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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雪自缚(近代现代)——青鸟殷勤bird

时间:2026-01-20 09:18:29  作者:青鸟殷勤bird
  “……”
  秦述英继续道:“只有我。他们暂时还没发现我回来了,就算发现了注意力被转移到我身上也能给之亦争取考虑和离开的时间。你是商人权衡利弊是基本功,你到底是怎么了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
  “你别激动,”陆锦尧的声音平静且关切,丝毫没有被莫名其妙喷一顿的愠怒,“现在情绪大起伏还会晕吗?晕的话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是不舒服就让阿姨给你熬点甜汤。”
  “……陆锦尧我在跟你说正事。”
  “等我回来再说。”陆锦尧安慰道,“看不到你的状态我不敢说。”
  “你……”
  “等我回来,很快。”
  秦述英对着通话已挂断的屏幕陷入沉默,半分钟后恼火地把手机往床上一砸。
  Polaris立刻亮起灯:“叮——阿英别生气,陆冰糕若有惹你生气的行径你可以采取以下途径解决:1.呼叫风讯研发部拖住他加班不让他进门;2.转接行政秘书在工作日程上加一条:写三千字反思报告,未经你签字认可不通过;3.打电话给陆妈妈和美丽的陆大小姐让她们收拾他,Polairs可为你自动拨号。”
  “……”
  秦述英:“关机。”
  Polairs十分委屈:“好的,关机后Poalris的数据会进行重置并无法连接阿英和陆冰糕的信号,再次开机需要一边补充太阳能一边飞速恢复数据信息,一不小心会有数据崩盘的风险需要美丽的陆大小姐熬夜维护……”
  “……”什么质量的机器人?关个机怎么关出要报废的架势了?以前也不这样啊?
  秦述英彻底无语了:“那你开着吧。”
  他在机器人跳动的屏光和小台灯下一点点比对着陆锦尧和南之亦收集到的线索。陆锦尧在暗线查,事无巨细,收集到的材料很多,需要花极大的功夫整理,并且非法取证也很难作为呈堂正供,只能作为博弈的筹码。
  而南之亦依托警司,顺着蛛丝马迹,竟然已经把其中的荔州安置房爆炸案从明面上查了个七七八八,只缺直接证据。但这样明目张胆地调卷宗、跑现场,她早就被秦竞声盯上了。
  两份都是拷贝来的,只能做参考,还是需要原件。秦述英浏览完后挨个记下,将浏览的记录删干净,又把信息粉碎了,防止被除他们三个之外的人发觉。高强度的脑力活动让他头又疼起来,秦述英揉着太阳穴,在Polairs反复叽叽喳喳地提醒下准备先睡觉。
  “啊——!”
  楼下一阵惨叫传来,来自陈实。
  秦述英立马警觉地绷起身体蓄力待发,抄起桌上的花盆就冲破门而入的人头上砸去。那人灵活地一偏头躲开,掩着面在黑夜里看不清样貌。飞溅的陶瓷碎片被秦述英捏在手里,用尖锐的一端扑身上前直取面门。那人生生受了手臂被瓷片划开的剧痛,顺势闪到秦述英身后,举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往前扎。
  “陈硕。”
  银刃一顿,秦述英瞬间往后肘击让人失去平衡,陶瓷片直抵对方的咽喉。
  “我当初用碎眼镜片都能划开秦述荣手下的喉咙,”他冷声道,“你们土匪会用的招,我也会。”
  对方还想上前,秦述英抵得更深,碎片尖端已经扎进了他脖颈的皮肤,往外一拉就能割开咽喉。他同时迅速开口:“秦又菱告诉你南之亦的父亲是秦竞声了吗?”
  陶瓷片凿进的皮肤猛地一颤,秦述英冷笑:“看来没有。她连底都没跟你交,陆锦尧才从红姑嘴里知道,马上就要去淞城找你,跟你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十五年了,你还是没搞清楚谁能信谁不能信。”
  “……”
  “秦又菱是聪明又有手腕,但她能眼睁睁看着亲弟弟和挚友走上不可挽回的路,跟你终究不是一路人。如果说你们有什么能走到一起的相同点,那就是把反水背叛当家常便饭。只不过她比你聪明,两头不得罪,你是谁都得罪。”
  相顾沉默,血顺着陶瓷片爬上秦述英的指节与虎口,遮蔽着陈伤未愈带来的颤抖。秦述英在紧张,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具备和陈硕搏命的可能。
 
 
第97章 暗涌
  陈硕松懈下来,把藏在袖口里的镇定针扔了,揭下蒙面,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腕捏掉瓷片:“行了别抖了,怪可怜的。”
  陈硕从进门就没下死手,连匕首都是避开要害刺出来的,他的目的只是把秦述英迷晕带走。
  楼下一片寂静,秦述英攥着瓷片不松手,锋利的边缘把他手心扎出血,他跟察觉不到疼似的。
  “靠,你把手松开,别到时候手废了又赖上我。”
  陈硕把匕首扔得远远的,秦述英才松了口气似的放开手。
  陈硕冷着脸四处翻着碘酒和纱布,不情不愿地给秦述英包扎手:“怎么发现的?”
  “陆锦尧压根没在春城停留过直接去荔州了,秦又苹是被你们藏在这儿的,谁闲着没事绑陈实玩。”秦述英低头看他,向来懒散的土匪头子在暗夜里很疲惫,“知道我行踪的只有你和陆锦尧,陆锦尧肯定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能一路平顺走进来悄无声息放倒仆从的也就只有你了。呵,还往陈实身上扎一刀洗清自己嫌疑,够拙劣的。”
  “说出来你也不信,陆锦尧没在这儿设重兵把守,他只留了几个身手好的保镖。以你的脑子,随时都能跑。”
  秦述英愣住。
  陈硕帮他包扎好,秦述英给他拉开椅子开了台灯,自己坐在床上面对着他:“聊聊?”
  “有什么可聊的?现在就剩我把你捅死扔外面和我被陆锦尧追杀两条路。”
  “那你还不动手?”
  陈硕不语,掏出烟在夜色里点起橘色的火花。
  安静了很久,陈硕才开口:“我承认陈家挺对不起你的,不只是陈运辉那个老东西,我和陈真都欠你的。”
  如果不是陈硕为了灭口拖延时间,秦述英不至于废了右手九死一生。如果没有秦述英,陈真早就死了。
  秦述英问他要了烟和火,陈硕已经有了违背陆锦尧的自觉,很顺畅地给了。
  “秦又菱跟你说什么了?”
  烟雾缭绕,陈硕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去找她的时候,撞见她亲手杀了自己亲爹。”
  “……”秦述英皱起眉头,“秦希音放去的?”
  “那男的当年被逼得走投无路出国躲债,现在穷困潦倒尊严和道德都不要了,几经辗转找到秦希音,又被她扔回来对付自己的女儿。”
  那天淞城很冷,下着快冻结成冰的雨。陈硕听见利刃一刀刀凿进皮肉的闷响,看见秦又菱被冻得哆嗦着身体,麻木地杀死自己的父亲,直到他的惨叫化为哀嚎、呻吟、抽搐的呕血,再也听不见。
  “死老头子当初自己好高骛远投资失败,秦家兄妹看他不顺眼正好一脚踢开。他绑架了又菱问秦希音要钱,秦希音对着又菱说,‘你爸爸不是最喜欢你了吗?’然后扭头就走。”陈硕吐出一口烟雾,像浓重的叹息,“她那时候只有十三岁。”
  “怎么还有这件事?”秦述英对秦又菱被绑架有印象,“我记得菱姐被绑架过,但没说是她亲生父亲。并且当初秦希音回老宅求了秦竞声很久,求他救自己女儿……”
  “我看她是鳄鱼的眼泪,假慈悲。但是又菱搞不懂她,一边被她嫉妒忽视,一边又被她从生死边缘救回来。总之她从那个时候就知道,没人站在她这边。”
  秦述英感到一阵悲哀:“所以她突然让你来对付我,是秦竞声给她施压了?”
  “不是让我来,是求我救救她。她在大雨里浑身是血还发着抖,我给她披外套她也不要,我从没见过她眼神那么怨毒,又无助。她对付不了锦尧,秦竞声已经要拿她当废棋召回秦希音了。等待她的结局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所以你想到的办法就是,把我带回秦家替代她,算是她的功劳,也能为她分担火力。大不了就是回到像我和秦述荣两个人对付陆锦尧的状态,一边纠缠一边制衡,反正谁也不会死对吗?”秦述英冷然道,“你说秦希音是鳄鱼的眼泪,那秦又菱呢?你怎么确定她不是故意做给你看?”
  陈硕一愣,随即恼怒:“你说什么?!”
  “她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以退为进是她的保命本能。我不怀疑秦竞声和秦希音夹击她逼得她走投无路,但我不相信秦希音当初能放下尊严求秦竞声,现在就真的会看着自己的女儿去死。”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秦希音心理变态成什么样……”
  “你是不是忘了,”秦述英打断他,“秦又苹说秦又菱接到了秦竞声的任务,慌得连夜把他送走投奔你。在任务完成之前,秦竞声为什么要横岔一下逼死秦又菱?”
  陈硕身体猛地一僵。
  秦述英语气阴沉,声声清晰:“秦竞声不是在用秦又菱的性命逼她,而用这项任务本身。能栓住秦又菱的只有弟弟和南之亦。秦又苹被她送到我们手里,会被卷进这项任务只有南之亦。”
  “……”
  “从你突然去欧洲又突然回来,秦又菱已经起疑了。她恨杀生父是真,用这个场景刺激你逼你露出破绽也是真。”秦述英不自觉地胸膛起伏语气颤抖,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愤恨。
  “你了解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吗?她扮扮可怜三言两语你就敢信,不顾一切把身家性命都搭给她。你知不知道你背后还有多少人?陈真、陈实,整个陈氏跟随你的元老和无辜的手下,你背叛陆锦尧又被秦又菱利用,他们怎么办?你觉得她重要,不管对抗还是帮助都能为她拼尽所有,可她呢?她拿你当什么?!”
  陈硕脊背发凉,被心爱人算计的恐惧压过了愤怒,可当他看向秦述英时,又只余满眼的悲哀。
  “你……就这么想锦尧的?”
  秦述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再被小恩小惠冲昏头脑,我就真对不起这一身的伤和差点没的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陈硕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样?”
  “我不会向陆锦尧告发你,今天的变故我会解释成是我自己想跑。你到底是要继续帮秦又菱还是装作无事发生回陆锦尧身边,你自己看着办。”
  陈硕皱眉:“理由?”
  “我要你带我去淞城,见南之亦。”
  听到这个要求后陈硕一愣:“你要干什么?”
  如果是想跑,直接出这个门或者让陈硕帮忙就行。淞城现在是虎狼窝,秦述英一头扎进去难保不被生吞活剥。
  “不用你管,在我见完她之后你立刻备好路线把她转移走,就去回头湾,让靳林关照她一段时间。”
  再以后的事,秦述英也管不了了,他只能送到这一步。
  与虎谋皮以命相搏,在绝处寻求机会反击,还是他熟悉的秦述英的风格。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现在身体孱弱到稍微情绪起伏大点就需要停下来缓口气的话,陈硕都要恍惚今夕是何年。
  秦述英感觉眼前有点发黑,撑着身子去床头找糖盒,剥开糖纸后下意识看了一眼诗句又折好放回盒子,含着糖提醒陈硕:“既然是试探你的行踪,估计我也会很快被他们发现,你赶紧把秦又苹和陈实转移走,然后我们立刻去淞城……”
  “嗖——”
  陈硕的耳朵在黑夜里异常灵敏,他一把按着秦述英低下头,躲开了直冲他们方向而来的麻醉针,又拽着他弯下身避开窗户——直觉让他躲避窗外可能存在的狙击手。
  “来这么快……”陈硕咬紧牙关拔出枪,趁着杀手刚进门一枪打在对方腿上,飞身上前踩住他的手腕卸了枪。
  “接着,”陈硕把枪扔给秦述英,“还能开枪吗?”
  说话间秦述英立刻上膛冲着门口连开两枪,擦着陈硕耳边过去的,能打中人却无法瞄准要害,给陈硕吓了一跳赶紧勒着两个杀手把人放倒:“祖宗要么还是别开枪了。”
  秦述英叹了口气,一只手握着手腕也稳不住:“下面保镖应该反应过来了,先走。”
  “不对。”陈硕警觉地皱起眉头,“有雇佣兵,但是好像对一层的人都没兴趣,直冲着你来的。”
  秦述英目光一凛,趁人不备越过陈硕就往外跃下楼梯破窗而出,果然杀手都惊惶地失去了方向,乱了半天才都被引走。
  陈硕大惊地往前追:“你不要命了!”
  总算到了户外,离陆锦尧购置的别墅远了些,冷风迎着他拼命外逃的速度刀割似的刮在脸上。秦述英撑着没什么体力的身体绕进巷口躲避子弹,在眼前发黑的间隙捋着思路——秦又菱既要针对南之亦又这么快要杀自己,难道秦竞声早就有了计划就等自己露面?还非要急着在陆锦尧的地盘杀人,陷害的意图太明显,可这样没头没尾的栽赃能得到什么?
  脚步与弹药破空的声音逐渐逼近,雇佣兵的身手和装备远不是几个保镖能压制的,秦述英只能尽可能往偏僻的地方跑,把他们用自己的死栽赃陆锦尧的可能性磨得越小越好。反正陈硕也反应过来了,反正他的筹码也留下来了,人刚好还在春城。和最初设想的结局也差不多。
  倏而眼前一黑,秦述英以为是要晕厥或是中弹的生理反应。
  可意识清醒没有疼痛,反而被温热的怀抱包裹,抵挡了单薄衣衫无法阻隔的寒冷。
 
 
第98章 心软
  陆锦尧左手臂还渗着血,他目光冷峻地举着枪,已然精准命中了两个雇佣兵的眉心,还剩最后一个。
  他们不敢贸然杀陆锦尧,片刻的犹豫就会葬身于陆锦尧带着冷意与怒火的枪口下。
  “什么目的?”
  陆锦尧冷冽地开口问,枪管一步步逼近,雇佣兵无法完成目标任务枪口惊疑不定,在准备孤注一掷扣下扳机前,被一枪打爆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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