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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雪自缚(近代现代)——青鸟殷勤bird

时间:2026-01-20 09:18:29  作者:青鸟殷勤bird
  “我没胃口,”秦述英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力气,“回去吧,我想看电影。”
  做什么都好,只要不需要和陆锦尧交流,避免争锋相对,也避免听到他的承诺和软话。
  就像两个情绪在撕扯他,一个抓着他沉沦,一个让他大脑不能停歇。秦述英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累。
  秦述英难得提出这么明确的要求,陆锦尧有些诧异。问他想看什么,他说随意。
  于是陆锦尧挑了一个九龙岛的片单,一部接一部地放。九龙岛的警匪片多,看来看去套路也就那样,可秦述英一直盯着屏幕,好像看得很认真。
  可他似乎也没那么入迷,角色的生死、情节的悲欢离合,对他都没什么触动。
  陆锦尧陪着看了很久:“太晚了,要去睡了吗?”
  一听到陆锦尧说话,秦述英好像身体都紧绷了,浑身都在抗拒。
  “你自己去休息吧。”
  陆锦尧掐着他的下巴把人转向自己,眼神在光影变换中显得晦暗不明。
  呼吸凑上皮肤,秦述英把人推开:“我没心情。”
  陆锦尧眼神一暗,猛地将人推倒到沙发上,没有给他多余的选择:“在这儿,还是去床上?”
  身体的记忆太深刻,秦述英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地压制。
  陆锦尧替他做了选择。
  电影正播放到针锋相对的主角心平气和地追忆往昔,音乐都变得柔和。在短暂的温情过后,将迎来互相搏杀仅存其一的血雨腥风,电影也要迎来尾声。
  ……
  晚上折腾得格外狠,陆锦尧根本没收着力气,好像是被惹怒了,又好像在迫切地寻求确认什么。秦述英扣衣领的时候手脚都在发颤,加上昏睡过去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要为晚宴做准备了。
  陆锦尧亲手把那件绒面的深色西装给他套上,又妥帖地替他系好领带、戴好胸针。他好像又瘦了,一周前才定制的衬衫和西服居然宽了,衬衣别进衣服都有些褶皱。
  陆锦尧皱了皱眉:“我去给你拿衬衫夹。”
  “不用。”秦述英推开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确认暧昧的痕迹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陆锦尧看着他干脆地整理着装和文件,没有任何留恋,像是明知前方是刑场,也要坦然地去。
  他知道昨晚对秦述英的行为几乎称得上强迫,但他没有办法。秦述英突然抗拒和他接触,连说话都不愿意,他只能尝试用刚掌握的身体驯服去控制秦述英。
  “还在疼?”陆锦尧抚上他的腰,“你不开心。”
  秦述英看着窗台上一排已经冒芽的向日葵,终究还是别开了头,开了门。
  “走吧。”
  ……
  宴会地点就定在小白楼,不需要秦述英长途跋涉。他撑着酸痛的身体俯在宴会厅二层的栏杆上,看着楼下觥筹交错,淡淡地出神。
  突然他目光追到门外一个瘦削的身影——那人戴着口罩低着头,在几个西装革履但看上去就身手不凡的人的簇拥下,通过楼外的小路绕了进来。
  秦述英知道自己避开陆锦尧在这儿看这么久,就是为了等来这点异样。可他又在犹豫,犹豫是继续装聋作哑地沉沦,还是主动去寻找真相。
  他还是跟了上去。
  那人走的是当初白连城逃生的暗道,秦述英知道那直通某个套房。他穿过回廊走到那个房间旁边,确认四下无人,悄悄推开门。
  套房很宽敞,隔着屏风和隔间,里面的人看不到门外的动作。秦述英藏在屏风后面,安静地听着。
  陆锦尧问:“陈硕允许你来的?”
  “他拗不过我,来见你一面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陈真有些急,“我有话跟你说,我不管你有什么要针对秦述英的计划,现在都立刻停止。”
  “我顶着九夏的压力保下陈硕,为了救你不惜和南之亦订婚,让红姑替我套取秦家的消息。”陆锦尧身体微微向前探,手肘杵着桌面,“你一见我,就说这些吗?”
 
 
第49章 拆穿
  陈真怔住,僵硬着往后靠:“你说什么?你要和南小姐订婚?”
  “嗯,就在今天,会公布。抱歉,婚约三年左右就会取消。”
  秦述英瞪大了眼睛,手紧紧捏着木制的栏杆,竭尽全力地克制颤抖。
  “你和我说什么抱歉……”陈真根本没想到陆锦尧会说这些话,眼睛无措地眨着,余光突然落到陆锦尧手腕上的天体飞陀星空腕表上。
  “终于注意到了吗?”陆锦尧语气平淡,将手腕抬起,向他展示着,“当初你说要用它作我的成人礼礼物,可是你缺席了,我只能自己竞拍过来。”
  “锦尧,你……”
  “陈氏办公室的芭比玫瑰,是我每两周让人送去换一次。办公桌上你看海的照片,是我当年拍的。新年我都会让陈硕替我给你上三炷香,我真的以为你死了。那间办公室是陈硕留给你的,从来没有人用过,只有陈设,都是按照你的喜好设计的。”
  秦述英想起刚改建陈氏大楼作瀚辰办公用的时候,那张被他送给姜小愚的照片。原来他在那里,在陆锦尧眼里是一种鸠占鹊巢。在他打不开单向玻璃开关的时候,陆锦尧在外面想什么?想的是果然不合适,如果是陈真一定用得很顺手吗?
  陈真被陆锦尧彻底扰乱了思路,打好腹稿的话早被搅得一团浆糊。少年时代的陈真爱陆锦尧是不容辩驳的事,可彼时交付的感情毫无回音,又经历了人生的大起落、目睹了秦述英的执念,陈真不敢再说自己爱了。
  对,秦述英。陈真总算找回些思路,立刻说:“锦尧,其他事我们之后再说。但真的不是秦述英伤的我。当初海难是他救了我,后来他是关过我一段时间但也是为了保护我。是我自己不愿意回来,你别再难为他了。我听姜小愚说你天天去找他和他很亲密,我还以为你们……”
  陆锦尧平静道:“你别误会。”
  别误会,即使是在替别人辩驳,陆锦尧也最先关心陈真怎么想。而一句“别误会”,彻底把秦述英和陆锦尧的关系割席。
  秦述英没意识到自己的眼眶忍得通红。
  长桌距离太远,陆锦尧看了陈真脸上的伤疤很久,目光中流露出愧疚与懊悔,刚好能被秦述英尽收眼底。
  陆锦尧从未在看到秦述英身上的伤痕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即使他知道秦述英锁骨上的针孔与他有关,即使他一遍遍地抚摸过秦述英右手腕上狰狞的疤。
  陈真这么多年来鲜少觉得这道伤疤难堪,此刻却感到无所适从,用刘海往眼睛上挡了挡。
  “不用遮,”陆锦尧立马道,“陈硕和陈实都不会在乎的,我也不会。如果你介意,我帮你联系医生。但是这样也很好,陈真,只要你还好好活着就很好。”
  这句话太真诚,找不出任何破绽。可陈真却下意识地往后躲避——他印象里的陆锦尧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软话,更不会如此直白地袒露内心。
  “谢谢你锦尧,但是……”
  陈真还想说什么,被陆锦尧当即打断:“别再提无关紧要的人。”
  “咚——”
  屏风被撞出一声闷响,陈真立刻起身查看,秦述英捂着肩膀狼狈地躲在后面,正要转身离开,陈真却急切地拉住他。
  “秦述英!你先别急,我有话跟你说。”他力气拗不过秦述英,却又要转身查看着陆锦尧的情况。
  陆锦尧并没有站起身走过来,反而淡然地坐在原位,目光都不愿意分一点。
  陈真压低了声音,用劲全身力气拽住秦述英:“你听我说,我哥并没有离开淞城,白连城发难的时候他在船上,是我哥和锦尧设计的。还有秦述荣,他对你不怀好意。你快走,离他们都远远的……”
  秦述英蓦地拽住陈真的衣领,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浑身发抖。陈真正要再劝,一低头却看见秦述英胸前的蓝色宝石。
  陈真的怔愣太明显,秦述英跟随他的视线缓缓低下头。胸针幽幽地散发着带冷意的蓝光,璀璨得扎眼,刺得人生疼。
  “这是……你的东西,对吗?”
  陈真不敢点头,可他的目光早已出卖了一切。
  “你先冷静,先离开再说。”陈真支撑着他,本来保护陈真的保镖此刻突然围了上来,形成一堵挡住去路的人墙。
  陈真冷下脸:“让开!”
  几个人不为所动。直到陆锦尧淡淡地一声令下:“让开吧。”他们才从中间分开一条路。
  秦述英眼底布满了血丝,他回头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陆锦尧,撑起身体向前走出会客厅。
  如此畅通无阻,前面必然还有陷阱。秦述英要亲眼看看,陆锦尧还放着什么东西等着他。
  酒红色的奔驰轿车停在门口,南之亦别过脸根本不愿下车。南苑红淡然地看着女儿:“你不下车也行,让陆锦尧坐车上,让宾客都出来围观你们俩,只要你丢得起这个人。”
  “……”南之亦恼火地转过头,一把拉开车门。她不太习惯鱼尾长裙,烦躁地甩了甩长发,正准备拎起裙摆,却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秦述英?”南之亦先是惊惶,随即对来人怒目而视,“你不是说他不会来吗!”
  陆锦尧闲庭信步地从会客厅内走出来,语气平淡:“就算不来,看到新闻也是早晚的事,不如一起解决了。”
  南之亦冲秦述英摇摇头,感觉到他的颤抖,连忙拉过他的手解释:“你听我说,南红和融创说要联姻但是一直瞒着我,之前你来找我我不敢告诉你。我今天是想来当场退婚的,你别多想。秦述英?秦述英?”
  太多了,今天听到了太多次“你听我说”“你别多想”,好像每个人都在替他考虑。可陆锦尧要和南之亦订婚是事实,即使婚约是商业联姻解除之后他要和陈真相携也是事实。无论陆锦尧怎么安排,都没有他秦述英的位置。
  无关紧要。
  南之亦今天很漂亮,不应该声嘶力竭地去和陆锦尧争辩,更不能狼狈地被搅局者挤走。陈真因为自己十余年不见天日骨肉分离,即使知道陈硕就躲在暗处准备发难,他也没办法当场要任何一个人的命。
  是陆锦尧这段时间教他找回些温柔与共情,可这些也变成秦述英刺向自己的利刃。
  陆锦尧的目光落在秦述英被南之亦攥着的手上,皱了皱眉:“南小姐,注意举止。”
  南苑红立刻扯开她的手,怒道:“你要是敢有反悔的念头,我就把你捆起来去订这个婚!”
  “先别僵在门口了,”陆锦尧发话,手不动声色地将已经被震得无措的秦述英拽到身边,推给保镖,“外面风大,各位请进。”
  接下来一句话虽是冲着众人,但却是对秦述英说的:“今天公布的事项很重要,还请各位稍后,仔细聆听。”
  宴会一共公布了三件事。
  第一,融创系的继承人、风讯总裁陆锦尧将和南红证券的少当家南之亦订婚,南红正式宣布倒向陆家。
  第二,陆锦尧亲自驳斥原陈氏当家人陈硕杀害父母兄弟的谣言,并宣布陈真已回到陈家,同时保留对秦述英非法拘禁行为进行起诉的权利。
  第三,风讯二轮融资将于三周后正式启动,承接工作由瀚辰牵头。而这家公司实际控股人的姓名,是陈真。秦述英架空陈真的商业行为全部无效,其中的法律纠纷将由原陈氏当家人陈硕主持进行协调。
  每一件事都足以引发商界动荡,记者的快门闪得要起火,南之亦和陈真在被先后架上台后,才反应过来——他们今天的出现,甚至对秦述英急切的口不择言,都是陆锦尧计划好的。而这整场戏,秦述英都只有旁观的份。
  目的只有一个,逼秦述英发疯,让他失控,逼出他最后的底牌,再一网打尽,拔掉他身上所有的刺。
  南之亦面对母亲的以死相逼,在台上不好发作,下了台立刻把捧花砸到陆锦尧脸上:“你要干什么!”
  陈硕从角落里突然蹿出,眼疾手快地接住,拿在手里抛着玩:“南小姐怎么动这么大的火气?”
  陈真皱起眉头,问陆锦尧:“你故意让我哥放我今天来,又故意跟我说那些话,你知道秦述英会听见?”
  陆锦尧不做回答,算是默认:“南小姐稍候,还需要向宾客敬酒。如果实在累了可以去休息,我一个人也行。陈硕,先带你弟弟回去。”
  南之亦朝他怒吼:“我没想到你能这么不择手段!”
  陆锦尧淡淡地对服务生说:“南小姐累了,请她去房间休息吧。”
  南之亦嗤笑着挣开:“用不着。陆锦尧,我看你使尽浑身解数连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你到底是不如秦述英,还是太在乎秦述英?”
  陆锦尧声音已经染上了愠怒:“回去!”
  南之亦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陈硕无奈地耸耸肩,把钥匙递给陆锦尧:“去吧,可别临阵脱逃不忍心。把人逼得差不多了再喊我来押。这一晚上闹得我可不想对付疯子。”
 
 
第50章 开枪
  陆锦尧接过钥匙走上顶楼,预想之中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拳头和巴掌都没有,秦述英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仰头看人造星辰,面前的屏幕上还清晰地播放着会客厅的画面。
  “你要杀我。”秦述英抬着头,并没有看陆锦尧,“是你让秦又菱放跑白连城,利用他射杀你筛选出来有反心的陈氏元老,和我。然后让陈硕作捕螳螂的黄雀。”
  陆锦尧干脆地回答:“是。”
  “所以不是我救了你,是我救了我自己,还害你被我扑在海里。”秦述英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在跳海的前一刻,陆锦尧搭在秦述英腰上的手是要推他出去被白连城一枪打死的。那时候陈硕和他的手下就埋伏在船顶,等着给秦述英补枪,再跳下来控制白连城。
  陆锦尧心头蓦地一痛,他不动声色地装作抹平胸口的褶皱,竟然大方回了一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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