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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整整抱了大半个时辰,谢离殊才轻轻推了推顾扬的脸,那人又立刻蹭过来。
  “你已经抱了半个时辰,等会还有正事。”
  “和我在一起,就是正事。”
  谢离殊也不忍心推开他,顾扬现在这么黏他,虽说他面上依然有些冷,心底也还是有些许欣喜。
  这世间,应当再也没有什么比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你这样更让人愉悦的事了。
  回程路上,顾扬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始终抱着谢离殊的腰,即便御剑时,也要从背后环着他,和挂件一般。
  谢离殊一路回到玄云宗。
  直到山门前,他道:“好了顾扬,待解决眼下之事,我们再谈其他。”
  顾扬也闹够了,他咳了两声,正色道:“也是,现在九州地界情况如何?”
  “灵鸽来报,九州外围地界大多已被魔族侵蚀,中州核心之地尚还安稳。”
  “只是仍不知他们究竟是如何将鬼丝缠植入人的神智之中。”
  顾扬皱起眉,恍然想起他在窥天镜中所见。
  “会不会是入梦之术?”
  “入梦之术?”谢离殊喃喃自语:“却有可能。”
  “入梦是最易侵扰人神智的办法,若使人陷入昏沉之中,意志薄弱,便很容易被鬼丝缠侵蚀。”
  顾扬摸摸鼻尖:“师兄可还记得,我曾经在神御阁做的梦,那时候姬怀玉想要我的躯壳,就以入梦术侵扰我的神智,致我过不了问心池考验。”
  “嗯,他那时便是魂魄之体,若想抽离恶魂强加与你,也有可能。”谢离殊又道:“你是何处听来的此法?”
  顾扬眼珠子一转:“因为一枚玉佩。”
  “玉佩?”
  “对啊师兄,有段时间师兄天天追着我不放,就没想过我为何会对师兄心有芥蒂?”
  “难道不是因为那日我选了慕容……”
  “并非全然因为此事,那时荀妄遭人控制,给了我一枚假玉佩,骗我说是师兄要我去破阵,后来借用窥天镜后,我才知道那枚玉佩是假的,还从玉佩中听见姬怀玉和魔尊曾提到过入梦之术。”
  “荀妄已经被控制了?”
  “是。”
  “难怪这些年,他总有异样。”谢离殊又点点头:“入梦之术,难以设防,还需待师尊归来后再行商酌。”
  今日时辰已经不早,谢离殊与顾扬先去玄云宗附近加固阵法,等到玉荼尊者回来时,已是天黑。
  顾扬在尊者面前也没敢明目张胆直接和谢离殊睡一个房间,等到夜深人静时,才寻到谢离殊房中,抱着一同睡觉。
  谢离殊却并未睡去,他一直醒着,等到顾扬入睡后,唤出掌心的那缕沉睡魂魄。
  近日所知之事太多,他还需好好消化。
  掌心的女人苏醒,凝成一缕魂魄。
  谢离殊轻声道:“神道古木在何处?可否引我前往。”
  “当然可以……只是你要去做什么?”
  “寻一个真相。”
  这一夜,谢离殊又回到青丘。青丘经历那一场大战后,戾气深重未褪。
  谢离殊面色冷冷,按着女人指引,终于寻到那一棵传说中的“神道古木”。
  这棵古木不知已经屹立多少岁月,却隐匿于青丘幽暗的角落,难怪世人鲜少有人得知这棵预言之树。
  当年,姬怀玉应该就是在此处得知未来之事。
  “这便是女娲娘娘当年留下的树。”
  神道古木,巍峨沧桑,外貌却和旁树并无两样。
  谢离殊将掌心覆在上面。
  女人阻止道:“离殊,你可想好了,一旦窥见天道,必会遭受天谴,况且还需与其交换相应的代价。”
  谢离殊沉默片刻:“我知道。”
  “我只是想明白,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将掌心覆了上去。
  古木婆娑,摇摇欲晃,刹那金光四盛,一股仿若来自远古神祇的压迫自天地降下,谢离殊几乎承受不住,他强行咬着牙,撑住身躯不被压下。
  良久,神道古木中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何人在此?”
  “晚辈,谢离殊。”
  “所求为何?”
  “……预知天命。”
  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谢离殊面色沉沉,独自离开青丘,回到玄云宗里。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顾扬恰好被他惊醒,撑起身子迷糊道:“师兄,你去哪了?”
  “饿了,去寻了些吃的。”
  顾扬失笑:“那你怎么不叫我?我给你做豆花吃。”
  “你都睡了。”
  “好罢,吃都吃了,就快些睡吧。”
  谢离殊坐会床榻,顾扬刮了刮他的鼻尖:“师兄还真馋嘴。”
  谢离殊没有回答他这句调笑,转而道:“顾扬,你可信天道?”
  顾扬本还困倦,听见他这话,倒想起来自己是穿越而来,便道:“不信。”
  “为何不信?”
  他笑着捏了一把谢离殊的脸颊:“我曾经也听闻过一段天道预言之事,可如今天命已改,万事都有回寰余地,若事事都由天定,还要人来做什么?”
  “人定胜天,师兄不用过于担心,并非事事都是命中注定。”
  谢离殊似在思忖,许久才回道:“你说得对。”
  若事事皆有天定,还要人来做什么?
  况且他的性子并非如神木所说那般奇怪,他也不信,自己会变成那番模样。
  谢离殊皱起眉,正思忖着姬怀玉怨恨他的缘由。
  “怎么大半夜说这样严肃的事?快睡吧,后面几天还有的忙呢。”顾扬安抚道。
  “好。”谢离殊靠近了些,将头靠在顾扬的胸膛上:“睡吧。”
  ——
  次日,谢离殊执剑起身。
  他已想到破除鬼丝入梦的法子。
  与曾经的火石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决定绘制一些符纸,由顾扬将灵火注入其中,在每家每户门前贴上符纸,或能逼退鬼丝缠。
  这次玄云宗的上下弟子都一同赶制符纸,如此速度也快,很快就备好了方圆几百户人家所需的符纸。
  顾扬就在谢离殊身旁,他弹了弹符纸上未干的笔墨,叹道:“离殊快看,我这张写得如何?”
  谢离殊转眸看过去——
  字迹歪歪扭扭,和狗爬也没什么区别。
  他叹息道:“你还是用不惯毛笔?这一撇要过来些,若是写错了符咒,可就不管用了。”
  “哦,好。”
  顾扬正要动笔再写一张,下一瞬,他的毛笔就因地动山摇,画的符纸顿时墨迹横流,失了作用。
  “怎么回事?”
  谢离殊皱眉:“出去看看。”
  两人出去时,门外已乌泱泱地站满了弟子。
  弟子们闹嚷着,对着天上的血洞指指点点:
  “你快看!天上有个大洞!”
  “这是怎么回事?!魔族这么快就要来了吗?”
  谢离殊抬眸望去,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一道大坑。
  裂缝之中散发着鬼气森森,无数血红丝线自其中裂出,盘旋往外扩散。
  此时,纱哒硌满脸是血,风尘仆仆地自九重天坠下,忙奔到谢离殊面前。
  “帝尊!”
  谢离殊扶起他:“发生了何事?”
  “帝尊,属下今日发觉天际裂出一道裂缝,本想派遣仙使前去修补,或能补缺天漏,谁知那十名补裂的仙使才到裂缝之下,就全部……殉难。”
  “怎会如此突然?”
  “今日晨时才出现的,不过属下觉察到那裂缝中有上古神兵的气息。”
  谢离殊眯起眼,看向天际那道血红色的裂口。
  他看了片刻,沉声道:
  “碎天魂,出世了。”
  顾扬眸色一凛。
  碎天魂,乃是原著谢离殊的上古神兵,后来称霸六界的百万雄兵,皆出自碎天魂之手。
  他本以为要让碎天魂认主并非容易之事,但姬怀玉竟能这么快就让碎天魂出世。
  果然昨日,终究还是彻底激怒了姬怀玉。
  天际裂开的血洞之中,盘旋而出的黑红血气凝成密密麻麻的血色兵将,手拿神兵天戟,气势恢宏,黑压压流落而出。
  碎天魂渐渐凝出百万雄兵,如蝗虫般立于整个修真界的空中。
  顾扬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起阵!”
  他身旁的那些弟子这才慌慌忙忙反应过来,执起弟子剑,各入其位,掌心涌出灵力,护山大阵迅速凝结而出。
  慕容嫣儿和司君元此时也寻过来,急切道:“师兄!”
  谢离殊蹙眉:“先开阵!”
  几人迅速盘腿坐下,护山阵以了妄山基之力展开,很快,一道金光盛起的结界自半空落下,蔓延到山下数百里外。
  谢离殊一身淡色水衫迎风而立,他执剑背身,剑势杀气腾腾,不过凌空一劈,就震退大半碎天魂分裂所化的雄兵。
  玉荼尊者与顾扬分立在谢离殊两侧。
  他见碎天魂繁衍出的雄兵越来越多,掌心一起,霎时凝起万丈冰墙,巍峨阻隔在密密麻麻的雄兵面前。
  雄兵本已凝滞不前,却忽有一只黑龙自九天翱翔而来,仰天龙吟震天。随后“轰”一声,凶猛撞在冰墙之上。
  远古龙族之力强悍无比,谢离殊再次以龙血割破手心,加固冰墙。冰墙上却还是因为黑龙的撞击生出裂缝。
  加诸碎天魂的百万雄兵侵扰,如此强撑只会身受重伤,谢离殊当机立断,立时收手后退。
  冰障应声碎裂,化为冰晶落入地底。
  面前的黑龙凌空盘旋,他眯起眼,胡须抖了抖,化为人形,正是许久未见的魔尊。
  “原来,这便是帝尊的实力?”
  “呵,不过是个小辈罢了,也敢称鼎帝尊,我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人物,看来也不过如此。”
  顾扬喝道:“你又有何强的?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魔尊挑挑眉,浑身赤黑战甲闪烁着凛凛寒光,他转过身,回身看向身后百万雄兵,玩味地摸摸下巴。
  “那可巧了,本尊平生最爱的,就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
  “……”
  顾扬掌心腾出百丈高灵火,如火凤凌空,猛地向黑龙扑杀而去。
  魔尊微微怔住,往后一退,却还是被灵火烫到脸颊。
  他摸了摸面上还残留的滚烫痕迹,眯起眼笑了笑:“原来你继承了火凤的血脉。”
  “它还将玄羽给你了?”
  “这老东西,还真会与我做对。”
  “你也配嘲笑我师兄,也不过如此。”
  顾扬呲牙咧嘴,活像要冲上去狗咬狗的架势。
  “呵呵,左右你们也没有胜算,本尊也懒得再与你废话。”
  魔尊掌心化出龙爪,又要破空袭来。
  谢离殊看向那黑色的龙爪,眸色微寒。
  黑龙……青龙,本为龙族至高血脉,而魔尊,正是纯正的黑龙血脉。
  谢离殊忽然沉声道:“当年给我父亲种下鬼丝缠的,就是你吧。”
  魔尊手心一顿,看向谢离殊,沉了许久。
  “你知道了?”
  “枯月河之事,也有你的手笔。”
  谢离殊眸色越来越冷。
  原来这个混账,一直在背后操手着一切,将他们深害至此。
  魔尊微微勾起唇角:“是啊,那时候便是本尊将你和薛兰烟掳走的,又如何?”
  谢离殊咬着牙:“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利用他?”
  魔尊挑挑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夜渊临死前所说有何不对?人界占领仙家优渥之地千万载,只留魔族蜷缩贫瘠之地受苦,还谈什么和平?论何公平?如今天下第一仙师助本尊一统六界,何乐而不为?”
  “至于你父亲之事……”他嗤笑道:“实在是他该死,身负至高神血,却偏安一隅,不想着如何让龙族登鼎六界,还妄想着与人族那样卑贱的种族共处,真是荒谬。”
  魔尊勾起唇,挑衅地笑了笑,他掌心凝出一道含着枉死鬼怨气的丝线。
  “你看啊……这就是他的下场,身躯尽毁,只能沦为鬼丝缠的养料。”
  那枉死的鬼丝缠上面——还隐隐透着青龙的圣光!
  谢离殊目眦欲裂:“孽畜!”
  他还未起身,腰间的玉佩就发出一道哀鸣。
  谢离殊低下眸,是那道残缺的魂魄出来了。
  这些话,被她尽数听了去。
  她如今只恨自己的愚蠢,只恨当年识人不清,魂魄也颤抖起来,愤恨地指着魔尊:“是你……害了他?”
  女人只剩下残躯,看着那道凝结青龙怨气的鬼丝缠,凄厉道:
  “你这个畜牲!他可是你的同族!”
  魔尊冷笑道:“那又如何,妇人之仁,不配做本尊的同族。”
  女人的魂魄悲鸣,竟要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以即将飘散的魂魄之力报仇雪恨。
  她的魂魄却被谢离殊收了回去。
  “不必你出手。”
  谢离殊眸色血红。
  这么多死伤惨重,这么多战乱分离,他失去至亲,失去至爱,都是因为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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