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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有一个好徒弟谁不想多说两句呢?怎么,许掌门是没有吗?那还真是可惜了,我们怀仙门啊,就是优秀的弟子多。”
玉溪真人笑着道,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个死老头是什么心思,虽然当年自己对宝贝徒弟被某个妖艳的小妖精拐走这件事也是愤愤不平,但经历了接二连三他两个徒弟,一个徒孙都那个啥以后,他就学会释然了。
江逾和沈九叙的事儿,玉溪真人早就听说了,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他盯着江逾,嘴角都要笑咧到脑袋后面了。
“几位掌门。”
许又陵正心塞呢,沈九叙已经从下面上来了,可能是因为之前连峰几个人被教训过的缘故,今天罕见地在明面上没有使绊子,只是安静的坐在下面,在沈九叙上台后“夸夸夸”地鼓掌。
仪式便结束地很快,他看见江逾一个人坐在那儿,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
“沈宗主来了。”
许又陵眼睁睁地看着沈九叙坐在了江逾身旁的位子上,自然地牵着江逾的手,那一刻,他听见下面都安静了。
“这是我的道侣,江逾。”沈九叙向每一个人介绍着旁边男子的身份,“师父在的时候看着我们拜了堂的。”
所以他是有名分的,不是什么无名无份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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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许又陵:生不逢时啊,这群人都克我啊,克我!
今天字数还不错,你们说是吧,自夸一下,嘿嘿。
第87章 …别咬
“好好好, 想当初我们寒玉,我也是看着他拜了堂的,真好呀, 九叙和江逾这两个人, 真是太对我的心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尽管来怀仙门找我。”
玉溪真人大手一摆,旁边的那些掌门也就没说话了,怀仙门的威名,不管是什么人都是知道的,作为三大宗门之首,哪怕只是其中的弟子, 也是灵气充溢修为高深之辈, 更不用提这个掌门了。
“楚掌门, 你怎么看?”
连雀生的师父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驳了他的脸面,只能跟着附和了几句,谁当年不是被他们怀仙门弄得黯然失色, 现在这老头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还真是让人生气。
“般配,般配极了。”
沈九叙笑了一声, 他朝玉溪真人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对方却依然笑得开怀,本来也是真心来帮的, 不然岂不是打了他徒弟的脸?
其他的人便都开始恭喜,什么样的场面话都能说出来。连雀生虽然离得远,但看他师父的表情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怀仙门的那两位他是知道的, 毕竟自己的师叔当年败在谢寒玉手里,后面一蹶不振整天垂头丧气,连雀生可是去看过他好几次。
“原来真是拜堂成亲了的,百越真人也知道啊,那一群人整天在那里胡说八道做什么,害得我们以为江公子和沈宗主名不正言不顺呢,其实人家有名有份,只不过没表现出来罢了。”
“这样一看,之前那些说话的还有可能真是故意的,本来谁都知道两个人你情我愿,现在弄得好像人家犯了什么错一样,还有江公子,那可是真的救了人,让他们编排成什么了都。”
“就是就是,江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啊!”
“江公子——,我喜欢你。”
下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突然大声高喊,声音之大直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偏偏有几个漂亮大胆的姑娘似乎也觉得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思,摘了几朵花就扔过去。
一时间,沈九叙的脸黑成了炭。
他已经尽力了,但奈何那群人真的是过于热情,自己又不能困着江逾不让他出去,沈九叙有些郁闷。
连雀生看见他的表情觉得好笑,在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他师父几个人已经离开了,估计今天的继任大典就到这里了,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怀仙门的掌门很有意思。”
江逾笑着说,沈九叙郁郁寡欢,眼睛轻飘飘地掠过下面一大群人,紧接着把手臂放在江逾的肩膀上,“他们都很喜欢你。”
“沈宗主,怎么……这么酸呢?”
他看着这人紧皱的眉头,觉得就算是再过几十年,某些人估计还是长不大,“我记得今天饭菜里面没放醋啊!”
“我喝了一瓶。”
沈九叙声音听起来都有些无力感,他知道江逾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被他吸引,当然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也接二连三地被他吸引。
虽然江逾不会像对自己一样注视着他们,但一想到这个,沈九叙就忍不住地想把江逾牢牢地弄在怀里,把他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见,那个美好的江逾,他好想独占。
江逾嗤笑一声,“酸吗?”
沈九叙不说话,只是拉着他走的更快了,两人的衣摆交叠在一起,两条修长的影子看起来亲密无间。
扶摇殿的木门“咣当”一声响,江逾亲眼看着院中那一棵硕大的榆树飘飘悠悠掉下来一堆的树叶,他被按在了门板上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沈九叙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天知道他想了多久。
木门“吱呀吱呀”作响,江逾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只隔了一层单薄轻柔的衣裳,那股粗糙摇晃的触感便更加清晰了。
一只温热的手缓缓从后面塞进去,垫在他的脊背处,另一只手则是牢牢地握住了江逾的腰,亲吻便更加稳定了。
江逾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在了沈九叙的怀里一样,被他紧紧地搂着,动弹不得。
“他们都很喜欢你,江逾哥哥。”
沈九叙的声音压低,因为刚才亲吻的缘故,还带着一丝沙哑和晦暗,他在江逾的脖颈处缓缓落下一吻,冷白的肌肤上出现斑斑点点的红痕。
顺滑的发丝落在锁骨处,弄得江逾痒痒的,可他的手被沈九叙禁锢着,没办法去解救自己的身体,只能一点点地去蹭沈九叙,声音暗沉,“帮我……弄一下……头发。”
沈九叙抬眸看了他一眼,刚才那个稳坐高台面色沉稳的江逾,现在完完全全地和他抱在一起,那往日平淡的声音只有在这个时刻才流露出一丝难为情的暧昧来。
他突然笑出声,把头埋在江逾的颈窝处,低声道,“江逾哥哥现在这幅模样,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那些人就算是再喜欢江逾又能如何?
江逾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沈九叙声音又压得很低,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迷离的眼睛看着散落下来的衣裳,清醒了一瞬间。
他们好像还在外面。
“回……屋。”
江逾推了推沈九叙,虽然扶摇殿里面无人,可外面天还是亮着的,正是青天白日,他虽然有时候脸皮厚,但毕竟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让江逾紧张到了极点。
他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高度敏感的身体只是被沈九叙轻轻触碰便软成了一滩春水,沈九叙却好似没感觉到一样,在他耳畔低声道,“门在关着,没有人会进来。”
天生在野外长大的树怎么会在乎这个?
江逾只能被他抱在怀里,所幸这天没有特别的凉,就算是在外面待着,也不会觉得冷,更何况沈九叙的体温很高,两人相贴的肌肤让江逾感觉自己像是靠在了暖炉上。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晶莹剔透,到了修长的脖颈处,江逾头后仰,整个身体紧绷着,喉咙发出一声惊叹。
最里面的白色衣衫半挂在他的肩膀上,露出来的那块肉又软又嫩,沈九叙心神荡漾了一瞬,随即把头埋上去,舔了一口。
“呼——”
江逾被他这一动作弄得简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几乎要溢出来的刺激冲破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静谧到极致的扶摇殿只剩下他重重的喘气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
“你……别咬。”
沈九叙的牙齿缓缓地在那处肌肤上磨,带来细微的痒感,江逾本来就是在高度紧张中,任何一点儿的外来刺激都会让他直接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可那尖利的牙齿碰上软嫩的肉,江逾就像是被悬吊在了半空中一样,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腿脚都触及不到地面,完完全全地依赖着全身上下唯一一处着力点,就是沈九叙的身体。
那块原本白净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沈九叙盯着那块独属于自己的杰作,心里的所有肮脏阴暗的情绪就像是被泡在了醋里面,酸涩全面地发酵,直直地冲斥到他整个身体,也占据了整个的大脑。
他想要在江逾身上留下痕迹,最好的情况,是这痕迹永远都不会消退,最好让别人一看见,就知道这是沈九叙留下来的,是沈九叙带给江逾的。
是江逾同意了的。
明明刚才在继任大典上,两人已经把那份关系公之于众,甚至玉溪真人的那番话更是为他们的关系加上了一层牢固的罩笼,滴水不漏。
“你是属狗的吗?”
江逾“嘶”了一声,虽然知道那块肉没出血,但是还是疼的,这小兔崽子实在是太能咬了,真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今天突然在外面做也就算了,居然还咬他。
“你也可以咬我。”
沈九叙把肩膀送到江逾面前,示意他动嘴,“我很喜欢,也很期待。”
“……滚。”
江逾对沈九叙有着同样强烈的占有欲,但他很少会表现出来,他从小在周涌银身边长大而养成的性格,就注定了他只会在最私密的地方才会表达自己的爱意。
可沈九叙不同,他总是逼着江逾让他一步步沉沦,一步步陷到自己早就布好的窝中,江逾没那么傻,可他愿意配合,他会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去满足沈九叙所有的要求。
哪怕有时候是无理的,令人感到羞耻的。
“亲我。”
江逾张口命令道,他看着沈九叙深邃的眼神,知道他内心是什么想法,他不会咬他,但他会用其他的办法给沈九叙安全感,这是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遵命。”
里屋的房门终于被人一脚踹开,江逾回到了久违的床上,他贴在沈九叙的胸口,听着爱人雄浑有力的心跳,嘴角不由勾起。
屋里面不用点灯就足够明亮,继任大典的一天,深无客新上任的宗主和他的道侣,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然后便消失不见。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扶摇殿浑身赤裸,肌肤相贴,他们在枝繁叶茂的榆树下大汗淋漓,又在浴桶温热的水中亲吻,把彼此最赤诚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对方。
……
连雀生本来是想着在典礼结束后去找江逾和沈九叙,可没想到他昨晚上没怎么睡,原本只是想着在树上小憩一会儿,可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揉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下,这酸爽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刚僵硬地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一个浑身叮当作响的男人。
一身红色衣裳,腰间挂了好几串铃铛,身后背了一把厚重的剑,剑柄很宽更像是一把刀。
“连公子,想要在树上睡得久一些,也是有方法的。”男人伸出手在他后腰处不知怎么地揉了几下,结果那酸疼立马就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在下向沾衣,久仰连公子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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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些人可能真的是醋精转世,[吃瓜][吃瓜][吃瓜]
第88章 荷花镇
“向沾衣?”
连雀生上下打量着他, 一双狭长的眼睛下面是一颗红色的痣,黑色的外袍里面夹着红色的里衣,就连耳边也带了一只红色的玛瑙坠子。
妖艳至极, 就像是九幽两侧的曼陀罗。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咣咣当当地往身上带了这么多的东西, 可偏偏看起来又分外和谐。
“你——”
“找我有事儿吗?”
连雀生有些懵,一天到晚顶着星辰阙首徒和白鹭洲宗主之子的身份, 他每天都要应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没有,只是前几天看见了连公子,觉得投缘,想要和连公子交个朋友而已,我听说连公子这个人最是仁义,谁不想有个这样的朋友呢?”
向沾衣唇角勾起, 看起来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他耳边的红玛瑙坠子一直晃个不停, 在一片苍翠绿意中透着明晃晃的光,“连公子,不知道你肯不肯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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