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冰下河(近代现代)——有有小兔

时间:2026-01-22 10:30:51  作者:有有小兔
  昨晚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和警告,此刻化作了更直白、也更沉重的恳求。
  池川抿着唇,他想说“我不会”,可那个近乎自毁的计划,却扎在他的良知和情感之间,让他无法坦然给出这个承诺。
  他只能更紧地抓住周闻宇腰侧的衣服,指尖微微发抖,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近乎哀求地低声唤了一句:“周闻宇……”
  别再问了。
  别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别让我…现在就说谎。
  周闻宇似乎从他颤抖的指尖和闪烁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份难以启齿的挣扎。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疲惫的平静。
  “时间到了。”他提醒道,手轻轻按了按池川还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池川这才恍然想起腋下的体温计,慌忙松开手,有些笨拙地把体温计抽出来。
  因为动作太急,差点没拿住把温度计掉到地上。
  周闻宇及时抓住他的手,把温度计接过来,对着窗外的光线看了看。
  “三十六度八,正常了。”他宣布,顺手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看向池川,“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话题转换得自然又生硬,就好像刚才那段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似的。
  但池川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既知道周闻宇不会这么轻易地忘记,又知道自己在此时此刻提起妙可仪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于是他只沉默一下 :“我…吃什么都可以。”
  周闻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我煮点面条。你再休息会儿,好了叫你。”
  --------------------
  最近回学校写开题报告,每天和导师互相折磨,打开文档都感觉自己灵感枯竭了,不要啊! ꒦ິ^꒦ິ
  写到小周问小池事情结束之后要怎么样的时候耳机里的歌词刚好唱到:“百亿年后的我 不再发光的话,你还会爱我吗 你还会爱我吗。”
  哎呦,一瞬间感觉心里酸酸的
 
 
第177章 我吃醋了
  说煮就煮,周闻宇很快就做好了晚饭。
  晚饭是简单的鸡汤面,面条软硬适中,汤头清澈鲜美,里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池川胃口好了不少,自己端着碗慢慢吃完了。周闻宇坐在他对面,也安静地吃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因为找不到话题,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终于,还是池川先按耐不住了,他毕竟心里有事,一直惦记着妙可仪,于是,吃完最后一口面,池川放下筷子,试探着开口:“明天…妙可仪不是出院吗?我们几点过去?要不要买点东西?花或者水果什么的?”
  周闻宇抬眼看他:“不用。黄毛会准备。我们过去看看,如果没什么事,接上她就送她回家,别逗留太久。”
  他的安排简洁而稳妥,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连回答都是那么回答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池川握着筷子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他不敢抬起头看周闻宇,但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
  果然,周闻宇把所有接触的可能性都提前规划好了,或者说,提前堵死了。
  这样的安排,唯一不好的就是把他想要和妙可仪单独接触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池川心里着急,面上却不能显露,他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急切,假装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拨弄着碗里剩下的一点汤:“哦……也好,省事了。那…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过去?”
  “看她什么时候办完手续,我上午会再跟黄毛确认。”周闻宇比他吃的快,刚刚光顾着和池川说话,现在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汤,“你上午在家好好休息,中午吃完饭,等我消息。”
  “上午就在家?”池川抬起头,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只是普通的确认,而非不满。
  “嗯。”周闻宇放下汤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目光平静地扫过池川的脸,“怎么,你有别的安排?”
  明明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好像只是简单的问一下池川的安排,但还得让池川心头一凛,有种被看穿的不适感。
  “没、没有啊。”他连忙否认,扯出一个笑容,“我去,我在你家呆这么久了,能有什么安排?就是问问嘛。在家待着也挺好,反正我都习惯了。”
  周闻宇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这要是放在平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气口,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大概是池川这会儿实在是太心虚了,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沉默,就让他几乎要坐不住。
  “习惯就好。”周闻宇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天池川听惯了他这种带着点冷硬的语气,他居然没觉得有什么,听着周闻宇继续说:“外面不太安全,你病还没好全,少出去乱跑,也是为你好。”
  “为你好”三个字,就这么温柔地兜头罩下来,明明轻飘飘的,却让池川有点窒息感。
  池川心里堵得慌,却又无从反驳。
  他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扒拉着那点已经凉了的汤,最后憋出来一句:“那…她家现在安全吗?不是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吗…那些人会不会……”
  “我爸安排了人,在她家附近会留意几天。”周闻宇道,“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那就好。”池川垂下眼,但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周闻宇父亲安排的人,监控的或许不只是潜在的危险,也可能包括与妙可仪接触的人,甚至还有可能是在周闻宇的授意之下,观察他和妙可仪的联系。
  所以现在,他的处境也变得有些被动甚至尴尬起来。
  周闻宇倒是也没管他为什么沉思,很快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池川见状,也赶忙起身帮忙,却被周闻宇抬手制止了。
  “你坐着,刚退烧就别沾凉水。”他语气淡淡的,但拦着池川的动作倒是不容置疑。
  池川只好又坐回去,看着周闻宇熟练地将碗筷叠起,端向厨房。
  水流声很快响起,伴随着碗碟碰撞的轻微响动。
  池川没动弹,他盯着门口,听着水流哗啦啦的声音,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明天下午去接妙可仪,时间短暂,且有周闻宇和黄毛在场,几乎不可能找到单独说话的机会。
  他必须提前做点什么,或者…创造一点机会。
  正犹豫间,厨房的水流声停了。
  池川立刻开始假装发呆。
  周闻宇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发什么呆?累了就去洗漱,早点休息。”
  “没发呆,就是在想……”池川顺口接道,脑子一转,“在想明天穿什么。好歹是去接人出院,不能太邋遢吧?”
  他顺嘴就把这话说出来了,主要是想找个话题,但这么一说…又显得他好像很在意似的。
  池川立刻敏锐的感觉到周闻宇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
  果然,周闻宇在他身边坐下时候打量了他一下,淡淡道:“你穿什么都行。病号样,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喂!”池川看出来他有点生气,但一时半会儿又拿捏不准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于是只能装作没发现,借口道,“我好歹也是……”
  本来想反驳两句,却在对上周闻宇的眼睛之后,气势又弱了下来。
  周闻宇看出他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皱眉,突然很认真地开口:“池川。我吃醋了。”
  池川脑袋里那根原本就紧绷的弦“嗡”地一声,被周闻宇这句话狠狠拨动了一下,余震不止,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思维都空白了一瞬。
  他下意识瞪大眼睛看着周闻宇,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调侃的痕迹。
  这一看让他真的吓了一跳,以他对周闻宇的了解,他不得承认,此时此刻周闻宇说出来的这句话居然是真心的。
  周闻宇在看着他,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没有笑,也没有任何掩饰。
  他就这么坦然地承认了,像在陈述一个“今天下雨了”那样简单的事实,可这句话的分量却重得让池川几乎喘不过气。
  吃醋?因为什么?因为他多问了几句妙可仪?因为他说了句“穿什么”?
  荒谬感瞬间涌上,但紧接着的是更多奇怪的情绪。
  他甚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张了张嘴,只能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想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来化解这个突如其来的尴尬和沉重,可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最终只扯出一个古怪又勉强的弧度。
  结果周闻宇根本不给他把这句胡言乱语的话说完的空间,直截了当道:“我说,我吃醋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让池川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会自己修改他说出来的话的内容:“你对她的事,是不是有点太上心了?”
  池川是想反驳的,按照平时他的伶牙俐齿程度,这种话也是很好反驳的,可惜周闻宇大概是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反驳,只要一对上视线,池川就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他给堵回去。
  他只能尴尬的张张嘴:“不是…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欢……”
  周闻宇的视线从池川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他下意识抿紧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上,那个细小的血痂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刺目。
  他像被那点暗红灼了一下,撇开眼睛,随后打断池川的话:“池川,你那么聪明,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池川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一下子卡在那里,让他觉得像塞了团纸团似的。
  他当然知道周闻宇在说什么,正是因为知道,才更觉得荒谬和心惊。
  周闻宇只是借着这个吃醋警告他他对妙可仪过分的关注和急切已经越界了。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周闻宇都会感觉到不舒服…
  但池川又不能不管……
  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反复煎熬。
  这让池川感到一阵无力:
  辩解吗?说只是为了案子?可他的计划恰恰不能宣之于口。
  否认吗?周闻宇那双眼睛已经看穿了他的慌张。
  …承认吗?那更不可能。
  他只能僵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搅在一起,感觉周闻宇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却不敢看他。
  “我……”池川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周闻宇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眼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她太可怜了。而且,我们好不容易把她救出来,总不能……”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底气不足。
  “总不能什么?”周闻宇追问,他甚至笑了一声,但落在池川耳朵里,更是有些害怕,他听着周闻宇说,“总不能看着她再出事?所以你要做什么?池川,你告诉我,除了担心和看望,你还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
  池川在这份被逼问中甚至生出来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助感,哈哈!他想,你猜怎么着?我想做的恰恰是绝不能告诉你的。
  “……我没想做什么。”池川终于抬起头,迎上周闻宇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坦诚,尽管心脏拼命狂跳,他还是说,“周闻宇,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就是觉得,多一个人关心她,她可能感觉会好点。毕竟黄毛那家伙……有时候不太靠谱。”
  周闻宇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池川很久,久到池川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
  这才终于开口,但他突然叉开了话题,说:“我给你讲个故事,池川。”
  “之前我跟着我爸去了别的城市出差,他去忙,让我一个人到处转转。”
  “我上了一趟公交车,车厢里满当当的,没有空位,路程不短,我就靠着立柱等。终于,车开到半途,面前座位的人起身了,我本来可以坐下的,但随之上来了三个人:第一个进入我视线的是个老人,他并没有老到站不住,只是头发稍微有些花白,戴着口罩,漏在外面的眼神有点混浊,看东西慢吞吞的。”
  “其实他没老到站不住的地步,可车里实在挤,人挨着人,热气烘烘的。我想着,万一晃一下,他可能要踉跄,于是我说:'您坐吧,我不坐了。'”
  “他道了谢,坐下了。直到他坐稳当,后面那两个人的模样落进我眼里。我才发现后面的两个人竟然也是老人,”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不像笑,只是肌肉扯动了一下似的,“那才是真老了。背佝偻得厉害,看上去状态比刚刚被我让座的人的状态差得多,也老的多……”
  “可位置只有一个,让完了,就是没有了,哪怕我很想再跟那老人说:'不好意思,后面这两个人显然比你更需要这个位置。'已经坐在那里的人也不会愿意了,况且位置只有一个,就算空出来了,应该让谁去坐呢?”
  周闻宇的目光胶着在池川脸上,视线不再激烈,却像窗外沉下来的夜色,无边无际地笼罩下来:“先来的,未必是最需要的;后来的,也可能更煎熬。可你能怎么办?把坐下的人再拉起来,告诉他你不配?还是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审判每一个经过的人,掂量他们的苦楚孰轻孰重?”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看起来有些无能为力。
  “池川,”他叫他的名字,“你看,人的眼睛有时就是这样不可靠。你先看见了谁,心就先向着谁,就急着要把自己手头仅有的一点好紧着掏给他。等你掏空了,一抬头,才发现后头还有更需要的人,可你已经两手空空,什么也给不出了。甚至…你给出去的那份好,对第一个人来说,或许本就可有可无;对后头的人,却是错过了就再没机会的救命稻草。”
  池川看着眼前的周闻宇,灯光在这人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使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