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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时间:2026-01-21 15:10:58  作者:红豆小鱼
  “江公子,你们主仆二人也待在——”
  “好呀,那我们也待在这儿,自证清白嘛,万一出事了,还有你们几个,星辰阙的弟子都修为高强,肯定不会让我们这几个老弱病残陷入危险的,对吧?”江逾诚心诚意道。
  “老弱病残?”
  江逾自信点头,指了指还在那边吃饭的老弱,又把手指伸向沈九叙,“病,他脑子这里有点毛病。”
  “残,我自己。”
  “你哪里残了?断手了还是断脚了,满口的胡言乱语。”叶子山心直口快,带着不满。
  “手断了,不信你看。”
  江逾垂着手腕,忽然叫起来,叶子山看过去,那手一直摆动个不停,甚至还朝他比了个“耶”,见自己被戏弄,少年心气高自然是气的当即就要拔剑。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逾笑起来,叶子山面红耳赤骂道,“你简直不要脸,骗子,无耻。”
  “多谢夸奖。”
  没人把这一幕放在心上,毕竟这位只见了一面的江逾在他们看来似乎很是开朗。
  一个不谙世事,单纯无害的公子哥而已,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喜欢开玩笑再正常不过了,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可能就是药了吧。
  到了晚上,需要被保护的老弱住在一间房里,病残主仆住在另一间房,剩下的几个弟子住在旁边的厨房和大厅,西窗守在门口,站的笔直。
  “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江逾躺在床上,昏昏入睡突然听见桌旁的人低声问自己,轻描淡写说,“被剑砍的,怎么问这个?”
  他平静的像是一个局外人。
  沈九叙注意到桌面上摆着的两把剑,倏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推开窗去看外面的月亮。
  皎洁如练的月光把院子里面照的明亮,那几个年轻的弟子许是换了地方睡不着,叽叽喳喳的蹲成一个圈说着什么。
  声音传入沈九叙耳里,他回头看见床上人微皱的眉头,抬手设了结界把声音隔绝在外面,自己抬脚走了出去。
  “深无客的江逾当年那么厉害,现在不也是废人一个,我听师兄说,这宗主之位大概是要传给连峰了。”
  “我倒觉得不一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江逾背后到底有沈宗主撑腰呢,人哪怕死了,可支持者还在。”
  沈九叙悄声走到他们身后,正想要说点什么,结果一阵雷鸣电闪落下来,几个弟子回过神来,纷纷拔出腰间的棍,又一手把人给推了回去,设了结界防止他出来,怒吼,“你出来做什么?送命啊,回去好好待着吧。”
  强劲的风刮倒了院内的梨树,狼藉下一团浓雾般的黑气从地底下冒出来,豆大的水珠也从下面返上来,摆在院子中央的两具尸体忽然站起。
  骨头没了血肉的缓冲,抬步间碰撞到一起,发出声响,原本苍白的肌肤缓缓地从里面渗出来黑色的血。
  西窗甩棍打向那两具尸体的腰背,空洞的脸皮翻转过来,几个人被吓得双腿发软,盯着那两颗扭过去的头颅,尖叫声此起彼伏。
  “砰”的一声巨响,西窗双手紧握星棍两头,狠狠的砸到对方头上,骨头坚硬如铁他反被弹了出去。
  “引火诀。”西窗端坐地面,咬破手指飞速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符,血光大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抖动。
  熊熊烈火燃烧起来,两具尸体只剩下骨头,却依然稳稳地立在地面上,像是有两根丝线牵引着他们一般。
  那具男尸跳起,长期劳作的力气让他一手夺过西窗腰间的玉棍,用力砸向西窗的头,血顺着一指宽的伤口流下来。
  女人像是不甘示弱般,冲向了那群聚在一起的年轻弟子,叶子山被吓得瘫倒在地,“西窗师兄,救我啊!”
  “你们几个先进去,这里危险。”
  西窗一手捂头,一手伸到袖中掏出来厚厚一匝符纸,不要钱地扔了出去,沈九叙简直没眼看,像是下雪,符纸纷纷扬扬地在空中划过,一个金色的“定”字显现出来。
  男尸挥舞的手臂顿在空中,西窗顺势拿出绳索,在碰到尸骨时飞速缠绕起来,越收越紧。
  女尸的手骨捅进叶子山的胸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般绞在一起,满头大汗被雨水冲刷掉,西窗被他的呼叫声弄得心烦意乱,上臂牵动着手腕松动开来,双肩下沉,反被那具男尸给挣脱了束缚,自己困在里面,尸体的打斗技巧聊胜于无,可力气却不容小觑。
  西窗的颈部青筋显露,嘴角因过于用力撕裂开。叶子山见他也被困,无力支援心灰意冷,女人尖细的牙齿紧紧并在一起,冲着她张开血盆大口,像是野外某种兽类,咬在他的肩膀上。
  撕扯下来的血肉成丝缕夹塞在齿缝间,这一幕太过恐怖,叶子山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消逝。
  男尸把西窗捆成了粽子,随手往地面一丢,大步走向旁边几个瑟瑟发抖的弟子,几个人围成圈,玉棍齐平置于身前,像是受了惊的刺猬挥舞着身上的刺。可
  偏偏这个时候住在里屋的男孩不知为何跑了出来,他们只能挡在前面,想要用阵法拖住男人。
  “结界没用了吗?他怎么跑出来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师兄你学艺不精!”
  原本正常的尸骨开始胀大,一手提起一个,把人砸到一起,丢到屋顶上面。
  玉棍由温润的青色变得泛红,余下的三名弟子扑上去,男尸已经变得漆黑,散发着一股烧焦的气味,空洞的额骨下面冒出一团黑气,“哒哒”地往下滴着不知名的浓绿色液体,碰到人的肌肤上,立刻化成烟雾腾空消失。
  文晔崭新的弟子服已经变得破败不堪,他和其他几个师兄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身上全是被灼烧出来的孔洞,一个个像是死尸般瘫倒在地上。
  西窗嘴唇微动,发间的簪子凌空划断绳索,他握紧发簪用力投掷过去,男尸身上的骨头开始散落,瞬间哗啦啦落了满地,叶子山眼中闪过一丝欢喜,“西窗师兄,快来救我啊,师兄,师兄救我。”
  西窗一脚踢开女尸,把叶子山从她怀里薅出来,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金疮药带了吗?”
  “师兄,我这儿有。”文晔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刚要递过去,却突然大叫起来,“师兄,他……他又站起来了。”
  男尸一身的骨头重新拼接起来,扭动了几下腕骨,整个人迈着步子朝最前面的男孩走过去,他趁所有人不注意偷摸溜到了台阶的位置,甚至叶子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结界跑出来的,就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
  西窗想伸手拉住他,却被男尸抢先,直接把人抱过头顶,男孩低声温软道,“爹。”
  “他现在没了生魂,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必须把阿木抢回来。”
  “师兄,万一我们都想错了呢,那具男尸看着对他挺温柔的,说不定是什么冥冥之中的爱子之心呢?”
  叶子山呲着牙,“嘶”了一声,他扭过头不去看肩膀处的伤,却被一个人按住了,“嘘,别说话。”
  几个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像是雨后冒出来的一排蘑菇,沈九叙食指抵在唇边,摇了摇头,“这人现在完全没有意识,什么人都不认得,只不过刚才西窗那一击,耗尽了他的精气,而小孩的精气纯正,加上无法割舍的血缘,是他补充精气的最佳选择。”
  “你们几个先进去吧,这里交给我。”
  沈九叙扫视了一圈,看着他们伤的五花八门,最终还是心软,他也没什么暴露不暴露身份的,叶子山想要说什么,却被西窗给按住了,“子山,先回去。”
  “西窗师兄,你真的相信他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这可是两条人命。”
  “我会留在这里。”
  叶子山几个人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几步,他一脚踩到什么东西,被推到旁边,以为又出现了什么精怪鬼魂,结果扭头看去是那位自称病弱的贵公子。
  对方手持折扇半掩面,露出来的那双眼睛中透出来一丝冷意。
  作者有话说:
  ----------------------
  星辰阙的弟子:[爆哭][爆哭][爆哭]
  谁家好人一出门就遇上大boss啊!这样高难度的任务下次还是别派给我们了。
 
 
第9章 深无客
  “江公子——”
  江逾看他一眼,叶子山突然像是开窍一样,即使人没说话,自己也懂了他的意思,这人让他闭嘴。
  屋外的雨丝溅到里面,江逾的鞋面上沾了泥水,却让叶子山觉得他似乎多了一分人味儿。哪怕之前这人再怎么巧舌如簧侃侃而谈,可他还是像束之高阁的明月,看着近,其实伸出手来压根触碰不到。
  江逾看着屋外,男孩被失了神智的男尸单手高举,而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心口,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缠绕在男人的中指上,正要缓缓送进去。
  沈九叙手指微曲,一片素白花瓣从密集的雨丝中“唰”的一下飞出去,边缘微卷似凌厉刀刃割断男尸的臂骨,男孩腾空坠落,他一跃跳起右臂揽住男孩的上半身,一个眼神,西窗心领神会接住抛过来的小人。
  男尸怒羞成怒,和女人一起横冲直撞过来,江逾轻抬下巴,手指轻戳了一下沈九叙的后腰,对方敏感转过身,被塞了一把剑,刚才睡觉的时候,两个人的剑都被摘下来放到了桌面上。
  现在江逾拿过来的反而是他的那把剑。
  沈九叙抬眉,接过来拔剑挥向两人,金光大现直穿正中,虚空剑影飞旋,男女再无还击之力,倒在地上被绳捆起。
  西窗的心刚放下,又一团浓雾飘过,尸身手腕骨间出现一柄剑,绳索被震碎。男尸低吼,剑柄对地戾气冲天,瞬间满地像是铺上寒霜,正值春末初夏,他却冷得浑身发抖。
  剑气如狂风呼啸而过,撼天动地汹涌来袭,沈九叙心里吃惊,面上仍波澜不惊维持着最初的冷静。
  他下了石阶发丝被风吹动,这抹剑气不是寻常人能使出来的,即使沾染了尸骨身上的腐朽气,却依旧精粹浩荡,灵气醇厚。
  能有这般剑气之人,必然意气风发坦坦荡荡,而不是躲在这些尸骨后面使些阴招的人。
  利刃出鞘与那抹剑气撞在一起,刹那间黑夜宛如白昼,几个修为较弱的弟子脸色煞白。
  叶子山更是里面的“翘楚”,甚至站不起身,一手扒拉在门框上,扣出五根抓痕来。江逾站在他身侧,不动声色的往前一步,眉眼低垂衣摆微动,与此同时,原本密集的雨丝一下子慢了下来。
  像是屋檐上搁了盆,把水接走一半。叶子山突然舒服不少,以为是自己顿悟后修为大涨的缘故,沾沾自喜的提棍就要出去,结果一头撞到什么东西被弹了回来,撞到桌子上,上面摆着的碗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什么东西?”
  叶子山不信邪,又要出去,被江逾一脚踢在腿上,“安静待着。”
  没等叶子山反应过来,江逾已经又站在前面一声不吭。他这是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给……给踢了?
  还挺疼,不是,力气这么大的吗?
  江逾这人绝对不简单。
  叶子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沈九叙已经逼近到男尸身侧,女尸双手抓住沈九叙的肩膀,在上面生生扣出来一块肉,西窗忙跑过来,死死的用绳子勒住女尸往后拖,大声喊,“动手啊。”
  剑柄在沈九叙手里翻了个面,刃面清亮能照出人影,西窗强忍难受干脆趴在地面,一只手忽然拽住了那根绳,声音很轻却让他觉得压迫感极强,“松手。”
  西窗松了手,那人的手指往上挑了一下,女尸便停住了,头骨梗在半空,下一秒她缓缓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像是一座石雕。
  解决了一个人,可那缕剑气依旧如虹,沈九叙化出一柄软剑,泛着红光,他和江逾对视一眼,把原来的剑丢了过去。
  软剑宛若游龙,几下缠住男尸手中的剑,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那抹剑气顷刻间居然消失不见,甚至沈九叙颈处的伤也好了一半,血痕被清理干净,伤口出现结痂。
  院子终于平静下来,地面湿滑混杂着血水和雨水,腥咸的气味让人干呕,几个年轻弟子从没见过这么多血,一时间适应不了,各个吐得直泛黄水,像根软面条瘫软在地上。
  西窗虽然比他们好了一点,但也是蓬头垢面,“江公子,你和这位——”
  江逾径直走到他身侧,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圈,问,“你师父没给你什么用来保命的东西吗?”
  “这……这个,算吗?”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绛红色的荷包,打开是层层包裹着的云锦,朱雀绣纹的金线让江逾眼熟,里面放着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
  “不愧是连雀生的徒弟。”江逾拿过来,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上面划了几下,鲜红的血液显映在明黄色的符纸上,悬在空中飘飞,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整座屋子。
  “你做什么?”
  “招魂。”江逾叹了一口气,从他身旁经过,进屋把那面铜镜拿出来,放在院子正中的位置,委婉道,“愿你师父早日当上掌门。”
  “现在离午夜时分还差半柱香。”
  江逾疑惑去看沈九叙,“我知道。”
  对方似乎有些无奈,主动握住他的手进到屋里面,扯下一条干净布料缠住江逾的食指,“先把伤口处理了,时间来得及。”
  江逾定睛看他。
  “做戏要做全套。”沈九叙脸侧到一旁,耳根发热泛红,低声解释更像是掩饰。
  “他们两个在里面嘀嘀咕咕干啥呢?香都要燃尽了,”叶子山兢兢业业地盯着手里的一支香,他专门从储物袋里面找出来的。
  铜镜中缓缓映出来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冲着他们笑,下午才见过这两张脸,晚上就又被两具尸骨追杀的叶子山尖叫起来,声音像是打鸣的公鸡。
  “叫什么,他们又出不来。”
  江逾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来,“传闻丧葬时为防止鬼魂外出害人,会把铜镜置于棺木四周,镜属金,为阴之精,午夜时分阴气最重,这两具尸体又未下葬,加上引魂符的功效,引生魂现世困在镜中,无法逃离,所以,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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