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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茶楼酒肆,街谈巷议,几乎都在谈论此事。
  恐慌、猜测、同情,还有更多隐晦的、指向宋宜的恶意揣测,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了整个太安城。
  一日之内,关于宋宜,宋钰,与余云的流言遍布整个太安。
  压力,如同山雨欲来前的黑云,沉沉地压向成王府,更压向身处漩涡中心的宋宜。
  皇帝虽未明确表态,但已下令京兆尹和巡防营加紧寻找,并召宋宜入宫询问情况。
  宋宜也只能同父皇道,也不知道缘由,已经叫人去寻找。
  就在流言甚嚣尘上、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宋钰凶多吉少的第三天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成王府厚重的大门尚未完全开启,负责洒扫的下人打着哈欠拉开一条门缝。
  “砰!”
  一个沉重的东西猛地从门外倒了进来,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人吓得惊叫一声,踉跄后退。待他借着晨曦微弱的光线看清倒在地上那人的面容和一身褴褛染血的衣衫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带地朝内院跑去,声音凄厉得变了调:“世、世子!世子回来了!世子回来了——!!”
  这一声嘶喊,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成王府多日来的死寂与压抑。
  片刻之后,整个成王府炸开了锅。
  宋钰,那个被传言已经“遇害”的成王世子,此刻正浑身是血、伤痕累累、昏迷不醒地倒在成王府的大门口!
  消息像长了翅膀,以比流言更快的速度传遍了太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刚刚起身、正准备用早膳的宋宜和同样被惊动的林向安,几乎同时冲到了前院。当看到被众人七手八脚抬进来、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宋钰时,宋宜瞳孔骤缩,猛地攥紧了拳头。
  虽然早有预料对方可能会对宋钰下手,但亲眼看到堂弟这般惨状,一股怒意还是直冲头顶。
  而林向安则是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和宋钰身上的伤口,沉声喝道:“快!去请太医!封锁府门,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所有下人原地待命,不得交头接耳!”
  太医几乎是被人连拖带拽地请进了成王府,一路小跑赶到安置宋钰的厢房。屋内挤满了人,空气混浊,弥漫着血腥气和压抑的恐慌。
  太医定了定神,命闲杂人等先退出去。他先是小心剪开宋钰身上褴褛染血的衣衫,仔细检查伤口,清洗、上药、包扎,动作麻利。随后才屏息凝神,为昏迷的宋钰把脉,又翻看了眼睑舌苔。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医终于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出内室,对屋外焦急等待的众人拱手道:“启禀各位贵人,世子殿下福大命大,暂无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屋内紧张的空气似乎为之一松。
  太医继续道:“世子身上伤势看似骇人,多为刀剑划伤及擦碰所致,皆是皮肉外伤,虽流血不少,但所幸均未伤及筋骨要害。伤口有新有旧,最深的几处应是数日前所留,其余多为近一两天新增。殿下之所以昏迷不醒,主要是连日奔波惊吓,体力耗尽,加之失血过多所致。待老夫清理伤口,敷上金疮药,再开一剂安神补血的方子,好生将养些时日,便可无碍。”
  宋宜站在一侧,目光平静地听着太医的禀报,没人注意到他朝太医的方向,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余云的哭声在太医说话时渐渐低了下去,此刻听罢诊断,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皮外伤,流了这么多血,世子他该有多疼,多害怕啊!” 她转向太医,语气急促:“太医,请您一定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世子殿下早日康复!”
  “是,是,下官定当尽力。”太医连连应承。
  这时,余云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宋宜和林向安。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站起身:“九殿下,林将军。”
  她走到两人面前,微微福身。
  “如今世子殿下伤重归来,虽是万幸,但也需静养。府中上下惊惶,妾身实在无心无力再招待二位,更不便继续劳烦二位查案。后续之事,待世子殿下醒来,自有分晓。二位请回吧。”
  她这是要彻底将他们二人“请”出成王府。
  宋宜挑了挑眉,想笑。
  来,是她三催四请、装可怜扮柔弱硬拉来的;留,是她以“害怕”、“依赖”为借口死活不让走的;现在倒好,眼看宋钰回来了,情况有变,立刻就翻脸不认人,要赶他们走了。
  还真是好话赖话都让她一个人说尽了,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不过,宋宜本来也懒得在这鬼地方多待了。宋钰既已平安归来,他的戏也演得差不多了,继续留在这里反而束手束脚。
  他微微颔首,顺着杆就下,“那本殿就先告辞了,等世子醒来,本殿再来探望。”
  说着,就拉着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林向安,离开了成王府。
  林向安一步三回头,“殿下?这事,为何不继续查清楚?”
  宋宜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人家未来的世子妃都把话撂下了,赶人赶得这么明显,我还查什么?回去给人添堵吗?”
  “但是...”
  “信我,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宋宜说的好像也对,林向安也就没再说什么。
  “那殿下接下来打算去哪?”
  宋宜背着手,脚步一晃一晃,“去哪?自然是去百花楼喝花酒啊!”他回过头朝林向安一笑,拖长尾音,“林将军要一起吗?”
  意料之中,林向安那张刚恢复平静的脸瞬间又绷紧了,耳根泛起熟悉的薄红,他几乎是咬着牙,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不去!”
  宋宜哈哈大笑,也不强求,摆摆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汇入街上的人流,那方向,确实是百花楼无疑。
  林向安站在原地,看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胸口那股情绪又翻腾起来。他用力握了握拳,最终转身,朝着司卫营的方向大步而去,他还有三皇子的命令要执行。
  百花楼夜色正浓,灯火辉煌,丝竹声从雕花窗间泻出,酒香与脂粉味混杂,把人心都晃得轻飘。
  宋宜独自踏入楼中。
  李明月远远一眼看见,心中了然,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忙带着一群小厮迎上来:“哎哟!九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行了,少来这些虚的。”宋宜抬手拦下,“把你们楼里最好的都叫来。男的、女的、会舞的、会唱的,全都要。”
  李明月愣住:“呃,全部?殿下,这楼里的头牌红牌加起来可不少,您以前......”
  宋宜拿出钱票晃了晃,“本殿今天心情不好,钱不是问题。”
  李明月目光在那叠银票上停了半瞬,随即脸上的疑惑尽数化为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夸张的惊喜笑容,一拍手:“殿下,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她转身,利落地吩咐下去,声音都高了八度,“快!去把云裳姑娘、柳公子、雪娘、惊鸿,还有乐坊那边最好的几位,全都请到殿下的上房去!手脚麻利点!”
  不多时,那间上房里堆满了人。
  百花楼的头牌、红牌、小倌、清倌、歌姬、舞娘......
  足有十数人,被请得站了一整排,光彩缤纷。
  宋宜懒懒斜靠着软榻,眸光若有若无地扫过。
  “你,你,还有那边穿蓝衣服那个,粉裙子那个,最边上那个抱琵琶的。” 他点了五六个人,“留下。”
  被点中的喜不自胜,没点中的怨声载道却不敢露一点不满。
  宋宜似乎被这来来去去的人影弄得更烦,打了个慵懒的呵欠,挥挥手:“剩下的也都退下吧,太吵。本殿喜欢清静些。”
  李明月心领神会,立刻赔着笑,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宋宜和他“钦点”的那几位。
  宋宜慢条斯理地拿起酒盏,轻轻一晃。
  “你们几个,” 他开口,声音有些懒洋洋的,“今晚的任务,就是陪本殿喝酒。会唱的,唱点应景的;会跳的,随意舞上一段;会说话逗乐的,就说点有趣的。总之......”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让本殿忘了烦心事就行。”
  这是要包楼寻欢?还是要立后宫?
  风声一刻不停地往外飘。
  先是楼下的客人窃窃私语,瞪大了眼睛看着不断被清场、又被隆重请上楼的头牌们;随后,消息如同长了脚,迅速从百花楼跑到了相邻的街道,再如野火般蔓延至各大茶楼酒肆、勋贵府邸的后门。
  半个时辰不到,太安城已经炸开了:
  “听说了吗?九皇子在百花楼选妃呢!”
  “何止选妃!一口气点了七八个!男女都有!”
  “百花楼顶层今晚不对外了,全被九殿下包了!”
  “他不是刚从成王府出来吗?世子刚重伤回来,他就跑去喝花酒?”
  “我看啊,八成是求爱不成,被余姑娘伤了心,跑去借酒浇愁,放纵自己呢!”
  越传越荒唐,越传越精彩。
  流言越传越离谱,细节越来越丰富,仿佛人人都亲眼目睹了九皇子是如何“悲痛欲绝”、“荒淫无度”。
  虽然宋宜不知道外面传的什么,但效果应该不会比他想象中的差。
  他晃着酒杯,神色晦暗不明。
  宋危,我都帮你把戏演到这份上了,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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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现在,我可以确定,在周一,将迎来表白章节[让我康康]
 
 
第55章 第 55 章 选妃,我可以吗
  “选妃?”
  林向安刚从三皇子府邸出来, 耳边便飘进了街边茶摊上几个闲汉压低却难掩兴奋的议论声。
  他脚步微顿,本想快步离开,可那些零碎的词句却像长了钩子, 死死钉入他的耳膜,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拼凑、发酵。
  “九殿下在百花楼一口气点了七八个!”
  “男女通吃啊这是!”
  “听说喝得正酣,左拥右抱......”
  “可不是‘选妃’么!”
  林向安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关注,可是这些词依旧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耳朵里,进入脑海,无法抑制的思考。
  脑海里似乎浮现出宋宜悠哉的躺在床上, 一群小倌衣不蔽体的围着他的样子。
  他摇了摇脑袋, 想要把这些画面甩出去, 脚步不停的往前走着。似乎走出这条街,就可以将这些想法从脑子里根除似的。
  可惜他太在意了,自己对自己疯狂的麻痹丝毫没有发挥出作用。脑海里的场景不断变换, 无一例外是宋宜和小倌交缠在一起的样子。
  暧昧的, 色情的, 紧密的, 交缠的...
  这些他从不愿深想的词汇, 此刻如同疯长的藤蔓,缠裹着他的理智, 勾勒出种种令他血液发冷、却又莫名灼烫的景象。
  他猛地摇头, 试图驱散这些不堪的幻想, 脚步几乎带上了仓皇的意味。
  不行,不能再想。
  可惜,自欺欺人毫无用处。这些幻想如同跗骨之疽,越是逃避,越是清晰。
  他就这样心乱如麻地走回了自己的住所门口。夜色中, 院门安静地矗立着。他停下脚步,手放在门环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回去做什么?对着四壁空墙,继续忍受这些挥之不去的想象折磨吗?
  林向安垂下的拳头紧了又松,然后低声暗骂一句,急忙转身,往回快步走去。
  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他就是很在意,在意宋宜有没有碰那些小倌,在意那些人碎言碎语说的选妃,在意宋宜。
  他接受不了宋宜和别人亲密接触,受不了宋宜用那暧昧的眸子看向其他人。
  林向安自己都搞不清哪里来的这么强的占有欲,可他就是接受不了。
  什么克制,什么分寸,什么没名没分,去他的吧!
  百花楼灯火通明,男人女人的嬉戏声充斥在楼中。
  林向安径直走到那间熟悉的房间门口,越是靠近,里面的声音便越是清晰。
  女子的娇笑声,男子略带谄媚的说话声,还有叮咚的琴音和婉转的唱曲声,混杂在一起。
  他一下推开房门,宋宜正侧躺在床上,身边围着几个小倌,捶背的捶背,喂水果的喂水果。远处还有几名女子弹琴奏乐,好不快活。
  听见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皆朝门口看来,宋宜不悦地皱了皱眉,抬眸望过来。
  看见林向安的一瞬间,他紧皱的眉头舒缓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林将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不是说不来吗?”
  林向安沉着脸,几秒后才咬着牙说出几个字,“我有事找你。”
  “有事?私事公事?”
  宋宜也不看他,张嘴接了一旁小倌喂给他的葡萄,慢悠悠地嚼着。
  林向安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神情说不上愤怒,倒是有些幽怨。
  这眼神跟自己老公晚上不回家,跑青楼里来快活被逮了个正着一样。
  见林向安始终不说话,宋宜被盯得有些发毛,终于屈尊降贵,坐了起来。
  他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人离开。等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宋宜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现在没人了,林将军可以说事了吧?”
  林向安其实把门推开之后,就后悔了。
  他来干什么?
  他能说什么?
  质问宋宜为何在此?他有什么立场?
  把那些小倌赶走?他凭什么?
  可是人已经站在这里,话已经出口,再想掉头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像被钉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他机械般地回身,将本就虚掩的房门彻底关严,隔绝了外界可能的窥探,也给自己争取一点可怜的思考时间。然后,他转过身,一步一步,有些僵硬地朝宋宜走过来。
  宋宜眯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向安,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想做什么。
  “林将军,你最好说出些正事,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为了你,我可是把他们都赶走了。你耽误了我多少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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