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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纵使千千晚星(穿越重生)——春酒醉疏翁

时间:2026-01-20 10:15:04  作者:春酒醉疏翁
  索里木说:“我们不是联盟虫族,这种东西没什么用。”
  “你不要在意这些。”
  “我养你太累了,如果你雄父的家族庇佑你的话,你会活的轻松很多。”
  索里木口是心非,他强硬惯了,骨子里又极其自尊,教导出的孩子也是一样的性格,都很能吃苦,不会流露出痛苦脆弱的一面。
  托托低着头:“一定要分开吗?”
  索里木大手揉揉那头刺棱的头发:“先去上课吧——不是说想识字吗,认真点,好好读书。”
  索里木见托托情绪低沉,闷闷的不说话,又忍不住道:“现在你不用隐瞒性别,可以试试多交点雄虫朋友,我看你一直是独来独往。”
  托托的等级很低,索里木一开始就知道,是以他从来不让托托享受安逸,教导也很粗野强势。
  “小心那些军雌,你要足够优秀,别因为贪懒,就在以后,让别人对你挑挑捡捡。”
  托托手指绞着衣摆,索里木拍他脊背,很用力说:“你乖。”说完便拿着包离开了。
  托托摩挲着背包带,侧面本来要断裂的地方,此时缝着蜈蚣似的花纹,他雌父的手艺还是这么差。
  托托收敛自己的难过,重新武装得严严实实,一副严肃冷静的表情。
  军营里,会场上的两盏大灯已经打开了。
  天色微微黑,不甚明朗。
  现在还有早,空荡荡的场地上一个虫族也没有,托托走到台前,望着空白的幕布,四周安静的只有风声。
  他仰头看了会,忽然耳朵动了动,是军靴踩到草地上的声音。
  托托反应很快的回过头。
  迎着光,军雌的皮肤白得不像话,深棕色的浓密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挑落几缕,显得有些散漫。
  早上的气温很低,他还是昨天晚上的打扮。
  白背心,黑色的军裤和军靴。
  托托的记忆和现实交错,仿佛回到那个雨夜。
  他掀开帐篷帘子,闪电划破天际,忽然亮起的那一瞬,光照亮群山,照亮天与地之间一粒粒斜飞的雨。
  昏暗交际的瞬间,那个雌虫站在雌父身后,血水滴滴答答,隔着雨幕,眸光沉沉的望来。
  雨水将那面孔洗得出色,干干净净。
  远别于草原的浓重色彩,让托托印象深刻。
  一个高大的,看起来内敛俊秀,散发着冷峻气息的联盟虫族,在实施周密的抓捕计划之前,曾亲自来过这颗星球。
  托托警惕的退后一步,雌虫轻抬眉梢,大概是对他的过度防备感到惊讶,他扫过小虫崽蓬乱的头发,略微干裂的嘴唇,洗的白白净净的脸颊。
  看穿着应该是仔细收拾过了。
  但现在已经不是垦荒时代,这颗星球上的原住民从头到脚都土里土气,一嘴拗口的音调,透着不入流。
  斐看了一眼,掠过他,走上台,周围来了很多军雌,背着手站在会场两侧。
  斐手里拎着一个扩音喇叭,六点的时候看了一眼表针,台下孤零零的,只来了一个虫。
  他没什么意外,对一旁黑着脸扮酷的军雌说:“迟到的,去抓起来。”
  军雌毫不犹豫,一旁的军医拉住他:“请等一下!”
  他严肃道:“指挥官阁下,您虽然是主教官,但那些是雄虫。”
  斐不觉得那是问题:“去把军医队的雄虫叫起来,让他们去抓。”
  军雌:“是!”
  学者觉得这是在乱搞:“他们还是些孩子。”
  斐目光向下掠了眼:“那个不是孩子?”
  目光落到托托身上,视线短暂接触,托托没有像上次偷看那样慌慌张张的转头。
  斐插着口袋不说话,军靴有一搭没一搭的踩着台上的木板。
  天一点点亮起来,十分钟之后。
  会场里的声音嘈杂。
  哭的,怕的,哈欠连天,问题不断。
  从被窝里被抓出来,这些小雄虫绝大部分睡眼朦胧,还穿着入睡的薄衫。
  会场在军营,也就是说他们衣衫不整从俘虏营被带到这里,还是些小崽子,出生至今恐怕也没有过这样的遭遇。
  不多时,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响起,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通过喇叭扩大,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哭的这么有力气,不如跑几圈,让他们列队!”
  雌虫不和雄虫动手是和平条件下默认的规则,但在这位长官手底下,他的兵只会服从命令。
  托托放下挎包,其他人还茫然无措,一副从天堂跌入地狱表情的时候,他已经跟着教官热起了身。
  他的每个动作都结结实实,毫不偷懒,撑腰踢腿的动作,都有板有眼,显然经过训练。
  前几天过的太舒服了,热乎乎的食物,好看的动画,美味的糕点,等级高一些,还有统一配发的松软床铺,就像云朵一样舒服。
  教导他们的老师那么温柔和蔼,小雄虫们真心的认为那就是天堂,现在全都变了。
  高大冷硬的军雌硬下心肠,拿出对待新兵的态度。
  因此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有种居高临下的奚落,眼光一寸寸从哭泣的小崽子脸上刮过,鹰一样犀利,针一样尖锐,漠然得容不下求饶,鞭笞他们的懦弱。
  作者有话要说:
 
 
第51章 
  隔壁响起了整齐的口号, 早起晨练的军雌已经开始一天的训练。
  而这边的士兵们还在教底下的小雄虫们列队。
  那些个头高大,满脸严肃的军雌背着手,大声吼:“腰直背挺, 十人一纵,从高到低,向左侧方,跑步进入训练场!”
  近卫官则在担任主教官的斐旁边当背景板。
  上司半天没说话, 他顺着主教官的目光看过去,沙地上已经有学员在跑步,长官的目标跟着一个背影,一直没动过。
  近卫官摸着下巴:“这好像是索里木家的那个吧。”
  斐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跑得那么快,挺有精神,让他多跑十圈。”
  近卫官摘了装帅的墨镜:“他得罪你了。”
  斐没解释。
  提前把他从禁闭室放出来, 不可能没有一点惩罚,那对还在关禁闭的其他虫并不公平。
  太阳爬出来之后晒得训练场热烘烘,托托出了一身汗, 开始训练之后他就很自觉的全身心投入, 不去想其他的事。
  排好队的雄虫鸭子似的被赶进训练场。
  他们在教养所长大, 从大的到小的,都被养的有些柔弱,是以举止畏缩, 身体也不健康。
  没有上过军校的雄虫, 体力不足以支撑他们参加军队的训练项目,何况这些雄虫比起一般雄虫,体能更差。
  指挥官用新兵的标准要求, 着实有些严苛。
  同班的雄虫分成了两批, 一边二十多个, 托托跑到第六圈的时候,总算所有的雄虫都进入了跑道。
  他独来独往惯了,性别曝光之后才被分到这里,和这些雄虫没有什么感情。
  同批的雄虫哭的肝肠寸断。
  托托却盯着领跑的教官,眉毛严肃的皱着,为自己逐渐被拉开的距离努力。
  教官跑步的姿势堪称悠闲,即使如此,托托也追不上。
  另一个教官悄悄靠近领跑的墨镜教官,装模作样一边跑一边小声提醒:“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后面的雄虫跟不上。”
  墨镜教官是指挥官的直系,回头看了眼,不为所动,冷酷评价:“弱鸡不配我放水。”
  同行教官:“……”
  这边的训练场上乱哄哄,那边的训练场上都是训练的雌虫,休息时间拿着水和毛巾,悄咪咪的躲在树荫下,隔着一道铁丝网围观。
  一个比一个年轻的雄虫。
  暴徒个个不要命,欣赏水平倒是很统一。
  平时军队管理严格,这些雌虫执行任务碰到雄虫,也不可以搭讪接触。
  尤其在斐指挥官的队伍,严苛的规定是一柄悬在颈肩的利剑,给予他们荣耀,也会摘下他们的头颅。
  而在一旁的长官默许了这种眼神上的放肆,抱着胳膊,冷漠注视着在沙地上踉跄的雄虫崽子。
  斐坐在树荫下,旁边放着冰好的水果。
  其他教官在沙地里紧紧盯着,不论哪个雄虫掉队都会被揪出来,逼着重新跑,晕倒的旁边就是军医,治醒了又赶上场。
  近卫官点评:“体质太弱,够呛。”
  说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长官。
  在青春靓丽的雄虫训练营里看一本小说,姿态堪称悠闲。
  近卫官说:“搜索队还没有找到藏起来的暴徒。”
  斐翻了一页。
  “慢慢找,掘地三尺,也要一个一个全部找出来,我希望所有的罪犯,都能安静的躺在这颗星球的墓园。”
  近卫官耸耸肩,看向训练场:“阁下,说实话,这么多小可爱,成年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难道你没有喜欢的?”
  斐看了眼沙地上的雄虫,合上书页。
  “ [先驱者]说,心存幻想,步入现实,应取最适合,而非垂涎绚丽却短暂的苦果。”
  “难道你愿舍宝冠,只为一朵篱墙下的野花?”
  近卫官被这几句话打击到。
  虽然共事多年,在战场上是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但某些观念恕他难以苟同。
  近卫官说:“你我的地位,结婚至少是需要一点感情的吧。”
  斐不置可否:“我会有一个最美丽的花瓶。”
  他是雌虫里的佼佼者,显赫的家世,非凡的能力。
  对待雄虫如筛选商品,高标准,严要求,必须符合诞下优秀后嗣的基本线,这是家族对他的期望,也是他对未来伴侣的选择标准。
  近卫官难以理解:“所以就你这性格,主星那些雄虫还喜欢你不喜欢我?”
  斐:“……”
  近卫官放弃这个话题,转而道:“那么这些雄虫大概率会被各个势力瓜分。”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斐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所有的俘虏信息都已经上报。
  这128名即将成年的雄虫,会引来不少感兴趣的虫族。
  未曾与雌虫发生关系,没有度过二次发育,也没有背景,他们大概率会被贴上标签,根据资质等级的高低,像商品一样被各个势力的雌虫挑挑捡捡。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会有很多势力愿意抛出橄榄枝,坐镇这里的指挥官,完全可以漫天开价。
  除却政治上的考量,近卫官相信斐的家族也是如此考虑,才会极力争取,让他留下来做主教官。
  只不过指挥官本虫未必愿意承情而已,他十分厌烦做一些无意义的工作。
  一直折腾到中午,炊事班端着大桶过来,教官才吹哨休息,晒秃噜皮的雄虫拖着疲沓的脚步,唉声叹气的取餐端饭。
  沙地里只剩下一个雄虫在跑,日头最毒的中午,已经跑得汗流浃背,比别人多跑了十圈,仍然没倒下。
  斐觉得意外,就多看了一会。
  其他的雄虫聚到了会场,跑了一个上午,他们灰头土脸,已经很饿,坐的坐,蹲的蹲。
  铁桶掀开,热汤呼呼直冒热气,大盘子里摆出了整齐的杂粮饼。
  几个教官板着脸,让雄虫排队领食物。
  “每人一份杂粮饼,一碗汤!”
  军雌拿着大喇叭,一边走一边吼,但根本不管用。
  饿坏的雄虫听到开餐之后眼睛都亮了,他们也没受过正儿八经的教育,一切听从本能。
  闻到食物的香气,闹哄哄,推推挤挤抢杂粮饼,抓到就往嘴里塞,打汤的雌虫都被搡了出去。
  如果是雌虫,这种场面不用说,从带队的长官到最下层的士兵,通通吃军棍。
  但是雄虫这种东西,之前从未有过军队特训的先例,随军的雄虫都是通过军校考上来的,无论是专业素质还是个人素养,都没有他们置喙的余地。
  可是这些……
  教官抬头看向台上阴凉处,近卫官脚搭在桌子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给主教官扇风,不时耳语几句。
  主教官戴着一副墨镜,露出来的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在看哪里,反正不是一窝蜂的取餐点。
  教官顿感脸上无光,在上级面前丢脸,可是手里的喇叭吼得震天响,这些雄虫也要听的进去啊!
  原本被选中的时候他们高兴的不得了,训练这些崽子不是小菜一碟,但是真的摊上,才发现场面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种堪比抢砸现场的情况,简直是对他们专业水准的羞辱,教官拉住一个拿着四五个杂粮饼的雄虫,厉声道:“每个人只准拿一个饼,一碗汤,多余的放回去!”
  雄虫咬着饼子不说话,教官火冒三丈,提高音量:“放回去!”
  小雄虫的饼子吧嗒掉到地上,哇的哭出声:“我,我不要了。”
  教官气势一下子萎了:“你……”
  台上,近卫官看到那些雄虫吵闹,不禁道。
  “我看他们也受不了,不如随便练练,能通过审核就好。”
  斐没有理会近卫官嘲讽似的感慨,他平静的注视着某个在树荫下休息的雄虫:“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就不会敷衍。”
  近卫官抽抽嘴角:“阁下,您知道审判庭只是说说而已吧,那些冠冕堂皇的课程都是在忽悠虫,这些雄虫没有背景,没有文化,等时间差不多,几个家族就会光明正大的来虫挑选,带合适的回去育种。”
  斐看了近卫官一眼,近卫官摸摸鼻子:“这是实话,您不是很不高兴滞留下来吗?。”
  斐站起身:“我说了,既然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就不会敷衍。”
  他跳下台,朝取餐点走过去。
  教官和雄虫掰扯得脸红脖子粗,忽然一声痛呼,闹得最凶的雄虫忽然被屈膝一顶,直接扑倒,仔细一看,是那个一直在旁边喝茶吃点心的军雌出手了。
  有些不服气的雄虫刚要叫喊,就被踢了屁股,皮肉接触的一声闷响,雄虫痛呼出声,这不是作戏,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雄虫们瞬间寂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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