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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夸我是天才(文野同人)——叩门四下

时间:2026-01-23 09:31:25  作者:叩门四下
  两人的距离,不管是精神还是物理,似乎一下子就隔了十万八千里。
  反倒是安吾原本不怎么接触的长与涣……
  不仅最近的半年,在Mafia表现得很活跃,而且,动辄就来和他聊天。
  难道是因为太宰过于忙碌,所以转移了亲近对象?
  从一个情报员的角度,安吾不反对这位少年往自己这边跑。
  毕竟,长与涣没有太宰的人间失格。
  每次来的时候,还总是先到旗会那里,或者和别的Mafia鬼混一番。
  他的堕落论只要接触对方的衣服,就能获得大量Mafia内的情报。
  然而,从个人的角度……
  长与涣是个很麻烦的家伙。
  “我要吃安吾买的鲷鱼烧。”
  长与涣牵住安吾的手,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请不要打扰我了,我现在有正经的事情要做。”
  安吾眼疾手快地将电脑上的软件关闭。
  又来到了春天,樱花盛开的季节。
  半年前,擂钵街的战斗发生前,他就将关于魏尔伦和兰波的事情报告了上去。
  最后还是没能抓住魏尔伦,但安吾的报告让特务科有了准备。
  在擂钵街附近,特务科其实暗中布下了防线,没有让战斗余波扩散。
  不过……常有欢的信息,被安吾隐瞒了下来。
  至今安吾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但他觉得……自己不会后悔。
  “你去Mafia,去找森首领,他会很乐意给你买食物。或者,去找旗会任何一个人也行。”
  安吾无可奈何,尝试将手抽出去。
  他发现这孩子特别喜欢牵手。
  “他们害怕我。”长与涣抿着嘴唇。
  新年已经过去。即使长与涣在过年时,许下了和太宰一起过新年的愿望,也没能找到太宰。
  他找一次,太宰躲一次,于是,最终只好与安吾度过。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和安吾逐渐熟悉起来。
  如今,距离他与太宰在河边第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整年。
  可是太宰整日不知所踪,长与涣反而有些怀念一年前,太宰带着他,一起穿上雨衣,上街买鲷鱼烧的日子。
  安吾盯着长与涣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出“我也很敬畏你”。
  正如谁也不知道太宰是怎么想的一样,谁也不知道长与涣会做什么。
  这个白发的少年,在太宰成为准干部后,便加入了Mafia,成为了森首领的直属部下。
  和太宰不同。
  太宰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走在一线,为Mafia开辟前方的血路。
  而长与涣,基本不做什么工作,更不做危险工作,也很少离开事务所。
  充其量是跟着秘书,在事务所内跑跑腿,给各科室送送文件,传达首领的新命令。
  最危险的活,是跟着红叶待在审讯室,当然,并不是去讯问,而是像看电影似的旁观审讯。
  就这,还总是露出“真是辛苦我了”的样子,不情不愿地,随时可能在任何办公室的椅子上瘫成一团。
  离奇的是,森首领对此,不仅毫无责罚,反而天天真棒真棒地夸奖着他……
  不管怎么看,这少年都很无害。
  其看上去根本不像Mafia。
  干着相对安全的工作,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还喜欢吃一些甜食。
  然而,Mafia里,没有人会小觑少年。
  因为长与涣的温柔笑容,偶尔会变得很恐怖……
  他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开三枪”之类的话。
  也能好奇地在审讯室戳着死不瞑目的尸体,然后戴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天使光环,让尸体直直地坐起来,并露出一副“我厉害吧”,或者“求表扬”的表情……
  完全猜不透,他的诡异行为背后的思维,究竟是如何运作。
  旗会的杰出英才们,恐怕也是因为这个,才与他客客气气,而不是像对待中原中也时那般亲昵吧。
  安吾叹了口气。
  “给你钱,你自己去买,可以吗?”
  “不行,要安吾陪我一起。”
  长与涣睁着澄澈的大眼睛,“小孩子一个人出门,会有危险,很容易被拐走的。”
  你是普通孩子吗,谁敢拐你啊。
  安吾心中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神情便一滞。
  常有欢的那些记忆,即使过去了这么久,还是会袭击他。
  “……那好吧。”
  觉得自己会有刚才的念头真该死的安吾,默默地披上了棕色大衣。
  这季节还是有点冷的,不穿厚点,容易感冒。
  他看向长与涣。
  这么久过去,少年还是穿着那身黑色防水外套。
  太宰的个子长得很快,连安吾都长高了一点,而长与涣的身形却没有丝毫改变。
  听到安吾同意,长与涣欢呼了一声,牵着安吾的手,走出门去。
  按理来说,鲷鱼烧这样的小吃,随处都能买到。
  安吾暂住的地方,附近就有卖鲷鱼烧的小吃摊,出门不会花多少时间,这也是安吾答应出门的原因之一。
  然而,长与涣拉着他,却没有驻足在小吃摊前,而是径直走向了另外的地方。
  “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
  安吾发现,少年竟然把他往电车车站的方向带去。
  “更远的地方有更好吃的鲷鱼烧。”长与涣说。
  “喂,不至于吧……”
  安吾的眼皮跳了跳,不太相信长与涣的话。
  不过,他也没有强行制止少年的行为——他也想看看,少年会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他们走上电车,穿过人群,再走过繁华的街道。
  “鲷鱼烧,鲷鱼烧。”
  长与涣拉着安吾,站定在小摊前。
  不会吧,绕这么远,真的是买鲷鱼烧?
  安吾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一二三四……”
  长与涣掰着手指数了数,“来四个!”
  “吃得完吗……”安吾在他身后付钱。
  “安吾一个我一个~”
  长与涣眯眼笑着,递了一个鲷鱼烧过去。
  “数学堪忧啊……”
  安吾接过鲷鱼烧,“现在可以回去了?”
  “我数学可好了。”
  长与涣摇了摇头,牵着他,却没有往回走。
  而是绕进旁边的小路,走到了一片居民区。
  整体来说,是很寻常的街区。
  安吾拎着装鲷鱼烧的小袋子,观察着周遭的一切,有些困惑。
  到底要去哪。
  他在常有欢的记忆里,从没见过这片街道。
  长与涣没有让他困惑太久,两人很快就在一处房屋的阶梯前停了下来。
  白发少年走上台阶,敲了敲门。
  “不要擅自打扰别人吧?”
  安吾连忙跟上去,虽然这样说,手指却是轻轻地按在了门上。
  堕落论,启动!
  读取信息什么的,顺手的事。
  很快,安吾便明白了长与涣为什么会来这里。
  门内没有人应答,也无人开门,于是长与涣又敲了敲。
  “只敲门会很可疑,这种时候,要道明来意啊……”
  安吾轻轻拍了拍长与涣的肩膀,示意他后退一点。
  而后,自己敲了敲门,稍微提高了音量:
  “您好,打扰了,我们是太宰的……朋友。请问有人在家吗?”
  他知道房主在家——
  堕落论是这样告诉他的。
  安吾面色沉静地眯了眯眼睛。
  如果不开门,就得考虑别的办法,比如,找个搜查官的证件,然后闯进去……
  这对安吾而言并不难。
  不过,非常规的办法并没有用到,因为没过多久,就有人过来打开了门。
  一个红发的青年站在玄关处,注视着他们。
  青年身穿黑色的条纹衬衫,很家居、很休闲的风格。脸上没什么表情,态度平和而放松。
  看上去就是个平平无奇的横滨市民,让安吾想到前两年跟着长官,为熟悉横滨地形、外加搜集情报,在街头巷尾四处走访的日子。
  不过,安吾知道,能面不改色地把“那个人”带回家,这家伙就不可能只是普通人。
  “你们是来找那孩子的?”红发青年盯着他们看了两秒,开口问道。
  “没错……听说是在您这边?这两天实在是麻烦您照顾。”安吾说。
  “他叫太宰?”红发青年问。
  ……嗯?
  安吾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从堕落论看到的信息,是太宰身受重伤,倒在了这里,然后被青年救下。
  然而,太宰竟然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对方?
  不合常理。
  太宰……可能是故意倒在这里的。
  为什么。
  Mafia有什么计划吗?
  还是说,是太宰的个人行为?
  “嗯……虽然他年龄不大,但他其实是我们的同事。我们是犯罪对策课的,在执行任务期间,有信息保密要求,给出不同的名字很正常。”
  安吾推了推眼镜,若无其事地撒谎。
  “如果他不说名字,或者告诉了您别的名字,还请不要介意。”
 
 
第56章 
  “我是坂口安吾,这位是长与涣——”
  话还没说完,长与涣已经探头探脑地想往屋子里跑,“太宰,太宰?”
  织田稳稳地双手按住少年的肩膀,阻止他闯进去。
  而后,平淡地点了点头:“织田作之助。”
  “那个,这是证件……”
  安吾掏了掏口袋,虽然是临时出门,但搜查官证他还是有带的。
  假的证件和真的证件,他都有,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携带假/证。
  否则,被太宰或者Mafia发现他有真的搜查官证,那就不好解释了。
  织田接过证件看了看。
  身为一名前杀手,他能轻松辨别出虚假的证件。
  然而,奈何这证件来自正儿八经的官方部门,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没看出异样,织田将证件还给安吾。
  然后从长与涣手中接过了一份鲷鱼烧。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鲷鱼烧……?
  织田有点费解,不过,也没有再阻拦,放任那白发少年走进了屋中。
  他对孩子一向更为宽容。
  更何况,少年都给他鲷鱼烧了……
  爱吃点心的能是什么坏孩子。
  织田看着长与涣到处找太宰。
  窗帘后看一看,桌子下看一看,花盆后面看一看。
  安吾进门,看着那连小猫都藏不了的花盆,眼皮跳了跳。
  织田觉得少年应该是太着急才会这样,心软地制止了他的动作:
  “那孩子——太宰,从窗户看见你们,就跑卧室里去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
  长与涣高兴地道了声谢,找了一下房间门的方向,就像一阵风般跑了过去。
  门嘎吱一声打开,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迅速地、如同猎捕一般,将长与涣拉进了房间里。
  而后,门又快速地关上。
  “涣君是太担心了……他们关系很好的,让他们单独谈一谈吧。”
  安吾一边解释,一边探究地观察着屋中的布置。
  一般来说,从一个人住所的装修与布置,可以大致判断屋主的个性。
  织田的家就是相对寻常的装潢,很有生活气息。
  有些难判断,其是否隐藏着秘密。
  果然还是得用堕落论?
  “我能理解。”
  织田点了点头,“的确该担心。他身上的伤很严重,而且戒心也很重,既不说话,也不让我更换脸上的绷带。”
  “这两天多谢你照顾。”安吾说。
  “你们做得很不妥当。”织田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什么?”安吾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么小的孩子,让他受那么重的伤。”
  织田说,“都过去快一天,才来找他。”
  “这个……”安吾张了张嘴。
  他也想在太宰刚倒下的时候,就把其拽起来。
  然而太宰和他,并不是真的同事。
  那少年整天神出鬼没的,估计没两天就要成为干部了,安吾哪里会知道太宰的动向。
  现在想想,那个曾经在草坪上滚来滚去的少年,竟然真的可能成为干部,安吾心中还觉得恍惚呢。
  “先坐吧。”
  织田没有细究,倒了一杯咖啡,“你们的任务有保密要求,但接下来会不会有危险,这个总可以说。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多谢,但不必了,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市民,怎么能将你牵扯进来?”
  安吾接过咖啡杯,飞快地发动堕落论。
  一边吸取信息,一边绞尽脑汁,接下来该编些什么好……
  ……
  太宰将少年拽进了房间。
  门砰地一下关上,而他的手,也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少年纤细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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