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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废弃的医院内,怪物横行,病毒肆虐。
  年轻的实习小护士罗荔,穿着白丝袜和小皮鞋,游走在病房之间。
  明明看着荏弱可怜,可不知怎的,医院内的种种怪事好像都与他相关。
  渴肤症的洁癖病患,含吮着小护士的粉舌求药;
  臆想症的阴郁医生,抱着小护士在病床上宣示主权;
  医院内的诡异污染源,把脑袋放在小护士的软白掌心下,尾巴摇的欢快。
  而某一天,玩家们终于找到那位恐怖的首领boss,却见他跪在床边,挺起胸膛,被小护士不耐烦地翘起足尖踹开。
  【副本二:凶杀公馆的恶毒小姨娘】
  昭华公馆的霍老爷死了,留下一笔可观的遗产。
  血色的遗书表明,只有分到遗产的人,才能摆脱恶鬼诅咒,离开公馆。
  几名少爷明争暗斗,却不想某日,一位暗门子出身的小美人找上门来,自称是霍老爷的外室,还有了他的骨肉。
  小美人捧着霍老爷的遗物,每日在灵堂前吧嗒吧嗒掉眼泪,痴心一片,好不专情。
  可……
  少爷们很快就发现,霍老爷根本没有养外室,更不会有什么遗腹子。
  而他带回来的遗物,也不属于霍老爷。
  而是属于那位降下诅咒的恶鬼。
  直至真相大白,当他们找到逃跑的小美人,却发现那阴森魁梧的恶鬼,正伏在他软绵绵的胸脯上,痴痴地要妈妈哺育自己。
  【副本三:末世洞窟的甜蜜污染源】
  末世爆发,污染遍地。
  探险者与军队潜入山林寻找污染源,却被齐齐困在了洞窟中。
  洞窟的深潭滋养着一位绝色美人。
  他是这里唯一的水源。
  来自于他的眼泪,津液,以及其他体. 液的潭水,将成为这支探险队伍赖以生存的源泉。
  队伍之中充斥着猜忌与敌对,为了争抢水源,他们不择手段。
  却无人知晓,这位水中美人,正是污染的源头。
  而等救援到来,只有不断索取着美人眼泪和亲吻的探险者,早已陷入病态的疯魔。
  【其他世界待定中】
  疯批强悍占有欲max阴湿切片攻x傲娇胆小爱哭鬼心软美人受
 
 
第2章 心无鉴(2)
  来人的声音宛若磬钟,在幽深的水牢里回荡环绕,透着一股叫人腿软的威严。
  明幼镜抬头,看见对面墙上慢慢浮现出小山般的影子,此人高大魁伟远超常人,月光之下,漆黑巍峨,如千峰压境。
  明幼镜心里突突地跳起来。
  这就是……宗苍吧。
  渣攻,总攻,帝王鬼畜攻。
  心中只有一统宗门的宏图大志,待人真心仿若草芥,堕入邪道,千夫所指。
  直至最后成为暴君,血洗二十八门。
  这便是了。
  牢中光线不足,并不能看清宗苍的形容。他仿佛同谢阑说了什么,二人的低语从水面上飘来,明幼镜只微弱地听见了“鬼城”“魔修”“公主”等词句。
  谢阑领命退下了,水牢之中只剩下宗苍与明幼镜相对。
  男人坐在了水池对面的鹰爪椅上,抬袖挥过,拴在明幼镜双臂和脊背上的锁灵链骤然解断。腰下的水也慢慢褪去,明幼镜泡的双腿虚弱无力,登时跪倒在地。
  少年衣角淅淅沥沥滴着水,单薄的白衣紧贴在身子上,及腰的长发似黏结的水草一样披满脊背。他的掌心出了汗,抬起头来,软软叫了一声:“宗主。”
  年纪小的好处就是哪儿都嫩。稍稍扮相可怜一点,就能跟个狐狸崽子一样,闷闷压着鼻音,黏糊地跪在地上求:“弟子狼狈……让宗主笑话。”
  说话之间悄悄抬眼,看见搭着椅背的一只骨节分明大掌。男人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漆黑钢戒,手背青筋虬结,一掌有明幼镜两掌大。
  ……主角攻。
  和以前自己养的狗不一样。这样的帝王主角攻,可不会轻易为他的美色所动。
  更何况,现在的他,只是个年幼可怜的小孩儿,毫无美色可言。
  明幼镜心中叫苦不迭,只恨142那畜生面不善心也狠,身为主神竟公报私仇。自己此刻不再是颠倒众生的祸水,在这周身挂满光环的主角攻面前,多少也是底气不足。
  而见宗苍扶着椅背,沉重浑浊的吐息偶有传来,仿佛是在调理内息。片刻,才用那把浑厚磁性的低音道:“……小女孩儿,慕郎君?”
  离得这么近才更加感受到宗苍此人的压迫气势。饶是明幼镜无法无天已久,在这沉哑的男性低音面前,也不得在心里暗骂:既是风流渣攻,照常塑造成个浪荡子也就是了,偏要安个这么……的声音做什么!
  他伏下身子,眼角已经溢出几滴薄泪:“都、都是弟子痴心妄想,才害得宗主……”言语之间,便有微弱哽咽之声,“求宗主责罚。”
  宗苍沉默片刻,将屏风推开一些。
  “怎么罚?给你几鞭子,扔出摩天宗?”
  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尾音里却透着杀气毕露。明幼镜浑身一凛,闷闷道:“能挨下宗主的鞭子,弟子心里……也爽利得很。”
  “吱呀”一声,宗苍从鹰爪椅上站了起来。
  月光昏暗,只觉一片长及小腿的黑袍擦着明幼镜的额心拂过。袍角冰冷,紧接着捏住他下巴的指腹却滚烫。
  宗苍不紧不慢道:“鞭子打在身上,爽得很?”
  被迫抬起头来,对上阴影之下男人模糊的脸。明幼镜头皮一阵发麻,颤着指尖去抓宗苍的袍角,向他膝行贴近,“是……求宗主大人责罚……请、请狠狠地……”
  他顿了一下,手指碰到宗苍的衣裳了。赶紧握进手心,声音虚浮飘忽:“旁人能做的,弟子都能做。旁人做不了的,弟子也能做。宗主大人有什么火气,向弟子发泄就是了……”
  话音未落,便觉手中衣袍被人憎恶般扯去。
  明幼镜一时力气不支,只能顺势倒地,匍匐在宗苍面前。
  这下他的身形走出了阴影,极其高大魁伟的男人笼着一身漆黑长袍,大半面容都被铁青色的鹰首面具所遮,只露出坚毅的唇瓣和颌线。平心而论,宗苍这相貌分毫不似正派道门中人,反倒更像是邪魔外道的草莽之徒。
  此刻他冷漠地俯视着地上纤细白皙的少年,湿漉漉而年幼圆润的一双眼,就算是痴态动情也像是小孩子天真的崇拜。
  “在水牢关了三日,看起来也没有关住你的这些心思。”宗苍移开目光,冷声道,“起来。”
  明幼镜怔怔的,勉强支起身子,但还是站不起来。
  二人僵持不下,却见守卫弟子匆匆来报,口中念着一个名字:司宛境。
  宗苍顿了顿:“让他进来罢。”
  司宛境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明幼镜即刻回忆起原书的种种情节。说那宗苍使尽各种腌臜手段,方才把这冷面善心的美人掌印拉下神坛,藏在宫中肆意凌.辱。直到最后,这傲骨嶙峋的掌印也成为他胯. 下之奴,再无半点尊严可言——
  幸而此刻剧情远未进行到此处,只是宗苍与司宛境交情匪浅已是三宗人尽皆知之事,都说二人俱为天才,虽说修习的门路不同,理念也有许多不合,但总归相知相惜,是彼此最尊敬的对手。
  叮铃撞玉声动,只见一袭白衣飘然入内。高挑修长身形行而如清风,立而如雪松,泼墨黑发尾端悬一枚金色莲花玉,更显矜贵清冷,不染纤尘。
  悬日宗“莲士”司宛境,说的是残莲幽境,宛在水中。此刻亲眼所见,那斜挑莲花目幽幽含雾,两袖盈凤徐徐而摆,衬得那张清冷美人面愈发不可亵渎,果真是天人之姿。
  明幼镜这便意识到“10/10”的主角受美貌值是个什么概念。这司宛境便是如此,冷清冷面的白衣仙尊,无论怎么看,都是适合被各种强制爱的绝佳对象。
  “你便是明幼镜?”
  主角受的声音也是悦耳至极,悠悠宛若纶音。他这话里听不出什么慈悲,仿若一柄削薄冷剑,横亘在明幼镜的脖颈上。
  “是……弟子明幼镜,见过司掌印。”
  司宛境扫视水牢,好看的眉心紧蹙起来,又转向宗苍道:“天乩,听说你关了他三日。我不知道你们摩天宗的规矩如何,只知道凡是动用邪术的弟子,都应该交与三宗共同处办。”
  宗苍撑着额角,淡淡道:“旁的也就罢了,这小子用的可是媚蛊之术。你我自然无妨,可誓月宗那位房宗主……你难道想让房室吟公然下不来台吗?”
  房室吟,三宗二十八门知名的荒.淫无耻之徒。虽然尊为宗主,却是靠供养炉鼎、钻研双修起家的。如今媚蛊之术明面虽遭禁止,可私下里依旧畅行,其中追本溯源,少不了房室吟的推波助澜。
  司宛境所在的悬日宗情况特殊,宗主常年巡游下界,故而将门中事务全权交与他处理。房室吟见他容貌出众,屡屡对他出言轻薄,二人积怨已久,关系早已在撕破脸皮的边缘上。
  明幼镜这才寻思出一些个中意味。只怕司宛境是想借由此事杀鸡儆猴,公然向以房室吟为代表的、倡导邪门双修的誓月宗弟子发难。
  而宗苍坐于其间,似乎并不想让两宗矛盾激化。
  司宛境听他这番语气,眸中隐约流露失望之色:“天乩,你我共同修行许多年,虽也有志趣不合之处,可我心中始终拿你做手足知己看待。事已至此,你还在顾念你的纵横之理,纵容房室吟为所欲为……如今的你,当真叫我陌生得很。”
  宗苍默了片刻,不为所动一般:“益清,我有我的难处。不奢求你理解,只希望你勿要插手此事。”
  司宛境道:“那你想如何处置他?”
  宗苍垂目,声音听不出起伏:“丢下天阶,放回下界,再不许上摩天宗来。”
  明幼镜见他绝情至此,心里瞬间凉透,咬咬唇尖,强逼自己塌下细腰,跪在地上扑簌簌落泪。
  耳颈已然飘红一片,他就这么抬头仰望宗苍,动情道:“弟子已然知晓自己犯下大错,罪无可恕,只是宗主体内蛊毒未解,弟子总是放心不下。倘使能消解宗主体内蛊毒,便是将弟子炼化作一具无魂无灵的艳尸,弟子也心甘情愿……”
  宗苍的目光在他身上睃巡片刻,见他瘦弱肩膀抖得厉害,竟然微微俯身,大掌落在他的肩头。
  “说的倒是轻巧。你那媚蛊之术下得容易,怕是自己也不会解罢。”
  明幼镜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嗯。”
  “前些日子三宗弟子与魔修在鬼城一战,倒是也获取到不少消息。”宗苍顿了顿,倏忽轻笑,“听那儿的人说,若想解这媚蛊之术,最好的法子,就是将它转移至炉鼎身上。”
  明幼镜脊背一阵发寒。
  “说是若能使得炉鼎有孕,随着那死胎出体,蛊也自解。可惜不巧,我身边的炉鼎,偏偏只有一个无法生育的男孩儿。”
  “你说,怎么办?”
  男人忽然贴近几分,低沉的声音一阵阵如盘钟余波,炽热的气息就这样烧灼上来。
  明幼镜颤颤巍巍,眼圈已然红了。
  半晌,含泣道:“弟子……能生。”
  ••••••••
  作者留言:
  单机这种事补药啊 有没有在看的宝宝留个爪呀~
 
 
第3章 心无鉴(3)
  此言一出,饶是宗苍也为之一滞。再度开口之时,倒是有点好笑似的:“哦?”
  “弟子听说……那佛月公主通晓阴阳之法,可以扭转雌雄。若宗主需要,弟子……”抿了抿唇瓣,痛下决心道,“弟子愿意以身试法。便是沦为与佛月公主一般的雌雄同体之人,只要能为宗主诞下后代,弟子在所不辞。”
  言语间偷偷觑着宗苍的脸色,可惜面具遮得严实,只能看见一双越来越深暗的眼。
  明幼镜觉得时机正好,便再度膝行靠近,拉住宗苍的衣角:“宗主,弟子能生。”
  宗苍慢慢地站直身体,漠然转身。
  “滚出去。”
  明幼镜忙开口道:“等等……宗主!”
  宗苍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你还有甚么话可说?”
  “我……想同您打个赌。”
  “你有什么可赌?”
  “我和您打赌,我此次下山,日后定能再次爬上天阶,回到摩天宗……”明幼镜沉吟,少年声音薄得像冰魄,脆生生的,尤有一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韧劲儿,“到时候,您不可以再赶我走。”尾音落定,竟带上微弱哭腔。
  司宛境垂袖旁观,一双莲花目下神色晦暗不明。
  讵料宗苍微微侧目,笑意冰冷。
  “好啊,我和你赌。”
  ……
  谢阑站在留方坑外,见封坑巨石微微一动,两位守卫弟子走上来,手中一根锁灵链,末端牵着那个白衣黑发的瘦弱少年。
  他的衣裳和长发叫山风吹干不少,散落的发丝随风而动,松松笼着细白的颈子,活似一张风干的水墨画儿。
  “你……怎么出来了?”
  明幼镜眨了眨眼,柔声道:“全须全羽完整地出来啦,让谢师兄挂怀。”
  此刻他虽还是那般女孩子一样绵密湿软的口音,却平白多了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腔调,听得让心里都被挠得发痒。
  谢阑对着那双水蒙蒙的笑眼,恶狠狠道:“哼,我可不敢挂怀你!”自觉有些失态,稳了稳气息才问那两个守卫,“宗主打算怎么处置这家伙?”
  “宗主命他收拾东西下天阶去,永不得再入宗门。”
  谢阑闻言,只觉一口恶气自胸口而出,身心简直都快活起来:“宗主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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