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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时间:2026-01-21 14:41:16  作者:轻临镜
  林烬把床架搁在房内,转身出来时就见着林泽站在牛车边怀疑人生,他道:“你就拿些轻的东西,重的我来。”
  瞧着林烬将两个短床架放在一边肩上,另一手又抬着个衣柜下柜,林泽可是由心底佩服起林烬。
  也许他长大以后,也能跟哥哥一样力大无比呢?
  这般想着,林泽与自己和解开来,他抱着床褥子往屋里进,重的他抬不起,搬这些轻东西他还能使上些劲。
  村里的房间盖得不大,将床架组装好,边上放个衣柜,再加个二人座的配套桌椅,整个屋内便被塞满了来。
  “今日你便睡这儿,那间旧屋子换个别的用途。”林烬道。
  林泽坐在床铺上,新的床褥又软又厚,还带着股好闻的太阳香,他晃着脚,可是高兴,“有哥哥真好。”
  林烬坐在林泽身旁,说:“有什么好的,不过给你换了个房间而已。”
  “这已经很好了!”难得有次坐下来说话的机会,林泽开了话口,与林烬说这十年来他都历经了什么困难。
  不过林泽说这些也不是想要林烬心疼他,而是久来这些话没有个发泄口在心底憋得慌,他又与哥哥熟了起来,便想着跟哥哥撒撒娇。
  “往后便没那般苦日子了。”林烬道。
  林泽往床上一倒,他看着顶上瓦板,说着:“要是哥哥也住在这里就好了。”
  话刚说出口,林泽便觉着自己有些过分了,哥哥在蕉城里有得住,是他还顾着田里的事儿不愿随哥哥去城里,硬要住在村中。现下哥哥给他建了新屋子,他还要叫哥哥与他一起住在村里,可真是没有良心。
  “蕉城与这儿离得不远,我有空就来。”林烬道。
  “不用的。”林泽“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他道:“哥哥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必常来的。”
  哥哥有了夫郞,定要为家中生计奔波,他没贡献什么力便算了,还要分出哥哥一分心忧着他,这可不是男子汉所为。
  林烬摸了下林泽的脑袋,说:“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想着我的事。”他这个弟弟独立惯了,也会为他着想,可是个省心得不能再省心的弟弟,正是因此,林烬才会想着再多弥补林泽一些,叫他以前吃的苦用以后的甜替去。
  两兄弟在屋内坐了良久,忽而听着外头有些动静,好像是个狗叫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林烬和林泽从屋内出去,便听着有个狗扒拉院子门的声音。
  “谁呀。”林泽喊了一声,却是林烬出去开的门。
  林烬一把拉开院门,便看着于舟眠站在院子门口,左手抱着他送给他的两株百合,右手拿绳束着黄宝,身上还背着他的行囊,眼尾泛着轻微红色,像是哭过的模样。
  “谁欺负你了?”林烬问。
  一直坚持的倔强在林烬面前破碎开来,他落下泪来,说:“林烬,我没有家了。”
 
 
第18章 
  好好的怎么会说出这般话来,林烬让林泽接过于舟眠手里的百合和黄宝,自己则领着于舟眠到新盖的屋子里头坐,于舟眠从蕉城赶来,一路风尘仆仆可是渴了,“可有水喝?”
  “我去给你倒。”林烬应道。
  村中不比城里,林家也比不上于宅,于舟眠的屋子中常备瓷壶,瓷壶里一直备着水,什么时候想喝水直接拿壶倒就是,但在林泽这儿则不行,要喝水就得去外头灶边拿水壶倒。
  林泽原先只有一间屋子,用来睡觉以后便无处再搁下灶台,所以林泽把土灶修在外头,除了下雨时用不了灶以外,倒还算方便。
  林泽很有眼力劲,他见于舟眠有些落魄,便没直接走入屋内,而是站与外头等着,等林烬独自出来时他才张口问着,“哥,哥嫂这是……”
  林烬边倒着水,边道:“你先到旧屋里待会儿,我问问。”
  “那我出去抬水好了,水缸里的水也快用尽了。”林泽给自己找了个活儿做。
  望溪村中流过好几条山溪,溪水清甜,大伙儿都去溪边抬水,离林泽家最近的山溪需走上两刻钟,这一来一回他得花上半个时辰的时间,正好给哥哥和哥嫂留出说话的时间来。
  林泽肩上背个竹条,前后各挂着两个木桶便出了院子,留林烬和于舟眠两人在家中。
  于舟眠一口将杯中烧开又放凉了的溪水饮尽,随后才说起今日的事儿。
  早晨林烬走后,于老爷和于夫人唤他去了正厅,开口便是发难,说什么于舟眠学坏了去,心机深沉地害于婉清,于夫人拿着个手巾直擦泪,嘴里叨叨着自己这个后妈和于婉清这个妹妹便是外来者,不受欢迎什么的,惹得于老爷震怒,发话收了如意衣肆,做赔偿赔给于夫人和于婉清。
  这于舟眠哪儿肯,那是他娘亲尤尚言留与他的唯一遗产。
  于舟眠据理力争,甚至将林烬在现场时说的话重新说给于老爷听,可怎么也抵不过于夫人眼泪的威力,终是失了如意衣肆。
  于舟眠心寒得紧,于婉清是他的亲女儿,他又何尝不是他的亲哥儿。
  二十四年来于舟眠头回驳了于老爷的话,开口骂了于老爷几句后扭头便走。
  于老爷哪儿被自己哥儿这般骂过,挂不住脸面的于老爷说着于舟眠敢跨出正厅便不必再喊他爹爹,也不必在住在于宅。
  于舟眠早被怒气冲昏了头,委曲求全二十多年,到头来换得什么?
  一气之下于舟眠便抬腿跨出了正厅。
  红雀着急要追,被于老爷喊住,从此以后于舟眠与于家无任何关系,他被逐出了于家,任何于家的东西都不可带走。
  于舟眠转头瞧了于老爷一眼,企图从于老爷眼中瞧出一丝不舍,可是没有,于老爷满眼只有对他的厌恶。
  于舟眠彻底清醒,他转过头坚定往前走,于家东西不可带走,他就带自己的东西,林烬送的百合要带走,多年来存的银票首饰也要带走,林烬放在房中之物,他也收拾收拾背在身上,走出于宅以后他还弯去如意衣肆,把黄宝也牵了走。
  忽然没了去处,于舟眠找了个茶摊坐了许久、想了良多,饮下一壶红茶后,他才寻了辆牛车,往望溪村来。
  牛车颠簸着,把于舟眠的脑子也颠醒了,他这般不管不顾与家中断了关系,往后该如何生活,林烬又会不会怪他,怪他冲动行事。
  越想他越觉着今日自己确实是冲动了,心中万分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人已经坐在去望溪村的牛车上,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只能破罐子破摔,寻林烬去。
  快到林泽家时,于舟眠起了退缩之心,是黄宝边叫边拉着他走,到门口时还伸爪抓门,才推着他寻到了林烬。
  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于舟眠低下了头,等着林烬的咒骂。
  只是咒骂没等来,反而等来了夸赞。
  “你、你说什么?”于舟眠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你做得好。”林烬耐着性子重复道。
  于舟眠留给他的印象便是个好相与的软柿子,谁来都能捏上一捏,现下软柿子变成了硬钉子,倒是合了林烬的心意,那般不好的原生家庭早就该离开了,要不是于舟眠开口,林烬还想不着如何找个契机叫于舟眠离开于家。
  “我做得好吗?”于舟眠不确定着又问了一句。
  “好得不可再好。”林烬说:“你早该离了那个魔窟。”
  于舟眠知道林烬说话直,却没想着会如此直,当着他的面就说于家是魔窟。不过如今的他被于家伤着,也不在意林烬如何形容于家了。
  “其它东西都不重要,只是那个如意衣肆,我们得想个法子拿回来。”林烬再说。
  既然如意衣肆对于舟眠来说无比重要,那他便想将那铺子拿回来。
  于舟眠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瞧着林烬,“如何拿?”
  一时间林烬也想不出法子,他道:“从长计议。”
  于舟眠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便没急着要跟林烬商量个法子出来。林烬没骂他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他不好再惹出什么别的事来。
  气氛一时沉静下来,林泽从山溪抬了水回来,黄宝在门口汪汪叫着。
  林烬出了屋子给林泽开了门,帮忙搭把手将木桶里的水倒进水缸之中,林泽转着肩膀,瞄了眼屋内,于舟眠坐在桌边,离他们有些距离,他小声问林烬:“可出了什么事?”
  林烬没打算瞒着林泽,到底林泽是他的亲弟弟,说与他听也不怕招人笑话。
  听完林烬说的简洁版,林泽从中抓了个重点,“哥嫂被家中赶了出来,那往后你们应该住在哪儿?”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刚刚林烬和于舟眠的沉默大抵也是因着这事儿,两人都未说出口,可心中总是盘算着,没个好的想法不好开口。
  “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林泽双眼放光,“不如就住家里吧!”
  林泽怕林烬拒绝他,在林烬开口之前,他又劝说着:“家里现在有两个屋子,你和哥嫂睡新屋,我睡旧屋,咱三睡一处岂不温馨?”
  “再者这屋子离人远离山近,我一人住着害怕,有哥哥在我才睡着安心。”林泽再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瞧着林烬,期望漫了出来。
  林泽在这处生活了几年,现下才说自己一人住着害怕,多少有些突兀了,林烬知道这是林泽劝说他的说辞,他心底微动,倒也被说服了几分。
  现下回城里寻客栈住也来不及,先在林泽家中住下,也算是个权衡之计,只是他乐意住下,于舟眠那头不知如何说。
  “我去问问舟眠。”林烬道。
  听林烬这么说,林泽便知他有些松口了,林泽高兴着屁颠屁颠跟在林烬后头,“我也去、我也去。”
  瞧着两兄弟站在自己面前,于舟眠顿觉压力,他悄悄挪了屁股,也从椅子上站起。
  “哥嫂!你和哥哥就在这儿住下吧!”林烬还未想好如何开口,林泽便耐不住性子说道。
  林泽不过十三岁,正是想要人陪的时候,只要劝服了于舟眠,他哥哥便会在这屋子住下,他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为了这个目标,林泽使尽浑身解数,先是说着自己怕黑,而后又说着村里空气好、环境好、人际关系简单,于情于理都说了让于舟眠不好推辞的理由。
  只是于舟眠不想麻烦林泽,三人住一起不比一人住,定会多出不少杂事来,他因为自己的事情已经连累的林烬,哪儿能再连累林泽呢。
  见于舟眠一直不愿松口,林烬道:“先睡一晚也成,你从蕉城赶来奔波良久,现下也不好再折腾了。”
  林泽瘪了嘴,两眼泪汪汪瞧着于舟眠,颇有种于舟眠说个“不”字,他就放声大哭的趋势。
  两人这般劝着,于舟眠终究是松了口,应了“好”,愿意在林泽这儿住上一夜。
  于舟眠一答应,林泽也不装了,他欢呼一声,眼泪全憋了回去。
  没想着林泽这般希望他住下来,于舟眠心底一阵暖流流过,原来这世间也是有人期待他的。
  跟着人多处站着的黄宝见大伙儿都高兴,它也乐呵着咧个嘴笑。
  一时间院中热闹非常,有了人气,又有了一家人的氛围。
  定下今日的事儿,林烬与林泽道:“明明是为了你修的屋子和买的新床,竟让我先享受上了。”
  夜幕降临,林烬和林泽在院子中张罗着晚饭,于舟眠则在旧屋内打扫着卫生,既占了林泽新屋一晚,他也得做些活儿还了才是。
  “哥哥哪里的话!”林泽拿着木铲子搅着锅中白米,“既是为我,那便由我分配,那床太大了,我一人睡着空落落的,倒是哥哥和哥嫂睡那床正好。”
  “明日我便去城里在买个新床来,放你屋中。”林烬说。
  “那感情好,我要小些的,不然害怕。”林泽乐道。
  “怕这怕那的,哪儿像个男子。”
  “那我不管,哥哥在我就什么都怕~”
 
 
第19章 
  村中没甚么好吃的东西,林泽端着白米粥和青菜上桌时,面色还有些羞怯。往日他都吃地瓜和红薯作为饭食,今儿个能把白米煮了又抄了盘青菜,已然算是高档配置了。
  “家里只有这些东西,哥哥和哥嫂将就吃吃。”林泽道。
  住在林泽家已算打扰,于舟眠哪儿还会挑三拣四,只是今日这顿实在素,一点儿荤腥都瞧不着,恐怕要难了林烬那个食肉动物。
  果然,林烬瞧着林泽端上来的白粥和青菜,眉头忍不住皱了下,林泽说他每日吃得好,便是吃这些清淡小菜吗?这些东西哪儿有营养,多年吃下来难怪林泽瘦嘎嘎的跟个竹竿似的。
  林烬没有责怪林泽,而是落座以后执碗说道:“明儿个我上城里买些肉回来。”
  城里肉多贵一方,林泽想着都肉疼,他道:“村中或许会有人杀猪,咱们买村中肉能便宜些。”林泽这般说,便是打算咬咬牙自己出钱买了,哥哥和哥嫂虽然不算客人,但毕竟是他在这处住得久,怎么能叫哥哥和哥嫂出钱。
  “明日再看。”林烬道。
  吃了晚饭,林泽到外头洗碗,于舟眠便帮着他一块儿,他未煮饭总得做些洗碗的活儿。
  于舟眠帮林泽舀水,林泽则蹲在地上慢慢搓洗碗筷,边搓着边哼着歌,听来心情很不错。
  于舟眠被林泽的情绪渲染着,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他问:“你如何这么高兴?”
  “家中头回有人陪我一起,我忍不住高兴。”林泽仰着头看向于舟眠,眼中映着洁亮的月光,闪闪发亮。
  家中没有蜡烛,只有两个房中搁了油灯,在院子外头只能依靠月光行动,好在圆月很亮,倒也能看清。
  “哥嫂,你真的只住一日吗?”林泽问道,他可想哥哥与哥嫂一同住在家里,这般他便也有家人同住,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
  夜深人静之时他一人躺在家中,难免幻想,如今幻想成了现实,他总想着在争取争取。
  瞧着林泽可怜巴巴的眼神,于舟眠的心又软了几分,林泽眼中的期待不似作假,他确实盼望他们留下来。
  “你不觉着打扰吗?”于舟眠问。
  “怎么会!”林泽急道:“哥哥和哥嫂是我的亲人,亲人住在一块怎么会觉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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