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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穿越重生)——长风猎日

时间:2026-01-14 20:07:33  作者:长风猎日
  丹峥面上的笑一点点冷却下来,他的掌心燃起火焰,火光映出一张鬼魅般凹陷灰黑的面孔。
  “永远拿不到?哼,你未免太天真。只消将你们的身体尽数剖开,蛊虫自然就会落到我手里——”
  佘荫叶眸光一暗,在他掌心焰火落下的一刹那,拉住明幼镜的手腕。
  “跑!”
  丹峥恶狠狠地喊了声,十余名弟子一拥而上:“给我追!”
  脆弱的窗棂一下子被撞开,同泽托举着明幼镜的身体,往丹鼎峰外逃去。佘荫叶艰难御剑,胸口不住起伏,身后则是穷追不舍的一众弟子。
  明幼镜与他并肩而行,手腕贴着他冰冷的掌心,眼前却不住闪过商珏肿胀的脸颊,满是鲜血的水池,腐烂的草席……
  还有那个虽未谋面,却以身养蛊不知多少年岁的师姐。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勉强落地。在一处黑暗的灌木丛后,暂时躲了起来。
  “对不起,幼镜。我实在是……事出无奈。孕蛊事关重大,我不能轻易毁掉它,只能先把它放进你的体内。”佘荫的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的,“但是你不必担心,孕蛊对男子是无害的。等回到摩天宗,我就帮你取出来……”
  他安抚般摸了摸明幼镜的头顶,“毕竟,小师兄那么单纯,只要不和旁人……行房,这个蛊也就绝不会发生半点作用。”
  明幼镜闻言,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何止是没作用。
  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作用大了。
  佘荫叶仿佛根本不知道他如今的情状似的,松松抱着他,耐心地哄着:“你别怕,我之前……看过小师兄身上的炉鼎咒枷。我知道,你是很纯洁,很干净的……没有和别人有过。所以,不必担心。”
  明幼镜的面颊贴着他的脖颈,齿尖不安地咬紧唇瓣。
  ……此刻,印着咒枷的小臂遮隐在被水打湿的衣衫下。
  在看不见的地方,曾经淡粉色的,如同柔软花枝一样的炉鼎咒枷,到了今天,已经变成了鲜妍的胭脂红。
  如同某种象征成熟的烙印,表示他已经可以被人采摘下来。
  非但不是没和别人有过。
  而且是……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明幼镜对上佘荫叶盛满信任和温情的眼神,忽然觉得十分羞愧。
  但是和宗苍的事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的……
  所以他只能红着耳尖,很难为情地,不敢直视地点了点头。
  “好,我不怕,我帮你……”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夹杂着弟子们零零碎碎的交谈议论。佘荫叶眸间闪过几道寒星,自己支着身子站起来,向明幼镜小声低喝:“来不及了,你快逃!往东南方向,就可以逃出誓月宗的大门。不用管我,他们不会把我怎样!”
  明幼镜见那几个着丹鼎峰衣装的弟子正在往灌木丛前跑来,情急之下,只得照他所说,含泪起身,担忧道:“那你多多小心。我一定回来救你!”
  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孕蛊在自己这里,自己被抓住,比佘荫叶被抓住更危险。而自己先逃掉,还可以找宗苍帮忙。
  他不愿意成为累赘,便马不停蹄地顺着狭窄山径而下,向着东南方向跑去。
  ……而当那一抹纤细背影淡出视野之后,原本穷追不舍的丹鼎峰弟子却停下了步子。
  丹峥一扫却才的嚣张姿态,面带惶恐之色,缓缓地从树荫之后走出。
  极其恭敬卑微地向佘荫叶一拱手:“师祖。”
  佘荫叶随口嗯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掌心揩过唇瓣,原本止都止不住的淤血在一瞬间蒸发了。
  “做的不错。这次,多亏你了。”
  丹峥毕恭毕敬道:“能为师祖效劳,是徒孙的荣幸。”
  佘荫叶漠然道:“商珏的事,你处理得很好。思无邪的来路线索被砍断,宗苍便查不到我身上来。”
  丹峥忙说不敢邀功。只是他不明白,师祖这样费尽心思,又是将孕蛊下在那少年身上,又是故意让对方发现商珏……此番作为,到底有何用意?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中想想,问是不敢问的。只见佘荫叶的白袍在月光下粼粼而动,他望着远处的高塔,冷声道:“帮我告知怀晚一声,可以动手了。”
  丹峥拱手:“是。”
  ……
  明幼镜并没有逃跑太久。
  尚未走到山门前,便见宗苍持刀而下。他一时未能刹住步子,跌跌撞撞地扑进了男人怀里。
  熟悉的灼热体温与沉郁的檀香气息瞬间将他包裹起来,明幼镜抱住宗苍的脖颈,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
  “好了……好了!”宗苍哭笑不得,“我看看,嗯,还好,没受伤。”
  明幼镜怕都怕死了,谁知道自己只是来誓月宗一趟,竟然能遇上这么多事端?
  “你怎么现在才来……那个丹鼎峰峰主是个疯子,他房间里好多血和奇怪的药,还想对我动手……”
  他不想承认自己胆子小,埋在宗苍肩头,抽抽搭搭地吸鼻子,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都怪你,我差点就被他用符箓烧死了……”
  “我时时跟着你,你又不愿意。稍微没看着你一会儿,就哭成这样。”宗苍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小脸蛋,“好了,师尊来接你回家了,不哭了?”
  ……明明是很严重的险境,却被他说得好像只是家长接小孩放学来晚了一样。明幼镜就着他布料名贵的袖口擦了擦眼泪,宗苍有点嫌弃,但还是任由他擦了。
  忽然很焦急地想到:“佘师弟还在里面……”
  宗苍道:“不忙,我已经和舟啸说过了。大概是他那个师父——叫丹什么来着——和他有些私怨,不过有舟啸出面,想必不久后就会回来。”
  牵起他的小手,“走了?苏长老还在担心你。”
  明幼镜悄悄地把他的手指也握紧了些,“嗯。”
  二人沿山路而下,月光如银,洒满长阶。
  誓月宗山门的地势不算高,短短一条石径很快便走到了尽头。夹道瘦长的竹影在尽头处豁然而开,一轮极其圣洁圆满的皎月,就这样出现在竹梢的最高处。
  宛如一根绿骨,用瘦弱的脊梁托起玉盘。
  宗苍凝望着那轮皎月,不知在思索什么。
  明幼镜鲜少见到他这样停下来欣赏甚么风花雪月的模样,一时也觉得十分稀奇。然而那驻足只是几个心跳的间隙,宗苍便收回了目光,将明幼镜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明幼镜已经从死里逃生的惊险中脱离出来,也不害怕了,抱着他的胳膊,狡黠地眨了眨眼:“你方才说,苏先生很担心我?”
  宗苍已经想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是啊。”
  明幼镜嘿嘿一笑:“那别人呢?有没有担心我呀?”
  宗苍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瞬:“有啊。老瓦知道舟啸设宴请你,一直在我耳边叫唤,什么小狐狸要被拐跑了,死胖子要拿你佐酒了……吵得我耳朵都出了茧,烦得很。”
  明幼镜很是不满,一把撒开了他的胳膊,恶狠狠道:“本来就是好不好!瓦伯伯知道关心我,你都不知道!那个胖……房宗主还拉我的手!他手上都是油,恶心死啦!”
  说着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爪子在宗苍面前很夸张地晃了晃,却被他一把捉住,包进掌心。
  宗苍的手指伸入他的指缝,紧紧扣在他白玉一样的手背上。晚风从肌肤的缝隙之中穿过,贴紧的掌心却渗出更加潮热的薄汗。
  明幼镜对这只手太熟悉了,宗苍的手也是他的某种武器,他甚至更加钟情于使用这个武器。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用手碰他。
  但是宗苍……和别人毕竟是不一样的。
  明幼镜就这样与他十指相扣,那感觉太不同了,和佘荫叶牵手,或是同其他人牵手,都没有这样的感受。
  宗苍暗金色的瞳孔内藏着深深的柔情,透出只有他们二人了解的暗语。
  “这样拉着你吗?”
  两指在他柔软的掌心轻轻勾了勾。
  明幼镜的脸颊腾得一下红透了,发丝下剔透的桃花眼里晃着一弯月牙儿似的水波,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宗苍笑起来,低头在他的额心吻了一下:“……那就好,我担心得很。你瞧,衣裳都穿反了,来接你之前都没整理好。”
  明幼镜这才发现他肩头的大氅反穿着,袖口的暗纹都是背面的。一下子笑出了声,有点高兴,又有点不想宣之于口的得意。
  ……最后还是踮起脚尖,隔着宗苍那冰冷坚硬的鹰首面具,很害羞地亲了亲。
  莞尔一笑道:“我也很想你呀。”
  软而温热的唇瓣贴着耳根擦过,绵绵吐息萦绕在鼻翼间。宗苍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幽暗,掐个风诀抱他上了万仞峰,隔得老远便抬袖挥开大门,一副等也等不及的急色。
  他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失去一些属于总攻的掌控感,变得像只流涎的巨狼,将平常的分寸和距离都抛诸脑后。
  明幼镜被他脱掉了靴子,雪白足尖踩在他掌心上时,有点恍惚地出神。
  宗苍俯身吻着他的脖颈,看他一双漂亮眼珠呆呆地睁着,这才哑声问:“怎么了?”
  “我想起来……我去见房室吟的时候,他叫我脱鞋来着。”明幼镜抱着他的肩头,很不解地问,“你俩在这一点上还真有点像。”
  咬了咬舌尖,暧昧地凑到宗苍耳根,“都一样变. 态。”
  宗苍倒是很大度地接受了这个雅号,“还是有不一样的。老子是对自己的老婆变. 态,他是对着旁人的老婆变. 态。相比之下,我不是很正人君子么?”
  明幼镜咯咯笑起来:“为人师表?嗯?”
  粉白清香的脚丫已经得寸进尺地翘到了宗苍的肩头。
  宗苍一把按住他的脚踝,将面具慢慢解下,危险地低笑一声。
  “把你惯娇了啊,镜镜。”
  明幼镜也接受了这个说法,很甜地扬起脖颈向他索吻,如同一只贪嘴的小狐狸。他年少气盛,对宗苍的喜欢不比老房子着火的急色少,以至于直到二人在榻上深吻了几个来回,正是浓情蜜意之时,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件要紧的事来。
  宗苍的大氅已经脱下,大掌伏在他软绵绵的小肚子上,时轻时重地按着。
  明幼镜腰细,上身也短,这样一掌便盖住了他一大半的小腹。他双手抱着宗苍的胳臂,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把这件要紧的事告诉他。
  宗苍察觉到了他有些异样的犹豫,捏着他的脸颊安抚:“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我……”
  明幼镜觉得很是难以启齿。孕蛊的事还是不要和他说吧……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要发什么疯。
  可是不说的话,恐怕……
  想到他那炽热汹涌的纯炽阳魂,房室吟有一点说得不错,宗苍这家伙要是起了让老婆给他繁衍子息的心思,想必比旁人要容易得多。
  他可不敢冒险呀。
  于是红着耳根贴紧男人的面庞,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垂落下来,很不好意思地拒绝他:“那个……我忽然有一点点不想了。”
  宗苍喉头一紧,与他额心抵着额心,声音哑得都要听不清了:“镜镜,你不是在耍老男人吧?嗯?亲都亲了,现在又说不想?”
  明幼镜也很心虚,于是捧着他的下颌,补偿一样,微微张开娇嫩欲滴的红唇。
  粉粉软软的湿润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讨好一样舔舐着。
  “亲、亲可以,别的……先不行了。”
  宗苍搂着他又软又细的腰。
  这他妈算什么说法?
  嚼可以,不能咽下去?
  ••••••••
  作者留言:
  苍:我和我的甘蔗老婆(。) 镜:(捂紧小肚肚 其实镜镜应该更像荔枝!少吃可以,吃多了就要上火……嘻嘻。
 
 
第68章 孤芳剑(3)
  明幼镜了解他, 知道此人如若兴致上来了,想灭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宗苍把面具都摘了,坚毅额角上渗出薄薄的汗珠, 顺着青筋绷紧的脖颈滑落。明幼镜用里衣袖口给他擦了擦汗, 软声道:“我今天不太舒服, 改天好不好?”
  想了想,又抬起手来, 像他平常对自己一样,轻轻揉着宗苍的头顶, 像是安抚一条焦躁的犬。
  却不想被他一把握紧腕子:“哪儿不舒服?让老瓦给你瞧瞧。”
  明幼镜略显尴尬, 移开了目光:“也没有,就是有点累。”
  宗苍靠近他几分, 掌心在他的后腰按紧, 很自嘲一样低笑:“镜镜, 你可真是……”
  如此方才明白为何下界帝王都说娶妻娶贤,不求娇艳。妻子太漂亮, 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镜镜身上裹着那条狐皮的一角, 肉粉色的莹润大腿并拢起来,将床榻睡出浅浅的凹陷,长发则长及腰臀,瀑布一样披散下来, 绸缎似的挂在臂弯处。整个人又娇嫩又温柔, 就是拒绝的话也说的轻声细语的。
  宗苍凑上去吻他, 他也不推拒, 乖乖任他吻着。但是掌心一去摸他的腿根, 就被明幼镜用肉乎乎的大腿夹紧了手腕。
  “苍哥, 我今晚真的累了。”
  ……他妈的。
  宗苍恨得不行, 粗重地喘着气,若非还残存一线理智,简直要丢掉平日里所有长辈的体面。
  “好。”也不知是倒吸了多久凉气,大掌覆在他的腿肉上,重重捏了一把,“不勉强你。腿松开。”
  明幼镜乖乖松开了。宗苍深深掐着自己高挺的鼻梁,极无奈地叹息一声,“镜镜,我看你是要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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