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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时间:2026-01-21 15:10:58  作者:红豆小鱼
  江逾成功被他恶心到了,也不再管身后僵硬的沈九叙,直接大步回了房间,传音给连雀生,“逗逗可以,别说漏了嘴。”
  “清规兄,是吧,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西窗的师父,连雀生。也是江逾的好友,你叫我雀生就好。”
  沈九叙默默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轻“哦”了一声,“沈清规。”
  “西窗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沈公子这模样似曾相识啊?”叶子山小声道,“跟我母亲看见赵姨娘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要妄言。”西窗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对叶子山的话确有几分赞同,慢慢地也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跟着一群不着调的师弟站在屋檐下看热闹。
  “清规啊,你和江非晚认识几天了?”连雀生一脸好奇,他是真觉得有意思起来了,当初自己的这两个好友趁他不注意,就悄咪咪在一起了,甚至暗自结为道侣,都不通知他一声。
  现在他要成为两个人路上的绊脚石。
  “两日余七个时辰。”
  “啊!”连雀生皱眉,对他这种斤斤计较的算法表示无法理解,“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
  “说个没完了。”江逾在屋里面等了好一会儿,被褥被他捋得平整,夜明珠也用帕子半遮住,省得过于明亮睡不安稳。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见沈九叙进来,江逾都被磨没了脾气,直接推开门走到外面,抓住人的衣领,“该睡觉了。”
  “下次你别单独找他了。”
  连雀生讪讪的嘟哝了几声,“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难不成失忆了真的会有新鲜感?
  他还挺想试试,“西窗,你……你下次和师父见面能不能装作不认识我?”
  “连师叔,你这是不要西窗师兄了吗?”
  西窗脸色惨白,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疼痛引发的,还是因为他这句没有轻重的话,“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寂静的夜,几个人面面相觑,听着“啪”的关门声,连雀生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尖,“也不是,就是觉得挺好玩的。子山,你也是,装作不认识我,这是报酬。”
  一锭金灿灿硬邦邦的元宝被塞到叶子山手中,他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师叔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你好像跟他关系很好。”沈九叙低声道。
  “还行吧,主要是他人傻钱多。”
  江逾没在乎那么多,拉着他躺到床上,脑袋下意识地枕到沈九叙的肩膀上,脸埋在他怀里,“睡吧,好困呀。”
  沈九叙见他面露疲惫,也不好再多问,今晚上都怪自己睡着了,要是不喝那么多酒,或许也能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郁郁寡欢的沈宗主一晚上被江逾绵长的呼吸弄的浑身不适,他盯着那处隆起的被褥好一阵子,才缓缓接受了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
  这似乎太骇人听闻!
  从来没有过这样经历的沈九叙像是一只刚从油锅里面捞出来的虾,浑身泛着红润。
  他梦见了江逾。
  他做了一个引人悸动的梦,梦里面的江逾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肌肤滚烫,声音低哑。
  沈九叙的额头处再一次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两朵花,只不过这次已经完全绽放,清香扑鼻的气味弥漫到了整间屋子。
  身体传来的温度让花瓣不由得蜷缩起来,沈九叙咬着唇角,只觉得他坏了圣贤书里面的规矩。
  “唔——”
  江逾的额头蹭到他的下巴,他是真的累了,昨晚上几乎是一躺下就睡着了。沈九叙实在是难为情,把枕头塞到他怀里,又给他塞好被角,这才静悄悄地出门。
  连雀生也是一夜没睡,昨晚上江逾对他说了真相,他现在是满腔心事无人诉说,只能孤苦伶仃地把一箩筐的话术埋在心底,这简直是对他莫大的惩罚。
  “沈九叙的死没那么简单,那棵槐树虽然会我一两分的剑招,但绝不是沈九叙的对手。”江逾走到路上没有御剑,几个弟子跟在后面,他们受了叮嘱不能说出江逾的身份,一个个地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云归说那日寿宴,清规他喝多了便先回房间里面休息,也正是那天晚上,方洗砚从村里面出发,第二天在城中坠轿失了性命。”
  “我和百越春交过手,知道他的底细,他说是因为清规看见我的剑招意外失神才被他杀死的。可我收到了清规的来信,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他认得这剑招,他怀疑是剑成了精怪,还问我是否把冼尘剑封禁完好。”
  江逾拿出来那封信,“可冼尘无事,后来我也怀疑过是否有他人模仿清规的字迹,但上面用的是特殊的墨水,只有我和清规知晓。所以,应该是他的亲笔。”
  “这就奇怪了?你还说他跟沈九叙打的时候表现得压根就不认识他,那或许真不是他杀的,到底是谁动的手?”连雀生怀疑道。
  “不知,但你的徒弟受伤时,我察觉到有第三帮人。”
  连雀生正想着呢,结果抬头一看天,已经大亮了,刚要蒙头大睡一天,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谁呀?”
  “是我,沈清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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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雀生:一个非常靠谱的朋友。
  这个靠谱主要体现在他非常有钱,非常非常非常有钱,这一点将在后面章节中重点体现。
  各位客官,赏点收藏评论营养液吧,[空碗][空碗][空碗],助力沈九叙早日开多多的花送给我们江逾,么么哒。
 
 
第16章 话本子
  “你来找我做什么?”
  连雀生打了个哈欠,两条浓重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很是憔悴,正想着要不要遮掩一番,就瞧见了相同的位置,某位位高权重的失忆宗主也是如此。
  “你和江非晚昨晚上大战三百回合了吗,一副吸干了精气的样子,有事别来找我,我也打不过他呀。”
  沈九叙盯着他好一会儿,总觉得他跟自己想象中的模样有差距,江逾应该不会喜欢这样不着调的人吧!
  “盯着我干嘛?难不成你喜欢上我了?我跟你说,这可不行,我一向守身如玉的。”
  连雀生看着往日最是规矩的好友现在跟个木头一样,为了江逾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在这里听他忽悠,别提多爽了!
  “你们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受伤了。”
  沈九叙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连雀生郁闷的跟在他身后,主动掩上门,“他没跟你说,那我就更不能说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火上浇油!
  “他手腕上的伤很重,要好好养着,昨晚上他是不是又用剑了?”沈九叙追问道,他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如此关心一个人,但他就是不想让人再受伤。
  他不想看着江非晚疼!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拦不住他,而且我也打不过他,江非晚不把我一巴掌拍飞就算好的了,我去拦他,我是钱多,但我又不傻。”
  “你这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连雀生越想越气,他们这两口子简直不把他当人看,之前做错了事让他背锅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异想天开让他去阻止江逾动手!
  你不想活,我还想呢!
  “好了好了,他不想让你知道,你问谁也没用。我要睡了,你就别来打扰我了。”连雀生说着直接往床上一跳,拉起被褥蒙住头,左一翻身,右一翻身,直接把自己卷成了麻花,“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沈九叙忍了好一会儿,最终直接把被褥掀开,“你起来。”
  连雀生没受过这种折磨,开始怀疑自己那个温柔规矩的好友不是失忆了,而是被某个强词夺理的恶人给夺舍了!这真的不合理呀,这强取豪夺的恶人行径明明是江逾的作风。
  “他……喜欢什么?”
  “谁呀?”连雀生困得眼角翻出泪花,宁可现在沈九叙把他打昏过去,也不要跟个疯子一样抓住他问一些他根本就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哦……你说江非晚呀!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总找我问他呀,我和他又不是一家子。”连雀生实在太困,说到最后已经昏睡过去了。
  沈九叙没听见他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可也不能再把人揪起来,跟逼供一样,这实在太有损他的形象了。万一连雀生醒了,跑去跟江非晚告状,那就得不偿失了。
  折腾了好一阵子,外面天已大亮,几个星辰阙的弟子终于起来晨练。这还是他们离开星辰阙以后第一次早起练习,要不是连雀生在这里,几个人压根装也不想装。
  叶子山慢悠悠地拔出腰间的星棍,挥了几下,眼睛便撇到一旁去看沈九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西窗师兄,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西窗刚要发问,就看见叶子山眼睛一歪一歪的示意他往右边看,沈九叙一个人站在树下,看着很是孤独。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咬紧了嘴唇,还是不说话的好。
  灵力挥动,树上的枝叶飘转了几下,落到地面,沈九叙沉思了片刻,拿剑走过来,吓得叶子山以为他受的刺激太重,要干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连忙躲到西窗身后。
  沈九叙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连余光都没有分给几人,银白色的剑身闪过,叶子山只看见衣袂翻飞,人已不见了踪影。
  云水城自解了禁制,大街小巷都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彭山是家里的老二,自从他爹去世,和老大分了家,平日里就待在自家的书摊旁,时不时能卖出几本。偶尔遇上什么明月楼的大客户来买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和曲谱,还能再多挣上几两银子。
  这不刚给几位姑娘找了新出的话本子,坐下来歇一会儿,摊子前就来了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看着有十七八岁,鬼鬼祟祟地带着个青色的面巾,露出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
  “这不老冯家那小伙吗?你今天不在私塾,来这儿干嘛?不怕你爹娘知道一顿好打?”
  彭山打趣道,他们邻里邻居的,相处得好,没事的时候去对方家蹲着碗蹲在墙角一起说个话什么的。
  再加上那条巷子就老冯家出了个读书人,谁不认识,只不过这孩子生性调皮爱玩,总是偷摸着到处跑,被他爹娘抓到以后,隔壁院子里就会传来一阵竹板子打人的哀嚎声。
  彭山早就习惯了,瞧见他就知道准又是逃课了,“我估摸着你爹娘还有半个时辰就找来了,还是赶紧回去念书吧。”
  “哎哎哎,彭叔,你行行好,别跟我爹娘说。我就拿两本书马上走。”冯声才双手合十,连做作了好几个揖,“我……我这不是喜欢上一个女子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都说,书里面写了招数,你就给我推荐两本,我好回去学学。”
  “好你个冯声才,一天天的不好好念书,净想些什么玩意儿,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怕是连我也一起打了。”彭山可不敢卖给他,“赶紧走,赶紧走,我可听见你爹的脚步声了。”
  “彭叔——”
  “好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这次看我不打死你。”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隔着老远儿就传了过来,冯声才吓得魂都散了,也顾不上什么书不书的,撒腿就跑。
  “那边。”
  沈九叙好心地给十万火急跑过来的冯老爷指路,对方头也没回,顺着就追了过去,只留下一声,“谢了,小兄弟。”
  彭山只当是哪个热心的小伙,也没看,继续埋头整理地上的书。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骨节分明修长,白花花的几两碎银安静地搁在正中,他愣了片刻,还没见过没买东西就先给钱的人呢!
  “刚才……他说的那些书……真的有用吗?”
  彭山狐疑抬头,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靠书里面的套路追姑娘了吗?
  沈九叙被他盯得耳后泛红,摸着热腾腾的,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能冒出来几缕烟来。
  “这几本你拿回去看,没用了回来找我,我给你退钱。”彭山精挑细选了好几本什么文弱书生碰上山野狐狸,落魄将军偶遇林野少女,侯府世子倾心寺庙和尚的话本子,这可都是最近卖出去最多的。
  “不过我说公子,这人呀,需要变通,你也不能完全按照书上教的来,我建议你去明月楼看看,说不定这一去,立马就学到什么招了呢。”
  彭山见他年轻穿得也富贵,不由多说了几句,“这个你要不,这可是私藏的孤本,也就是看你给的银子多,不然我才不卖呢。”
  他一把塞到沈九叙怀里,又凑到人耳畔,“那几家可都争先恐后的问我要,我都没卖。”
  “多谢店家。”
  沈九叙没看是什么,抱着一大堆话本子回去了,走到半路找了个树荫坐下,彭山给的那本孤本搁在最上面,墨蓝色的封面看起来正经极了,他翻开准备细细品读一番。
  “哗啦”一声,书被扔到远处的灌木丛中,沈九叙埋头,双手捂脸,发间冒出来两朵肆意摆动着的花,像是在群魔乱舞。
  他没想到……那……那竟然是
  春宫图!那老板不知他喜欢的是男是女,特意给了包罗万象的一本,这对失忆后的沈九叙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
  他就不该相信这些东西!
  他就是喜欢上了江非晚,哪怕他是个男的,是个男的又怎样?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他明明是棵树呀!
  这样看,一人一树简直是天作之合的一对。
  沈九叙说服了自己,又默默把远处的孤本捡回来,装到集物袋里面,面上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这才回去。
  “怎么起这么早?”
  江逾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院中等他,他今天穿了一身杏黄色的衣裳,跟昨晚上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黑衣寡夫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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