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穿越重生)——元月月半

时间:2026-01-15 19:08:51  作者:元月月半
  太子招招手,小孩到他身边。太子拉着他的手说:“有点事需要我亲自处理。你是跟我回离宫,还是在这里等我?”
  小孩想跟着他。
  太子又说:“到了离宫你不去找父皇母后,就一个人待着。”
  小孩朝谢晏看去。
  谢晏抱起他:“你跟着我吧。皇后要处理宫务,陛下处理政务,可没人跟你玩。”
  卫伉从厨房出来:“这里有我们。我们可以去兽苑!”
  小孩冲太子挥挥手。
  太子裹上斗篷,前往离宫。
  见到皇帝,太子就说他想探望姑母。
  刘彻眉头一挑:“你知道了?”
  太子点头:“孩儿不想去。晏兄说,她是曾祖父的女儿,还是姑母的婆婆。昭平表兄对孩儿很好。孩儿看在他们的面上也该去吊唁。”
  刘彻起身道:“我儿长大了。”
  太子心中一喜。
  心说,晏兄说的果然没错。
  太子:“孩儿可以现在去吗?”
  刘彻看着儿子身上镶着金边的斗篷:“找皇后给你换一身。”
  太子低头一看,意识到不妥。
  皇后早在三天前就令人回宫收拾两箱衣物。一箱是太子和齐王的,一箱是皇帝的。
  皇后看到太子身边跟着春喜,便猜到儿子要去吊唁。
  带着儿子到内室,皇后叫儿子脱下金粉色外袍,换上藏蓝色,又为他挑一件纯黑色斗篷。
  太子的鹿皮靴也换成黑色。
  坠着金珠碎玉的头绳也换成黑色。
  皇后又把儿子的香囊荷包都拿掉,只在腰间系一块龙形玉佩。
  毡帽也换成黑色。
  皇后后退几步,仔仔细细打量一番儿子,“去吧。”
  而这几日许多人都在猜太子会不会过来。
  三天了,太子依然不曾出现,便有不少人嘀咕“卫太子”啊,不来也情有可原。
  太子到了。
  随从还是皇帝的心腹春喜。
  以至于不少人感到脸疼。
  陈家兄弟跟打了胜仗的公鸡似的。
  太子没有理会堂邑侯,他甚至怀疑过当年馆陶公主敢绑他二舅,就是堂邑侯出的主意。
  即便不是他,他也肯定知道,因为馆陶从侯府调人很难避开他的耳目。
  太子直直地走向隆虑侯,说一声“姑丈节哀”,便朝他姑母走去。
  隆虑公主拉着他的手,昭平不禁道一声谢。
  太子安慰母子二人几句便随春喜离开。
  翌日,休沐,公孙敬声和霍光过来。
  公孙敬声难得没有趁机奚落昭平,而是说:“听说你父亲和你伯父前几天大打出手?”
  昭平白了他一眼。
  公孙敬声:“我可不是幸灾乐祸。这事没人提就是小事,要是被御史捅出去,你父亲凶多吉少。”
  昭平半信半疑。
  公孙敬声:“不信算了。”
  两人走后,昭平就找他母亲。
  隆虑公主:“兄弟打架闹到御前也是小事,公孙敬声个坏小子故意吓你,别理他!”
 
第216章 要相亲啊
  堂邑侯府的外人可不少。
  除了刘彻派去协助隆虑公主的几人,还有少府和宗正派去治丧的官吏。
  堂邑侯和隆虑侯前些年仗势欺人可是干过不少缺德事。
  但凡其中一位治丧官吏是苦主的亲人,此人定会趁机给两府致命一击。
  虽说隆虑公主是皇帝的亲姐姐,可是事情闹大,皇帝为了平民愤,一定不会包庇一事无成的两位表兄。
  可惜隆虑公主没有想到这些,年少的昭平也不曾想到。
  昭平回想一下当时霍光的样子,他要是听见了,会提醒公孙敬声休要胡言!要是没听清,会问公孙敬声说什么。
  实则霍光像是聋了瞎了。
  是不是说明霍光知道公孙敬声要说什么。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不信公孙敬声,但不能不信霍光啊。
  以前在冠军侯府踢球,公孙敬声嘀咕过谁谁谁头发有多长见识有多短。
  昭平怀疑他母亲也是这样的人。
  晚上,官吏离开,昭平令管家吩咐下去,这几日发生的事不许外传,否则乱棍打死扔出去!
  然而隆虑侯和堂邑侯不以为意。
  隆虑侯没说什么,堂邑侯忍不住嘲讽,“此地是堂邑侯府,还轮不到你小子发号施令。”
  昭平顿时觉得他没救了。
  即便这次被他躲过去,以他的嚣张,一定会有下次。
  昭平便不再多言。
  反正两府早已分家,就算伯父谋反也牵扯不到他身上。
  再说太子,回去换下奔丧的衣裳陪帝后用了午饭,他就跑去犬台宫。
  多日后,太子和齐王以及卫家三兄弟在犬台宫外滑冰。
  原先几个小子要去河上滑冰。
  而今年整个腊月只有一场大雪和一场小雪,气温同谢晏前世长江两岸相差无几,最低也没到零下十度,冰层一定很薄。
  谢晏敲敲冰面,果然不能滑冰。
  于是他在犬台宫外果林旁修个坡,晚饭前浇上几桶水,睡前又浇几桶水,翌日清晨,坡上结冰,谢晏给小齐王绑个坐垫,小孩顺坡滑下去。
  小孩很是兴奋。
  太子原先不感兴趣,看到几个表弟和他二弟一个接一个,也忍不住试试。
  杨得意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拽着大狗去院里找谢晏:“好好的衣裳都滑脏了。”
  谢晏:“脏了再洗。不然就凭齐王的身体,哪怕没有掉进冰窟窿,在冰面上玩半天寒气也能要他半条命。”
  杨得意:“可以不滑!”
  谢晏白了他一眼:“在屋里呆上半日,齐王蔫头蔫脑,晌午用半碗饭,晚上用两口汤,身子骨只会越来越瘦。”
  杨得意不禁说:“我担心他着凉生病!这几日果农那边病了十多人。要不是你上心,又叫李三送去十多斤姜,叫他们煮水驱寒,兴许人就过去了。”
  谢晏朝厨房看一眼:“准备了鱼汤。放了许多姜,喝起来微辣,齐王的脾胃受得了,待会儿我就看着他们喝下去。不耽误晌午用饭。”
  杨得意没有闻到鱼肉香,“什么时候做的?”
  谢晏:“一炷香前才熄火。现在锅底下还有底火。半个时辰后正好不凉不烫。”
  杨得意见他准备的这般周全也不再废话。
  回到狗舍,杨得意把前几年进来的下属叫到跟前教他们养狗。
  因为谢晏买的房子给他留一间,谢经同杨得意提过几次,干不动就去找他。
  原先他是打算在城外买二亩地,盖一处房子,百年之后就葬在院中。谢晏得知此事说,不出三日他的坟就会被流民或者贫民移出去。
  不如吃好喝好,死后埋进秦岭山中无人打搅。
  倘若谢晏没有活过他和谢经,他们就挑个名声好的把房子送给对方,对方定会为他们送终。
  杨得意一想言之有理,决定过两年搬过去,自然要交代好往后的事。
  就在这时,李三推门跑到院中。
  谢晏吓一跳,他此时应该在肉行挑老鹅吧。
  ——冬令进补,谢晏前世不信。
  如今却不敢不信。
  明日休沐,霍去病有可能过来,而谢晏要做鱼汤,所以就叫李三辛苦一趟。
  谢晏看看他两手空空:“鹅呢?”
  赵大进来,一只手拎两只光秃秃的鹅。
  谢晏惊讶:“收拾干净了?”
  “这几年城里多出许多收鸭毛鹅毛的,每到秋天鹅毛比鹅还贵,肯定会把鹅毛拔的一干二净。”赵大说着话看向李三,“怎么把鹅放车上?晌午不做啊?”
  李三的神色一言难尽。
  谢晏:“出什么事了?”
  李三张张口:“——我不清楚是真是假,就是听说,堂邑侯和隆虑侯前些天为了大长公主的私产大打出手。近日又饮酒作乐。听说很多人都知道,还被御史告到陛下面前。陛下令人核实此事,结果人没到,这哥俩就自杀了。”
  谢晏毫不意外,但他还要装一下:“真的假的?”
  太子不禁停在门外,满脸错愕,显然被李三的话惊到。
  谢晏朝他招招手,“你又有什么事啊?”
  太子跑过来,小声说:“二弟手上好脏,我想给他洗洗。”
  谢晏:“不必。看着他别啃手指。待会儿玩累了再洗。”
  太子点点头,转向李三:“什么时候的事?”
  李三:“说是就,就下官进城前。”
  太子不解:“怎么传这么快?”
  李三:“可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许一直有人盼着今天。先前不是说隆虑侯被人打过一顿,后来又因为什么被人打断腿,在府中休养了小一年才能站起来?”
  赵大点头:“定是这些人故意传的。”
  谢晏心想说,不可能!
  给隆虑侯套麻袋的人,此刻应该在大将军府。
  打断他腿的人是当今天子,此时应当在离宫晒太阳。
  太子不在意这些,问谢晏:“父皇可能还不知道,我——”
  谢晏微微摇头。
  太子:“我也不想管这事。晦气!”
  谢晏乐了。
  太子认真道:“就晦气!二弟天天想吃肉都能忍住,足足为母守孝二十一天。这兄弟俩,还没到二十一天就干那些事。还不如我二弟!”
  “去照顾你二弟吧。”
  谢晏朝他脑门上弹一下。
  太子出去。
  谢晏指着鹅身上的绒毛,“用火烧干净,今天炖两只,明日炖两只。炖鹅的药材我准备好了,放进去便可。”
  李三:“所以那哥俩真自杀了?”
  谢晏:“他俩都是陛下的表兄,其中一个还是陛下的姐夫,不是确有其事,谁敢胡言乱语。”
  赵大不禁感叹:“真是好日子过久了。”
  突然想起隆虑公主,赵大觉得这事奇怪,“隆虑侯可以请公主替他求求情啊?”
  谢晏看着他:“想知道?改日问小光。”
  李三:“他知道?”
  谢晏笑道:“他一定知道。要不打个赌?半年俸禄?”
  二人立刻去厨房烧鹅毛。
  谢晏啧一声,“没劲儿!”
  被子在绳子上摊开,谢晏戴着自制口罩用鸡毛掸子敲打一番,便披着斗篷出去看着几个小子。
  卫伉看到谢晏就说:“晏兄这样好像仵作。”
  谢晏不动声色地从废物空间里拿个匕首,“对!我来为你开膛破肚!”
  说完,举起匕首。
  卫伉吓一跳,不禁后退。
  太子:“胆小鬼!”
  卫伉张口结舌,“不不,晏兄怎么,怎么随身带匕首?”
  谢晏:“你认为我该带什么?”
  卫伉先想到油盐,后想到草药,唯独没有想过匕首。
  “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不记得了吧?”谢晏走到他跟前,朝他脑门上一下,“跟公孙敬声一个德行,懒得动脑!”
  卫伉下意识摇头表示他不蠢。
  谢晏:“那你猜猜我身上还有什么。”
  卫伉朝他腰上看去。
  太子看不下去:“腰上能藏什么?斗篷里面,没露出来的那只手。”
  谢晏瞪一眼太子:“问你了吗?”
  太子一看轮到他,跑过去拽起小表弟:“该我了!”
  说完拉着坐垫滑下去。
  谢晏看着卫伉:“还没想好啊?”
  卫伉:“是常用的物品吗?”
  谢晏点头。
  卫伉:“手帕?”
  谢晏轻笑一声,拿出一个荷包。
  卫伉张张口:“你你,怎么在家里还带着荷包?”
  谢晏:“李三刚刚还给我的。前些日子陛下赏我百金,叫我给太子和齐王买肉买菜。今日买几只老鹅,自然是由我出钱。”
  摇了摇头,谢晏故作失望:“你呀,不说在这方面比不上你父亲和大表兄,甚至不如敬声。换做是他,他肯定不会猜手帕。”
  卫伉不服气,就忍不住阴阳怪气:“是!姑母和姑丈用钱都得请示他,他肯定先猜荷包。”
  谢晏:“那我再给你个机会!”
  卫伉想想谢晏早上穿的戴的:“手帕!你身上不可能没有手帕。”
  谢晏把手帕扔进废物空间,想到一个物品,原先打算过几天拿出来。
  而卫伉信心满满的样子叫谢晏瞬间改了主意,他先拿下斗篷抖了三下,搭在手臂上,摊开另一只手。
  卫伉看着玉饰不敢信:“你——我早上怎么没看到?”
  谢晏:“早上没有不等于现在没有。”
  卫伉看看玉佩的形状,质地很好,但只有他的小拇指那么长,像是一节竹子,“不是你的!”
  “我也没说是我的。”谢晏朝齐王招招手,“给他准备的!”
  小孩跑过来。
  谢晏给他贴身戴好,“竹子坚韧,有了这个他的身体一定可以一年好过一年。”
  太子从未听说过谢晏给他的小尾巴准备礼物,便问他何时准备的。
  谢晏:“前些天在城里准备生活用品,经过一个玉石铺子,看到这块玉,感觉他需要,就请匠人雕成竹节。”
  太子提醒小孩:“谢谢晏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