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别拿美1不当老公(近代现代)——四季奶糖

时间:2026-01-23 09:28:15  作者:四季奶糖
  江恕脸色一沉:“你再提他我就真生气了。”
  “哦,那真是抱歉啊,绯闻对象。”
  沈愚偶尔会和江恕开玩笑,就像刚刚这样。
  对方很受用,锲而不舍地说着:“我送送你吧,你又不开车,万一太晚了,那地方打不到车回来怎么办?”
  “没那么偏。”
  “不偏的话就更不行了,你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我不得好好照看你?”
  沈愚哭笑不得,一再拒绝,可江恕这个狗脾气上来,倔得三头牛都拉不回来,实在争不过,沈愚只好答应坐他的车去,但约法三章,不开进小区。江恕满口答应,和人勾肩搭背地出了电梯,去了地下车库。
  陈晖也看到了这张照片,但不是他主动刷到的,而是朱嘉意转发给他的。他当时还在收拾家里,一方面是想放空一会儿,缓解下乱糟糟的情绪,二是不希望给沈愚留下坏印象,尽管那人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可这回,陈晖总是静不下心来,忧虑、焦躁,甚至还掺着一丝丝害怕。
  他害怕面对一些有可能的结果,像他做的那场梦一样。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煎熬了许久,等他收拾完,洗了澡,吹了头,一身清爽地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时,弹出来的就是朱嘉意转发给他的那条爆炸绯闻。
  但朱嘉意没有说多余的话,因为他不觉得这是件很出人意料的事情,他在这个圈子也混了这么些年,虽然一点名堂没有,但不至于见风就是雨。
  他对此只有一个态度:“你要不这几天,暂时别跟沈导接触了?他那么大腕儿,出了事,有他老板顶着,你万一沾上这些是是非非,我可保不住你啊。”
  陈晖缄默不言。
  朱嘉意看他许久没回,就又发了一长串语音,苦口婆心地劝:“我也不是给你泼冷水,就是劝劝你,沈导单独给你开小灶的事情,藏着点儿,别被发现了。你要是被拍到点什么,那我们就是长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人家什么地位,你什么地位?到时候被推出去当炮灰,一切就完了!”
  陈晖的指腹按在键盘上,停顿良久,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回。
  朱嘉意说的每一句都是大实话,现在的他,根本承受不起任何一场舆论风暴,不管沈愚出于何种目的来指导他,最后都有可能变成这版面上扎眼的花边新闻,而一文不值的他,只会是被口诛笔伐的对象。
  陈晖心里边就像扎了根刺,每呼吸一次,就痛得厉害。
  他头一次如此怨恨自己,没有本事。
  心中酸楚翻涌,眼眶便跟着红了。
  陈晖退出朱嘉意的聊天界面,切换到沈愚,对方在一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我出发了。”
  再往上翻,两个人中午还闲聊了一会儿,他还很抱歉地说自己生病了,请假没去集训,沈愚依旧温和地安慰着他,跟他说没关系,演技这种东西急不来。
  陈晖更是难过,他想,他还是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人添麻烦了,不见面,就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要是被拍到,沈愚也很难做。
  而且,他也无法确定,那人会站在自己这边。
  沈愚帮他,是因为沈愚人好,和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不一样;沈愚不帮他,那是情理之中,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态度。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晖吸吸鼻子,开始编辑消息:“沈导,对不起,我今天很不舒服,嘉哥送我去医院了,你就不要来了吧,免得白跑一趟,很抱歉。”
  完成,点击发送。
  陈晖把手机一关,就回了房间,闷头躲进了被子里。
  沈愚还在他家附近的超市挑水果。
  江恕就懒懒散散地跟在他身边,看着他挑,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着两颗熟透的杨梅,皮肤白得有点过分,好像稍稍一碰,血管就会破开,流出干净的,像这夏天的果实一样美妙的血液。
  江恕挑眉:“沈愚,你怎么不给我挑两个?”
  “我没给你买过?”沈愚一脸困惑地看向他,“上次你住院,我给你送了果篮。”
  江恕:“……能不能别提那么难吃的东西?”
  “给你遛狗的时候,我也给你带了两盒荔枝啊。”
  “你都没好好挑,有几个都酸了。”
  沈愚:“……”
  好吧,好像确实是他没仔细挑。
  江恕见他没话说,就笑了:“你多挑点儿,我们回去吃。”
  沈愚:“……”
  大少爷今天发病了吗?发了。
  沈愚拎着挑好的水果,头也不回地去结账了。江恕也没叫他,大摇大摆地跟在后面,直到小区门口。沈愚一回头,他立马举手示意:“我知道,我不进去,我在门口等你。”
  “你回车上等我吧,外面热,还有蚊子,会被咬。”
  江恕想想,也有道理,就同意了:“那你知道怎么走吧?要是找不到我的车,就发消息给我。”
  沈愚:“……”
  算了,看在他这两天十分辛苦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沈愚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这个路痴和眼盲,他认了。
  江恕笑得眉眼弯弯,似乎很满意沈愚的反应,对方没有再纠结,很快朝里走去,那挺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路灯尽头。江恕微叹,回到了车上。
  陈晖的家在小区中间,四楼,左边那家。
  沈愚来过几次,已经是轻车熟路,他刚准备给那人发消息,说自己到了,结果就看到陈晖发来的“住院消息”。
  他心一紧,忙打了个电话过去,陈晖没接。
  沈愚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有些怅然地站在楼梯口,手里边拎着的东西变得格外沉重,压得他不知所措。
  他除了陈晖本人,没有任何能得知对方消息的渠道。
  他不能再这么下去。如果有一天,陈晖要和他切断联系,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愚想着,又给陈晖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接。无奈之下,他翻开微信,想问问小刘能不能找到陈晖的经纪人的联系方式,但刚准备拨过去,他突然一顿,又默默将手机塞回了口袋。
  就算找到人,那又能改变什么呢?如今的他们,早已天差地别,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引发一场措手不及的风暴,这对陈晖来说,其实是致命的。
  沈愚很清楚这个圈子的法则,有时候,太过心急就会暴露出无数个破绽,给那些盯梢的眼睛可乘之机。
  何况陈晖如果真的希望自己过去,他就不会这么做了,而是会像其他人那样,借着生病的由头,反复试探。
  陈晖是个骨子里很傲气的人,如果他需要这点怜悯、同情,借此不断往上爬,那他就不是陈晖了。
  沈愚将那大包小包轻轻放在了陈晖的家门口,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来过了,记得将水果拿出来放冰箱,免得坏了。
  沈愚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正确不正确,是将陈晖越推越远,就此形同陌路,还是等到明天,一切还会有新的转机。
  他想不明白,以至于走到一半,忽然在楼梯中间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
  开了段评[捂脸笑哭][捂脸笑哭]之前没注意没开……
 
 
第19章 我不怪你
  不甘心。
  沈愚的内心大声呼唤着。
  不甘心,好不甘心。
  他抬头看向楼道里的那扇窗户,明月初升,高大的香樟树投下一片淡淡的黑影,繁茂的枝叶年年胜于一年,葱绿的树叶稀稀疏疏地挤进了这狭小的空间。
  沈愚头脑一热,就开始数这枝头的树叶。
  他想,双数的话,他就今晚去找陈晖,单数的话,就明天再去。
  这种做法显得自己很白痴。
  可沈愚不想现在回去,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冲一下这些负面情绪,否则面对江恕的盘问,他可能真的会和人吵起来。
  他一片一片地数过去,手指悬在半空,轻轻点着,忽然间,楼上传来一声轻悄的开门声,他一顿,又匆匆下了几层台阶,躲在了拐角下边一点。
  陈晖本来是打算睡觉的。
  可他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沈愚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他一切过往的眼睛,那些狼狈、不堪、脆弱的伪装,根本不堪一击。他闷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猛地坐起身,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手机。
  “我给你买了点东西,放在你家门口了,你回来后记得拿回去,里面有杨梅和荔枝,记得拿水泡着,不然容易坏。”
  “好好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沈愚。”
  陈晖鼻子一酸,下了床,打开门,就看见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装袋,眼眶就红了,可他忍了忍,没有哭,蹲下身将那些袋子全都拎起来,准备回去,就听见楼下的邻居出门倒垃圾,突然埋怨了一句:“什么人呐,大半夜的站在这儿,吓都要吓死了。”
  “抱歉。”
  那人声音十分熟悉,温和又有耐心,楼下的邻居便没有再说话,“噔噔噔”地朝楼下走。
  陈晖如遭雷劈,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跑下楼。
  沈愚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
  他走得不算快,挺拔的背影在路灯下长长斜斜,看上去格外沉静。
  陈晖又向前跑了几步,慢慢地,又停了下来。他想叫住那个人,可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块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响。他徒劳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想追又不敢追,想叫又不敢叫,眼泪突然决了堤一样,簌簌而下。
  沈愚是不是发现他说谎了?那么厉害的人,一定会觉得自己被耍了,一定很生气吧?
  陈晖越是哭,就越是头晕,氧气怎么都进入不了胸腔,那股强烈的窒息感令他难以挪动脚步。
  “沈……”
  他艰难地叫了一声,忽然蹲在了地上,双手抖个不停。
  情绪太激动,过度通气了。
  陈晖哆嗦着捂住自己的口鼻,屏住呼吸,好让自己尽快恢复过来。
  沈愚并没有生气。
  他当时站在楼梯口,确实听见了开门声,他能理陈晖的心情,在这样晦暗的夜晚,在这样跌落谷底的时刻,自尊心就像那枝头摇摇欲坠的树叶,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打击。
  所以他没有出声,只是想看看那人是否安好。
  结果没想到楼下的邻居出来扔垃圾,他只能先下楼。到了楼下,自然也没有再回头的理由。他怕陈晖看见,难免多想。可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挂碍的原因,他走到一半,回头看了眼。
  有个人蹲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紧紧蜷缩成一团,不知道是怎么了。
  沈愚一愣,快步走了过去,等看清对方的样子,他更是心头一震,也忙蹲下,轻轻拍拍陈晖的背:“你没事吧?”
  陈晖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使劲摇了摇头,可这样,他就更头晕了,歪歪扭扭坐在了地上,沈愚忙抱住他,看见这人脸上通红,还以为对方发烧了,但是一摸额头,温度并不高,再仔细一看,陈晖脸上隐约有些泪痕,眼眶通红地注视着自己,却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
  沈愚见状,便没有再追问,只是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陈晖将脸埋在这人颈侧,麻木的肌肉缓过劲来,夏夜热烘烘的晚风和对方身上恬淡的气息一同钻进鼻腔,汇入心脏,他像是一瞬间活了过来,哽咽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没有怪你。”沈愚柔声哄着,“我是怕你看见我,会多想。”
  他比谁都清楚,这份自尊心的宝贵。
  陈晖没有再说话。
  他觉得,其他的解释都不再重要。
  因为沈愚不怪他。
  陈晖漂浮不定的心突然下坠,像一颗轻飘飘的种子,落到了柔软的地面。
  他渐渐平静下来,猛地回过神,面红耳赤地说道:“我我我……”
  沈愚先松了手,装作没事人那样,扶着他起来:“先回去吧,你感冒了要好好休息,我送送你。”
  陈晖欲言又止,但压根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沈愚顺其自然地握住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岔开了话题:“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一口也吃不成胖子,慢慢来。”
  “嗯。”
  陈晖点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冒,身体有点虚,手掌心不停地冒汗,他很不好意思地偷瞄着沈愚,对方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依旧宁静温和,那浓密的眼睫垂下一道好看的弧度,遮住了眼底心事。
  陈晖小声说道:“沈导,很抱歉麻烦你了。”
  “不麻烦。”
  陈晖抿了抿唇,直到进了家门,看到手机,才看见朱嘉意的好几个未接来电。他心下一惊,忙拨过去,对方一张嘴,就急得不行:“我的祖宗,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再不回我,我就要上你家门了!”
  “嘉哥。”
  陈晖很抱歉地笑了一声,回头看了眼沈愚,对方像没事人那样,熟门熟路地将那些个塑料袋打开,有条有理地收拾着。
  他心情微妙,走到了阳台,拉上推拉门,才小声地继续和朱嘉意通电话:“怎么了,嘉哥,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合着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没看见是吧?”
  陈晖心一沉,皱着眉:“你是说沈导的那条绯闻吗?”
  “什么绯闻?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说的刚刚!”
  “哦。”
  绯闻也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啊,不算很久吧。
  陈晖腹诽着,打开微信,看见朱嘉意在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个消息,问他有个音乐节目缺伴唱,要不要去。
  陈晖苦笑:“去啊,我现在还有挑工作的权利?”
  “你有没有仔细看啊?”朱嘉意在电话那头重重叹了一口气,“你的前队友,是这次节目组力捧的对象,所以我才来问你要不要去。”
  陈晖:“……”
  哦,前队友啊,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起码得有七八年了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