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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房室吟一把将面前桌案踹翻:“他妈的,给她脸了!蛊盒呢?蛊盒没事吧?”
  那通报弟子面露菜色:“这……小姐发起疯病来,就要烧屋子,也不知道此刻蛊盒如何……”
  “一群饭桶!都这时候了还通报个卵蛋!还不快去救蛊盒!把那婆娘……把那婆娘给我关起来,快点!”
  想必那秘术蛊盒是很要紧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宗苍来向房室吟讨要的魔海秘术。明幼镜此刻也来不及想这么多,只知道眼下佳期楼内一片慌乱氛围,是溜之大吉的好时机。
  他一刻不敢久留,趁着房室吟对着弟子大发干火,轻巧地绕过面前摆满酒菜的桌案,一溜烟地逃出了佳期楼的大门。
  ……
  誓月宗是第一次来,加之天色已黑,跌跌撞撞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到路。
  明幼镜几乎是抓瞎,全凭来时残留的记忆向外逃走。也不知是穿过亭台楼榭,忽然撞入一人怀中。
  “……幼镜?”
  竟然和佘荫叶狭路相逢。明幼镜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纷乱的心跳,被他拍着脊背安抚,“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明幼镜便把佳期楼内发生的事同他简述了一番,佘荫叶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下来。
  带他先到一旁的水亭下喘了口气,自己则缓缓道:“方才你被房室吟叫去,我便在佳期楼外等你。你说怀晚师姐那里出事了?怎会如此……”
  他语焉不详,颇有闪烁其词的意思。明幼镜心中疑云顿起,问起房怀晚的事,佘荫叶犹豫了好半天,方才开口:“我是没想到……怀晚师姐居然真的染上痫病了。”
  佘荫叶口中的房怀晚,是个养在橱柜里的玉美人,孤僻清冷,与世隔绝。
  据说就连照顾她的侍女也不能与她有任何肢体接触,所有人和她说话都不能超过五句。一年当中,只有在房室吟和她的生辰时,房怀晚才会罕见地露面。而即使是露面,也是坐在垂帐之后,不见真容。
  正因如此,虽然房怀晚素有仙门第一美人之称,但是在三宗之上,很少有人会谈及她、憧憬她。
  因为她实在太过遥远了。
  这样一个仙子,也会染上疯病,以至于纵火烧屋?
  太离奇了。
  佘荫叶道:“别的事我不清楚,但是,师姐这个病似乎是患上不久,前些日子我听说过,但一直不敢相信。”
  顿了顿,又道,“仿佛,自从她知道自己可能要嫁给宗主……才开始的。”
  佘荫叶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言说,“你方才说到秘术蛊盒,我好像也知道。是魔海那群人研究出的男子有孕之法罢?既然是魔海的秘术,也怪不得……”
  他压低了声音道,“据说房室吟这些年来,在师姐身上试验了许多魔海秘术。她大约以为,这蛊盒也是给她用的,这才崩溃发作的。”
  明幼镜不理解,房怀晚好歹也是房室吟的女儿,他怎么能拿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
  但是看样子佘荫叶也不知道更多的内情,就是有满腹的疑虑,也只能暂时压下。
  佘荫叶体谅道:“你这一日辛苦了,只是眼下誓月宗出了乱子,我们也不好立刻就走……不如,你趴在我肩头歇一会儿?”
  明幼镜确实累了,但还是有点小小的犹豫。
  自己已经和宗苍在一起了,还和师弟搂搂抱抱,是不是不太像话?
  ……不过只是歇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于是揉了揉眼眶,说一声谢谢,然后把下巴尖软软地垫在了他的肩窝处。
  佘荫叶松松揽着怀中少年的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幽深的绿瞳逐渐变成狭窄的梭型。
  这个小笨蛋,怎么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父女,女儿只是父亲用以观赏和狎昵的玩具。
  更何况,房怀晚不过是房室吟那头猪猡,从圣师的下属手中买回来的。
  深宫上的镜公主,橱柜里的玉美人……你关心旁人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吗?
  垂帐后,金屋里,日夜对月哀哭,任由所谓的“父亲”满足他见不得人的□□……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佘荫叶很爱怜地抚摸着明幼镜光洁的后颈。
  指尖之上,慢慢浮现出一只漆黑的蛊虫。
  烧焦的蛊盒早就变成了明幼镜脚下如月屑般的灰烬,只有这只来自魔海的孕蛊,一点点爬进明幼镜的领口,终于消失不见了。
  ••••••••
  作者留言:
  苍:……为什么知道可能要嫁给我就发疯了。
  帮大家回忆一下有关佘师弟的设定,时间太久可能忘惹
  佘师弟原来是誓月宗的弟子,师父叫丹峥。后来因为不想在那里待了才来的摩天宗。so佘师弟对誓月宗还是蛮了解的ww
  前面的章节被人举办以后锁定了一些,大家别急,我在解了……
 
 
第67章 孤芳剑(2)
  蛊虫在少年雪白后颈消失的同时, 不远处传来了誓月宗弟子的脚步声。
  明幼镜在佘荫叶怀中闭着眼。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蛊虫入体的作用。
  那几个誓月宗弟子看见佘荫叶, 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嫌恶神情。其中一个更是直截了当地拔出剑来, 喝道:“又是你……只要你在誓月宗出现, 宗门里准没好事!”
  佘荫叶的情绪毫无波澜:“既然如此,我可以回去摩天宗了么?”
  “不行!秘术蛊盒丢失, 现在山门上下不许弟子随意进出,你也一样!”
  他们狐疑地打量着佘荫叶怀中的少年:“这是什么人?”
  “我师兄。佳期楼上喝了些酒, 有些醉过去了。”
  房室吟在佳期楼宴宾之事, 宗门上下也有所知晓。毕竟他二人也算是宗苍的徒弟,今时不同往日, 宗苍的名头挂着, 谁也不好招惹。
  更何况他怀中这少年还是房宗主的座上宾, 无论如何,不能轻举妄动。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 几个打扮略显不同的弟子走上前来,气焰俨然高出一截,不由分说地拔出剑来。
  “秘术蛊盒丢失,与你二人脱不了干系。丹峥峰主有令, 将你们带回丹鼎峰, 等候处置!”
  ……
  明幼镜再度醒来之时, 鼻翼间充斥着一股丹药的腥苦气息。
  听见了滴落的水流声, 外面是下雨了吗?还是蚕儿在吃草叶?
  ……好冷。
  他睁开眼, 看见十几只金铜色的药炉和丹鼎, 桌案上陈设无数珍奇丹药, 只是颗颗冰冷,全部封在匣中。
  这里的气息却与药石峰迥异。瓦籍把自己的山峰建的像个村里的菜园子,而这里却像是……
  天牢。
  明幼镜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发觉肩头的衣物都被打湿了。这屋里潮得吓人,还有一股被药草气味强行压住的腐烂气息。
  不……比起这个,佘荫叶呢?
  刚想起身,便感觉手被人拉住了。
  佘荫叶低而虚弱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幼镜,我在这里。”
  原来是因为这房间太暗,没有注意到他。
  明幼镜吓了一跳:“你怎么倒在地上了?”
  “我听从誓月宗弟子指挥,先带你到丹鼎峰暂时等待风波过去。”他艰难地喘息着,“但是,丹鼎峰……”
  听到这个地名,明幼镜脑中猛然一亮,想起来有关于他的背景设定了。
  在来到摩天宗之前,佘荫叶师从誓月宗丹鼎峰的药师丹峥。丹峥素有炼药鼻祖之美誉,在外也算德高望重,可在内,却是一个以活人试药的丧心病狂之人。
  很不巧,毫无背景并且生性内敛温和的佘荫叶,就成了他试药的对象。
  虽然原书中没有提到过佘荫叶曾经具体被怎样折磨,但据他后期疯狂炼制禁药、毒害宗苍的追求者那样的表现来看,大概也是承接了其师父的病态风范。
  ……可此刻的佘荫叶,只是一个蜷缩在潮湿的地板角落,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的单薄少年。
  明幼镜蹲下来,担忧道:“还好吗?你的脸色好差。”
  佘荫叶喉结滚动,额上渗出几颗汗珠。
  “小时候……也是在这里。”
  他的目光颤抖着望向铺了草席的床榻。
  “那时候,每天每夜都是这样的黑,这种腐烂潮湿的气味……”
  平日里他都是一副春风化雨般的温和持重,明幼镜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恐惧的神色。
  那种恐惧似乎是被极力压制下去,可又像用纸去按住一滩水,按得再紧,也会渗透到纸面上来。
  明幼镜见他状态很差,索性道:“那我们不要在这里了,我去叫人。誓月宗那么大,不必非得在丹鼎峰上待着……”
  佘荫叶却摇了摇头: “云妨四海中,地势最为封闭,最难以逃脱的,就是丹鼎峰。他们要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是……想把我们关起来。”
  明幼镜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可我们根本就没拿那什么秘术蛊盒!再说,房怀晚不是放了火吗?也许那蛊盒已经被烧光了呢?”
  佘荫叶艰难捉着自己的领口,一阵缄默,难以出声。明幼镜察觉到他此刻情绪太过脆弱,便知趣地没有再问。
  只是胸口像是被钝器锤着,笃笃得跳个不停。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一时说不出来。
  一直隐身的房怀晚去哪儿了?
  丹鼎峰上这么安静……安静到有些怕人。
  真的有人想要把他们关起来吗?
  “啪”。
  双手忽然被佘荫叶握紧了。
  他把自己的脸颊贴在明幼镜的掌心处,如同一只受伤之后湿漉而又狼狈的犬。
  “先不要出去……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幼镜。”
  明幼镜的手不够大,只能勉强捧着他的脸颊。
  他觉得佘荫叶也很可怜,是和若其兀不一样的那种可怜。
  便顺势揽住了佘荫叶的双肩,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佘荫叶枕在他的膝头上,微弱地点点头,声音却依旧是虚浮的。
  “你果然还是……这样好心。”
  他将脸颊埋在明幼镜的双膝间,不发一语了。双肩颤颤发抖,很小心地抱着小师兄柔软又莹润的大腿,仿佛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满足。
  佘荫叶轻声道:“幼镜,可以把那边的水支架关掉吗……我讨厌这个流水声。”
  明幼镜连忙说好,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竹制的水支架处。
  走近了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水支架……
  分明是给人输血、换血的竹管。
  削薄的竹片一节一节拼成了软管,长长地从一段惨白的小臂上伸出来。竹片薄得几乎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暗红色的血液从竹管中导出,滴滴渗入下方一个凹陷的水池间。
  明幼镜鼓起勇气,靠近那一段肿胀的小臂。
  昏暗的月光下,草席上躺着的人身体蜷曲,浑身赤. 裸。一张脸已经肿得不可分辨,但那条半卷的猫尾,还是能证明他的身份。
  ……商珏。
  他怎么会在这儿?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来者是一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明幼镜看见他腰间的峰主印佩,很快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他就是佘荫叶的师父,丹鼎峰的主人,丹峥。
  但见一道符光劈下,明幼镜连忙拔剑去挡。可惜他的修为远不能与这老练的峰主相论,三四招拆下便已渐渐不敌,眼见便要被对方生擒,却见凛冽剑光横至身前,替他挡下了最要命的一击。
  佘荫叶撑着剑柄,在地上吐出一口淤血。
  丹峥收起符箓,抬手掌上房间烛台。灼然亮起的火光下,映出白衣青年苍白的一张脸,还有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漂亮少年。
  ……哦,还是个小炉鼎。
  “佘荫叶?老夫倒是听说了你回到誓月宗的事,不过也确实没想到,你回来便罢了,居然还敢想着帮房怀晚。”
  丹峥很可惜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是,从前你给老夫做药人时,几天几夜吃不上一顿好饭,也是靠着房怀晚施舍一点,你才能活下来。也不怪你感念她的恩德了。”
  佘荫叶口中全是淤血,想要说点什么,口齿却被血液封满,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
  丹峥看着他身后满是茫然的少年,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呢吧?他这次回来,目的就是为了襄助房怀晚。那枚一直在房怀晚体内养着的孕蛊,不是已经被你给取出来了吗?”
  ……在丹峥口中方才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原是秘术蛊盒之中确实是那枚可使男子有孕的孕蛊,但是这蛊的存活条件相当苛刻,需要阴吸体质之人方能容纳。
  房怀晚以身养蛊多年,可她毕竟修为浅薄,几乎被这蛊掏干了性命。佘荫叶知晓此事,又与她有年少相救之恩,方才想要帮她脱离苦海。
  明幼镜听着,冷汗却不由自主地打湿了背脊。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他仿佛察觉了一件可怖的真相。
  佘荫叶揩去嘴角鲜血,沙哑道:“……是啊,宗苍根本不是要娶师姐,只是想要她体内的孕蛊。我怎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丹峥嗤了一声:“谁管你什么目的?你与房怀晚里应外合做了这出戏,骗得过房室吟,却骗不了我。”
  他手中燃火的符箓指向明幼镜:“……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把孕蛊转移到这个小孩儿身上了吧?”
  明幼镜浑身一凛。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佘荫叶,却见他慢慢把手掌盖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低声笑起来,显得有几分疯狂:“对。孕蛊在幼镜体内,你永远也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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