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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否则他叫太史令删掉,民间也会传的乱七八糟。
  “父皇?”
  小可怜想靠近又不敢过去。
  太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半大小子意识到自己失态,羞的不敢抬头。
  刘彻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僵硬,顿时想笑,但他不敢,身体一动就忍不住咳嗽,一咳嗽就喉咙痛。
  刘彻憋得满眼笑意,空出的那只手伸向次子。
  “陛下!”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刘彻循声看去,皇后连走带跑,对上刘彻的视线骤然停下。
  刘彻又感觉脑子嗡嗡的。
  春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后看看刘彻,又看看趴在他怀里的儿子,视线从春喜转到齐王,再对上谢晏的视线,比刚刚的太子还要茫然。
  什么情况?
  难道陛下只是生病,春喜只是叫她过来伺候?
  从前陛下生病只叫婢女内侍伺候啊。
  她和王夫人、李姬探望他也只能隔着门或窗,担心她们传给几个孩子。
  ……
  虽然谢晏早就猜到年轻人大惊小怪,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但他要是说出来,太子肯定会气得跳脚。
  刘彻也会骂他混账。
  谢晏就看向春喜:“陛下喉咙不适,你来说!”
  春喜顶着通红的脸,讷讷道:“奴婢看到陛下一直昏睡,可以说话但声音很低,就像——”“时日无多”四个字无论如何不敢说出来,干脆直接跳过,“太医又叫奴婢请皇后和太子,奴婢自以为是,认为陛下要托孤。”
  卫青猛然停在皇后身后,想也没想就问:“陛下托孤?”
  刘彻看着小舅子热的满脸通红,神情错愕,难以置信的样子,他登时想谢谢春喜全家。
  真知道关键时刻找谁!
  春喜在几人的瞪视下摇摇头。
  卫青不明白:“什么意思?陛下呢?”
  谢晏担心卫青一着急口不择言,便一拉一推,卫青和刘彻四目相对,卫青吓一跳,倒吸一口气。
  刘彻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可以亲手打死春喜,“朕又活了,意不意外?”
  声音沙哑,像是生病了。
  卫青不禁问:“陛下病了?不对,病了还找臣——”所谓要事是托孤?看看外甥和姐姐,一个不少,托孤应该是真的。
  可是陛下怎么又坐起来了。
  卫青这辈子第一次怀疑他的双眼和脑袋。
  谢晏:“春喜!”
  春喜把刚刚那番话复述一遍,但这次多了一句,“奴婢担心节外生枝,就说陛下找大将军有要事相商。”
  卫青张张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刘彻忍不住阴阳怪气:“考虑的真周到!”
  春喜不敢说他随皇帝送王夫人最后一程时,心里想过如果有一日躺着的人是陛下,他该怎么做。
  春喜不止考虑过皇帝的后事,还琢磨过他干爹百年之后安葬何处。
  不知有没有机会陪葬茂陵。
  三分地就行。
  至少不会被后来人夷平建房。
  卫青的嘴巴动了动,依然不知说什么。
  皇后此刻也不敢贸然开口,眼角余光瞥到小齐王满脸泪痕,神色无措,便伸手把他接过来。
  这小孩近日隔几天就跟着太子去椒房殿,而皇后和谢晏的想法差不多,不一定能长大,长大也不一定有后,不可能威胁到太子的储君之位,所以对他十分和善。
  小孩年幼也分得清好赖,便任由皇后抱着。
  刘彻因为皇后的动作注意到谢晏。
  ——春喜没经过事胡思乱想情有可原,谢晏难道也误会了。
  “谢晏,你也认为朕快死了?”
  谢晏点头:“起初看到春喜那么慌,臣以为陛下大限将至。走到一半怀疑春喜可能关心则乱。如果是急症,可能已经不在了,还见太子做什么。如果不是急症,以陛下的身体可以抗过去。”
  太子和春喜同时看过来。
  谢晏:“不是我故意隐瞒,万一我猜错了,被我一耽搁,陛下最后的叮嘱没能说出来,我岂不是大汉的罪人?”
  几人都不禁点头,言之有理啊。
  刘彻半信半疑:“后来你也有机会。”
  “陛下还是少说话吧。”
  嗓子跟破锣似的,竟然还怀疑他。
  看来还是病得轻啊。
  谢晏:“臣抱着齐王到门口,正好听到太医开口。”
  刘彻的视线转向次子,那怎么任由他哭泣。
  谢晏:“他以为你和王夫人一样,太子又嚎啕大哭,臣劝不住。”
  小孩仍然一脸茫然。
  皇后轻声解释:“父皇只是病了,过几天就可以和你踢球。你皇兄是喜极而泣,不是伤心难过,我们不哭了。”
  小孩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谢晏把太子叫过来。
  太子揉揉眼角走过来。
  小孩伸出双手。
  太子把他接过去,他忍不住去摸太子的眼睛,扁扁嘴又想哭。
  刘彻需要静养,他也想要安静:“太子,领着他出去玩一会他就忘了。”
  太子:“可是父皇——”
  皇后开口:“我和你舅舅,还有谢先生,都在这里。”
  春喜不禁说:“还有奴婢。”
  话音落下,惹来一圈怒视——
  闭嘴!
  春喜吓得缩着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皇后过去,卫青紧随其后,看到皇帝的嘴唇,卫青拿起榻边茶几上的水杯。
  刘彻无力地摇摇头。
  春喜弱弱地说:“陛下不想喝水。早上没用,晌午只用了几口汤。”
  言外之意,不怪奴婢误会,真像要死了啊。
  刘彻忍不住为自己证明:“朕嗓子疼!”
  话音落下,咳嗽连天,刚刚到殿外的太子慌忙进来,“父皇!”
  谢晏对太子说:“被春喜气的。”
  太子转向春喜:“你又说什么了?出来!”
  春喜有点不放心,看着皇后和大将军欲言又止。
  皇后无奈地说:“我比你会照顾陛下。”
  谢晏:“你还是先出去吧。再不出去陛下的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春喜跟着太子出去。
  谢晏叫外间的黄门找一块软和又干净的布,厨房可能有没用过的。
  黄门立刻去膳房。
  不到一炷香就回来了。
  谢晏提醒卫青沾点茶水,给陛下润润嘴唇。
  卫青端着水杯,皇后接过去,道:“我来吧。”
  不用吞咽,刘彻舒服多了。
  刘彻又想开口:“朕没病死,差点被春喜气死。”
  说完嗓子痒又想咳。
  谢晏转向找来纱布的黄门,“去犬台宫找杨公公,叫他把我做的枇杷膏找出来。不许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黄门不敢说,先前听到太医要请皇后,他也误会了。
  太医拿着药丸进来,不禁问:“何为枇杷膏?”
  谢晏:“枇杷叶和蜂蜜熬制而成。枇杷来自南方。上林苑内有许多南方果树,有些死活不结果的被砍掉了。像枇杷,如果赶上暖冬,开春会结果便一直留着。枇杷膏可润喉。没有生病只是嗓子干燥也可食用。”
  太医想看看药方,又因为手里的药丸而欲言又止。
  谢晏:“回头我把方子写给你。”
  太医心中一喜,赶忙道谢,随即朝皇帝走去,“陛下,这药丸——”
  刘彻伸手,太医把话咽回去。
  早上太医提过一次,刘彻嗓子痛的张不开嘴,就抬抬手叫太医退下。
  此刻看着皇帝把药丸吞下去,嗓子痛的脸变形了也没有发怒,太医心说,我就说应该请皇后和太子。
  刘彻精力不济,用了药就想睡下,又担心被误会,便闭目养神。
  而一炷香后,刘彻就因为睡着而放松下来,身体倒向旁侧。
  卫青慌忙伸手。
  刘彻惊醒。
  皇后:“陛下躺下吧。”
  谢晏:“你就别硬撑了。仲卿,扶着陛下躺下。”
  皇后拉开被子。
  虽然是丝绸凉被,刘彻也嫌热。
  谢晏:“陛下先盖上,出了汗再拿下来。”
  皇后不禁问:“不会着凉吗?”
  谢晏:“如果陛下出了汗,身上的热度降下来,拿开被子可能着凉。如果陛下出了汗身体依然很热,就要把被子拿下来。再捂容易捂过去。这个时候最好用布包着冰块为陛下降温。”
  卫青要出去找春喜。
  谢晏:“我去吧。”
  春喜和太子以及齐王就在门外廊檐下,没敢走远。
  谢晏问春喜上林苑有没有冰窖。
  春喜点头:“有的。陛下要用?不可啊。”
  谢晏:“现在还用不着。”
  春喜放心了:“奴婢怀疑就是这两日夜里用冰块着凉了。上林苑比宫里凉爽,夜里用不着冰块。可是陛下整夜整夜的用。”
  刘彻睁开眼:“卫青,把他给朕赶出去!”
  卫青下意识起身。
  皇后拉住他,对陛下说:“春喜很关心陛下。”
  刘彻心说,就是太关心他。
  卫青瞬间想起春喜知道把他找来,也觉得这样机灵的人很难得:“陛下,知根知底,又忠心不二,您就当没听见吧。”
  刘彻:“叫他滚远点。”
  卫青出去叫春喜陪太子和齐王去别处,陛下要睡了。
  春喜带着兄弟二人去偏殿廊檐下。
  谢晏和皇后以及卫青在室内等了半个时辰,药熬好了,但刘彻睡着了。谢晏叫太医把药放炉子上温着。
  就在这时刘彻一脑门汗。
  皇后为他擦擦汗,摸摸身上热度下来,赶忙给他盖好。
  又过一个时辰,刘彻醒来就感觉可以看清楚,不像早上看什么都像隔一层纱不真切。
  太医把药送过来:“陛下,熬过今晚,身上就轻松了。”
  谢晏等他喝了药就把枇杷膏放在茶几上,“陛下想用的时候可以直接吃。”
  刘彻嘴巴苦便舀一勺,谢晏就把余下的枇杷膏和写好的方子给太医。
  因为民间什么方子都是宝贝,许多人家传内不传外,而谢晏就这么给他,太医惊得连声致谢。
  谢晏看看天色:“陛下,臣该回去了。”
  刘彻看向卫青:“你也回去吧。你和皇后都在这里,又该有人胡思乱想。”
  卫青应一声“喏”就和谢晏一同出去。
  在外间昏昏欲睡的太子瞬间清醒:“晏兄!”
  谢晏:“陛下好多了,你和齐王进去看看吧。我再不回去杨得意该胡思乱想了。”
  太子想想他们来的匆忙:“明天还来吗?”
  谢晏点头。
  太子放心地拉着他的小尾巴进去。
  卫青和他走到院外,低声问:“你真是半道上才想到春喜误会了?”
  谢晏笑着说:“当然不是。”
  卫青一脸无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也敢张口胡说!”
  谢晏:“虽然陛下心里知道太子是个好孩子,也要他亲眼看看太子多有孝心啊。”
 
第210章 招人烦
  谢晏回到犬台宫,果然,杨得意等人都问陛下出什么事了。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陛下嗓子说不出话,高烧不退,春喜担心陛下病情加重就把太子叫过去以防万一。太子心里一慌就把瓜扔了。”
  杨得意也觉得前几日还跟谢晏吵吵的人不可能一病不起,闻言踏实了,“陛下现在怎么样?”
  谢晏:“用了药出一身汗,睡了一个时辰好多了。明日我再过去看看。”
  杨得意:“太子能照顾好陛下吗?”
  谢晏:“已经把皇后请来。”
  杨得意点头:“是该把皇后请来,皇后心细。”
  此刻太阳快落山了,谢晏问晚上吃什么。
  天气炎热,瓜果吃多了没什么胃口,杨得意建议煮点面汤多放菜。
  谢晏就和两个同僚去薅菜。
  此时在宫里的李延年后悔了。
  乐师确实比他养狗俸禄高,但也没到翻倍的地步,只是多了两成。
  而在犬台宫,瓜果源源不断,有谢晏种的,还有陛下挑剩下的,品相不好看,但味道不差。
  宫里只有不新鲜的。
  再说饭菜,汤饼也罢,炊饼也好,都带有麦麸。
  虽说他家也是如此,可他在犬台宫吃过白面汤,自然更想用白面。
  素菜倒是想吃多少吃多少,但是清水煮菜捞出来拌点猪油,他三天九顿就没吃过炒菜。
  虽然也能见到荤腥。但轮到他只有鸡杂猪杂,鸡爪猪头鸡架归管事的,还总有一股腥味,像是不舍得放葱姜。
  以至于每到用饭就忍不住皱眉。
  同僚注意到他的神色,不由得多想。
  李延年长得好,行李当中还有皮子和羽绒服——同僚帮李延年搬行李的时候发现的,认为他的情况同谢经类似,犯了事被家族放弃,便受了腐刑入了宫,就问他和关内侯李敢是不是本家。
  李延年回答他家都是倡人。
  同僚不禁问,“倡人也买得起皮毛斗篷和羽绒服啊?”
  李延年回答斗篷是谢晏送的,匈奴人穿了很多年,清理几日才收拾干净。羽绒服是他自己捡的鸭毛鹅毛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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