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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等到推开大门,一张白嫩小脸儿已经被热气熏出薄薄的红晕。
  很不客气地一跺脚,朝大殿内喊:“142!你出来!!”
  落地窗边放了象牙白的高脚座椅,身着深灰色斗篷的男人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杯咖啡。
  听见这动静,他回过头来。大半张脸都隐在斗篷的边缘下,只露出坚毅的唇瓣,还有一截凌厉颌线。
  明幼镜不管三七二十一,愤愤拽住他的袖口:“狗东西,你把苍哥还给我!”
  男人不动声色,麦色的手背绷起青筋,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他的指缝,扣着他柔软的小手,一点点从自己的袖口扯下来。
  原本略显强硬的动作,却因为那扣紧的十指,而平添几分暧昧。
  好像这一番举动,仅仅是为了握一握他的手似的。
  等到明幼镜觉察过来,手已经被他合掌拢住。主神嗓音低沉,极具威严:“我从前怎么教你的?不能对世界线中的人动心。你现在怎么反而忘记了?”
  说着,又点数起那些旧事,“你毁掉系统,破坏了剧情,还妄想永远留在那里……我怎么可能同意?”
  明幼镜脑中很乱,咬牙反驳:“不对!你还说这个世界是奖励我,根本就不是!而且……而且我肯定不是第一次到那里,我以前还去过,但你给我把记忆都抹掉了。”
  他愤怒地把手抽出来,绞着衬衫袖子边缘,说着说着,眼圈儿就红了:“你还让那什么三流小报造我的谣!你、你好无耻!”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什么小报?”
  明幼镜磕磕绊绊地说了半天,他才搞懂。扶着额角沉吟:“竟然还有这种事。
  明幼镜却只是重复着那句话:“你把苍哥还我!”
  男人双手交叉,半天才再度开口:“……你真的对那个宗苍动了心?”
  面前少年站得像棵小白松。像他小时候那样,每次犯了错,都要心虚地掰手指。
  只不过现在,愈发昳丽的面孔上,浮现着小倔驴似的不服气。
  十分生硬地扯谎:“没有。是他烦得很,总是要缠着我。要是我走了,他见不到我,肯定会疯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留在那世界里,我见不到你,也会疯的。”
  少年漆黑羽睫掀起一个受惊般的弧度,惊诧地看着这男人。
  他、他在说什么?
  一阵异常的推力从后腰传来,逼迫他坐进主神怀里。
  灼热的吐息拂在明幼镜的鼻尖,双腿被他禁锢在臂弯,警觉此刻的姿势,竟与那无良小报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你以前发烧,我抱你去治,居然被有心人拍到了。”男人一寸寸靠近,“原来从那个角度看你,是这样的。”
  裤子好短,白丝裹得那么紧,那么透。感觉再低低头,就能透过敞开的裤管,看到里面的醉人景色。
  漆皮小高跟掉了一只下来,透红的足心踩在男人掌中,还没有他的手掌大。大概是跑得有点急的缘故,脚底热热的,软得不像话。
  明幼镜一阵慌乱,而主神已经倾身下来,强行吻上他的唇。
  勾着他那湿热的舌尖,用炽热吐息包裹。比起亲吻,更像是掠夺。逼着他那狭窄的口腔全部打开,迎接自己强硬的吻,舌尖仔细地舔舐他的唇瓣与嘴角,在每一处细小的缝隙汲取甜美唾液。
  明幼镜脑中一阵昏沉,只听他道:“听说你在那个世界和他结婚了。嫁人了,却还被亲得耳朵通红……像话吗?”
  那男人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瓣上的水丝,“所以,还是不放你回去的好。见不到他就见不到吧,他发了疯,又与你何干?”
  明幼镜惶然地睁着眸子。
  再也见不到宗苍了。
  明明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说好的永不分离呢!
  眼眶的红色愈发秾艳,几声低弱的啜泣过后,泪水顷刻夺眶而出。
  明幼镜这一哭就止不住,缩着纤薄的肩膀扑簌簌掉眼泪,鼻尖和眼尾都被哭得红红的。偏偏都这样了,那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反而低笑一声,又压下脊背强吻上来。
  都已不知道喂了他多少口水,自己胸口的衣料都被浸湿了。
  明幼镜一阵恼怒,奋力将他一推,啜泣声也拔高了不少。眼看就要落到无法收场的田地,主神终于露出一些局促神色,小心搂住他的腰:“……我同你开玩笑的。镜镜,别哭了。”
  明幼镜哪里听得进去。小高跟在他下腹上狠狠一踩,脚踝却又落入虎爪。
  愤恨之下,连往日里对他的惧怕也忘了,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这耳光扇得结实,他的手心都隐隐作痛。而那男人终于松手,喉结滚动,抬手解开胸口扣子。
  斗篷落下,那张英挺冷峻面孔,终于浮现在明幼镜眼前。
  只是颊侧烙了红红的巴掌印,显得有点滑稽。
  “你、你……”明幼镜瞠目结舌,“苍哥?”
  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喃喃着,“142……宁苏勒……”
  靠!谐音梗!
  脑子里乱得不像话,“之前我是宗月,我死掉后,又被你抓回去的。”
  主神低叹:“是啊。镜镜想死遁,哪有这样容易?我可不会允许。”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像个傻瓜一样,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主神凝望着他。
  “你不是傻瓜。我才是。”
  “我看着你从小长大,越来越聪明,什么事都做得很好。可是,你宁愿花费千百种方式攻略世界线中的角色,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他抬起手来,指腹碾过少年红肿的唇珠。
  “所以我想,干脆,就把自己的记忆封锁,也变作一个普通的世界线角色。”
  “可谁承想,作为宗月的你,甚至都不愿意来花心思攻略我。任务完成便毫无留恋地赴死,连一点动容也没有……”
  “所以你才利用系统,强.制让我攻略你?”
  主神自嘲一笑:“我很自私,对吗?”站起身来,将明幼镜紧紧拥入怀中,“抱歉,镜镜。我知道这手段太过低劣。明明说好与你公平对弈,我却悔棋作弊了。”
  他深深吻上少年的额心,“我认输了,镜镜。从始至终……一败涂地。”
  明幼镜心跳不止,攀着他的肩头,眼尾还是湿湿的。
  主神抚摸着他的脊背:“还回去吗?”
  “回去……做什么……”
  男人揉揉他莹润的耳垂,“要是留在这儿,说不定还会有无良小报偷拍造谣。”
  明幼镜的嗓子还有点哑:“你就不能……管管嘛。”
  嗯。管管。
  有他出手,以后必然没人敢偷拍镜镜造谣。而下一次的头版头条,应该就换了名目。
  “震惊!禁欲主神终露庐山真面目,光天化日之下现身内衣店,竟是为了给老婆买蕾丝小内裤”,这样的空间新闻,不知道镜镜会不会喜欢。
  ——到时候再说好了。
  看多了以后,应该也就习惯了。
  ••••••••
  作者留言:
  番外没有喽
  福利番外需要在标完结之后过一段时间才可以添加,辛苦大家稍等几天。
  总而言之,期待改日再会了^^
 
 
第138章 爱良夜
  “哎, 听说了吗?今晚镜花堂燃烛照夜,那位宗主亲赴讲筵授理,也不知是太阳打哪边出来了……”
  “可是万仞峰上那位天乩宗主?”
  “那还有假?走走走, 瞧瞧去!”
  号舍外弟子七七八八叫嚷着, 好似一窝喧闹的山雀儿。
  明幼镜慢吞吞地收拾着桌上一摞摞的书卷, 犹豫片刻,将花窗推开。那吵嚷的弟子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唯见三两行侍女提着灯笼,就往镜花堂去。
  他们这个班的小弟子, 家里都有些了不得的背景, 便分给了那最是笑呵呵好说话的贺誉老儿。贺誉随和纵容,这群泼猴二世祖便更是学不到甚么, 哪个拿出来都能在星坛上被人笑掉大牙。
  故而, 似天乩宗主那般人物, 他们平日里绝计是见不着的。如今好不容易得见真颜,自得去瞧瞧。
  一师兄嘴里叼着半根烧鸡腿, 正从门前经过:“哎呦, 鉴心,怎么还不走?”
  明幼镜如梦方醒,抱着怀中书卷,肩膀抖了抖:“我、我就不去了……”
  “怎么的?你往日不是最仰慕天乩宗主, 现在人家来了, 反倒不去了?”
  明幼镜脸颊一红:“什么仰慕不仰慕的,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嘛。”
  那师兄不以为意, 反倒牵了他的手, 大方道:“好了好了, 师兄同你一道去!镜花堂此刻热闹, 说不准,还有好吃的茶歇。”
  ……热闹当真不假。只见红烛融融,灯火燎天,镜花堂往日里紧闭的屏风通通推开,纱幔卷起,勾着四角飞檐仿若烟笼。堂前人头攒动,虽然偶有窃窃私语声传来,却仍不减那庄重肃穆。
  远远的,唯独一道雄浑磁厚男声撞入耳中,将其余杂响通通盖了过去。
  “凭势者,盖以天地壅吾,修山引水,修水镇山。所谓心无杂念,非存理灭欲,但使坚道心者,道景从心,是谓坚矣……”
  之乎者也,干干巴巴,深奥得很。可从那人口中说出来,却好听得像一首古老的祭辞仙呗,半晌下来,只顾着听他声音,其间内容,却全然记不得了。
  再看红烛之下,那男人长发笼于肩头,漆黑面具上泛着铜铁的冷光。露出的那截下颌与脖颈都似刀刻斧凿,冷硬威严的气魄震得满堂弟子几乎不敢直起腰来。
  明幼镜寻了角落里一块蒲团坐下,低着眸子掰起雪白的手指。那带他来吃茶歇的师兄听得要睡着,他倒是还清醒——虽然也没有把这位天乩宗主讲的道法听进半句。
  后面好像有人戳了戳他的脊背。
  “哎,小师弟,你怎么坐这么远?”
  另一人也笑得不怀好意,“就是说。昔日往万仞峰跑得那样殷勤,怎的天乩宗主没赏你个上座?”
  “还以为你对他那么死心塌地,他怎么着也该把你抱到膝头上讲学呢。”
  本是冷嘲热讽之辞,从这几人嘴里说出来,却带了点酸不溜秋的意味。
  昏昏欲睡的师兄醒了过来,给了这些家伙一人一个爆栗。
  “瞎说什么呢?小心宗主听到。”
  他对这群人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毕竟三宗的仙姬加起来,也比不上身边鉴心师弟十分之一的美貌,摩天宗又少见女弟子,这漂亮软糯的小师弟自然而然得到了万千宠爱。
  可惜明幼镜心气挺高,旁人写的情诗、塞的香包,团吧团吧就丢去后厨当了柴火。碰见难缠的,骂起人来也丝毫不含糊。原本这也没什么,谁知这高傲的小公主,一转头却对万仞峰那有权有势的老东西献起殷勤——这可就叫人浮想联翩了。
  所谓品行低劣者,得不到便要诋毁。这些冷嘲热讽,便由此而生。
  一人吊儿郎当道:“师兄,你也少当什么护花使者。我看哪,天乩宗主心里才清楚得很呢……”
  明幼镜忍无可忍:“你能不能闭嘴?”
  那人却咧嘴笑起来:“骂得好听,小师弟,再骂一个?”
  明幼镜美目圆睁,孤芳剑出鞘,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血窟窿。
  谁知这一闹,动静却被旁人听见了。
  只听堂前男人声如振石,“——所以为道心之辞,当作和解?”
  明幼镜愣愣的,身边师兄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师弟,天乩宗主问你呢。”
  迎面对上那男人幽暗深邃的暗金色瞳孔。明幼镜脊骨一麻,踉跄着站起来,粉唇被齿尖磨得发白:“是……是……”
  宗苍以指骨撑着额角,缓道:“是什么?”
  还逼问一句,真烦人!
  明幼镜泄了气:“弟子不知。请宗主责罚。”
  宗苍落下眼帘,“坐吧。”
  ……竟然被他轻拿轻放了。
  明幼镜坐回蒲团上时,还有些惊魂未定。低头一瞧,袖口都被自己绞皱了。
  宗苍仍旧在那里自顾自地讲着那些艰深的道法,偶尔回答几个优秀门生的提问。一盏红烛烧尽,讲筵散去,留下一卷墨迹初干的手札,让三宗弟子争了个头破血流。
  明幼镜终于松了口气,正待离去,却发现孤芳剑不见影踪。
  是被那讨人厌的同门给偷去了吗?
  他心下愤愤,小嘴巴里嘀嘀咕咕骂了半天,一回头,却撞上来人坚实的胸膛。
  “在找这个?”
  流光溢彩的轻窄银剑,便落在那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中。
  明幼镜足下不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明明周遭还有没散尽的弟子,而面前这男人却弯下腰来,胆大包天的,在他粉白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噙笑道:“走了,镜镜。”
  这个“走了”,自然不是让他走掉。直到被这老东西搂着腰抱上万仞峰,明幼镜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恨恨在他肩头咬了一大口。
  “干什么!我要回去!”
  宗苍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靠在铺了兽皮的矮榻上,任由怀中小美人把自己华贵的大氅踩得又脏又乱。
  明幼镜自以为已经咬得很用力,牙齿都有点酸痛了,可宗苍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不容易大老远跑来见我一趟,怎么舍得让你这样回去。”
  这人离了那张宗主座位,便一把掀掉了平日冷峻唬人嘴脸,半拥着他的腰,胸襟大敞,胸口刺青盘爬,悍得像是下界大字不识的猎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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