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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怀了触手怪的崽(玄幻灵异)——肈允相忘鳞

时间:2026-01-22 10:25:42  作者:肈允相忘鳞
  容恕笔尖一顿,反问:“你能感知到自己尾巴上的羽毛到底掉在了哪里?”
  “我当然不能,我身上有那么多根羽毛,”乌鸦铺上翅膀落在容恕肩膀上,鸟头一歪用血红色的眼睛打量着容恕。
  “但你不同,那是你的幼崽,不是随意就可以丢弃的羽毛。容恕,果然还是因为你不是完整的触手怪吧。”
  容恕收起名单,平静看着乌鸦,漆黑的瞳孔如一潭死水漩涡。乌鸦被吓得飞到树枝上埋头当鸵鸟,“哇!我不问了!”
  容恕揪着它的尾巴把它拽下来,“别以为你是从我身上分割下来的,我就不会骂你!”
  “去!买点晚饭回来,要肉夹馍。”
  “哦。”
  乌鸦叼着零钱飞走,独留容恕站在树下不语。
  成为触手怪后,他离开了人类的城池。容恕最先去拜访的是临近几个诡城,城里的诡物们对他的强大很满意,试图邀请他在城内定居。但诡物之间除了厮杀吞噬之外没有任何规则与道德,它们拥有智慧,但这些智慧只是辅助它们进行杀戮与破坏。
  曾经作为人类的容恕从心理上排斥这种混乱与无序,他离开了诡城,挑了一处海域。海中的诡物虽说比陆地上的更为危险,但它们更偏向于拥有智慧的野兽。野兽不具备人性,只是动物,只要不入侵领地就可以和平共处。
  容恕在海中居住了很久,日复一日,海里的景色千篇一律,诡物邻居们有是野兽的行为和思想,他像最不合群的那个,终于他受不了了。
  海面下太孤独了。
  容恕开始寻找和自己一样的触手怪,但没有,这世界上只有他一只触手怪。为了避免自己疯掉,容恕切下一段触手创造了会说话的乌鸦。但乌鸦就算会说话,也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可从本质上来说依旧是他自己。自己和自己说话,容恕觉得自己果然还是疯了。
  这样的孤独持续到卵的出现,世界上存在孕育出第二只触手怪的可能,但卵丢了。
  “容恕!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乌鸦聒噪的声音传过来,打断容恕的回忆,容恕没精打采地睁眼,“你看见了什么?白尘终于下班回家了?”
  “不,我看见了你喜欢的人类。”
  喜欢的人类?谁?
  容恕脑子没转过弯来。
  “他站在早餐店前面,拎着好高级的一个保温桶,在向店铺老板买早餐。”
  “……?”
  都快晚上了,买什么早餐。
  乌鸦笑得贱兮兮的,“我当时也一脸懵,然后我凑过去一看,谢央楼好像不知道豆浆油条是早上才会卖的,整个人站在原地发懵。”
  啧……听上去就像是娇生惯养的小猫咪第一次出门似的,容恕心情好了点。
  不过容恕没空管谢央楼买早餐干什么,快要六点了,白尘应该马上就要回来了。
  如果能确定白尘就是带走卵的人类,也许今晚上他就能找到卵离开这里。
  卵虽然没有生命的迹象,但作为触手怪的卵,它要比普通动物的卵耐造。不仅耐造,在遇到危险时还会进行伪装拟态。
  曾经有次海中的鲛人与蜃因领地纠纷争斗,闯入他家中惊扰了卵,卵触发拟态伪装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贝壳,让容恕满海底搜寻,为此他还拆了所有挡路诡物的老巢,跟它们都打了一架,才在一处海床上找到随洋流漂流的卵。
  这次恐怕不会比之前容易多少。
  白尘在四楼,正巧就是容恕正顶上的房间。容恕站在走廊里边等人边吃肉夹馍,他从陆壬那里打听到白尘母亲疯癫家中没有经济来源,全靠白尘平时找兼职。白尘不仅周末外出打工,晚上也会翘掉晚自习去赚钱。
  槐城不小,放在旧人类时代也是一线城市,吃穿住行都不会便宜到哪儿去。白尘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带着神志不清的母亲,在这城市里活得非常艰难。能租的起靠近市中心的房子据说还是因为谢央楼给他们母子的房租砍半再砍半。
  容恕瞥了眼手机时间,六点十五。
  白尘六点下班,十多分钟刚好能到家。只要确定白尘身份,就算是胜利了一大半。
  容恕唇角微微勾起,乌鸦却在一边神神叨叨,“触手怪保佑,千万不要遇上麻烦,不要遇上调查员,让我们顺利找到卵……”
  它还没说完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
  不出意外,白尘应该回来了。
  然而下一秒,容恕嘴角一僵。
  谢央楼正从楼梯上拐上来,身上还穿着他那身帅气的调查员制服。
 
 
第9章 花轿
  黄昏逐渐落幕,走廊的灯卡点亮起。
  宽敞的走廊上,谢央楼和那个高大的男人分立两端,气氛逐渐焦灼。
  来历不明的男人,出现在目标对象的家门前,怎么看都不像巧合的样子。谢央楼眼神一冷,从背后取出八卦伞。
  容恕脑袋急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恰当的理由。
  但谢央楼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几乎是瞬间闪到容恕面前。容恕急忙后退,倒不是畏惧,而是迷情猫薄荷的效果太强了,就像一块美味的五花肉让人想啃上一口。
  容恕再次躲过,“调查员先生,我——”
  “狡辩!”
  谢央楼抬腿踢过去,又从另一路握住八卦伞朝容恕脑袋戳过来,一前一后,两路包抄。
  容恕灵活躲过,抬手将谢央楼的伞推回去,“我原本不想跟你认真的。”
  “是吗?”谢央楼冲他挑眉,脸色苍白的人类微微仰头看他,脸颊因为打斗染上红晕,一改病弱的模样,变得英气锐利起来。
  猫薄荷人类似乎比之前更香了。
  容恕微微走神,下一秒谢央楼抽走伞再次朝他抡过来。
  容恕瞬间回神后撤一步,离谢央楼更远了点。猫薄荷人类自带香气陷阱,简直就是作弊!
  谢央楼却脸色更凝重了些,容恕比他想象的要厉害,两人过这几招他居然一次都没有碰到对方。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谢央楼谨慎了些,“你怎么在这里?”
  “才问?”容恕拍拍自己的衣服,“调查员先生,你再反应一会儿,我就命丧黄泉了。”
  “……胡说八道。”
  他根本就没碰到容恕一下。
  这还是谢央楼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对手,心里难免不服气,嘴上也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性子。
  就像猫咪怒气冲冲的喵呜一声,结果在人类眼中只是撒娇。
  但这只猫打起架来可不是小打小闹,是真的会死怪的那种。
  男人双手插兜后退一步,乌鸦落在他肩上,“谢先生,请冷静一下。”
  容恕在这栋公寓向来都不是惹人注目的那个,倒不是外貌平凡,而是他身上似乎有某种魔力,能够将自己隐于大众,低调沉默。但仔细窥探就会发觉这个人神秘莫测,就像黑洞,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而谢央楼此刻见到了他从容不迫气场全开的模样。
  谢央楼有点紧张,容恕会是个很厉害的对手。
  然而下一秒,从容不迫、气质神秘的危险男人举起他双手,无辜地选择投降,就连肩膀上不祥的乌鸦都跟着举起翅膀。
  “调查员先生,我不是可疑分子,我是五好公民。”
  很好,容恕的危险帅气只有一秒。
  谢央楼默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但他很快就没空纠结这些,因为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电梯口涌来,走廊的两人均脸色一变。
  “刺啦——”
  所有的灯接连熄灭,走廊尽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顶通红的花轿。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被红绸缠着往花轿里拖。他死死抠住花轿轿身上的装饰才没有被花轿吃掉,此时他看见两人像是看见了希望。
  “救命!救救我!”
  容恕瞬间就判断出这个少年的身份,是他要等的白尘。
  花轿晃晃悠悠飘在空中,嘶哑的唢呐声回荡在整个走廊里。容恕注意到墙壁开始变化了,从完整的墙壁变成坑坑洼洼的断壁残垣。断裂的红绸系在裸露的砖块上,墙皮随着纸币一点点洒落,没多久他们就身处一个破旧公寓楼的走廊里。
  这是诡物涌出的另一个世界,也被称作里世界。
  诡异复苏后,两个世界间的壁垒被打破,诡物们疯狂涌入和平的表世界。那时的世界宛如炼狱,人人都在挣扎求生。直到旧人类时代末期,人类的天师发现表里世界并没有完全相交,而是依靠几个扎根在大城市的缺口,他们称缺口为门。人类的天师拼死关上了那几个缺口,将部分诡物赶回里世界,这才有了新人类时代。
  强大诡物的出现一般会在两个世界临时建立一个通道,进而引起表里世界的暂时融合。但如果不进行处理,将会逐渐演变成一个新的“门”,这是官调绝对不能允许的。
  里世界的扩散能力很强,它像病毒一样很快就将整个四楼走廊感染。扩散后环境建筑的模样通常和引起扩散的诡物有关,容恕也有一个庞大的里世界地盘,不过里世界的环境也就那样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听见白尘求救,谢央楼闪身上前,迅速用伞尖戳断捆住白尘的红绸。
  谁知这时花轿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谢央楼的胳膊,那是只留着长指甲的鬼手,手背爬满了恶心的蛆虫。
  “美人,你也想成为我的娘子吗?”尖细的声音从花轿里传出来。
  听见“娘子”两个字,谢央楼动作一顿,硬生生掰断花轿鬼的手腕,还不忘抬伞抡向花轿,“令人作呕。”
  烂木头做的花轿怎么比得上金属材质的八卦伞,谢央楼用力一砸,直接让花轿失去浮空能力,落在地上,散成一堆木头棍子。
  花轿鬼坐在木头棍子里尖叫,“你这个人类!疯了吗?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贴墙站的容恕看看自己脚边鸡爪子一样的手,不动声色地踩了一脚,还碾了几下。
  满脸泪痕的白尘呆呆看着他的动作。容恕见有人瞧见了,一脚踢走鬼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佯装惊讶,“哇哦,谢队长好厉害。”
  白尘沉默,然后往角落里缩了缩,抱着头把自己缩起来。
  见状容恕蹲在他旁边,“我是楼下的住户,你叫白尘?”
  白尘警惕看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仿佛容恕再多说一句就能打洞逃跑。
  看来是没法交流了。大反派多少都有点心理问题,容恕觉得自己还是别刺激白尘比较好,万一当场黑化,猫薄荷人类又得把黑锅扣他头上。
  谢央楼没发现容恕正在打白尘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花轿鬼上。他将花轿鬼从花轿残骸中揪出来,用脚踩着它的脖子,厉声问:
  “你就是结冥婚的那只诡物?”
  “你猜?”花轿鬼非常享受被谢央楼踩在脚下的感觉,还试图用手去摸谢央楼的脚踝。
  这简直是恶心到吐,谢央楼莫名反上来一阵呕吐感,然后他抬伞插爆花轿鬼那张腐烂的脸。
  一想到他跟这么丑的一只诡物睡了,谢央楼就感觉头昏脑涨,恶心得想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诡物,你爆我头我的也不会死。人类,你的长相完全是我喜欢的那种,你来当我的新娘怎么样?”
  大概是新娘这个字眼再次刺激到了谢央楼,谢央楼一脚朝花轿鬼的下半身踢过去。
  瞬间,一声惨叫在走廊上空盘旋,迟迟不肯散去。
  容恕微微侧头,不忍心看这位同类,他光听声音就已经能想象对方遭受的酷刑了。
  “这个人类好凶残。”乌鸦埋着小碎步哆哆嗦嗦凑到容恕耳边,小声道:“容恕,他好像在找你哎。”
  找他?
  容恕呼吸一乱,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目光落在谢央楼身上,盛怒的人类一脚踢碎花轿鬼下半身后,花轿鬼终于哭着求饶。
  “不是!不是我!我原本要去的,但是半路我看见一个美人在洗澡,我就看了一眼就错过时间了。”
  谢央楼松了口气,他神情有些恍惚,但心中莫名感到庆幸。
  还好不是这个丑东西,仔细想来这只嘴贱的鬼最多是个A级,远达不到S级水平,根本不可能是那天晚上的冥婚诡物。
  谢央楼有些懊恼,他居然因为这些事,扰乱了判断。
  花轿鬼见谢央楼迟迟没有动作,看准时机抽出一段红绸,谢央楼及时回神,用伞尖勾住红绸一扯企图将红绸扯断。谁知身后又窜出数根红绸,谢央楼不急不慢开伞,却在伞撑开时动作一顿。
  瞬间冷汗从他额间渗出。
  该死!又是讨厌的力竭,还偏偏在这种时候。
  谢央楼身形一晃,花轿鬼精准抓住这一瞬间的失误,化作一滩血水从他脚下逃脱。
  没等谢央楼稳住身形,花轿鬼在空中化作一件红衣,朝他飞过去。
  谢央楼脚步虚浮,他计算自己和花轿鬼的距离,根本躲不过,只能放弃躲避找机会趁机反打。
  没想到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这么丑的诡物居然是件衣服,怪不得这么弱。”
  乌鸦跟着大笑,“不仅弱还是个太监。容恕他是个太监哎!”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显然没有人能理解乌鸦的笑点。但花轿鬼被成功激怒了,它目标一转,扭头就朝爱说闲话的死乌鸦飞过去。
  乌鸦被吓得吱哇乱叫,好在谢央楼趁机吃了楚月给的药丸,反手掏出匕首将花轿鬼化成的红衣斩成两段。
  花轿鬼化成两摊血迹仓皇跑路。谢央楼喘息着恢复了点体力没有选择去追,而是拨通对讲机:“A级,血液类无形体诡物。”
  诡物依托里世界生存,逃跑的途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逃回里世界。他现在的状况无法追进里世界,更何况还有目标对象在,只能让追踪小队的调查员去查。
  “收到!”
  谢央楼切断对讲机,目光落在带着乌鸦的高大嫌疑人身上。嫌疑人无辜托手,“谢队长,你看好,我可什么都没做,别再给我乱扣黑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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