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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这又有何干?”
  她声色颤然:“当时我只道他负心薄幸,连带着对刚出生的你……也生出怨恨,做出了那些亏待你之事。”
  谢离殊垂下眸,他也不由思及曾经过往。
  眼前的女人,曾经他在青丘唯一的依靠,却又是如何伤害他。
  “可我后来,落入姬怀玉手中,才知道你父亲那时……就已经中了鬼丝缠!”
  “鬼丝缠?”
  谢离殊心头微沉。
  难道当年他的父亲并不是抛妻弃子?而是因为鬼丝缠的缘故?可枯月河所见记忆,似乎都只是夜渊在操纵鬼丝缠,难道早有人在多年之前,就开始暗中布下此局?
  “你是说,魔族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
  “或许是,也或许并非如此简单。”
  “但魔族从前,似乎并无征伐六界之意。”
  “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魔族并无理由行此险招。”
  “那日你去枯月河所见,我也在玉佩里也有此感,你从前那位师父,依据我听闻过的秉性,绝不是因为此等事就能轻易归顺魔族之人。”
  “再者,自从青丘之战后,我被你放入玉佩里温养,听闻器灵曾提及你中了浮生花之毒,因此……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你身为后辈,或许不知,青丘有一株神道古木,乃是女娲所留下的神族遗址,在狐族古老的传说中曾言……此神道之树,有预见未来之能。”
  “而其树花开时,则会生出一种暗红色的花,此花颜色暗红,并非吉兆,是神道古木窥见天机时,受天道反噬责罚的异象。”
  “你是说,浮生花源于神道古木?”
  “正是,但浮生花本身,却无预见之能,它只可吸食恐惧,侵扰人的心智。”
  “那为何我会做那些预知之梦?”
  “既为反噬之果,浮生花所现,则是你内心最为恐惧之物,想必你师父是在其内种入了鬼丝缠,想借此将其侵入你的心脉。”
  谢离殊面色僵住。
  难怪……当时他会梦见那些梦境,一个疑似断袖的男人天天围绕在他身边,确实是他那时候最恐惧的事。
  “这么说,真正能窥探天机的是那颗古树,而浮生花不过是谣传。”
  “不错,离殊,窥知未来本就违逆天道,我猜想,当年姬怀玉取得浮生花时,定是透过古木预见了何事,才会如此怨恨你。”
  “……”
  “若想神道古木预见将来,需以何物交换?”
  “既为窥伺天道,则要付出相等的代价交换,神道认可即可窥见天机。”
  从房内走出来,迎面险些撞上个人,谢离殊微微顿住脚步,抬起眸。
  来人正是司君元。
  “师……师兄……你回来了?”
  司君元许久未见谢离殊,很是手足无措。
  “嗯,正要去寻你。”
  司君元摸摸后脑,讪讪道:“师兄寻我?这些天我也一直想去寻师兄,只是……没什么合适的机会。”
  “今日寻你,是为将此物托付给你保管。”谢离殊取出怀中的窥天镜。
  司君元皱起眉:“窥天镜?这不是恒云京的神器么?为何要交给我保管。”
  谢离殊顿了片刻:“我已将顾扬封印在其中。”
  “如今局势复杂,我不想他再受伤。”
  “可师兄,你可问过他?这样强行将他封印,岂不是……”
  谢离殊别开眼:“并未。”
  司君元叹息一声:“师兄总是这样固执己见,或许他并不愿意如此。”
  “那就当我是个偏执的人罢。”
  谢离殊将窥天镜递给司君元,连同一道法咒。
  “这是解除窥天镜封印的法咒,这段时日,劳烦你好好照顾他,待到一切结束,我会回来寻你。”
  司君元愣住片刻:“师兄要去做什么?”
  “……”
  “我很快就会回来。”
  司君元听出他语气的决绝,握住窥天镜,那冰凉的触感仿若落在他的心底寂然。
  他太了解谢离殊的性子,这人看起来冷漠薄情,却总习惯站在别人面前,将最重的担子都扛在自己身上。
  谢离殊从不与他人言说。
  而他,也没有任何法子阻止师兄。
  “可是……师兄有没有想过,你抗下所有的事,甚至将他关起来,他又会如何想?”
  “怨也好,恨也罢,总比再死一次,我再也寻不到来得好。”
  司君元彻底沉默了。
  他本想说,顾扬的灵火可破鬼丝缠,或许并肩作战的胜算更大,但看着谢离殊眉宇间的沉重,如何也再说不出口。
  话到最后,只剩下一句:“师兄,保重。”
  言罢,无人再停留。
  此时,窥天镜中。
  顾扬被神力压制,昏沉了许久。
  他自窥天镜里醒来,已是不知过去多少时光,镜中不知岁月流逝,世界空旷辽远,只能与无尽的镜体的对望。
  顾扬皱起眉,怒喊道:“谢离殊!”
  “谢离殊!你听得见吗?!”
  可惜这样唤,也无人理会他。
  他心知谢离殊定然是想独自去与姬怀玉对阵,或是想独自赴死,才阻止自己跟过去,自己必须快些出去。
  可窥天镜封印镇压,不是他眼下能轻易突破的。
  顾扬此时只懊悔为何平日不加紧修炼,玄羽之力未能大成,不足以冲破封印,被困在这儿,也只能干着急。
  他又提气喝道:“谢离殊!你放我出去!”
  依旧无人回应。
  顾扬又尝试着强行冲破禁锢出去,却几近力竭,只能靠着冰凉的镜身缓缓坐下。
  “这个傻子……”顾扬咬着牙低声骂道,倚靠在镜子虚影之中。
  死一样的寂静,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出去。
  若是他不出去,谢离殊会如何?会不会独自一个人去对上姬怀玉和魔尊。
  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永远都只知道一个人抗,一个人默默无言,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还自以为这样做是对别人好。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顾扬眼眸赤红,狠狠一拳砸在镜身上。
  若是真的出不去,他怕是再也等不来谢离殊的音讯了。
  这个自以为是,独断专行的封建大爹!
  真把自己当爹了不成,什么都要管着别人,什么决定都给别人做好,简直是个……
  顾扬怒火中烧,又是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面没有任何裂痕,只是微微地荡漾起一层波浪。
  顾扬半分办法也无,泄气地垂下透,掏出他随身的储物袋,想看看有什么东西能帮他出去。
  储物袋里几乎全是些破破烂烂的零碎旧物,锅碗瓢盆,锅铲子,木勺子,还有不少他以前遗忘在里面的器物,如今都想不起来何时放进去的。
  顾扬翻找半天,都没寻到能帮他的东西。
  他力竭地躺在虚空镜面之上,几乎绝望。
  忽地——一点温润的光落入眼眸。
  那是谢离殊的玉佩。
  顾扬拿起来那枚玉佩,皱起眉。
  这貌似是他从前在九重天时,有人放在他窗台的那枚。
  他一直都忘记与谢离殊言说此事,可于眼下也没什么作用,于是顾扬便随手一丢,玉佩“叮当”一声落在虚无的镜中。
  他刚想伸手捡回来,忽然,眼前画面骤然逆转。
  玉佩融入窥天镜中——
  无数模模糊糊的片段,自玉佩中涌出。
  窥天镜,可窥过往尘封之事。
  顾扬愣住,看着那些走马灯般的场景。
  所以……这是玉佩所承载的从前的故事?
  他摇了摇头,望过去,那些死去的昨日,皆一一呈现出来。
  他看见夜色之下,一道茕茕孑立的身影孤寂站在原地。
  那是荀妄!
  是五年前,那场青丘之战!
  彼时,正是他们被困的第一重杀阵的那一日。
  荀妄那时早已被种下鬼丝缠,他眸色发红,一直受着姬怀玉的操纵,如傀儡立在原地。
  青丘遍地狼藉,血色淋漓,生死一线的惨烈景象比比皆是,荀妄却自始自终都未出手,如同提线木偶静静看着这一切。
  画面又开始流淌,古月宫里,姬怀玉一身红衣,面上戴着金鬼面具,手心里把玩着那枚玉佩,人影晃动,那日顾扬见到的魔尊正斜坐在他右侧。魔尊斜斜倚靠着,慵懒道:“我说啊,他毕竟也是你曾经的徒弟,何至于此?”
  姬怀玉冷笑一声:“那尊贵的魔尊大人,何时才能为我寻个新的躯壳?”
  “这木偶拼凑的身躯我是用够了,只有他的师弟,身有易魂之躯,不会与我的魂魄排斥。”
  他昔日那双柔和的眸,如今只剩下淬毒的怨恨,如深渊之中丑恶的厉鬼。
  “那你何必用此手段?”
  “谢离殊的心性我可太了解了,他对那人有意,那我就让他被人憎恨,想必……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应是格外好看。”
  魔尊状若不经意地把玩着指尖一颗看起来像眼珠子的东西。
  “这玉佩做得倒是逼真,仿的是青龙遗玉吧?你倒是了解。”
  “呵……”姬怀玉不置可否,冷哼一声:“今日就将此物给荀妄,先用第一重阵剥去他的五识,如此方能与我更好地融合。”
  他顿了顿:“说起来……你连荀妄这等人物,都能种下鬼丝缠,倒有些本事。”
  “呵,荀妄?此人本不过是个半吊子,常年游历在外,只需以入梦之术侵蚀,他也不过如此。”
  “入梦之术?”
  “……”
  顾扬并未听见之后的话语,接下来的话都已模糊不清。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心被封冻,浑身的血液凝固。
  真相如潮水将他重重包裹,将他溺死其中。
  这玉佩……是假的?!!
  谢离殊从未想过让他去送死?
  画面缓缓流淌,又变成如同提线木偶的荀妄沉默接过那枚玉佩,缓缓低头。
  “是。”
  “务必引他破一重阵,剥离五识。”
  姬怀玉玉白的指尖落下,那枚假玉佩落入荀妄的掌心,顾扬死死看着这一切,血液彻底冷然。
  后来,荀妄将玉佩给了他,迷惑他去破阵。
  再后来……丢掉五识,丢掉魂魄,误会深种,死别五年。
  原来如此。
  原是这样!
  顾扬跌坐在原地,近乎迷惘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真相。
  无声的,眼角已经晕湿了眼泪。
  那此时的谢离殊呢?
  他做错了什么?或者说,谢离殊与他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有意护着的师弟突然惨死阵前,连灰烬都不剩。
  那时的谢离殊是真想将他活着带出青丘,他从未想过要牺牲自己去破阵!
  当年之事原本就不是谢离殊所为,他根本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
  顾扬的头痛欲裂,用力揉着眉心,近乎疼得说不出话。
  他再次一拳砸在镜子上,手掌鲜血淋漓,却还如感受不到痛苦般不停歇,又汇聚起体内的灵火,再次狠狠砸过去。
  镜面剧烈震颤起来。
  顾扬的脸色惨白,唇畔的伤口已经结痂,眼中蛛丝密布。
  却还是——一下又一下地冲破枷锁桎梏。
  是他错了……
  谢离殊从来就没有不爱他。
  从来就没有不护着他。
  谢离殊……至始至终都是在意他的啊。
  顾扬心下急切,只想快些见到谢离殊,拼了命地想冲破桎梏。
  ——
  鬼丝缠来势汹汹,不过次日,已有越来越多的人被鬼丝缠控制。
  谢离殊执起龙血剑,与玉荼尊者共同停留在中州地界的长街中,两人的周围尽是受鬼丝缠所控之人。
  “他们”都在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种田的种田,吆喝的吆喝,巡逻的也在继续游走,竟一时并未出什么大乱子。
  这些中了鬼丝缠的人,面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僵硬微笑,诡异的和谐。
  他们共用一个神智,共用同一种思想,因此从不会起争端,也不杀生,也无贪婪,似乎人世一切的纷争罪恶,都与他们无关。
  谢离殊皱起眉:“这与操控一群傀儡人,有何区别?”
  玉荼尊者也叹息道:“不出三日,十二宗援手也会来,这几天,我们先护住剩下没被侵蚀的人,寻出鬼丝缠滋生的根源。”
  “中州的人一直在九重天的严密把控下,并无人能擅自进出。”
  “魔族是如何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了他们的神智?”
  玉荼尊者也道:“所谓共心之道,需直侵神魂,要做到悄无声息侵蚀这么多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谢离殊迈步,走到一个面带微笑僵硬做着木偶的男子面前。
  男子面带诡异微笑,还在机械地雕刻木偶,只是面前空无一人,喉咙里却还吐出僵硬的声音:
  “三文钱一个……”
  “三文钱一个。”
  他手中刻刀还在不停雕刻,木屑落下,倒像极了手中雕刻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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