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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前任送我房卡后(近代现代)——草草灰

时间:2026-01-20 09:35:16  作者:草草灰
  白松应势接下:“工作比较忙嘛,没空出去转,我还跟姐说呢,你们来一趟,得好好逛逛,去爬爬长城,看看故宫,再去南锣鼓巷吃点儿好吃的。”
  “我这身体,还去爬长城呢!”白国强自嘲道。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白松哄道:“咱们找最好的医生,肯定能看好,等到时候我就陪你去爬长城,你不是老早之前就说过吗?想去天安门看升旗。”
  沉默片刻,白国强点点头:“嗯,我好好治,到时候去天安门看升旗,我还想去故宫。”
  “好,都去。”
  方星程甩掉小尾巴,回到病房里等着他们,他早来一步,把房间收拾地干干净净。
  白松一推开门看到他,眼睛都亮了,连说话温柔许多:“回来啦?怎么样?甩掉没有?”
  “我跑到前面去让他们拍了一圈儿,咳嗽了两声,以为我来医院看病呢。”方星程边帮着他们把白国强送到床上,边说,“他们还挺有职业道德,医院里面没跟着,随便他们怎么写吧,晚点儿回去的时候,你记得跟我分开走,我再从外面绕两圈再回家。”
  病房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白松和陈妍丽只能留下一个。
  明天还没找到急活干,白松想留下来陪陪父亲,便说:“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晚点我给我姐在附近开个宾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陈妍丽忙说:“不用,我住下就行了,反正在家里也是我照顾爸爸,你们俩回去吧。”
  白松摇了摇头:“姐,你刚来,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来替我的班,后面我工作忙起来爸就得交给你照顾了。”
  想起了白松刚刚跟她说的话,陈妍丽只好点头,他们全留下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轮换轮换。
  白国强越听越觉得不对,怎么总觉得这两人这话怪怪的。
  出声问道:“你们俩……住一起啊?这位是?也没给我们介绍一下,小松。”
  白松这才拍拍脑袋,连喊几声“忘了忘了”,先将方星程介绍给白国强和陈妍丽:“这是方星程,我的舍友,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星我在北京能生活得这么好,多亏了有方星程在。”
  男朋友这件事情,此刻是决计不能说的。
  只能先委屈一下自己的小男友了。
  陈妍丽打趣:“爸,你不是看过白松的节目吗,还能不认识方星程啊,节目里对我们小松最好的那个。方星程,我们家小松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一直照顾他。”
  “不麻烦,我愿意的。”
  “咳咳,谁说我爱看,我没爱看啊。”白国强绝不承认。
  原来是故意的。
  白松紧绷着的神经似乎被这一个玩笑放松,白松向方星程介绍他的父亲和姐姐:“星程哥,这是我父亲,白国强白老师;这是我姐姐,陈妍丽。”
  白松没有说他姐姐为什么不跟父亲姓,方星程猜想其中必有故事,只是他不会当着当事人的面胡乱打问。
  方星程面带微笑,跟着喊了一声“叔叔”和“姐姐”。
  又说道:“叔叔,您放心,住院的费用我全出了,您安心养病就行。”
  方星程这一句话说得豪迈,引得房间里三个人脸色大变。
  “不行!”白国强大喊一声,这是他说过最大声的话,接着就要下床来,“我不治了,这不能让你花钱。”
  三个小辈大惊失色,连忙连哄带劝,硬安抚下白国强。
  方星程:“我不是别的意思,您别……”
  他这段话没说完,就被白国强打断了:“咱们非亲非故的,让你帮我换医院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剩下的是我们白家自己的事情,不应该你来付出。”
  白松也帮腔:“对啊,星程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说着他跟方星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回去再说。
  方星程了然,点点头:“我知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你们先住着,有什么事儿再叫我。白松,你过来,我跟你嘱咐点事儿。”
  “那我去一趟啊。”白松说。
  白国强这才安稳住下。
  楼梯间。
  方星程说:“叔叔看上去挺倔,和我外公差不多类型,很有自己的原则。”
  “就是犟,如果不是他这么犟,妈也不会和他离婚。”白松放松着说,“不过星程哥,在这里住院要花好多钱吧,这个床位是不是也要花很多钱,你先算着,我到时候再给你,就是得麻烦你……”
  他的话还没有讲完,方星程就把银行卡掏出来,在空中扬了扬:“要这个是吧?拿着吧,一点儿没动。”
  “我聪明绝顶的星程哥,谢谢,谢谢你。”
  方星程妥帖地将银行卡放到白松手里,郑重地讲:“本来就是你赚的钱,我只是替你保管而已,谢我干什么。还有,白松,你记得,钱的事情你放心,我是富二代,我很有钱,你尽管花,钱可以再赚,治病的事情不能省。”
 
第48章 
  一番话把白松感动得不行。
  他怎么能够不明白方星程的意思,方星程想要和他一起承担,甚至为了让他安心还编谎话骗他。
  一起生活两年多,方星程有钱没钱,是不是富二代,难道白松不清楚吗?
  有钱人们花钱不都是大手大脚的,不都是眼高于顶看不惯穷人的,哪有像方星程这样的。
  方星程是和他一起等到超市晚间折扣后再去买菜的富二代吗?还是为一斤鱼价贵了一块和店家争得面红耳赤的富二代?
  白松拍拍方星程的肩膀:“我知道,星程哥,以后我们都会有钱的,一定会。现在我还撑得住,等我真需要你了,一定和你开口,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面子和父亲的命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真的是富二代,我爸是大老板。”
  “那我还是世界首富嘞,放心吧,星程哥,我有数。”
  方星程选择放弃:“……反正别自己扛,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我们一起过。”
  “好。”白松说,“对了,这间单人病房,要花好多钱才能住进来吧?”
  “没花钱,你们放心住就行,这里的院长和我妈是好朋友。”
  “谢谢你,星程哥,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可以依赖我,白松,别把一切都扛到你的身上。”
  “嗯。”倚靠在方星程身上稍作休息,白松小声说,“我爸他就这样,他脾气倔,没有什么坏心眼,你别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知道,我外公和你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见识过。”
  方星程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我是别人喔?”
  白松笑着,不太重地打了他一下:“去,你这叫胡搅蛮缠了啊。他又不知道……你胡思乱想什么?”
  “不知道什么?”方星程明知故问。
  “不知道咱俩……在谈恋爱啊?”
  白松瞪了他一眼:“医院重地呢,谁在这里谈情说爱啊。”
  “又没人看见。”方星程说,“有几天没见到你了嘛,我想你还不行啊?”
  才几天而已,不过白松也想方星程。
  “当然行,我也很想你。”白松做了个深呼吸,“星程哥,我想和你说件事……”
  “我们的组合和专辑,暂时先不要做了吧。”白松说。
  “现在还是做这些的时候吗?你别再挂念这些事情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多陪陪叔叔。”
  “我知道,但是,星程哥,对不起啊,你为我跑前跑后……”
  白松的话还没说完,方星程把他按在墙上,在白松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吓了白松一跳。
  这可是医院。
  他低声急呼:“星程哥!”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啊?咱们又不是解散,往后推一段时间而已,我们的未来还长着呢,白松,再跟我说对不起我就要亲你了。”
  明明已经亲过了。
  白松撇开视线。
  “记着啊,你跟我之间没有对不起。”方星程将白松的脑袋掰回来直视他,“以后再说,我可不止亲你一下了。”
  白松笑:“知道啦,谢谢星程哥。”
  “还是我好吧?”方星程笑道,“好了,快进去吧,陪叔叔说会儿话。”
  方星程没再回病房。
  为了保持他们俩纯洁的“朋友”关系,以及吸引狗仔早日离开。
  白松要求方星程先走一步。
  ——其实是白松生怕方星程和他在一起,立马在白国强面前露馅!
  喜欢人的眼神哪里能藏得住啊?
  白松还多加叮嘱方星程不要常来。
  方星程不大高兴,当然是演出来的。
  白松好说歹说才哄好,还被迫签订了“不平等”合约,总之忙完回去要卖身,给方星程洗衣做饭还得给亲。
  方星程读作委委屈屈写作非常高兴地回去了。
  他是白松的靠山,白松的助力,白松的后备力量。
  白松一直没回家。
  第一天陪着白国强住在医院。
  白松将银行卡交到陈妍丽手里,算作他俩的生活费和白国强的医药费,让她尽管刷。
  剩下的他会想办法。
  白松的人缘很好,第二天他就接到了活。
  无论是电视剧、短片、推广还是杂志、广告、模特,他全都接下,一天到晚都没多少休息时间。
  管他三七二十一,什么给钱快就做什么。
  方星程找过白松几次,要么扑空,要么被工作打断。
  他们没有一坐下来好好聊天的时间和机会。
  方星程索性把他自己打包塞进白松的工作里,和白松一起早出晚归,挣得那份通告费直接全部打给白松。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赚得多一点吧。
  白松趴在方星程身上嚎啕大哭。
  托方星程的福,白松终于学会慢下来。
  连轴转半个月之后,白松终于有松口气的机会,他的精神紧绷,身体更是透支,再加班加点下去都快要出事了。
  他不能倒下。
  白松先去医院看了看父亲,而后去往医生办公室。
  医生告诉他情况不是太妙,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白国强扩散了。
  手术后存活率也不是很高,不做手术……更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
  白松捏着那张纸,汗都把它浸透,白松哀求:“医生,您再检查看看……”
  明明父亲以前身体特别好。
  医生又怎么能不懂?在这个岗位上,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家属,总是不愿意相信事实,他们也希望不是如此,可他们做医生的,如果不能诚实以待,反而要用欺骗的手段安抚病人家属的话,那才真要出事。
  吴医生没有办法,只能拍了拍白松的肩:“……多陪陪他吧。”
  白松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站都站不住了,摇摇晃晃的,不敢再回病房。
  医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白国强。
  白松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妍丽看上去比前段时间还憔悴。
  他不敢留在医院,仓惶逃窜回家。
  连灯都没开。
  方星程已经习惯了家里没有人,回来一开灯,被趴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白松,怎么了?”
  “回来啦?”白松困困地睁开眼,见是方星程,勉强支起来:“我回家休息一下,撑不住了。哥,你能不能抱抱我。”
  白松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很少会向别人诉诸他的脆弱。
  方星程一听,光速跑到白松身边,给予他一个安全的拥抱:“别怕,别怕,哥在呢,我在呢,叔叔怎么样?”
  情绪燥焖,气压低沉。
  白松吸了吸鼻子:“医生说,让我多陪陪他。”
  白松把脸埋在方星程的怀里,似乎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他的脆弱一样。
  手上的劲越来越紧,白松牢牢抓着方星程的衣服。
  竟然无声地哭起来。
  方星程的怀抱,是他唯一能够信任、放任自己流泪的地方。
  无声的抽泣逐渐变成嚎啕大哭,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要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哭成小孩儿的模样。
  实在是惹人心疼。
  方星程没有说一句话。
  他知道白松此刻并不需要他语言的安慰,只是需要他给予一个怀抱,给予他一个放声大哭的地方。
  白松真的好累,真的好憔悴。
  方星程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断然再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白松哭得累了,竟然直接趴在方星程怀里睡着了。
  他这段时间真的又忙又累,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的机会,方星程哪里好意思再叫他。
  方星程把白松打横抱起,抱着他去卧室。
  白松睡着的时候很安静,脸上尽显疲态。
  方星程站在旁边看了许久,远远覆在白松的脸上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更依赖我一点呢?白松。
  方星程这样想着。
  不过,他还有别的办法。
  方星程打通了他母亲秦琅的电话。
  “喂,妈。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松仍然往返于医院和工作之间。
  医院帮他们申请了个什么减免政策,医药费免去了近70%,他不用像之前那么拼了老命一样的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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