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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时间:2026-01-21 15:10:58  作者:红豆小鱼
  “你很聪明,但已经晚了。”
  “破春风。”
  剑的速度太快,像是要划开天幕一般横冲直撞,江逾一个翻身避过剑身,双腿腾空白绫飞舞,把那些枝条拢在一起,他反手握住了那把不属于自己的剑,手部用力向下枝条齐刷刷地断开。
  男人气急脸色发青,嘴唇微动手停留在半空,“剑来。”可除了空中飘过的风,一切都沉寂下来,纹丝不动。
  他难以置信,那双空洞的眼珠紧紧地盯着江逾的方向,“你做了什么,我的剑呢?为什么会不听我的话,你到底做了什么?”
  “剑给你又能如何?”江逾目光冷冽,“从别处偷来的东西,终究会有遇上它主人的那一刻。”
  男人一愣,“你算什么东西?也有本事来教训我。”
  他浑身胀大,漫天飞舞着的枝条和槐花将江逾围起来,耀眼的金光“铮”的一声破开黑暗,正和一群人对打的沈九叙远远地看见了手握白绫的江逾,只是周围刀剑碰撞的声音太过嘈杂,他听不清楚那里的动静。
  沈九叙的目光太过灼热,江逾自然能察觉到,偏头去看冲着他浅笑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的疏忽,槐花划破了江逾的脖颈,留下一丝极细的伤痕,男人趁此机会逼近,几十根枝条将江逾绑在空中。
  “偷来的又如何?只要能把你弄死,就足够了。”
  剑刃化作成千上万个,在空中四散开来又齐向江逾逼去,沈九叙额头直冒冷汗,一脚踢翻旁边围着的人,想要飞奔过去。
  “是吗?”
  江逾眼皮微抬,男人心里一慌,明明是自己在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负隅顽抗的“蝼蚁”,可不知为何,他居然被对方的眼神吓到了。
  剑鞘突然转了方向,江逾下巴轻抬,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剑光直冲对面而去。
  沈九叙的脚步瞬间停住了,充满杀气的剑意让四周的树木疯狂颤抖,原本正在安息的鸟雀从林中尖叫着冲向天际。
  鄂乌躲在沈九叙身后,探出来顶着一簇红毛的脑袋,被连根拔起的槐树吓到惊慌失色。
  男人嘴巴还张着,那把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剑此刻正直冲冲的刺入他胸口,轻柔的风拂过江逾耳畔的发丝,他轻笑道,“这才是真正的破春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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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树:你想吃我的花就算了,你还要杀我!不要太过分了。我好气,两个人欺负我一个,都不是好东西![愤怒]
  江逾:哦。
  沈九叙:别听他胡说,你是好东西……不,你是好人。(发送好人卡一张)
  谢谢评论区所有宝宝的营养液和评论,比心[猫头][垂耳兔头]
 
 
第11章 醉酒意
  “你……咳咳咳……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支撑不住倒在地上,灵力开始消散,绑在江逾身上的枝条自然脱落。他绕有兴致的凑近,弯下身子嘴角上扬,面部肌肉自然舒展,露出来一个极其标准的笑,洁白的八颗牙齿让他看起来亲切而温和。
  但男人只从他脸上看出来一股挑衅和嘲弄,声嘶力竭道,“你到底是谁?”
  “江逾。”
  飘在空中的槐花掉落在他肩膀上,江逾温柔的把它捏起来,别在耳畔,声音很轻,“你用这剑招三年了,听过它的名字,却不知道它的主人吗?”
  沈九叙走过来,不经意地瞥到江逾耳畔的槐花,眼眸自然移开,语气故作淡漠,“哪里受伤了吗?”
  “还好。”
  江逾被衣领弄的难受,伸手扯了一下,露出来白皙肌肤上被勒出的明显红痕,“他就是外面那棵槐树,你知道吗?”
  “嗯,果然很丑。”沈九叙面露嫌弃,“有没有眼睛都一样丑。”
  “啊?”
  江逾被他的脑回路弄得不知所措,“其实……好像也能看。”
  沈九叙嘴唇紧闭,没说话只是拉着地上的人往回走,江逾更纳闷了,他迟疑地望向旁边高挺的槐树,“这棵树要砍了吗?”
  沈九叙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情绪从何处来,他反思了片刻,觉得可能是同类相斥,干脆把百越春丢到地上。他受了重伤,本就活不了多久,现在留着一口气,也是为了那对夫妻。
  “砍了吧。”沈九叙顺手挥剑,“咚”一声巨响,原本粗大的槐树顺声而落,地上的人恶狠狠地盯着沈九叙,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沈九叙走回江逾身侧,“你的头发乱了。”
  江逾抬眼看他,对方“心领神会”的把他耳畔的发丝捋顺,槐花不经意地掉到地上,沈九叙顿了一下,道,“抱歉,刚才手抖了。”
  “没事儿——”江逾没放在心上,刚要继续走,却突然被沈九叙按住肩膀,“赔你一朵。”
  半拢着的粉嫩花瓣别在江逾发间,散发着清幽的香气,他看不见实物,只能盯着沈九叙的眼睛,问,“好看吗?”
  “比刚才的好看。”沈九叙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江逾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也没太纠结,“那我们先回去吧,城中死了那么多人,也该好好和他对个账。”
  西窗几个人刚醒,晨间的风刮起来还带着凉,叶子山吵着要进屋拿件外衣披上,谁知道刚推开门就对上空空如也的床铺。
  上面整齐叠放的蓝色碎花被褥对上他满是疑惑的目光,立即大喊道,“西窗师兄,江公子和沈侍卫私奔跑了!”
  一晚上没睡好的鄂乌“吱呀”叫了几声,听见这个,“啪”的一下从树梢上掉下来,绿豆大小的黑色眼珠瞪成了花生,叶子山的脑袋被它扑扇的翅膀一下子扇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隔壁的老婆婆也不见了,许是一起出去了,过会儿就回来。”西窗沉思道,其实他心里也拿不准,毕竟那两个人看着绝非常人,要是真走,他也拦不住。
  几个人兴致缺缺地蹲在一起,围成一个圈,阿木正和父母玩得开心,吵着要吃蒸槐花。
  “他们会不会去摘槐花了?”叶子山灵机一动,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师兄,我们也去吧?”
  “去干什么?”
  江逾老远就听见他的动静,跟沈九叙一起进来,手里面拉着一根绳子,被五花大绑着的正是百越春。
  “抓到人了,这下可以证明我们两个的清白了吧。西窗,你一会儿带着他去找城主说明真相,至于其他的就任城主处理。”江逾把绳子递给西窗,“他受了重伤,伤不得人。”
  “这是?”
  西窗望着地上生了很多手臂的男人,脸上还带着血,长长的头发几乎能盖住他的上半身,“你们怎么抓到的?”
  “说来话长,就是静川庙的那尊神像,没了眼睛,之前又受了重伤,所以才吸了精气。人生前的精气在死后会护着他们顺利进入九幽,只有让他吐出来,那两个才能安心下葬。”
  他最后的话,是给那对夫妻说的,西窗后知后觉,把两个人叫过来,男孩似乎感受到什么,原本还乖巧着,现在倒是一直哭个不停。
  “阿木能不能拜托你们照顾,他还小,没有我们在身边,生活不下去的。”女人求助的看向江逾,虽然和他接触的不多,可还是能看出来这群年轻弟子说话并不作数,西窗果真像她预料到的一样,也顺着几束目光去看江逾和沈九叙。
  “看我干嘛,都说了我是深无客的人。”江逾又指了指旁边的沈九叙,“别看他,他也是。”
  沈九叙点了下头,“嗯。”
  女人心里一喜,知道他们是同意了,当即又要跪下,依依不舍地望着怀里的小儿,“多谢几位公子相助,虽然不能看着阿木长大,但有几位护着,我们也能安心了。”
  男孩泪眼婆娑,叶子山把他拉到身后,挡住了他的视线。沈九叙拔剑挑破百越春的脖颈,又拿了一个白色的细小瓷瓶往里面挤了一滴血。
  “血中蕴含着精气,生魂无棺庇护会受损,你们先待在里面可保生魂无虞,等过了子时,我便送你们入九幽。”
  两缕金光飞入瓶中,转眼就消失不见。
  “江公子,沈公子,那我们带着他去交差。”西窗略感惭愧,毕竟这件事情的解决和他们关系不大,自己这算不算是冒领别人的功劳?道德感极强的西窗师兄陷入了深深的反省。
  江逾点了点头,“走吧。”
  云水城三面环水,一面环山,盛产药材城中更是溪流桥梁如画,城主云归平素最喜设宴款待客人,城中便常是一片欢声笑语。
  只不过这段日子,死亡频出,云归也收敛不少,侍卫带着西窗几个人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桌旁和自己对弈。
  “城主,星辰阙的几位弟子已经抓到人了。”
  云归放下手中的黑子,缓慢抬眸对上西窗的身影,一身红衣在昏暗的大殿中显得阴沉。他看着有三四十岁,云家人禁止修行,自然生长的纹路在下颌处清晰可见。
  西窗心里生出一阵怪异之感,可面前的人却依旧面上带笑,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几位辛苦了,这段时间压抑,晚上我设宴给大家放松,一定要来啊。”
  “多谢城主,只是星辰阙有令,让我们尽早回去,就不打扰了。”
  “这是什么话?你们帮了大忙,定是要盛情款待一番以表感谢的,”云归把棋子一点点收到棋罐中,“我听侍卫说,还有两位公子跟这件事似乎也有点关系,等晚上你叫上他们一起过来,人多热闹些。”
  西窗推脱不下,只能颔首答应。
  “我们也要去?”
  江逾望着西窗,这在他意料之中,可面上还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我就是个普通人,过去做什么?”
  ……
  窗外传来一阵乌鸦的鸣叫,一群人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江逾的厚脸皮一如既往,“这怎么好意思呢?”
  传达消息的任务尘埃落定,西窗识趣的离开,院子里面剩下沈九叙和江逾。
  鉴于他今晚上要做件大事,沈九叙待着宴席上会破坏他的形象,江逾思来想去,准备找个什么理由把他给留下来。
  某些人已经在院子里面围着沈九叙转了好几圈,正主被江逾按在一张黄花梨木的躺椅上,美其名曰疲累了一天一夜,要好好休息。
  “那个……你想喝酒吗?”
  江逾在心里面数了好一会儿,结果自己都要睡着了,沈九叙还睁着眼睛看自己。
  “要不……喝点吧。”江逾替他做下决定,看着沈九叙半闭未闭的唇,一把按住他跃跃欲试的手臂,“喝完陪我睡会儿。”
  沈九叙:……!!!
  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邀请自己一起睡觉吗?沈九叙眼神百转千回,最终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自己给说服了,恨不得干脆砸晕自己,迅速去到床上。
  酒味清甜,可后劲儿十足,沈九叙在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中眼神迷离,昏昏欲睡,直到江逾把他扶到床上,厚重的被褥彻底迷晕了他。江逾满意地拍了他几下,又细心把烛火吹灭,这才关门出去。
  自家道侣能不能喝酒,他最清楚了!
  天色阴沉下来,屋外竟有些凉意,江逾远远的看见西窗和叶子山他们,便大步走过去。
  “沈公子呢?”
  “他睡了。”江逾如实道,“走吧,可别让城主等久了。”
  西窗和叶子山缓慢转头,四只眼睛正对,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西窗师兄,这……这合适吗?而且我总感觉江公子今晚上怪怪的,他赴宴还带了剑。”
  几个人也想不出来,干脆也不管了,反正他们也打不过,出门在外不能给自己添麻烦。
  月明星稀,城主府中已经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叶子山憋了一路,面色潮红,最终还是忍不住张口,“江公子,赴宴带剑做什么呀?”
  “杀人。”
  作者有话说:
  ----------------------
  无论是亮白的天还是漆黑的夜,沈九叙坚持扎根地底,拼命的吸收日月精华,“我要开花,我要开花,我要开花!”(我好像都点过于抽象了,哈哈哈)
  沈九叙:(我要开朵小粉花送给江逾)[好运莲莲][撒花][狗头叼玫瑰],都给你
  江逾:[摸头]
  明天没有,后天更,晚安捏。
 
 
第12章 鸿门宴
  “啊?”
  叶子山被吓个半死,说话都变得颤颤巍巍,他偷着瞄了一眼那把昨天晚上还沾了不少血的剑,现在已经变得光洁如新,银白色剑身闪闪发光,清晰到能映出来他的面容,“江公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呢?”
  江逾勾唇一笑,他特意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裳,与往日的素白不同,这样的颜色衬得他凌厉不少,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嘴角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叶子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厚衣裳可能是柳絮做的,中看不中用,打哈哈道,“江公子,这……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骗你的。”
  江逾扫了一眼手中的剑,“带它来见见世面而已。”
  碎石子路被府中的仆人打扫的很是干净,江逾修长的身影投射在上面,伴随着两旁传过来的柔婉曲声,叶子山只觉得像是路旁摆在地摊上写满了鬼故事的话本。
  云归平素最喜欢听曲,甚至在府中养了一群伶人,每次设宴总是会唤他们出来登台,这次也不例外,那曲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星辰阙规矩森严,西窗他们几个甚少见过这种场面,入目便是一群穿着各色戏服的男男女女正在台上唱曲,下面分作两排,白玉桌面上摆满了菜肴,云归还没来,最上面的位置还空着,有侍女过来带他们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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