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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宗苍用手指蹭了蹭明幼镜的眼角:“好了,还生气呢?不过是闭关三个月没见你,门口那只傻鸟都还认我,我的好镜镜却不认了。”
  明幼镜斜觑了一下门口房檐。小雏鹰被他喂成了球,胖得飞不起来,脑袋也笨笨的,连主人都记不住。他说自己还比不过这只傻鸟,简直奇耻大辱。
  嘴里嘀咕道:“什么三个月?明明是三个月又十七天。”
  “哦,记得很清楚嘛。”宗苍捧着他的面颊,笑意深深没入眼尾,“每天算着日子等我?”
  明幼镜当即否决:“才没有。”
  三个多月本不算长,可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却有些太磨人了。明幼镜就是不想刻意去记日子,也能通过每日师父点卯、鸣金报时来提醒自己,已经和宗苍这么久没有见面了。
  宗苍很遗憾地长叹一声:“是么?我可是日日都念着你。”
  说着便掀下面具来,要向他索吻。明幼镜躲避未果,睫毛忽闪得像只小蝴蝶,坐在他腿上,柔软大腿肉夹着他的膝盖,生疏地卷起湿软的舌头,与他交换口津。
  两人唇齿交连处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明幼镜胸脯起伏,不自在地抬了下小屁股。
  宗苍的嗓子变得低沉沙哑,腾出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小腹处,低声问:“这小家伙还好么?”
  明幼镜耳尖红透,乱七八糟道:“不知道。反正、反正我又不能把他拿出去……”
  两人相好两年多,从前宗苍一直觉得他年纪还小,平日相处便也只是点到为止。一直到两个多月前,在他加冠后,方才没忍住破了戒。谁知这一遭后,明幼镜便懵懵懂懂地鼓起了小肚子,起初还以为是胀气,吓得一连几天饭都没吃好,结果被宗苍拽着去问了医修才知晓实情。
  知道真相以后,一向最是尊敬他又最是听话懂事的小弟子又哭又闹,摔东西砸房梁的事干了不少,丢过来的逢君在宗苍鼻梁上磕出一道血印子,骂宗苍老不知耻、甜言蜜语诱骗他……不知花了多少工夫才哄回来。
  “镜镜,你这气生得没道理。两年前我便说,你我二人之事不必欺瞒上下,是你自己面皮薄,不肯让我告知旁人。现如今你怀了身孕,此事可就更难遮掩了。”
  他身量小,细腰不盈一握,哪里都轻软得像片小云朵。水青色的短衫敞开些,纯白的缎子遮着微鼓小腹,碰一下后腰就要全身发抖。自己倒是不觉得,只是被宗苍揉得舒服,挺起软软的小肚子,往他掌心送。
  宗苍把他放到矮榻上,给他捏捏小腿肚和膝盖,直到镜镜窝在他的胸前,舒展了眉宇,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呜声。方才落下幽深目光,问他:“今日与你一起来的那小子,和你是同班?”
  明幼镜有些困,含糊地嗯了一声。
  “看见他牵你的手了。”宗苍扼住他纤细的手腕,颇为蛮横地与他十指相扣,“镜镜,不想苍哥没关系,可若是趁着苍哥不在,便纵容了旁人……”
  明幼镜水润的桃花眼睁开乌蒙蒙的一线,半梦半醒间,没能觉察到他这话里的危险,只黏黏糊糊道:“……也没有完全不想你。”
  “哦,那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想就想了,还要怎样?
  明幼镜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想我的,我就怎么想你的嘛。”
  房间里一阵沉寂,独独能听见宗苍低哑浑重的粗喘。甚么讲筵仙呗、钟磬之声,此刻都化作腻得不像话的爱语绵绵:“当真?”更压低了声音,大掌捏紧他泛粉的膝弯,“那镜镜想不想知道,我是怎样想你的?”
  窸窸窣窣的,好像是解开腰带的声音。明幼镜埋在枕间要睡着,没注意到这些动静,直到宗苍坚实的下腹靠近一些,蹭着他被薄薄缎子覆盖的小肚子,很克制的,振起健硕的腰肢。(仅二人贴贴抱抱,无不良引导)
  小美人裹在灰黑的兽皮中,长发如墨倾泻,长了些肉的大腿软得不像话,兽毛在腿缝间露出来,被压出两道可爱的弧度。
  ……两年前,这个偷看他的小弟子被自己抓了个现行。本以为是惹上个麻烦,偏偏这小麻烦又讨人喜欢得紧,宗苍等着他向自己说出那一句喜欢,可左等右等都未能等到,直到被自己这个人面兽心的宗师压在案头强吻得站不起来,小麻烦才肯面红耳赤地承认。
  到现在,连宗苍都记不清,到底是他先倾慕了自己,还是自己先觊觎了他去。
  唯有一事愈发肯定,那便是明幼镜似是一口香嫩的炙肉,光是闻见味儿,便足以叫他口齿生津。
  身下人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小声撒娇:“宗主,我难受。”
  宗苍立刻紧张起来,只见他扭扭肩膀,把衣襟搭扣解开些:“这里。”
  小美人脱了外衫,轻薄白色里衣遮着胸口,怯生生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穿着衣服呢,求看清。无不良引导。)
  明幼镜喃喃:“身上总是有一点点痛,也不知道为什么。”
  宗苍喉结微动:“我去叫医修来?”
  “不要。好丢脸。”明幼镜把软嫩的小脸蛋往他的胳臂上蹭了蹭,“你给我按摩一下嘛。”
  宗苍喉结一滚,好声好气地凑到他脖颈边:“那等你不难受了,留下来一起睡……?”
  明幼镜不情不愿的:“看我心情。哼。”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宗苍自己躁欲未疏,只能暂时压下,小心翼翼地将他里衣解开。
  淡淡的甜香弥散开来,讶然道:“镜镜,你……”
  明幼镜的脸颊也随那软尖一起浸透艳红:“都怪你!要不是,要不是有了那个小孩……我才不会不舒服呢。”
  一面说着,一面恨恨咬紧红唇,权当没看见。
  宗苍口气温柔:“嗯,镜镜要当妈妈了。”
  可埋头的动作却完全称不上怜惜,捏着衣襟一角扯下,犬齿上青光毕露,明幼镜即刻慌了神:“干什么?我、我什么都没有答应哦……别的可不能做……”
  宗苍听他的,掌心笼上,为他按摩。
  明幼镜雪白的肌肤上慢慢被潮红覆盖,捏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指印子。宗苍怕他不好意思,便隔着一层衣裳,见他手背遮住双眸,更像用爪子羞赧地遮住眼睛的小狐狸。
  心里便愈发动情,咬着他的耳朵说些许多亲密话,说得小狐狸蜷成个团子,恨不得钻进床缝里。
  “镜镜,关于你我之事,什么时候才肯告知旁人?”
  都说老夫少妻之间,更容易患得患失的是那年轻小辈,可到了他二人这里却恰恰相反。镜镜风华正茂,恰似一朵艳丽的娇花儿,若不挂上他的牌子,总担心被旁人先摘了去。
  明幼镜含混不清地敷衍:“再说嘛。又不着急。”
  甚么不着急?都有孩子了还不着急。
  宗苍眉心紧蹙,掌上一时没能控制住力道,只听身下人低低呜咽一声,那股难以忽视的甜美香气愈发浓郁起来。
  低头一瞧,顿时感觉浑身血气翻涌。
  ……一个不小心,把他未来孩子的口粮浪费了。
  眼看着明幼镜又要炸毛,连忙折身去找帕子。
  然而在半路又停下了动作。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那双金瞳里的颜色已经变得暗沉,瞳孔里暗红闪烁。
  明幼镜双腿发软,往后瑟缩退去。
  糟糕。
  这个眼神……
  “喂,你不会是要……”
  宗苍勾唇,捧住了他的后颈,“小孩出生还早。”
  他这个做父亲的要先享用了。
  ……
  天乩宗主出关已有半个月,这期间来,隔三差五的便要下山开筵讲学,众人不知缘由,但心里还是很乐意的——毕竟有他坐镇,羊帜峰上的伙食都改善了不少。
  是日明幼镜坐在回廊下,小手轻轻抚摸着微凸的小腹。怀孕以来,总是腰酸背痛,每日一睡便要睡到日上三竿,连好吃的都吃不出味道了。
  腹中胎儿半点没有继承他爹的稳重,不单如此,还和他爹格外不对付,哪怕还没出生,每每与宗苍难得亲密一会儿,这孩子便要闹腾起来。
  檐下晚风习习,正值仲夏,天尤燥热。明幼镜见四下无人,索性将靴子脱下,晾在风里吹吹。
  小腿上还有未消的牙印,大概是某人趁着给他揉腿时又偷偷占了便宜。
  明幼镜脑袋里混混沌沌的,其实就算到了今天,也没太搞清楚自己和宗苍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小就什么都不缺,家里背靠魔海,三个哥哥都很宠他。小时候坐莲车、住神宫,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月公主……若不是十二岁时见那几名剑修如此威风,动了上三宗求学的念头,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离开魔海半步。
  在摩天宗时,也是偶然才结识上宗苍。一开始只是对于强大修士的仰慕而已……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变了味儿呢?
  “隔老远就闻见你的味道。”
  正沉思着,身后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那日对他出言不逊的师兄就站在身后,目光有些挑衅,正落在他光裸的足尖上。
  明幼镜手忙脚乱地要把靴子穿上,谁知对方眼疾手快,先把靴子抢了过来。
  银白色的,又轻又小的靴履,绣着精美的月牙与昙花。拿在手里还不足巴掌大,一股子馥郁清香,直叫人头晕目眩。
  明幼镜被他这冒犯的举动激得恼火:“还给我!”
  “还给你……”人高马大的青年眉毛一挑,反而在他身边坐下,“说起来,前些日子我无意中看见,你往万仞宫去了。”
  “深更半夜的,去那儿做什么?”
  明幼镜把脖子一扭:“关你什么事!”
  青年凑近些许,“怎么的,还真去了?”
  明幼镜意识到中计,立马抿紧嘴巴,一声不吭。
  谁知这人得寸进尺,竟一把握住他被雪白棉袜裹住的脚踝。少年脸色一变,喝道:“你、你要干嘛!”
  青年却道:“给你穿鞋啊,小师弟。”
  ……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瞧瞧,这棉袜边缘还绣了顶精致的云纹。
  再往上,却见半卷的裤缘下,若隐若现的齿印。
  被谁含在口中吮吻过的样子。
  青年掀起眼帘,目光在他微微耸动的小胸脯上掠过。小荷才露尖尖角——心里不自主地浮上这句诗。
  就是不知那含苞待放的花儿被谁抢先摘去了。
  明幼镜挣脱不开,只好任由这家伙给自己穿靴。
  却没注意到回廊尽头处,黑衣的宗师握着一卷古籍走过来,遥遥地望向这边。
  他凝望着少年落在那弟子掌中的半截小腿,明明都被对方顺着膝弯,快摸到大腿根了,却仍然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
  唯有二人窸窸窣窣的低语声传来。
  “你同天乩宗主,当真没什么?”
  “当然了!他跟我岁数差那么多,我才不喜欢他呢!我跟他什么也没做啦!”
  明幼镜一通胡扯,撒起谎来不眨眼:“他可烦人了!还老是嫌我课业做的不好,整天就是闭关闭关,说话也冷冰冰的,谁会喜欢他……哼,要不是看在他有些秘籍法宝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他呢!”
  “那你每天到万仞宫端茶送水,也是为了秘籍法宝?”
  “哼哼,对呀!我每次都跟他相隔好几丈远,从来不说话……”
  说到最后,连自己也忘记,每天晚上不让宗苍抱着就不肯睡觉的人是谁了。
  眼看这边终于穿好靴子,赶紧把书袋一提,耸耸鼻尖:“还有课呢,我走了。”
  撒了这么多谎,鼻子不会变长吧?
  快溜快溜……
  腹中的宝宝好像也感到无语似的,踹了他的肚皮两脚。
  明幼镜戳了戳小肚子,振振有词:“你要向着你娘亲,知道吗?毕竟你爹也向着你娘亲。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啦。”
  见镜花堂中,宗苍已经在桌案后坐好。
  书童为他支上檀香,袅袅青烟缭绕,黑氅上描金纹银,授个课穿成这样,老骚包。
  明幼镜暗暗腹诽,下意识忽略了自己今日新换的青花缎子长衫,还有特地簪在鬓边的小花——才不是穿给他看的呢!
  往前坐了坐,第三排。翻开书卷遮住脸蛋,偷偷觑他。
  宗苍戴着面具,唇线紧绷,狭长眼尾锋利如刀。不知怎么,身上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冷郁,活似一尊端坐的杀神。
  “……从前不问,但现今却要说。你们年纪尚轻,道侣双修之事,不利于稳固道心。如有此事,依我看,还是趁早断了。”
  众弟子不解。摩天宗的女修屈指可数,如今坐在这儿的都是一群光棍,哪有甚么道侣?
  宗苍睨过来,鹰瞳灼灼,末了,落在明幼镜身上。
  “鉴心,你说呢?”
  明知故问!
  明幼镜硬着头皮道:“我没有道侣。”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谁知为他穿靴的那小子居然举起手来:“宗主,他的道侣是我。”
  明幼镜大惊:“你胡说!我道侣才不是你呢!”
  宗苍眯起金瞳:“那你的道侣是谁?”
  ……哎呀。
  明幼镜真恨自己嘴快。下意识瞥了那小子一眼,对方笑道:“怎么不是我?我与鉴心自小一起长大,同吃同睡,早就交了心了。鉴心每天早上起来,都是我给他穿的靴呢。”
  说着,竟然抬手过来,扳过明幼镜的肩膀。
  小师弟用圆圆的、懵懂的桃花眼,怯生生地望着他。青年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奶奶的,怎么能这么漂亮。
  随后,便俯下身来,作势要吻。
  刚刚折腰,嘴巴便碰上了一件冰冷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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