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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雪自缚(近代现代)——青鸟殷勤bird

时间:2026-01-20 09:18:29  作者:青鸟殷勤bird
  陆锦尧摆摆手:“秦又菱已经暴露了,秦述荣和秦竞声没拿她开刀?”
  “那你可真是小看秦小姐了,她滑得跟泥鳅似的,早和秦希音秦又苹出去住了。公司干干净净不和恒基牵扯,表面上开着个小工作室混日子,只要没触及底线,秦竞声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再怎么秦希音也算有从龙之功。”
  陆锦尧却摇头道:“不像,秦竞声有得是阴招,南红表面和恒基没有牵扯,可红姑也能被秦竞声逼得嫁女儿求庇护。我总觉得,秦竞声是在放任。”
  陈硕皱眉:“放任什么?把亲儿子对付你的底牌放出去,他图什么?”
  陆锦尧想起见秦竞声时,他对秦述英回到秦家势在必得的态度。
  利刃,挡箭牌,还是磨刀石?
  陆锦尧挥挥手让医生离开,套好衣服:“秦述英已经被逼得失控了,接下来肯定会用十二年前轮渡上的事开刀。你先防着。让陈真来见我,我有话问他。”
  陈硕点头。话音刚落门被突然推开,陆锦秀风风火火地赶来,焦急地查看哥哥肩膀上的伤口,连珠炮似的发问。
  “怎么回事?我就待实验室一晚上怎么闹成这样?你什么时候说要和之亦姐姐订婚了我怎么不知道?秦述英怎么会知道海难的事?他人呢?”
  陆锦尧颇为头痛地揉着太阳穴,一个个回答着:“在你逃出家和小男朋友调情的时候。秦述英当年在船上。他回秦家了。”
  陆锦秀见哥哥的神情不对,又想到当初海难之后陆锦尧的样子,吓得连忙噤声。
  陈硕沉默半晌不免担忧:“这件事,要么让陆先生和陆夫人来处理吧。”
  只有亲人和历经了全程的陈硕知道,陆锦尧十二年前从海上回来应激不是因为落水,而是四十个生命在他手下绝望地哀嚎嘶吼,最终引发混乱,致使整艘船遭遇了颠覆性的毁灭。年仅十七岁的陆锦尧被穷途末路的陈运辉和藏在暗处的老狐狸们夹击,天之骄子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失控的惨烈。
  惨案发生后陈硕就被支去淞城了。陆锦秀亲眼看见一向冷静自持的哥哥夜不能寐,那段时间听到尖锐的人声和轰鸣、看到波动的水花和倾盆大雨就会发抖。陆锦尧藏得很好,等父母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开始逼自己脱敏了。
  把自己扔进深水里几近窒息开始苏醒求生的本能,去地下拳场乃至凶杀和行刑现场反复适应满目血腥,一遍遍强迫自己看海难卷宗和伤亡名单,将惨剧复盘到在脑海中褪去恐惧和悲痛的情绪,只余理性的分析,为的就是让脱离掌控的事不再重演。
  陆锦尧摇头:“只有我最清楚。”
  陈硕追问:“你觉得他会在船上的哪里,都看到了些什么?”
  “那四十个人都找到了尸体,也核对过身份,都是无父无母的人。船长船员服务人员除了叛逃的被处死,其他都是你的人。宾客上船前也都有请柬和名单。”陆锦尧回忆着,却没什么头绪。
  陈硕抱着手眉头紧锁:“混在船上的秦家家仆也都查过,被他们自己处理干净了,还能有哪里……”
  陆锦尧突然目光一凛:“林敏。”
  陈硕一愣:“什么?”
  “那四十个遇难者里,有个女孩,叫林敏。”
  电视频道突然开始紧急直播,聚光灯打在台上,一排分坐着恒基旗下某个新闻媒体的发言人、淞城警司、鉴定专家和几名律师。
 
 
第52章 伤痕
  “怎么回事?秦述英人呢?”陆锦秀疑惑地看着屏幕。
  陈硕回答:“被你哥在手臂上开了一枪,估计养着呢。”
  陆锦秀一惊,难以理解地正要再问,被陆锦尧抬手止住了话头。
  屏幕中的发言人拿出一份文件,朗读着十二年前荔州湾海难事件的相关资料。除了那些众所周知的,他突然提到了陈运辉的灰色产业。
  “陈运辉生前曾经营过大量的非法产业,包括洗钱、赌博、走私,乃至人口贩卖。海难发生后不久,首都宣布陈氏家族的非法经营已经被全部清除,请问警司,是这样吗?”
  警司一脸严肃:“从案件记录上来看,确实如此。”
  “陈运辉的豪华游艇也是他违法经营的一部分。据资料显示,他长期在游艇上开设赌场和地下拳场,以对活人的凌虐满足某些富豪的变态欲。轮渡驶向公海以逃避追查。十二年前的七月三日,也就是海难发生当天,荔州警司本来秘密部署了一次抓捕行动,却并未实现,请问这是为什么?”
  警司铁着脸回答:“卷宗中没有显示轮渡上有非法活动。”
  “是吗?”发言人笑了笑,掏出另一份文件——单薄的,只有两张纸。
  “林敏,十二年前是一名荔州的初中学生,父母都是外来务工人员,两人死于工地意外事故。目前档案显示她是失踪状态。但是海难发生后,出现了一份无法确定身份人员的尸检报告,DNA检测与她高度符合。”
  警司反驳道:“既然父母双亡,从哪里找到的样本!”
  “报告有权威检测机构的印章,其他事情不劳您费心,我们就事论事。”律师打断道,“这份尸检报告并没有出现在卷宗主录,而是在附录中。当时警司的解释是无法确定她是否是这次海难的受害者,也有可能是风浪太大被卷入水中的渔民。可比对结果出人意料——这样一个身份普通安分守己的女孩,怎么会死在游艇上?”
  警司正要回应,却立刻被发言人再次打断:“尸检报告显示她有被注射过安定和LSD,这和陈运辉经营的地下真人斗兽场特征高度相符。荔州警司既然有针对非法行为的提前部署,又为什么放弃?”
  “……”
  “难道是因为发现,那晚特殊宾客,也就是要参与这些非法项目的富豪名单上,有融创系太子,陆锦尧的名字?”
  “陆锦尧当初上船是为了救妹妹陆锦秀,这一点无论是陈运辉手下的口供还是现场勘察证据都能证明。还请各位不要为了商业斗争,肆意抹黑警司的公正性!”
  “连受害人的尸检报告都能藏,贵司的公信力,确实值得打一个问号。”律师笑眯眯地贴心补充,“为了防止现在的观众不知道真人斗兽场的情况,由我来介绍一下。将四十个人分两组,按性别、年龄、身材和搏斗能力分为三六九等,用动物作符号标记,分别由两名棋手进行操控,这些人全程会完全服从棋手的对抗命令。原理和平常下的动物棋很像,理论上是大动物吃小动物,可这些人在濒死的状态下会爆发出惊人的反抗能力。某些有特殊嗜好的富人,就喜欢看这种血腥的反转。”
  “今天的发布会是为说明情况,请律师不要说这些无关的事!”
  律师不为所动:“棋子的对决时间不定,直到一方投降或不能动弹。输的人的结局只有一个,死亡。可以说,是棋手亲手杀了他们。”
  “……”
  “我们的问题只有两个。第一,轮船上有没有真人斗兽场存在的痕迹?第二,如果有,陆锦尧有没有参与过?”
  警司脸色犹如一块铁板,已经有安排好的起哄者开始喧闹。
  “请警司正面回答问题!以司法公信力发誓回答绝无假话!”
  “就因为陆锦尧家大业大背景雄厚,警司就不敢查吗!首都就是这么包庇罪犯的吗?!”
  “什么名门贵公子商业精英?明明就是杀人犯!”
  电视直播在群情激愤中被迫掐断,陆锦秀目光很久才从屏幕上移开:“哥哥……”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好几次秦述英留不得。”陈硕冷冷道。
  陆锦尧沉默着,液晶显示屏映出他沉静的面容,平静得毫无波澜。
  “先见陈真。”
  他似乎并没有被影响,站起身向门外走去。陆锦秀担忧地看着,猛然发现陆锦尧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秦述英醒来时发布会已经结束了,耳边滋滋啦啦地传来劣质信号的声音。身边有人的气息,他下意识以为是秦述荣,于是哑着嗓子开口问:“怎么样了?”
  秦竞声给他递过去一杯水:“很完美。”
  秦述英瞬间僵住。
  屏幕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尖叫和嚎哭,秦述英愣愣地转过去——正播放着那段他再熟悉不过的录像。
  何胜瑜穿着一字肩红裙戴着那条红宝石项链,光鲜的样子与形容枯槁的秦太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背对着镜头和秦太争执着,突然将对方往下一拽。挺着大肚子的秦太失去平衡从楼梯滚了下去,鲜血流了一地。疼痛与失去骨肉的嚎叫听上去太凄厉,这么久了,秦述英还是会头皮发麻。
  “寻找得再多,能改变结局吗?”秦竞声笑眯眯地抚摸着儿子的侧脸,“何胜瑜就是这样的人,陆锦尧也一样。”
  秦述英下意识地要往后退,秦竞声却抓住了他的左胳膊——伤口没有处理,弹壳还留在手臂里。
  酒精消毒的感觉像是被毒蛇舔舐,秦竞声没有给他打麻药,用镊子撕开皮肉,冰凉的器械探进去,搅动着血肉和神经。
  秦述英死死咬着唇角压制疼痛的惨叫,一丝血液从嘴角流下。
  秦竞声干脆地把弹片夹出来,消毒、包扎。有些怜惜:“听说你最近在练左手画画。”
  “……”
  秦竞声笑道:“还能画吗?”
  感受到他猛地一抖,秦竞声拿了毛巾擦擦手,从旁边拿起一盆发了芽的铝罐盆栽——是他和陆锦尧种下的其中一盆。
  秦竞声的眼睛无孔不入,哪怕是小白楼。
  “陪他这么久,总该留下点什么做纪念,以后也就不惦记了。”秦竞声把盆栽递到他面前,“今天的发布会,你和阿荣配合得很好,算爸爸奖励给你的。记住了,你们才是一根血脉,同气连枝。”
  秦述英艰难地抬起手接过,可盆栽却在距离指尖几毫厘的位置脱离秦竞声的手,砸在地上,泥土分崩了一地,绿苗的根茎都摔了出来。
  秦竞声摇摇头,皮鞋碾上去,彻底踩碎那点绿色:“看样子是不能了。”
  ……
  陈真约陆锦尧在筒子楼见面。一夜暴雨,屋子有些渗水,陈真正拿着桶往外倒。
  陆锦尧走上前按住他的手:“怎么不让保镖帮你?”
  “十多年习惯了,不至于才几天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陈真见清理得差不多,放下水桶,“锦尧,你对我没有那种喜欢。”
  “嗯。”
  陈真松了口气。
  “当初在船上是什么情况,秦述英为什么会救你?”
  陈真长叹一声:“现在你才来问我,你是真的不在乎他遭遇了什么真相如何,你只在乎要赢过他。”
  陆锦尧没有多的话:“告诉我。”
  陈真看他一眼,无奈道:“行。”
  十二年前,荔州湾的海面突然降下暴雨,游轮不知怎么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在风暴中心盘旋。乘客惊慌失措纷纷逃上甲板,混乱间陈真本要去船舱里确认陈实的安全,却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一群浑身是血的人拦住了去路。
  那群人像疯了一样,不分来人地撕咬、屠杀。陈真就算练过也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掀翻在地。那人嘶吼着要用木箱砸向陈真的头,他闭上眼,却突然感觉身上一轻。
  救他的人血肉模糊,在黑夜里看不清面貌,陈真只觉得他身形熟悉。他另一只手死死牵着一个发抖的女孩,暴雨将他淋得面目模糊。
  那些被打倒的人突然又爬了起来,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他失声道:“小心!”
  那人往海中踢了几块浮木,猛地把陈真推下去,自己带着女孩跳入大海,避开那群人的魔爪。
  “你疯了……暴风雨太大我们过不去的……快回船上!”陈真死死抱着浮木,流水激荡他一直在呛水,话都断断续续。
  “不能回去……甲板上的人……会杀了你……”
  陈真一愣,想起这熟悉的声音。秦述英死命地拽着两个失去力气的人往前游,陈真却反拉着他:“上面的人都是我家的人!他们不会杀我,快上去!”
  秦述英像是突然暴怒起来,按着陈真的后颈逼他呛了好几口水,没力气跟自己反抗后才筋疲力尽地继续拖着两个人往前。
  女孩的手几乎抓不住木板:“哥哥……我没力气了。”
  “再坚持一会儿……快了,快了……”
  秦述英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快流逝,两个人的重量和暴雨逆风的侵蚀,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哥哥放开我吧……你带不动……两个人……”
  陈真察觉到秦述英的犹豫,濒死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攥紧对方。
  那女孩的生命在消逝,她在风雨中蓄起最后的力量,将秦述英往前一推,自己脱了手。承载女孩的木板失了重量压制,被暴风卷到前方,尖锐的边缘直冲着陈真的脖颈而去。
  秦述英猛地把陈真拽向自己,木板避开了要害,却自下而上,深深割破了陈真的脸。
  “啊——!”
  “小敏?小敏!——”
  秦述英无助地呼喊和陈真的惨叫同时响起。风浪像深渊将女孩的身躯卷走,秦述英拖拽着陈真,已毫无冲进漩涡寻找她的可能。
  绝望像血腥味,蔓延得无边无际。秦述英把陈真拖拽到礁石岛上时已然力竭。他像是疯了,掐着陈真的脖子悲怆地问着为什么,直到陈真攒起力气把他推开,剧烈咳嗽间才发现他浑身是伤,右手皮开肉绽,蜷缩在冰冷的雨里,空余痛苦将他严丝合缝地包围。
 
 
第53章 反击
  陈真回忆着,用平淡的叙述藏匿痛苦:“那个时候我娇惯太久很怕死,生怕秦述英丢下我。但后来我才意识到,林敏脱手之前是想用木板杀了我,防止我们俩成为秦述英逃生的拖累。她知道秦述英谁都不会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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