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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他忽然起了个大胆的主意,心脏也砰砰跳动起来,一溜烟折返回去,从正殿门口跑掉了。
  ……宗苍抿着酒,注意到外面溜走的纤细身影。他也没多管,想着明幼镜大概是去睡觉了。
  房室吟这边还在唾沫横飞,宗苍听得头疼,面子上却不能过不去,只能随口敷衍。
  他酒量好,喝了不少,面上也依旧是冷峻森严神色,堂正端坐的一尊杀神,一副不为所动之相。
  房室吟见他这样,荤段子连着串儿讲,各种吹嘘自己在床上的丰功伟绩,堪称香艳得叫人耳热。宗苍嘴上夸赞着,面具下却连眉头都没抬。
  奉茶的弟子都不好意思听了,宗苍便摆摆手让他退下。
  ……这些小辈就是面皮薄。宗苍心想,这有什么的?心无邪念,自然不生邪欲。这种荤段子也没什么好听的。
  偏在其时,见一旁隔间的偏僻处,慢慢探出一个身影。
  两条极雪白莹润的大腿,缓缓从阴影中露了出来。
  他赤裸着双足,脚踝微微分开,足尖踩在地面铺着的深黑毛毯上。两只手扶着门栏,漂亮的桃花眼垂落,羽睫上撒着一层烛光。
  宗苍奇怪他在做什么,正要唤他,喉咙却一下子出不了声了。
  看见那件披在他肩头的青黑色短衫,正是他赐予的,是摩天宗女弟子的款式。
  纤细腰上松松缠根银白的绸带,衣摆像花儿一样散开,宛如一件轻盈薄透的小裙子。
  只是裙子的下摆太短了。
  短到大腿根以上,只能盖住半个小屁股。
  而从正面看,该看的不该看的,几乎都能看见了。
  房室吟这边还在念念有词:“然后老子就把她的外衫一扯,嘿,天乩,你知道那舞姬里面穿的是什么吗?一条将将卡在这儿的小裙子!”
  他比了一下自己的裆部,“妈的,方便死了,一撩上去就能……”
  门后的小美人忽然抬眸,飞扬上翘的桃花眼很媚地弯起来,粉红舌尖舔着水润唇珠,指甲挑起自己的衣摆,极其缓慢的,往上提了提。
  艳丽的唇瓣绵绵张开,做了个口型。
  师尊。
  宗苍浑身血气哗然一热,大脑瞬间被滚火烧透。
  而手里一直稳稳端着的酒杯,“啪”得一声倾翻在案头。
  ••••••••
  作者留言:
  老婆好会,老男人又快乐了ww
 
 
第65章 【1k营养液加更】销魂地(5)
  房室吟见他情态陡然大异, 自己也吓了一跳,口中荤段子戛然而止。虽然宗苍极迅速地收回了目光,但房室吟的嗅觉相当敏锐, 只是电光火石一刹那, 便也往那隔间后瞧去。
  只瞧见一片干干净净衣角, 还有飘着粉红色的一小块脚后跟。
  深色的绒毯上若隐若现一点凹陷,勾勒出两个小巧玲珑的足印形状。
  其余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房室吟经验颇丰, 他几乎是立刻猜到了宗苍此刻是看见了什么风景,自己缓缓坐回原位, 将倾翻的酒杯扶正。
  对着宗苍被酒打湿的袍角道:“天乩, 你是不是该去换身儿衣裳?”
  宗苍的神情一时有些尴尬,幸而有面具遮掩, 不算太明显。他将大氅拢了拢, 遮紧腰腹以下位置, 压低着沙哑嗓音道:“是,舟啸你自便罢, 有什么事, 咱们明日再谈。”
  房室吟应允说好:“那我日后再请晚晚来。天乩,答应我的事,你可不能忘了。”
  “自然。”
  他起身离席,高大背影没于墙后。房室吟举杯独饮, 那副混不吝的酒肉模样慢慢褪去, 残留一双狭窄而阴戾的眼。
  抬手召来随行弟子, 向他打听了几句话, 脸色愈发阴沉不善。
  ……宗苍这人信不得。
  精心培养的何家被他连根拔起,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宗苍在一步步侵吞着誓月宗的势力, 下一个可能就轮到他房室吟。
  卖女儿, 他没什么舍不得。但如若像上一次的灵犀阁拜帖之事一样,拿不到他想要的好价钱……
  那他便不能干了。
  也落杯起身,看向那条铺在地上的绒毯。
  房室吟阅美无数,可谓是见微知著、尝鼎一脔。这足印很浅,其人身量大约轻盈纤细,不是少女便是少年。两只足印还没巴掌大,估计一只手便能攥紧那人的两条纤瘦脚踝。
  他俯下身来,艰难压低肥胖的腰,在这绒毛间深深一嗅。
  带着花朵般甜美的香气顿时充满鼻翼之间。
  地上还落了一根长发,漆黑发亮,很长的一条,估计能到腰间。
  方才在这毯子上站过的,是一个雪白、娇小、满身香气、长发飘飘的小美人。
  房室吟费劲地站起身来,随行弟子搀着他,问:“宗主,发现什么了?”
  房室吟沉吟片刻,阴阴笑起来:“……好你个宗苍,金屋藏娇啊。”
  “那,怀晚小姐岂不是……”
  “哼。”他不屑道,“他这样的人,还能只娶一个不成?这算什么打紧。只不过……”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型,摩挲着渗出汗珠的掌心道:“去跟佘荫叶那小子说一声,有要紧事嘱咐他。”
  ……
  另一边的明幼镜刚跑没有两步,便被宗苍捉住,一把抱到了臂弯间。
  也不知他是和谁学的公主抱,明幼镜惊呼一声,面上原本残留的洋洋得意之色都褪尽了。
  他被宗苍扔在了那张扑满雪白狐皮的矮榻上,铁臂将屏风粗暴一关,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抖起来。
  明幼镜这才有些后怕,拉起狐皮一角把小屁股遮住,软绵绵道:“你别这么凶……”
  宗苍的掌心蹭着他粉白的脸蛋,森森一笑:“勾引我,嗯?”
  明幼镜死不承认:“老色鬼,谁勾引你啦!”
  宗苍一面伸手解衣,一面慢慢逼近他。他身上笼罩着一股厚重的酒气,还有那股极其浓烈的兽类气息,俯身压上来的时候,明幼镜感觉自己是被一头极其大只的暴戾头狼扑倒了。
  “裤子都不穿,还说没勾引。”
  宗苍低下头来,看那花瓣一样散开的衣摆更靠上了几分,小美人肉乎乎的大腿夹紧并拢,竟比那狐毛还雪白惹眼。
  明幼镜心虚狡辩:“还、还不是因为你这里太热了……”
  “你你你的,一点规矩也没有。刚才怎么叫的?”宗苍揉着他艳红的唇瓣,“再叫一声。”
  明幼镜已经看透,这家伙非常喜欢被他叫成师尊。但是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他就越要将头一扭:“不叫!”
  宗苍很危险地贴近他:“真不叫?”
  明幼镜绷紧了唇线不出声,不仅如此,还要用足心点在他的胸膛处,曲着膝盖时轻时重地踩:“你哪点像师尊了?”很不怀好意的,“人家的师尊会盯着徒弟的大腿瞧么?”
  宗苍气笑了,捉住他不安分的脚踝:“嗯,也是。你也没把我当师尊看……我们镜镜就是把我当成个求愿的神龛,什么时候饿了穷了就拜一拜,把老男人都掏空了就满意了。”
  他做这个许愿的神做的挺甘愿,毕竟这小贡品实在美味,一般人决计是吃不到的。
  就譬如现在穿得这又短又透的小裙子……
  房室吟至少有一句话没说错,确实方便得很。
  宗苍一把将面具掀开,扔到了一旁。
  他今夜着实有点火急火燎,明幼镜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样不禁撩拨,又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衣摆被他的大掌撩上去,还没来得及挣扎,臀尖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浮红的掌印烙在雪白肌肤上,明幼镜失控地叫出了声,还没来得及求饶,腿上半遮半掩的狐皮就被扯了下来。
  宗苍的指尖缓缓在他发抖的脊背上描摹着,“以后再这样不知分寸……可就不只是一巴掌了。”
  明幼镜掉着眼泪点了点头,伏在他的肩膀上,夹在腿缝中的狐皮慢慢落了下来。
  宗苍的掌心按在狐皮上,不轻不重地掠过那些斑驳的痕迹。
  “别哭,镜镜,忍住。”
  抬起手来,覆盖在他发潮的腿心,“……这里也一样。明白吗?”
  俯身解开腰带,将明幼镜的细腰压下。
  ……万仞宫里应该还有新的狐皮罢?
  也不知道够不够换的。
  身下床榻震晃起来,夹杂着男人压抑的低哼、小美人带着泣音的绵绵喘息,经禁闭的屏风一拦,都困在狭窄的一方枕席间了。
  ……
  如果说从前只是小试牛刀,今夜算是饱食硬菜了。
  明幼镜晕厥在宗苍怀中,被潮汗沾湿的小脸儿贴着他灼热的胸膛,揽着肩头亲了一回又一回。
  小美人的小腹微微鼓起,宗苍给他揉着,颇有一种酒足饭饱之感。
  镜镜哪哪儿都叫人爱不释手,就是现在这样昏昏沉沉地晕过去的模样,也十分惹人心怜。
  尤其是他二人体质互补,一朝双修下来,酣畅淋漓不说,对修养身心也颇有裨益。
  就是可惜明幼镜身体还是不够强健,承受不住时间太久的双修。
  宗苍抱着他小憩了片刻,感觉怀里什么东西咕蛹拱动,掀开薄衾,对上明幼镜惺忪蒙雾的双眼。
  “醒了?”
  明幼镜黏黏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宗苍凑得很近才能听清:“嗯,我混蛋。”
  “什么欺负你?纯炽阳魂可是天下至宝,镜镜,你哪里吃亏?”
  “好好养着吧,对你的修行有帮助。”
  明幼镜恨恨地瞪着他。
  就算有帮助,也没必要……这么多吧。
  他的小脑袋埋在薄衾里,揉了揉眼眶,费劲力气想要爬下床榻去。半途又被宗苍揽着腰捞回来:“干什么?”
  “洗澡。”嗓子还是有些哑,带着十足的埋怨,“洗干净……我才不要你那破阳魂……”
  宗苍喉头一梗,好不容易偃旗息鼓下去的火,又浓烈地烧了起来。
  ……
  第二日终究还是向苏蕴之告了假。
  明幼镜睡得昏天黑地,等到醒来,午膳都错过了。先勉强下地填饱了肚子,然后又懒趴趴地瘫倒在了榻上。
  宗苍将近傍晚才回到万仞宫,见他还在瘫着,好笑道:“骨头被抽了?”
  明幼镜问他:“你去哪儿了?”
  “去誓月宗办了点事。”
  “哦……”小美人把桃花眼深深地眯了起来,“去见那个晚晚吗?”
  宗苍一愣,笑出了声:“什么早啊晚的,我是去解决商珏的事情。”
  “哼,商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明幼镜其实还有点记仇他拿过自己的小狐狸那件事,慢吞吞爬到床沿,向宗苍很神秘道,“其实,我知道商珏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哦,为什么?”
  “要我看,就是你不知不觉辜负了人家的心!比如把说好要送给过人家的东西转手送了别人,自己又给忘了,什么的……”
  宗苍要被他这毫无逻辑满是私仇的说法笑死了,直到被明幼镜打了一巴掌才止住笑意:“你说对了一半,他确实是被人辜负了,只不过,辜负他的人不是我。”
  原来这商珏是魔海仙奴出身,是被何寻逸买回来的,此先一直都养在何府。
  原本二人也算相当恩爱,可惜何寻逸朝三暮四、流连花丛,并不能专一在商珏身上,久而久之,便将他冷落了。
  后来何家被魔修灭门,商珏无处可去,又被房闲带回了誓月宗。
  明幼镜当时便觉得商珏眼熟,想起在何府见过此人。只是他不明白,何家灭门,商珏为何要找宗苍寻仇?
  宗苍淡淡道:“不怪他恨我,毕竟何家被灭门,也算是我助力的。”
  明幼镜脑子里有点乱:“可是商珏不是被何寻逸冷落了吗?他怎么还在意他?”
  话音未落,便听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瓦籍乐呵呵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小狐狸,你还是太年轻!世间男女,哪个不为个情字癫狂痴傻?就算是践踏成泥、卑微如尘,可只要放不下这情字,再怎么被辜负,心里也要惦记着!”
  明幼镜脱口而出:“那岂不是很下贱吗?”
  宗苍拍了拍他的脑袋,嗔怪他口无遮拦:“镜镜。”
  明幼镜不以为意,这家伙还整天一口一个老子呢!不管不顾道:“我反正不懂。谁要是敢辜负我,我就拿剑在他胸口戳个血窟窿,看看他还怎么得意!”
  瓦籍给他叫了个好,低着头翻找起自己怀里的药包:“哎?带来的丹药呢……”
  ……吃了些瓦籍开的灵药,翌日的明幼镜便又成了只活蹦乱跳的小狐狸。眼见着就要离开万仞宫了,方才生出几分淡淡的不舍之感。
  然而就是再不舍也不敢多留,趁着宗苍没发觉的时候,赶紧跑下万仞峰了。
  此后一个多月,明幼镜都在苏蕴之处潜心修行,没有再到万仞宫去。
  经过前期还算顺利的阶段后,一气道心的修炼便遇到了瓶颈,难以突破。苏蕴之指出他心中缺少一股锐气,明幼镜逮着他问了好久,才知道苏先生是在拐着弯说他性格太软。
  明幼镜自觉自己性格已经不算软,他挺记仇,也要强。这样不算锐气?那怎么才算?
  “说得再明白点,镜儿,你缺少‘剑’的锋锐。正因如此,你与无衣双剑的契合不够到位。剑之所指,意在杀敌,你想想看,自己心中的敌人是谁?”
  这样一说,好像在他心里,确实没有什么明确的敌人。因此这个瓶颈便迟迟难以突破,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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