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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美1不当老公(近代现代)——四季奶糖

时间:2026-01-23 09:28:15  作者:四季奶糖
  他说着说着,猛地一拍大腿:“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打车过来了,这样你进去前我还能给你开会儿小灶。”
  陈晖听了,又感动又愧疚:“下次一定啊,嘉哥。”
  “唉,没事儿,有的是机会。”朱嘉意也自我开导着,领着人就回去了。
  沈愚一直面试到晚上六点才结束。
  “明后天,还有下个星期周三周四,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小刘一边收材料,一边和沈愚说话,沈愚点点头,说了声“好”,就将那些标有“通过”字样的文件袋一个一个封好,交给现场的几个小助理。
  小刘又越过他,看向那头翘着个二郎腿,歪着头玩手机的江某人,对方一声不吭,埋头不知道在和谁聊得正起劲。
  沈愚眼皮都没抬,说着:“他听见了,没事,今天辛苦你们了,都下班吧。”
  “好。”
  小刘也没多想,那边的编剧老师也收拾妥当,说了声:“小刘你回公司吗,回的话我带你一程。”
  “我要回去一趟,有几张表格还在我电脑里。”小刘笑着,“谢谢露姐。”
  “谢什么,一起走吧,刚好顺路。”姚露将披肩的长发扎了起来,和沈愚打了个招呼,“走了啊,沈哥。”
  “嗯,慢走。”
  沈愚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直到人都走光了,才拿起手机,准备离开。江恕问他:“那个赵苇航怎么样?”
  “哪个?没印象。”
  “嗯?”江恕这才抬起头来,看见沈愚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忙叫住对方,“就是今天在那个,那个,你说什么久别重逢的那个人后面进来的。”
  沈愚脚步一顿,好像在认真思考,可是没一会儿,他就淡淡回了句:“不记得了。”
  说着他就打开门出去了,江恕愣了愣,赶忙追了出来:“哎,沈愚,你怎么回事儿,我说的话就这么不顶用吗?”
  沈愚回过头,打量了他两眼,那表情好像在说“难道不是?”
  江恕闷声吃了个瘪,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拳:“下次长点儿记性。”
  “嗯,知道了。”沈愚不以为意,默默朝前走,江恕问他:“你回家吗?我捎你?”
  “不用,我去散散步。”
  “这大热天的你上哪儿散步去?”
  “江边。”
  “啊?”江恕琢磨着不对劲儿,他觉得沈愚不在状态,就跟了过去,沈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江恕就在一边叭叭着:“看我干什么?我是怕你一个不留神掉江里去,明儿保准上头版头条。”
  沈愚:“……”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怎么不盼你好?不盼你好,你能有今天?”江恕调侃着,“要不是我真金白银地供着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儿给人当孙子呢。”
  沈愚被逗笑了:“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犯不着,你记着我说的话就成。”
  “行,好。”
  沈愚懒洋洋地应着,不想再和江恕扯皮,对方也见好就收,开车载着人去了江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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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吃薯片
  盛夏酷暑,太阳下山晚,临近七点,天还亮着,江水粼粼,波光漫漫,日头不及中午那么炎热,但也不那么凉快。加上今天是工作日,江边步道上还没有多少人。零零散散有大爷大妈在散步,偶尔也有些年轻人在慢跑、遛狗。
  江恕刚下车,没走几步就觉得热,后背很快就汗涔涔一片,新定的衬衫都黏在了皮肤上,令他不适。
  没一会儿,江恕就泄了气,心想自己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有福不享,跑来和沈愚受这种苦。于是,他摆摆手:“我去那边的咖啡馆坐坐,你要回去打我电话。”
  “你忙的话就先回吧,我晚点打车回去。”
  “我不忙。”江恕手扇着风,脑门上全是汗,沈愚神色古怪,看了他一眼:“你真不忙?不需要和天星传媒那边接洽一下?”
  江恕:“……”
  “哪有刚结束面试就接洽的啊?我是制片人,也是这个项目最大的投资商,没事上赶着给人家脸做什么?”江恕语重心长地纠正了沈愚这个错误的认知,“你得吊着对方两天,才能牢牢把握住话语权,明白吗?”
  沈愚:“……”
  “不明白。”他像一只小乌龟那样,慢腾腾地说着。
  江恕:“……”
  二人相顾无言。
  江恕“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行行行,不为难你,你自个儿逛去吧,我去咖啡店吹吹空调。”
  “好。”沈愚点点头,没有再纠结江恕为什么今天大发善心非要等他一道回去这件事。
  二人小队友好地原地解散。
  沈愚沿着江边步道悠闲地走着,思绪万千。
  他刚毕业的时候,最喜欢来这条道上散步,那会儿,名不见经传,还没认识江恕,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当然,他也没多少工作。那一年,他几乎都在投简历。最开始的时候,有家公司看中了他的本,但只愿意给他副导的职位。沈愚当时比较轴,他只想做导演,他不想自己的作品诞生在别人镜头下,他舍不得。
  所以他拒绝了。
  然后他接连碰壁,不断碰壁,一直被拒、被拒、被拒。
  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一边打零工赚钱,一边自己钻研。好不容易凑够了成本,又要去找制作班底,去请演员。可专业的请不起,业余的又实在参差不齐。他的交际能力又差,谈来谈去又是一鼻子灰。
  名利,名利,有名有利,沈愚一个都给不起。
  但好在,他不气馁,他韧劲儿大。他天天往影视基地里跑,总算是大海里捞针,给他捞着了合适的人选。
  他靠着搭起来的草台班子,拍了一部微电影。
  只有二十分钟的小短片。
  没有发行商,只能当作一个视频发在了网络上。
  但他惊人的天赋和积累,在这个小短片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也是江恕相中他的开端。
  不过后来遇到了一点意外,草台班子因为钱的问题,没多久就倒了。分道扬镳的时候,那些人闹得都很不体面,活生生变成了一场笑话。
  沈愚因为性格的原因,躲过一劫。不过最大的原因是,赚来的钱,他一分没拿。
  沈愚挺伤心的。
  他本来筹备着留点钱,再跟自己的搭档们合作,拍下一步电影。
  相识于微末,他称呼这个草台班子为搭档们。
  但风一吹,浮萍就散了。
  沈愚很难过,他觉得自己的梦想又受到了重创。他像个怀才不遇悲愤欲绝的理想主义者,散尽家财,独自背着包去了另一座城市。
  当然这个行为,在后来被江恕简单概括为两个字——傻逼。
  不过沈愚本人不这么觉得。
  因为他在那座城市中,第一次遇到了陈晖。
  那天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
  沈愚在等公交的时候,看到了街对面的LED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音乐节广告。他正郁闷着,就突发奇想去音乐节凑凑热闹,说不定会有新的灵感。
  于是就这么歪打正着,进去了。
  沈愚在江边步道的一张长椅上坐下,眺望着逐渐西沉的红日。晚霞灿烂,一层层铺在那些高楼大厦的上空,原始自然的热烈气息与那些冰冷的钢筋水泥相互交融、碰撞,竟出人意料的和谐。
  沈愚记得他见到陈晖时,也是在这样一个漫天云霞的黄昏。年轻的主场在台上激情开麦,台下的听众一起打着节拍,快乐无以复加。
  “你好,旁边有人吗?我能不能坐这儿?”
  沈愚一愣,转过头去。
  陈晖正一手拿着根冰棍,一手拎着袋零食,站在长椅边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愚明显感觉到陈晖脸上的尴尬。
  “没有人,坐吧。”他轻声应着,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
  陈晖感觉自己有点倒霉。
  他前脚刚送走唠唠叨叨的经纪人,后脚就遇到了今天被他弄得差点下不来台的主考官。
  陈晖在车上和朱嘉意复盘了一下,觉得自己今天表现确实太差了,胡说八道总比干瞪眼强啊,他偏偏还对着沈大导演,对方能憋住不笑他,那真是个,大好人。
  现在这位好人哥就坐在自己面前的长椅上,还说可以坐,没关系。
  陈晖真想立刻逃跑,他怎么就没看清这人的长相呢?都怪这天黑得太早,无端端害了他。
  但人家大导演都发话了,他现在拔腿就跑,不等于打对方耳刮子?
  陈晖现在可不敢乱得罪人,就脚一抬,默默坐了下来。
  他啃着冰棍,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沈愚。对方像是在安静地欣赏眼前这片美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沉静温和的气息。
  可陈晖如坐针毡。
  他想,要不要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凝重的氛围?
  可是说什么呢?
  很巧,沈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晖。
  还是之前太忙,散步散少了。沈愚如是想。
  以后要多多散步,多多偶遇。他下定决心。
  “吃薯片吗,沈导?”
  陈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包薯片,递给他,再一想,我靠,我为什么要请他吃薯片,怎么看都应该请他吃点高级零食吧?
  “谢谢。”沈愚坦然接过,撕开包装袋,吃了几片,又将袋子递了过来,“味道还不错。”
  陈晖有点意外地看着他。沈愚眼神无波,安静内敛,只是捏着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啊,谢谢谢谢。”
  陈晖觉得这种,白天在主考官面前出尽洋相,晚上就和人在江边吃同一包薯片的情节,怪离谱的。
  还很刺激。
  陈晖心虚地张望两眼,害怕附近有隐藏的摄像头。
  “放心吧,狗仔一般不会追着我。”沈愚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像是在安慰他,说话很轻,很好听,“现在我电影热度还在,他们应该都还在追着几位主演。”
  陈晖哑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又或者,被搞怕了。
  沈愚说得挺有道理,谁会放着大热的演员不拍,去追一个导演和一个,说是糊糊都很勉强的,素人?
  陈晖对自己的定位有片刻的茫然。
  他沉默地啃完了手里那根冰棍。
  沈愚见他情绪不高,没有追问原因,只是问他:“你也来江边散步吗?”
  “嗯,这边八点会有露天演出。”陈晖指着前边那块空地,“就这儿,马上就有人来了。”
  “是那种街头歌手?”沈愚略有耳闻,似乎在什么时候刷到过这样的推送。
  “对。”陈晖笑笑,“唱得挺好听的,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听一会儿。”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心情不好?这不是明摆着让沈导难堪吗?
  陈晖真想给自己嘴缝上。
  “心情不好?因为什么事呢?”
  沈愚问得也有点呆头呆脑的。
  陈晖都不知道他是明知故问,还是真没意识到,可看着这位大导演真挚的眼神,他还是选择相信了后者。
  “这个,”陈晖不擅长撒谎,正绞尽脑汁编理由呢,沈愚就反应了过来:“如果是面试的话,确实应该伤心一下。”
  陈晖:“……”
  大导演就是如此的直接吗?
  沈愚顿了顿,又道:“但不要自暴自弃,拍电影是将每个人的闪光点放大,再重新组合,所以你要有信心。”
  陈晖愣了愣,沈导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我有机会?还是鼓励我再找下家?
  他举棋不定,只好说着些场面话:“谢谢沈导。”
  “没事。”沈愚垂下眼帘,又不作声了。
  陈晖想了想,给了他一罐酸奶:“这个挺好的,尝尝吗?”
  沈愚也收了,不声不响地喝了起来。
  陈晖又给了他两个果冻,一个水蜜桃的,一个椰奶的。
  沈愚还是收了。
  陈晖琢磨着,难道沈导饿了?
  他又递过去一袋苏打饼干。
  沈愚其实不饿,可又不想拒绝陈晖,就来一个吃一个。这下,陈晖就更确定,沈愚是饿了。
  他刚刚说那些话,不会是为了我的零食吧?
  陈晖突然抖了一下,不不不,这种想法太恐怖了,简直要命。
  沈愚自然不会知道陈晖在想什么,他只会想,他喜欢了很久的人,果然很热情,很真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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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恕:不对呀,不对呀(来回踱步)
 
 
第6章 怎么还连吃带拿啊?……
  夕阳落入远处的江面,最后一丝消失在天尽头的时候,沈愚看见一个穿着印花圆领衫的年轻人,拖着个黑色皮箱,背着把吉他,走到了长椅前边的那块圆形空地上。沈愚看他拉开皮箱,将那便携式的音响、麦克风什么的组装起来,而后就开始调弦。起先只是几个不成调的音符,渐渐地,便连成了一句两句轻盈的曲子。
  陈晖耳朵尖,很快就听出来这是《Five Hundred Miles》的前奏。这是一首很经典的民谣,旋律简单,曲风清新,乡愁满盈。
  陈晖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就觉得好听。再年轻一点,也会随便唱唱。可现在坐在这长椅上,在这条宽阔的江边,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陈晖忽然感到一阵落寞。
  他手里捏着一包干脆面,“咔嚓咔嚓”捏了个粉碎,沈愚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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