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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下河(近代现代)——有有小兔

时间:2026-01-22 10:30:51  作者:有有小兔
  周成巡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极轻、极缓,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妙可仪,别怕。告诉我们,火……是指什么?你看到了火,对吗?”
  妙可仪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东西,呼吸骤然急促。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汹涌滑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
  “够了!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把她逼疯了才满意吗!”王佳泽崩溃地嘶吼,像护崽的猛兽那样张开双臂挡在病床前,恨不得抬手推搡面前的人,“滚!都给我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好吧,看得出来,他确实已经语无伦次了。
  周成巡看着妙可仪剧烈痛苦的反应,又看了看状若癫狂的王佳泽,知道此刻强行问话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做了个手势。
  “我们走。”他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让医生进来。王佳泽,看好她,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们。”
  说完,他率先转身,带着身后的人大步走向门口。
  周闻宇担忧地看了一眼病床,又扫过王佳泽充满恨意的脸,最终目光落在池川身上,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跟上父亲。
  池川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周闻宇身后,快步离开了那间弥漫着痛苦、愤怒和消毒水味道的病房。
  走廊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他吐出一口气,却觉得胸口那股闷痛和窒息感丝毫未减。
  妙可仪说出的那个破碎的字眼,还有她痛苦痉挛的样子,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完全没办法去思考别的什么,
  他忍不住回头,最后瞥了一眼病房门。
  侯润一正最后一个走出来,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在门缝即将合拢的瞬间,池川似乎看到侯润一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他脸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感觉,快得像是错觉,却又让池川心头那根关于侯润一“不对劲”的弦,猛地又被拨动了一下。
  “火……” 周闻宇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思索,“她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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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这章的立场上,谁都没有错,妙可仪是个很坚强的姑娘,只是突然松懈下来情绪崩溃了罢了,她很快就会振作起来的!希望没有人苛责她!
 
 
第147章 她看起来太痛苦了
  池川几乎是逃也似的跟在周闻宇身后,快步离开了那间弥漫着痛苦、愤怒和消毒水味道的病房。
  走廊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他吐出一口气,却觉得胸口那股闷痛和窒息感丝毫未减。
  妙可仪说出的那个破碎的字眼,还有她痛苦痉挛的样子,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完全没办法去思考别的什么,
  他忍不住回头,最后瞥了一眼病房门。
  侯润一正最后一个走出来,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在门缝即将合拢的瞬间,池川似乎看到侯润一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他脸上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感觉,快得像是错觉,却又让池川心头那根关于侯润一“不对劲”的弦,猛地又被拨动了一下。
  “火……” 周闻宇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思索,“她到底想说什么?”
  池川也想问这个问题。
  那天的营救行动实在太混乱了,他就算尽力回想,也没办法想起来什么。
  深呼吸,走廊冰冷的空气被吸进肺里,却没能驱散池川胸口的窒闷。
  妙可仪痛苦痉挛的样子和那个破碎的“火”字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跟在周闻宇身后,只想快点离开这条充斥着消毒水和压抑情绪的走廊,找个地方喘口气。
  “儿子,” 走在最前面的周成巡脚步没停,声音平稳地传来,“你先去技术科一趟,找你许姐让她把现场提取的物证,特别是跟点火装置有关的初步报告拿给我。侯润一,你跟我去趟办公室,把妙可仪醒来前后的详细记录整理一下。”
  周闻宇脚步微顿,侧头看了池川一眼,池川明白他看自己这一眼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没事吧?
  池川有点儿无奈,现在已经不是讨论有没有事的时候了,总不能“违抗军令”吧。
  不过他确实是有点儿紧张,尽管这种紧张在得知自己要和周闻宇分开之后反而得到了奇妙的缓释——毕竟他如果要和周闻宇一起面对周成巡的话,他还要考虑一下要怎么说才能不被周闻宇看出来自己的意图。
  现在只面对周成巡一个人,他倒也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但还是很紧张啊!!
  让他一个人面对周成巡跟审讯一样的眼神,他就感觉自己毛骨悚然。
  特别是昨天晚上刚和他儿子睡了一个素觉…
  虽然只是素觉吧!!但此时此刻他就是很心虚。
  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又对周闻宇勉强扯出一个“我没事”的僵硬笑容,示意他快去。
  周闻宇这才点点头:“好,我马上去。”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了另一条走廊。
  池川心里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放松和新的紧张同时出现,朝他扎了个猛子。
  侯润一也在旁边应了一声:“好嘞,周局”,也准备跟上周成巡。
  还以为这两个人都有事情安排,周成巡肯定也很忙,谈话什么的估计要暂缓。
  没想到周成巡却在这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目光落在池川身上:“小池,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我去…
  池川的心猛地一沉。单独谈话?在这种时候?关于什么?妙可仪?还是……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侯润一,他已经准备跟着周成巡去了,抬脚往前走了两步,的脸平静地在他眼里略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向前走着,就好像周成巡的安排再正常不过。
  “啊?哦,好。” 池川只能应下,感觉刚离开病房加上周闻宇被安排走的那点微弱的轻松感瞬间消失无踪。
  他应该早就想到的!周成巡把周闻宇支走肯定是为了和他单独谈话啊!
  一直无形的压力再次将他笼罩,池川都控制不住地想要开始措辞自己一会儿要怎么说、说什么了。
  他跟在周成巡身后,侯润一落后半步,三人沉默地走向局长办公室。
  好吧…其实也不是很沉默,池川能很清晰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的声音,搞得他原本就很紧张的心情更紧张了。
  再次回到这间熟悉的办公室,池川觉得自己的心情和上次来已经大相径庭了。
  周成巡的办公室仍然和上次如出一辙,简洁而冷硬,文件柜排列整齐,巨大的办公桌上堆着几摞卷宗。
  他示意池川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绕到桌后。
  侯润一没有跟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问了句:“周局,我先去整理记录?”
  “嗯,尽快。” 周成巡点头。
  池川还以为侯润一和磨叽一会儿,毕竟他心中一直对他存疑,出于对他的不信任,池川觉得他这人肯定会偷听周成巡的对话,没想到侯润一居然就这么利落地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门锁在背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池川感觉自己背后开始冒冷汗,神经也跟着那声音猛地绷紧了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周成巡,就好像时间静止了,池川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都不流动了,也可能是他不敢呼吸而产生的错觉。
  他也不敢直视周成巡的眼睛,只能在房间里逡巡一圈之后把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笔筒上,随后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
  “别紧张。” 周成巡的声音响起,比在病房里温和了一些,但那份让池川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处遁形的感觉并未减弱。
  他看着周成巡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刚才在病房里,妙可仪说出来火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池川一愣,按照今天早上周成巡的状态,他还以为他把他叫过来是要和他聊周闻宇的事情或者别的什么,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
  火吗?
  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他抬起头,对上周成巡深邃探究的目光,无论什么时候看向这个目光,他都觉得这种目光好像能穿透他混乱的思绪似的。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努力组织语言:“我……就是很惊讶,也很担心她。她看起来……太痛苦了。”
  “嗯,” 周成巡放下保温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除了担心,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劲?池川的心跳漏了一拍。周成巡也感觉到了吗?他指的是妙可仪的状态?还是……她说出来的那个“火”字本身不对劲?
  他脑海里乱乱的,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搞那一出搞得,虽然休息的还不错,但就是觉得脑袋懵懵的,也有可能是今天早上就被周成巡吓到搞得现在大脑都有点不转圈。
  “您是指……” 犹豫了一下,池川只能试探着问了一句,他确实是有点害怕跟这种语焉不详的谜语人交流的,特别是他自己也心虚,心里没有底的情况下,就更不愿意跟这种人说话了。
  好吧,主要还是他有点心虚…
  “比如,妙可仪的反应?” 周成巡引导着,语气平淡无波,“你和周闻宇之前不是问了她第一次去那个村子的细节吗?那个时候她有提到火之类的吗?”
  池川忍不住皱了下眉,他明白此时自己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很重要,因此尽管有些模糊,但还是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回忆之前和周闻宇与妙可仪的那次谈话。
  现在回忆起来,尽管才过了几天,池川还是隔了好远了。
  他也才反应过来这么一堆混乱的事情过了之后,周成巡也不知道那天谈话的时候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没…没有。” 池川摇摇头,“那次、她的情况也很不好,但没有说跟火有关的话。她有点语无伦次…表达的意思也只是想要参与营救的活动…”
  “她提到过…自己差点被侵犯,地下室……他们打她们,很疼,还有…恐惧。”
  说出这段话,池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因为回忆那段别人的伤痛而感同身受自己产生的伤痛压下去,这才能保持声音的平稳:“但,火这个字…她确实没有提到过。”
  周成巡的手指依旧不疾不徐地敲击着桌面,那规律的轻响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敲在池川绷紧的神经上。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池川脸上,就要穿透他脸上因回忆而浮现的沉重与困惑。
  “恐惧……”周成巡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若有所思,“难受…刚刚她提到火的时候产生的恐惧,和其他恐惧,在她当时的描述里有区别吗?”
  池川努力回想妙可仪当时的混乱叙述的语句,最后的得出结论,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当时……她只是反复说害怕、黑暗、疼……我、没有特别区分。”“可是,火这个字,确实第一次出现。”他顿了顿,忍不住问,“周叔,您是觉得……这个火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或者……她说的时候,状态不对劲?”
  周成巡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水,把茶叶吐掉,才说:“小池,你心思很细。昨晚……或者说今早,你跟周闻宇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任何你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
  话题毫无征兆地跳转了!
  池川差点儿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心脏被猛地攥紧,他张了张嘴,一下子把想要说的话全要在舌尖,再吐不出来什么字眼。
  来了!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
  “昨……昨晚?”池川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要劈叉,“没、没什么异常啊?就是……就是雨太大了,他淋湿了,然后,我,额,他借我的衣服穿。”
  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天呢!!周成巡这人简直就是当警察的料子!!
  池川忍不住感叹,虽然周成巡本来就是警察吧,但这件事还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来的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自己该说什么,结果对方直接问了跟妙可仪相关的问题,让他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因此忘记了准备好的说辞;
  结果就在他刚刚开始把自己思考到的结果抛之脑后去想周成巡的问题的时候,周成巡又突然把话题转移到这里了。
  原本思考好的话语在周成巡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溃不成军。
  他甚至不敢去想周成巡问的不对劲具体指什么……
  毕竟异常太多了,要是聊起来的话,昨天那一晚上根本不应该发生……
  所以他不知道周成巡这话指的是什么,是指周闻宇的异常?还是指他和周闻宇之间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暧昧氛围?或者……是指他心里藏着的那点儿心思?
  “是吗?”周成巡的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睛却仿佛带着千钧重压,“那件卫衣……应该被周闻宇撑大了不少吧?周闻宇那小子,平时可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池川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对上那双审视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试探的意味,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喉咙发紧,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是……是有点小。但、但当时情况紧急,他的衣服湿透了……他、他说没关系,应急穿一下……”
  好嘛,这话解释得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像在掩饰什么,也不知道落到周成巡耳朵里又会变成什么。
  周成巡的视线缓缓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根,落在他无意识抠紧的手指上,最后又落回他强作镇定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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