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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我不可(古代架空)——西屿安

时间:2026-01-20 09:27:23  作者:西屿安
  果然如李明月所料,第二日晌午,宋宜才悠哉哉回府。
  “殿下,您回来了。”暮山一听到动静就从廊下窜了出来,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八卦、兴奋和“我什么都懂”的贼兮兮的笑容,眼神更是像探照灯似的在宋宜身上来回扫视,还拼命地挤眉弄眼。
  宋宜脚步顿了顿,斜睨了他一眼:“你又在这儿抽什么风?前些日子在郊外受的伤都养利索了?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他边说边绕过暮山,径直往书房走去。
  暮山亦步亦趋地跟上,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腰,“好的差不多了,殿下——,那个,您昨晚,歇在哪儿了呀?属下等您到半夜呢!”
  看他这副八卦上头、锲而不舍的样子,宋宜就知道瞒不过去,也懒得再装。他在书案后坐下,语气带着无奈:“李明月都跟你说了?”
  “哪能呢!明月姐,啊不是,李老板就提了一点点!”暮山一屁股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见宋宜倒茶,暮山也毫不客气地拿起旁边一个空杯,麻利地推到宋宜手边,眼巴巴地等着。
  宋宜懒得理他,偷偷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暮山的心思全在八卦上,根本没注意杯子有多满,见宋宜倒完,立刻笑嘻嘻地伸手去端,嘴里还念叨着:“谢谢殿下!殿下您快说说,昨晚到底......”
  他话没说完,手指刚碰到温热的杯壁,因为动作稍急,杯子轻轻一晃——
  哗啦!
  满得不能再满的茶水瞬间泼出来一小半,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了暮山的手背上!
  “啊——!”
  暮山一声惨叫,猛地缩回手,不停地对着通红的手背吹气,龇牙咧嘴,“烫烫烫!殿下!茶满欺客啊!”
  “嗯?茶满欺客?”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龇牙咧嘴的暮山,“你算哪门子的客?”
  暮山哑口无言,撇撇嘴,灰溜溜的出去冲凉水了。
  等他甩着湿漉漉、依旧有些发红的手回来时,宋宜他瞥了暮山一眼,随手从书案抽屉里拿出一小罐药膏扔了过去,“宋钰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动静?”
  暮山甩着手,龇牙咧嘴的接过宋宜扔给他的药膏,边涂边摇了摇头,“没有,成王府那边表面看起来还算平静。余云倒是急得很,几乎天天催促要彻查世子遇袭之事,但世子一直以伤重需要静养为由,闭门谢客。所以这查案,暂时算是僵住了。”
  宋宜点了点头,看上去倒是一点不着急,“那坊间呢?”
  “和您预料的差不多。” 暮山涂好了药膏,将罐子盖好放回桌上,神色严肃了些,“流言传得更凶了。大部分人都觉得您嫌疑最大。‘旧情’、‘夺爱’、‘世子遇袭时我又恰好不在城中’,这些巧合被传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宋钰世子本人一直没露面指控,也没其他确凿证据,再加上陛下似乎还在观望。不然,估计陛下早就把您叫过去好好问一问了。”
  话音刚落,宋宜还未来得及说话,书房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管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宫里有公公来了,说是陛下传您即刻进宫。”
  暮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看向宋宜:“我这嘴...真开过光了?”
  宋宜也是微微一顿,带着点玩味瞥了暮山一眼,低声道:“你这张嘴,确实该去庙里开开光,顺便捐点香火钱,看看能不能求到一个言出法随。”
  他起身,对门外道:“知道了,请公公稍候,本殿更衣后便来。”
  宋宜坐上马车,思考着父皇叫他过去,究竟是想干什么。
  父皇此时召见,比他预料的要快上一些。宋钰那边按兵不动,伤情未明,流言虽凶却无实证。按理说,皇帝至少会等宋钰能开口说话,或者有更确凿的线索浮现,才会亲自过问。
  是余云那边终于按捺不住,通过淑妃或其他渠道,将某些精心炮制的“线索”或“人证”送到了父皇面前?还是五皇子暗中发力,联合朝中党羽,以“宗室安危”、“朝野议论”为名,上了折子,给了父皇不得不尽快处理此事的压力?
  亦或是父皇本身就对这桩离奇的“闹鬼”以及紧随其后的世子遇袭案,抱有极大的疑虑和关注?
  毕竟,此事发生在年节期间,地点在亲王府邸,牵扯到他的儿子和侄子,更是闹得满城风雨,有损皇室颜面。父皇或许是想亲自过问,敲打各方,迅速平息事端?
  宋宜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种种可能,然而,思绪转到最后,他忽然发现,自己竟也有些茫然。
  帝王之心,深似海,难测如渊。
  他叹了口气,“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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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暮山这嘴绝了,下回建议多说好话。
 
 
第60章 第 60 章 主动过来,吻我
  宋宜一进门, 不出所料,宋危已经在那儿了,姿态从容地立在御案左下首, 见他进来,嘴角勾起。
  宋宜心头冷笑,不知这位今日又在父皇面前编排了些什么。
  当他的视线再向右移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林向安。
  宋宜眼皮一跳,他怎么也在?父皇同时召见他们三个?
  他稳住呼吸,步履如常地走到林向安身边站定。经过他身侧时, 宋宜借着衣袖的遮掩, 极快、极深地看了林向安一眼。
  见林向安脸上没有异样, 宋宜收回目光,撩袍跪倒,声音清朗:“儿臣参见父皇。”
  “嗯, 免礼。” 皇帝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 平淡无波, 听不出喜怒, 但也并未有山雨欲来的沉郁。
  这至少表明, 此刻皇帝的情绪还算平稳,怎么说事情都不会太坏。
  宋宜依言起身, 垂手而立, 目光落在前方, 心头却思绪飞转。
  皇帝将他们三人同时召来,是何用意?
  皇帝并未让他们久等,直接切入正题,目光先落在宋宜身上:“小九,成王府的事, 闹得满城风雨。钰儿如今受伤静养,一时难以厘清。外间流言,朕也有所耳闻。”
  来了。
  宋宜心中一凛,知道敲打来了,立刻躬身:“是儿臣办事不力,未能及时查明真相,止住流言,请父皇责罚。”
  他认错干脆,抢先一步把自己放在了办事不力的位置上。
  皇帝摆了摆手,并未接这个请罪的话头,而是话锋一转:“此事复杂,牵扯内闱,流言亦真亦假,混淆视听。寻常衙门查办,恐力有未逮,或易受干扰。”
  说到这里,皇帝的目光不轻不重的扫过宋危,宋危脸上挂着的一点点笑意瞬间凝住。
  随后,皇帝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宋宜和林向安身上。
  “既然此前闹鬼一案是由你与林将军协同办理,如今事涉世子安危,更需谨慎。朕命你二人,继续追查此事。一应人手、权限,皆可调用,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给成王,给朝廷,也给天下人一个明白交代。至于那些无稽流言,” 皇帝的声音沉了沉,“查案之人,首重实证,莫要被其左右。”
  这个旨意大大出乎宋宜的预料!
  他原以为,在流言指向自己、宋钰受伤、局面混乱的情况下,父皇即便不剥夺他的查案之权,至少也会派其他人介入,或让三法司主导。
  没想到,竟然还是将这副重担,或者说烫手山芋,又一次压在了他和林向安头上!
  这是信任?是考验?还是另有深意?是将他放在火上烤,看他如何应对?还是相信他能破局,顺便敲打背后搞小动作的人?
  宋宜心中惊疑不定,但面上显得依旧波澜不惊,立刻朗声应道:“儿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与林将军查明真相,不负父皇所托!”
  而站在他身侧的林向安,也同时抱拳道:“臣,领旨!”
  就在两人躬身领命,身体微微前倾的瞬间,借着低头垂目的角度掩护,宋宜极其迅速地、幅度极小地侧过头,朝身侧的林向安飞快地眨了一下右眼。
  林向安正全神贯注于应对御前,措不及防接收到这个眼神,神色骤然一僵,一股热血轰地直冲耳根,瞬间染红了一片。
  他慌忙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把身边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拖出去。
  幸好此刻两人都保持着行礼的姿态,面容被阴影遮挡,否则以他此刻红透的耳朵和强作镇定的表情,难保不会被御座上的皇帝看出端倪。
  “父皇......”
  五皇子宋危站在一旁,眼见皇帝竟如此干脆地将查案大权再次交予宋宜和林向安,与自己的预想截然不同,心中一急,忍不住上前半步,还想再进言。
  皇帝却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平缓下压的手势,制止了他未尽的话语。目光扫过下方躬身的三人,“朕意已决。相信他们二人,能排除干扰,给朕、给朝廷一个满意的答复。都退下吧。”
  “是,儿臣/臣告退。”
  三人齐声应道,依次退出了御书房。
  厚重的殿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内里莫测的天威。廊下阳光刺目,空气都轻松了几分。
  宋宜走在最前,目光在方才御书房的方向和身旁宋危的背影上打了个转。
  电光石火间,一些模糊的线索和父皇今日反常的做法串联起来,让他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感情是把我当刀使啊。”
  父皇哪里是单纯信任他?分明是坐观全局,早已看出这潭水浑浊不堪,流言如沸,而他的好五哥宋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绝非清白。
  派那些中立或循规蹈矩的衙门去查,要么查不出所以然,要么容易被误导,甚至可能被渗透。而把他这个身处漩涡中心、本身就有嫌疑的人推出去,恰恰是一步妙棋。
  他为了自证清白,必定会拼尽全力去查,甚至会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此举既能在一定程度上制衡可能蠢蠢欲动的五皇子,又能将他本人牢牢套在此事之中,无暇他顾。至于林向安,谁不知他是三皇子宋存当年举荐提拔的?皇帝将他也放在这个位置上,何尝不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与牵制?让三皇子的目光也聚焦于此,形成多方制衡。
  可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好一招驱虎吞狼,借刀杀人。既想查明真相,平息风波,又想借他这把锋利的“刀”,去斩断某些盘根错节的藤蔓,同时让几方势力互相盯着,谁也别想轻易脱身或攫取过多利益。
  宋宜轻轻摩挲着指尖,他抬眸,望向巍峨宫阙的深处,心中无声地说道:“可惜了,父皇。您这把刀不会再只朝着您指定的方向挥砍了。”
  正想着,目光瞥见前方不远处,林向安正独自朝着宫门方向走去。
  宋宜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与他并肩而行。
  “林将军,” 他声音不高,“此去成王府路不算近,不如搭本殿的车一同前往?正好路上,可以商讨一下案情。”
  说着,他又侧过头,朝着林向安眨了眨眼,这次的动作明显了许多,带着明显的促狭。
  林向安脚步微顿,转过头,对上宋宜那双盈满笑意的桃花眼,刚褪下去的热意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他努力板起脸,试图维持公事公办的严肃语气,“也好。正好有些疑点,需与殿下途中商议。”
  宋宜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扬了扬眉,险些没忍住笑出声,连忙咬住腮帮子,才将笑意憋了回去,也学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林将军所言极是。那便请吧。”
  两人一同走向停靠在宫门外的马车。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又分开。
  马车外表朴素,内里却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绒毯,小几上固定着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车夫得了指令,马车平稳地驶离宫门,汇入街市。
  “哒”的一声轻响,车门被宋宜亲自带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宜懒洋洋地靠坐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壁上,长腿微曲,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旁正襟危坐的林向安。
  “林将军,” 他拖长了语调,“现在可以说了,你发现的疑点?”
  林向安抬起眼,对上宋宜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当然明白所谓的讨论案情根本就是个幌子。
  他喉结动了动,还是努力想把思绪拉回正事:“关于世子遇袭的地点,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距离京郊别院尚有十余里,是一处僻静山路,时间在深夜。凶手选择那里,显然对世子的行踪和路线......”
  他话音未落,宋宜宋宜突然动了。
  他毫无预兆地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林向安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和自己在宋宜眼中的倒影。
  “林向安。”
  宋宜轻声喊着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话,“先别管什么山路,深夜了。”
  他的气息温热,轻轻打在林向安脸上,“我就问你,想我了吗?”
  林向安的大脑“嗡”地一声,就好像烟花炸开,把脑子里所以关于案情的逻辑、分析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宋宜一人独留在脑中。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嗯?我们不是早上才分开吗?”
  “对啊,”宋宜理所当然地点头,身体又向前逼近半分,目光紧紧锁住林向安,“可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已经整整好几个时辰没见了。”
  他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林向安的胸口。
  “这么长的时间,你......”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林向安心上,“就一点都没想我吗?”
  林向安被他逼得无处可逃,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车厢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试图避开宋宜那过于灼人的视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宋宜笼罩住,目光所及,全是对方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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