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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时间:2026-01-21 15:10:58  作者:红豆小鱼
  “江公子,这是您的位置。”
  江逾抬眼看去,是台下左侧第一个,桌旁摆放了两张椅子,另一个显然可见是给沈九叙的。再后面才是西窗,还挺靠前,不过这个位置,也是有趣。
  “那位是谁?城主怎么安排了那么靠前的位置给他?”一个穿着暗绿色衣裳的中年男人小声道,“旁边坐的是星辰阙的弟子吧,谁这么有能耐能越过他们?”
  “我听说好像是深无客的人,那些侍卫抓人的时候也没想到,不过听说不是什么弟子,应该就是个门客,翻不起什么浪花来。前几日沈宗主在我们这儿过世,城主大概是想要给他们面子。”
  他看了一眼刚才问话的梁园,“梁公得城主信任多年,妹妹更是在城主府受尽宠爱,那人就算再坐前面也越不过梁公您啊?”
  梁园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对面的人相貌出众气质更是独一无二,依照他这么多年的阅历,绝非凡夫俗子。
  正沉思着,他忽然瞧见那人微抬起头,眼神冰冷脸上看不出什么其他的表情,梁园却无端察觉出一股挑衅的意味。
  他朝右侧的侍女低语了几句,见人心领神会后,便又静坐着去看那位姓江的年轻公子。
  “江公子,梁公说宴席结束,请您府上一叙。”
  江逾听着侍女的话,这才又细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竟觉得眉眼间和那天来献香火的女子分外相似。
  “怎么了?”西窗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转头去看江逾,“江公子,若是有事,只管和我们说。”
  “无事,多谢。”江逾话音刚落,宴席便安静下来,台上唱曲的几个伶人纷纷弯腰行礼。云水身后跟着一个美艳女子,江逾定睛一瞧,正是那天的女子。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今天这宴席算是来对了。
  云归脚步一顿,看似随意地望向左侧的几个仙门子弟,目光来回移动最终落在前面的江逾身上,只是他低垂着脸,夜间又较暗,他没看清楚这人的相貌,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扭脸一看旁边分外显眼的空位,语气不满,“不是两个人吗?另一位呢?云水城和深无客来往甚深,我可是特意安排了你们那边喜欢的吃食呢。”
  “他醉了。”江逾平静道,“云城主设宴危险重重,人不来或许还能保住这条命,不是吗?”
  这话太惊世骇俗,引得宴席中的人都忍不住皱眉,没等云归说话,便有人开口大骂。
  “你这是什么意思?城主好心邀请,你竟然还不识好歹,尽胡言乱语起来。别以为自己是深无客的人,就能够肆意妄为。我告诉你,就算是江逾过来,也要毕恭毕敬的。”
  梁园不免多看了那人几眼,他还没有见过江逾呢,也只是在每次沈九叙过来的时候,听着城主和他提及两句,这么一个失意的少年天才无疑成了人们的饭后谈资。
  “是吗?”
  江逾语调上扬,缓缓抬起头,旁边的侍女很是有眼色的修剪了灯芯,又往里面添了些灯油,烛火变亮不少。云归和一群人彻底看清楚了他的相貌,殿中传来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叹。
  只是云归神色变得极差,其他人他不知道,但自己是见过江逾的。
  “闭嘴,”他声音冰冷,训斥旁边冒然开口的男子,“得罪了人,自己去领罚。”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当年沈九叙成为宗主的时候,他受邀前去观礼,江逾就坐在下面。
  那应该是五年前,江逾正是备受瞩目的年龄,他一直听说这人是个桀骜不驯又清冷不爱搭理人的性子,继任大典最是无趣,动辄就要三四个时辰,甚至许多年龄大一些的人都坚持不住,小辈们更是喜欢随便找个借口离场。
  他那时也是这样想的,沈九叙接过掌门令的仪式已经过了,许多人便在这时候偷偷离开,云归正要离开,却看见江逾还端正的坐在原处,他就生了心思想要看看他何时离场,可没想到江逾就这样坐到了最后。
  原本青白色的天已经沾上了点昏黄,原本密密麻麻坐满了人的地方现在变得稀稀落落,那个穿着一身蓝色衣裳的男子就变得更加显眼。江逾昏昏欲睡,一手支住下巴,冼尘剑搁在他身旁。
  仪式结束,云归看着沈九叙从台上下来,一直走到了江逾身边,轻柔的把人抱起来。他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但显然江逾的神情变得温柔不少,两人渐行渐远,自那时起,云归就记住了这张脸。
  一直到三年前,江逾历劫失败手腕重伤的消息传到云水城,沈九叙得知他这里有救治的药物后,便主动递上拜帖。
  只不过后来,一切就又变了。
  “不知道云城主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人?”江逾笑着问道,西窗和叶子山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事情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互相使了个眼神,也不再说话。
  “江公子这是何意,但凡见过你的人,应该都不会忘吧。”云归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江公子来此,有失远迎,若是早些说,我也好派人给江公子接风洗尘。”
  “这倒不必,我来这儿,只为一件事,”江逾把立在桌旁的剑拿起来,在手里细细把玩,“我那夫君,前几日来过这儿,还是城主邀请的,来参加什么生辰宴,这件事云城主是知道的吧?”
  现场都安静了一瞬。
  西窗像是一只惊住了的鸟,嘴巴张得极大,突然觉得手臂处传来一阵疼痛,扭脸一看,叶子山像个木桩一样,右手往死里掐他的肉,一边抓住他的腰带晃个不停。
  西窗“嘶”了一声,瞪了他一眼,结果叶子山愣是没注意到,还是继续晃他,西窗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地上。叶子山被他拉住,也随之倒在他身上,桌面上的水果和酒水“哗啦啦”落了满地。
  “你干嘛?”西窗铁青着脸,酒水顺着他的衣摆留下来,对上一群人的目光,“都说别拽了。”
  “西窗师兄,没事儿,你过来,”叶子山把头蒙在衣裳下面,偷摸着对他勾勾手,“这样子别人就看不见了。”
  西窗无能狂怒,这下子是真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谁知道江逾能爆出来这么大的消息啊!不是说病弱公子吗?不是说什么都不懂,还是单身吗,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夫君,沈公子知道吗?
  不对啊!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江公子的夫君知道吗?
  夫……夫君?不应该是妻子吗?为什么会是夫君,他是不是听错了。西窗小心翼翼地去看江逾,对方没看他,只是继续道,“这件事云城主总该给我一个交代吧。”
  “沈九叙是怎么死了的呢?”江逾就只是简单站在那里,语调平静,“我要求不高,血债血偿这个不为难人吧!”
  剑刃银亮,云归握紧了拳头,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江逾会亲自过来一趟,不是说身体虚弱不常出门的吗?深无客的那群长老又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消息也不和他通传一声。
  “云城主知道我的脾气,这剑虽然没有冼尘好用,但也不错。”江逾歪头,把站在云归后面的女人拉出来,“还有这位夫人,两日前我们在静川庙见过面,不知道夫人还有印象吗?”
  西窗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消息弄得头脑发昏,他刚才说什么夫君沈九叙,那……那他是……是江逾。
  “前两日着急,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江,单名一个逾字,江逾,是沈九叙的道侣。这次前来,是替我那亡夫报仇的。”
  他站在正中间的位置,四周满满地围着人,一身黑衣配着发间素白的发带,寡夫的模样再清晰不过。
  作者有话说:
  ----------------------
  西窗和叶子山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叶子山:师兄,他不是说只是拿剑见世面的吗?
  西窗:你信吗?
  叶子山:(开始沉默)那沈侍卫算什么?
  沈九叙:(正在努力要回名分)
  (小声道歉)晚了半个小时,原谅我吧[爆哭]
  再次感谢评论区小伙伴的霸王票,营养液还有评论(再来点可以吗,小声),爱你们[垂耳兔头][猫头]
 
 
第13章 落地阵
  宴会中悄无声息,像是静止了一般,只有旁边林中倦鸟归巢时传来几声翅膀的拍动声。
  江逾也不着急,就只是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回话,反正今天晚上,他有的是时间。
  “江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沈宗主是什么人,就凭我们这群人也奈何不了他啊!那天宴席结束,他便离开了,这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你让我如何给你答复。”
  云归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眼神往右侧看了一下,随即端起桌面上的酒杯,“江公子□□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找错了人。”
  “要不我自罚三杯,算是给江公子赔罪了。”他主动把酒一饮而尽,“如何?”
  剑光闪过,锋利的刀刃直接搁在云归的脖颈处,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立刻就往下冒,“江逾,你这又是何意?真当我们云水城没人了吗?”
  “我杀了你,再以茶代酒自罚三杯,算是给云城主赔罪,如何?”江逾语气毫无波动,但就是让云归觉得他现在是真想要杀了自己。
  “西窗,给我倒杯茶。”
  “啊……哦,好的,江公子。”西窗现在已经从一个规矩端庄的大弟子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他看着自己面前杂乱一片的酒杯茶水,果断选择了江逾那张桌子上的杯子,添了半杯水递过去。
  江逾喝了一口,状似随意地把杯子丢在地上,“三杯好像有点多了,云城主应该是配不上,一杯足矣。”
  “放肆,江逾,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三年前受人尊敬的模样吗?”云归气急,可肌肤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也只能色厉内荏的训斥大喊几声,“你若是杀了我,今天自己也走不出这云水城。”
  “哦。”
  江逾并不在乎,“云城主 ,你还不准备说吗?我当初见你后面这位夫人的时候,她可是什么都说的一清二楚,静川庙的事情应该很早就发生了吧,城主一直隐瞒到现在,甚至特意挑了这个时候放出来,让沈九叙留下来处理,可真是好算计。”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云归心里面盘算着时间,可江逾并不是耐心的人,“那我就直说了。”
  他手腕一动,直接卸掉了云归的两条手臂,从怀里拿出来之前从百越春那里顺过来的藤蔓,把两个人捆在一起。
  “静川庙这些年香火旺盛,是云城主的功劳吧,之前一定也死了不少人,只是城主隐瞒的好,没有让人发现。我还真是好奇城主到底与那棵槐树做了什么交易,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生命被他夺去。”
  “我也很想知道,沈九叙到底是哪里惹了城主不快,居然让你下此狠手?”
  听到这儿,叶子山心里面莫名涌上一股害怕,他这两天应该没有对那家伙说什么不好的言语吧,也没有得罪人,不然一会儿死的人会不会变成他?
  他正想着,发丝飘动,一缕风穿过宴席,割断了云归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周围的人都大叫起来,现场变成一团乱麻。
  江逾立刻转身,竟是百越春,他穿着一袭绿衣,手握双剑迎面而来,只短短一个下午,他身上的伤竟全好了,面色泛红,眼珠瞪得极大,“去死吧!”
  江逾给西窗使了个眼色,他眼疾手快的把城主扶到一旁,拿出上好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面,对方疼的龇牙咧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百越春和江逾。
  他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背叛自己。
  “江逾,就是他杀了沈九叙。城里的其他人也是他杀的,他用的是你的剑法,沈宗主不设防,这才惨死。”
  云归脸色惨白,但还是按捺住疼痛大喊出声,叶子山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都这到这种地步了,还不忘浑水摸鱼。
  双剑厉厉生风,百越春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修为大涨。手臂高高举起,威压极重向江逾砍去,与此同时,腰间生出许多藤蔓来,缠住了在座的众人。
  带着细刺的枝杈钻进那些人的身体,转眼间活蹦乱跳的人瞬间变成了一堆白骨。金色的精气冲天而起,又尽数被拢到了百越春的体内。
  “西窗师兄,他又在吸人精气。”
  “世间之事皆有因果,平白无故杀了那么多人,必定会引来天谴,但无论如何,这些人是无辜的,我们还是搭把手帮个忙吧。”西窗沉思道,“切勿逞强。”
  “是。”叶子山飞身而起,拔出星棍甩到百越春的藤蔓处,一只手拉住被困住的男子,把他举过头顶,丢给身后的人,“师弟,接着。”
  西窗则去帮江逾,那两把剑极重,浑身散发着寒气,江逾手腕处传来疼痛,他既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也知晓了他手腕处的伤,这几乎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弱点。
  “江逾,上次输给你,这次不会了。”
  重剑宛若千斤,沉沉的压在他身上,江逾几乎喘不过气,威压让他在地上留下极深的印记。
  江逾唇角渗出一抹血,右脚向斜侧挪动,身体翻转,力量瞬间泄去不少,他唤剑出来,手腕的酸痛让剑身有一瞬间的晃动,但依旧平稳正中百越春的心脏。
  金光大现,江逾忍得艰难才立在原处。
  “噗——”
  西窗倒在地上,猛地吐出来一大口鲜血,江逾听见他的声音,回头去看,不知从何处射过来的剑贯穿了他的胸口,这里居然还有第三方人。
  “叶子山,你先带着他们离开。”
  “好。”
  西窗被他拖着,叶子山拿出星辰阙给的逃生符,正要用时忽然被人打落,几根竹叶像是利刃旋了过来,当即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他和西窗困在里面。
  “江公子,救命啊,我们被困在这儿了,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
  叶子山的声音传到江逾耳边,他分神去看,居然是落地成阵,背后之人绝对不容小觑。
  他拿剑利落捅在百越春身上,见对方这次是真的偃旗息鼓,这才跑过去,一团黑色的烟雾笼罩住四周,江逾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正要去感受那股气息的来源时,它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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