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太宰夸我是天才(文野同人)——叩门四下

时间:2026-01-23 09:31:25  作者:叩门四下
  “不是告诉了你……最近不要来找我吗?”
  太宰的声音很沙哑,他慢吞吞地说话,很平静,没有任何感情的平静。
  那张脸上,重重叠叠的绷带包住了整张脸。
  绷带沾染了些许血迹与灰尘,却没有更换,显得灰蒙蒙的,像雾霾天的浑浊空气。
  露出来的,只有一只右眼。
  一个空洞的深渊,悬置在太宰的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在其中被吞噬。
  他攥着常有欢的脖颈。
  没有任何生机,没有计划被打乱的不悦,甚至没有织田作可能再次与Mafia接触的恐慌,那只是——
  迫切地想要撕扯开什么。
  太宰就像头蒙在湿漉漉的棉被之中,外面满是火灾的毒烟,棉被里则逐渐缺失氧气。
  一个无望的将死之人,总会在被烧死与被闷死之间,选择从高处跳下去,起码能感受到最后的凉爽的风。
  而常有欢,此时,成为了那个阻隔着火灾的湿棉被。
  看似带来希望,实则,能让他从火焰中冲出去吗?
  怎么可能。
  太宰知道,那虚无的火焰,不能怪罪常有欢。
  可是,他的神经真的有些摇摇欲坠。
  他有一瞬间想,自己要是疯了就好了。
  就不用再去考虑任何事情,只要像害兽一样制造混乱。
  这种想法,以前只会被他自己鄙夷或者抱以怜悯,可它如今确切地出现在了太宰的脑海中。
  计划被这个家伙破坏了。
  愿望的能力,即使不需要头脑也能打乱计划,让人猝不及防。
  果然很麻烦。
  别的计划都无所谓,唯独,关于织田作的事情,失去了掌控……
  无法容忍。
  他的手指,慢慢地掐紧。
  然而语气,还是平静得瘆人。
  “我讨厌自作主张的行为,你是知道的吧。”
  “哈……”
  常有欢的后脑勺抵着门板,窒息的感觉与死亡的阴影裹挟着他。
  他抬起手,却没有去抓太宰的手,尝试让其放开,而是盯着太宰的脸。
  小心地,掰开了太宰脸上的绷带。
  将鲷鱼烧塞进了他的嘴里。
  “……”
  太宰的手骤然一松。
  金黄的鲷鱼烧,热腾腾的,即使没有用力咬下,也能闻到红豆沙的香甜气味。
  他下意识拿住了装鲷鱼烧的纸袋,防止其掉下去。
  而常有欢呛咳着,一只手拎着小塑料袋的同时,捏着太宰的衣角,另一只手揉着脖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太宰面无表情地捧着食物。
  冷冷的气势,一下子荡然无存。
  他此时的想法,和织田出奇的一致。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鲷鱼烧……
  “想找太宰,所以许愿知晓了太宰的位置。”
  常有欢有些低哑地说,“然后,知道了太宰的目的。”
  “……你就不能把愿望用在一些必要的地方上吗?”
  太宰泄气似的,狠狠咬了一口鲷鱼烧。
  “到现在,你连日文杂志都读不全,我希望你总结一下森先生新下发的文件,明明是‘政府推行新港口贸易条例’,你和我说‘政府命令要穿新毛衣’。我发给你的长信息,你都要问几遍来反复确认含义,一点小愿望都不肯用……”
  “结果,像什么藏宝图,找我的位置,许这种乱七八糟的愿望,怎么就勤快成这样?”
  常有欢不语,一味地抓着他的衣角。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目的,那你就该知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太宰的语气再度恢复冷漠。
  只不过,由于绵密的红豆沙,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破坏了又怎样呢。”
  常有欢的视线飘到一边。
  “而且,也不一定有破坏……”
  “我知道,太宰想打听清楚‘画’的事情。”
  “织田作之助的手中,有一幅画,那幅画会给他带来危险,但他不会把画交给任何人。”
  “不知为何,太宰想保护他,为此,你不惜以成为他的敌人的方式,只为夺走那幅麻烦的画……”
  “我可以帮太宰一起,抢走那幅画。这样一来,计划就不算被破坏……”
  “闭嘴。”
  太宰闭了闭眼睛,“仅仅是一知半解,就跑过来了吗?了解到这些,花了多少钱?”
  “五百万。”常有欢低声道。
  是会痛到掉眼泪的程度。
  “你就把资源浪费在这种地方吧……”
  太宰平静地转身,坐到床边,“你想怎么帮我,许下愿望,将那幅画拿到手?”
  常有欢坐到了他的身边,“虽然,不知道那幅画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我了解到一个信息:它原本价值五个亿,而现如今,仅仅价值不到一百万円。也就是说,最多一百万円,就可以拿到。”
  “最多一百万円……”
  太宰咀嚼着这句话,也可能是在咀嚼鲷鱼烧,不知在思考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
  “如果除了拿走画,我还要你让织田作和武装侦探社扯上关系,断绝其加入Mafia、或其他犯罪组织的可能性呢?”
  常有欢松开攥着衣角的手,顺着刚才太宰留在脖颈上的指痕,掐了一下自己。
  “不算多,几百万就可以做到。应该是因为那个人和武装侦探社本身就很适配吧。”
  “许愿还真是好用啊。”太宰平静地说。
  “有代价哦。”
  常有欢将手放在太宰的手上,注视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慢慢咬下一口鲷鱼烧。
  “你尽快成为首领,然后,潜水器,尽快给我。”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
  “我之前就想问了……”太宰也盯着雪白的墙,“这样的话,你会死掉……你不希望涣君作为人类,无知且幸福地活下去了吗?即使我死掉,但只要安吾在,‘长与涣无法集齐一百四十七亿’也能得到保证……”
  “你让我和坂口安吾多加接触,是为了这个啊。”
  常有欢垂着眼眸,“虽然你最近没怎么与他联系,但你很相信他呢。”
  又被识破了。
  太宰轻轻吐出一口气。
  “话说啊……”
  红豆沙的甜味在舌尖漫开。常有欢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
  “太宰真的认为,让‘无知的身为人类的我,幸福地活下去’,是一个好的计划吗?”
  “是个令人吃惊的计划。”
  太宰说,“至少,我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是因为如果是太宰,绝不会往这方面考虑。”
  常有欢慢条斯理地说,“太宰即使再痛苦,也不会用封存过往以及摧毁自己的头脑思维,去换取虚假的安逸。我的做法,其实只是因为特异点的封锁,有了合适的理由去顺从心中的逃避而已。”
  “‘虚假的安逸’……”太宰偏过头,注视常有欢。
  “一个什么都不知晓的愚蠢的少年,他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吗?”
  常有欢浅浅地笑着,“即使有着愿望的力量,可‘长与涣’能够安然存活下去,一直都在依靠他人吧?”
  “先是‘羊’,然后是太宰,之后,太宰又想把我交给安吾。如果没有人可以依靠,或者依靠了坏人,就会饿肚子,就会被当成工具,很快地死掉,或者‘将痛苦错认为幸福’……这种泡沫一样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关照之下,迟早会涣散掉啊。”
  太宰没有说话,他看着墙上,自己和常有欢的影子。
  黄昏的暖光从他们身后的窗户照过来,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挨得很近,又好像隔得很远。
  “一个人类,如果没有他人的照顾,就无法安定地生活……这和需要时常保养的工具,有什么区别呢。”
  常有欢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鞋尖。
  “我不是因为异能力才成为工具的,我是因为逃避痛苦、自己放弃了自我,才成为工具的。”
  “许愿让异能消失、封锁自己的智慧、无知而安逸地活着,都不会让我重新成为人类。”
  “只有在与太宰接触后,我能够重新冷静地思考,按照自己真正的意愿行动,只有这样的我,才值得存活于世。”
  “然而,一旦恢复了思考的能力,那些痛苦,就没有办法摆脱。所以……潜水器是必要的。”
  “欢君……”
  太宰低低地笑了一声,“如果这样说,你难道不是在用死亡逃避痛苦吗?”
  “是啊。”
  出乎意料的,常有欢没有否认,而是直接地承认下来。
  他望向了太宰。
  “可太宰,不也是在用死亡逃避别的什么吗?那种东西,不也是因为给太宰造成了痛苦,太宰迫切地希望逃离,才决定死亡吗?”
  太宰安静了一会儿。
  他坐着,影子映在墙上,明明静止在那里,看起来却摇摇晃晃。
  “欢君。你的脑海中的特异点,在逐渐消失吧。”
  太宰重新开口,提起了另外的事情。
  “嗯。毕竟不像彩画集那样,能无限循环。”
  常有欢轻轻点了点头,“只是‘许愿愿望工具消失’和‘实现愿望需要工具’,彼此间产生了矛盾而已,这样的特异点虽然形成,爆发力强,供以持续的能量却很有限。人间失格频繁地接触,它的力量就慢慢消减了。”
  “也就是说,过一段时间,即使没有我,你也能独立地思考,拥有自身的意志,并且,可以在醒悟了一切后,去……尝试直面那些痛苦。”
  太宰问,“这样的你,依然选择要一个潜水器吗?”
  常有欢没有直接回答:
  “人类究竟能否清醒地承受,这种问题的答案,太宰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我知道了。”
  太宰将鲷鱼烧的空纸袋慢慢地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你许愿吧。为了我许愿吧。愿望的代价,我会支付的。”
 
 
第57章 
  “犯罪对策科的两位”带走了他们的“同事”太宰,这对织田而言,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
  据长与涣所说,他们正在追查一位危险至极的怪盗。
  怪盗似乎盯上了织田,因此,太宰其实是为了保护织田,故意倒在织田家门口——
  这与织田隐隐察觉到的,“少年倒在自己家门前是有备而来”相吻合。
  几人费了一番功夫,抓住了怪盗——
  实则是两个寻画而来的犯罪组织成员以命扮演。
  然而,那只是“虚假的怪盗”。
  “犯罪对策科的三人”走后,“真正的怪盗”以莫测的手段,盗走了织田手中的那幅画,并嚣张地将画已被取走的信息大肆宣传了出去。
  而觊觎画的犯罪组织,也在不久后被卷入龙头抗争的风波,全部“意外”死亡。
  织田与“怪盗”作了一番争斗,最终没能抓住其的真身,在有心人的指点下,与侦探社逐渐有所接触。
  其与“犯罪对策科”的坂口安吾断断续续地保持联系,在后来慢慢成为了朋友,此事暂且不提。
  总之,关于织田和其手中那幅“画”的事,暂且告一段落。
  有愿望的加持,太宰少了一件烦恼的事。
  而没有愿望加持的森鸥外……
  最近很烦恼。
  虽然森已经足够谨慎,敏锐地嗅到了突如其来的五千亿円遗产争夺,背后不太寻常,并没有让部下主动参与进争夺之中。
  但是,作为港口一带的地头蛇,Mafia还是无法安然地置身事外,无可避免地被卷入了这场抗争。
  不主动争斗归不主动,别人打过来,总不能不还击吧。
  争斗只要开始,就难以止住,最后的结果就是,Mafia因这场争斗,损失了大量骨干成员。
  而最终捞到的利益,并没有预估的那么高——
  因为,在白麒麟现身后,暗杀王同时出现了。
  猩红的龙与漆黑的人形魔兽,展开了旷世大战,打得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最终,在神秘空间异能者的帮助下,白麒麟消失,暗杀王也在重伤后无影无踪。
  同样无影无踪的,还有勾着所有犯罪组织的“五千亿円遗产”,以及犯罪分子们的生命。
  森鸥外苦恼的并不是、或者说并不完全是组织成员的死伤惨重……
  毕竟,Mafia由于相对克制,情况比其他势力要好一些。
  如果仅仅将人的生命看作数字、作为某个“可调动单位”的话……
  大家都死伤惨重,四舍五入就是无事发生,甚至优势在我。
  那么,正是吞并其他势力地盘的好时机,森为何会如此苦恼呢——
  原因很简单,太宰,在龙头抗争结束后不久,晋升为了干部。
  史上最年轻的干部,年仅十六,还要过半个月才满十七岁。
  森鸥外本来以为,在会议上提出让太宰成为干部,会引来诸多反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