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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近代现代)——喜发财

时间:2026-01-18 08:36:47  作者:喜发财
  而且全身上下的肌肉里,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胸肌。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让张秘书过来感受一下他练得有多好!
  张缘一看了眼左戈行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轻声说:“那我就先帮左总把扣子收好吧。”
  他眼睫微垂,将扣子握进了手心。
  左戈行没有在意,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台上的拍品。
  那是一条极品帝王绿手串。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被吸引了注意。
  左戈行不知道什么帝王绿不绿,他只觉得这条手串格外好看,绿的格外让人心动!
  张秘书的手又白又长,配上这样一条绿汪汪的手串一定很好看!
  “起拍价六百万,每次拍卖不得低于十万。”
  台下立马有人出价。
  “六百五十万。”
  左戈行侧头看去,发现是冤家路窄。
  对方也看到了左戈行,从嘴里发出一声冷笑。
  “七百万!”左戈行眼眸一沉。
  “七百五十万!”
  “八百万。”
  对方脸色铁青,“八百一十万。”
  左戈行冷冷地出声:“九百万。”
  对方没有立刻跟上来,而是紧紧地咬着牙根。
  张缘一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正是当初那场掀桌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
  在洋城,有像白寅集团和天辰集团这种迅速出头的“新贵”,自然也有在这块土地上稳扎稳打的“名门望族”。
  只不过对方以前就是家族里没实权也没能力的二世祖,现在嘛,就是个上了年纪的二世祖。
  活到三四十岁还是没什么出息,只能仗着家里的威望作威作福。
  从两人开始竞价,其他人就止住了声音。
  此时台下一片寂静,台上的主持人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试探着想要落锤。
  “九百万一次,九百万两次,九百万……”
  “九百一十……”对方咬着牙根出声。
  却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之前得了左总的拍品我很是喜欢,这条手串就算是给左总的回礼吧,也算有来有往。”
  裴女士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无人敢在这个时候插话。
  很快,一锤定音。
  “恭喜左总。”
  左戈行却不怎么高兴地皱起眉。
  离得近的张缘一还听到左戈行低声骂了一句。
  “臭女人。”
  张缘一:“……”
  莫名有些好笑。
  ——
  可能知道这里有几尊大佛不好惹,后面的拍卖进展的很快。
  当拍卖会顺利结束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连忙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张缘一作为秘书,跟着侍从去处理拍卖的后续事宜。
  临走前,他看到裴女士向着左戈行走了过来,同时那个上了年纪的二世祖一边灌酒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左戈行,看样子那口气还没咽下去。
  “你的秘书不错。”
  裴女士笑着开口。
  左戈行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裴女士也不气,反而微微倾身,凑到左戈行耳边低声说:“这么没礼貌,按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姑姑。”
  提到这件事,左戈行立马凶狠地瞪了过去。
  见他生气,裴女士反而心满意足地笑着走了。
  没一会儿,张缘一回来了。
  左戈行一口把酒喝完,快步走向他说:“我们走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手串戴到张秘书手上了。
  可张缘一还没有收到天辰集团的消息,他轻声道:“左总还没有用餐,不如先吃点东西再走吧。”
  左戈行反应过来,立马说:“对,是得吃点东西。”
  可不能把张秘书给饿着。
  左戈行挑挑拣拣,不知道在挑什么,张缘一看了眼面前琳琅满目的甜品,拿起一块草莓蛋糕走了过去。
  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左戈行愣了一下。
  他看向左戈行的眼睛说:“怎么,左总不喜欢吗。”
  左戈行低声说:“不是。”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张秘书果然很喜欢他!
  对方默默地注意了他三年,了解他这个小爱好没什么,可很少有人知道,所有的蛋糕里他最喜欢草莓蛋糕!
  这必定是非常细心的观察才能知道!
  看到左戈行亮晶晶的眼睛,张缘一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摇着尾巴兴高采烈的大狼狗。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眼眸微微弯起。
  “你等一下,我去拿杯饮料过来。”左戈行高兴地转身离开。
  他还记得张缘一要开车,不能喝酒。
  只是没走两步,他又回头把桌上的东西推过去,看着张缘一说:“你先吃。”
  这次离开的时候,他美滋滋的把蛋糕拿走了。
  毕竟这可是张秘书亲手给他的。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的背影,又看向餐盘里丰富的食物,心口微微一动,原来这些是给他挑的。
  他眼睫微垂,在原地看了很久,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动。
  等左戈行走到吧台的时候,那里早就有个人等着了。
  左戈行一个眼神也没给对方,拿起饮料就要离开。
  对方却突然站起来,一手掀翻了左戈行手里端着的蛋糕。
  洁白的奶油沾上了左戈行的衬衫,鲜嫩多汁的草莓骨碌碌地滚在了地上,被对方一脚踩碎。
  “左戈行,你敢不给我面子,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对方抬着下巴,用力碾了碾地上的蛋糕。
  这里的动静一出,周围人就停下动作全都看了过去。
  人群外,张缘一也抬起眼眸,无声地看着里面的场景。
  眼见着要爆发冲突,主持这场拍卖会的某位东道主白了脸,嘴里不停说着:“完了完了完了。”
  随后他放下酒杯,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跑,连忙去告状……去搬救兵了。
  爹啊,要出事了!
  左戈行定定地看着地上的蛋糕,出声说:“这可是张秘书亲手给我的。”
  某二世祖喝大了,耳朵倒还挺灵。
  “就你身边那个小白脸,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要是你主动给我赔罪,我可以放他一马,可要是你……”
  话没有说完,左戈行青筋暴起的手抓着对方的领口将人拖去了厕所。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脸上都神情各异。
  “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谁知道呢,像左戈行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也真是可惜了这场拍卖会。”
  大概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又会传出去变成一个笑话。
  “要我说,这种场合,左戈行这样的人就不该来。”
  人群里传来嘲弄声,即便再压低了音量,也还是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行动结束。”
  终于,看到文件传输助手传来的消息,张缘一站起身,快步向着厕所走了过去。
  路过那些议论声,张缘一回头看了一眼。
  对上他的眼神,几位年轻的女士和先生不禁止住了声音。
  寂静中,裴女士笑道:“这话你们怎么不当着人面说啊。”
  众人顿时一张脸又白又红,纷纷举起了酒杯欲盖弥彰。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不敢了。
  谁顶得住左戈行一拳,半条命都要送出去。
  ——
  等张缘一赶到厕所的时候,只见某二世祖顶着一双青紫色的眼睛,无比安详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而左戈行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正一脸纠结地看着衣服上的奶油。
  张缘一放慢了脚步,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对方认真皱眉的脸,不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
  难道是在纠结要不要上去舔一口吗。
  他突然一笑,出声打断了自己奇怪的想法。
  “左总。”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1
  左戈行愣了一下,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张缘一的脸,立马挺起背,佯装无事的开始洗手。
  “你吃好了吗。”他头也没回地开口。
  张缘一眼睫微动,抬脚向前走去。
  他没想到,看到他的第一眼,对方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见他没回话,左戈行关上水龙头,出声说了一句:“没死,一盆水就浇醒了。”
  说完,左戈行甩了甩手上的水,要去拿盒子里的纸巾擦手,只是里面的纸巾用完了还没来得及换,左戈行收回手,看样子是要直接往身上擦。
  张缘一垂眸一笑,拿出口袋里的手帕递了过去。
  他没有看躺在地上的人,而是对上左戈行看向他的眼神,将手帕放到了左戈行的手心。
  左戈行动了动唇,不知道在心里说了句什么,接过他的手帕胡乱擦了擦,又把手帕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空间中弥漫出寂静又别样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左戈行看向洗手台上不知道谁落下的烟盒,低头点了根烟。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张缘一第一次看到左戈行抽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嘴,动作有些粗犷,抽烟的模样并不怎么熟练,可见并不是个常抽烟的人。
  刚抽第一口,左戈行就咳嗽起来,充满磁性的嗓音多了些沙哑,低声骂了句脏话。
  这并不是多美观的行为,但透过朦胧的烟雾,张缘一还是看到了左戈行不同于这几天另一种更加成熟的模样。
  更像他想象中那个在磨难中走上巅峰的形象。
  既高大,又沉重。
  “外面的人是不是又在乱嚼舌根。”左戈行哑声开口。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的脸,轻声说:“他们只是畏惧左总的风采,所以才在背后说些闲语碎语罢了。”
  左戈行看向他笑起来。
  “你说话真好听。”
  张缘一不置可否。
  “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像个土匪,是个没见识没文化又没素质的混混,可那又怎样。”左戈行眯起眼,捏着烟冷笑一声。
  他看着张缘一的双眼,掷地有声地说:“我没读过几年书,可我知道越示弱越会迎来得寸进尺的后果,那些人不会因为我突然识大体就对我另眼相待,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做我想做的事,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他们知道我有多不好惹,”
  张缘一目不转睛的与左戈行的双眼对视,隔着飘渺的烟,他看不清左戈行眼里的神情,却能感觉到迎面而来充满气势的坚毅。
  他的眼前逐渐描绘出左戈行的轮廓。
  高大,宽厚,还有绝无仅有的倔强。
  刺鼻的烟草味不停飘散,张缘一这个白净的斯文人没有任何不适,反倒是左戈行不停地咳嗽起来,嗓音既幽深又沙哑。
  “洋城变了,可底下的水还是一样浑,我可以护得住我自己,但集团里的事大多是他们在处理,我无法时刻和他们在一起,只有我在外面表现的足够强横,那些人才不会觉得我好惹,更不会觉得我身边的人好欺负。”
  他就是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左戈行是一个没素质的土匪混混,更要让外面的人清楚,只要有他左戈行在,想要欺负他身边的人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张缘一没说话。
  左戈行转头看着他,坚定地说:“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烟雾逐渐散去,张缘一看到了左戈行的眼睛,就像黑夜里的路灯那样亮。
  他似乎开始触及到白寅集团宛若铜墙铁壁一样牢固的秘密了。
  “咳咳咳……”
  左戈行不停地咳嗽,腰都咳弯了。
  张缘一眼睫微垂,伸手拿走了左戈行手里的烟,摁灭在洗手池里。
  “左总的肺不太好。”他轻声开口。
  左戈行的嗓子哑的更加厉害。
  “以前受过伤。”
  他想起左戈行的心口似乎也有伤,不由得抬起眼,看向镜子里左戈行靠近眼睛的那道疤,忍不住在心里想,左戈行身上究竟有多少伤。
  左戈行一边咳,一边咧开嘴笑着说:“怎么样,他们都很怕我吧。”
  张缘一转过头,似乎发出了一声轻叹,他看着左戈行的眼睛,温声道:“对,他们都很怕左总。”
  左戈行放肆张扬地笑起来。
  ——
  待两人走出厕所,只见一位头发半白的老人匆匆赶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张缘一看了年轻男人一眼,似乎是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对方居然会叫家长过来。
  对方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
  “爸,我看好像也没什么事。”男人小声开口。
  可不就是没事吗!
  老人被气的脸色铁青,抽出皮带就要以正家法。
  别人都说老来子是宝,就他家这个是根草!
  左戈行瞥了眼外面默不作声的众人,抬脚走了出去。
  张缘一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叫个救护车吧。”
  大冷天的躺地上也容易着凉。
  众人就这样站在两旁目送着左戈行高大的背影离去,又回头看着上蹿下跳的两父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今天晚上可真热闹啊。
  不过左戈行这次应该是上不了“头条新闻”了,毕竟谁比得上主人家当众执行家法闹出的笑话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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