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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谢离殊颤着手,解了几次才找到衣衫的盘扣。
  顾扬听见身后人压抑的呼吸,等了半天,却丝毫没有动静。
  他忍不住偷偷回头一瞥……
  这就是无情道的定力吗?这般情境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不由得暗自怀疑,难道无情道修到深处,都会将人修得……不然但凡是个男人,也不至于如此。
  又过了许久。
  顾扬在阴冷的石窟中凉飕飕地等了大半个时辰,凉意浸得他都快感染风寒了,谢离殊却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师兄,若实在不行……要不然换我来?”
  谢离殊面色阴寒:“闭嘴……若不是你,我何至如此!”
  他百无聊赖地又等了半晌,谢离殊却依旧还在做心理准备。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谢离殊攥紧指尖,看着不争气的家伙,羞窘难当。
  “师兄,再这样耗下去,就真的没机会了。”
  “……”
  两人沉默许久,谢离殊似乎真的被这句话刺中要害,他终于妥协,咬紧牙关,转过身趴伏在石床上,腰线下塌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罢了……你快点。”
  顾扬深吸一口气,指尖掠过玉石上幽深的沟渠,引得这座石床微微战栗。
  谢离殊怒斥:“混账!别碰,要来就快点。”
  “师兄当真?”
  谢离殊阴沉着脸,正要点头,却忽然瞥见玉石外那烧得正旺的蜡烛,他瞳孔骤缩,惊慌地往外爬了爬,却被一把拽了回来。
  顾扬的唇轻轻吻上肩膀的伤口,低声道:“抱歉。”
  肩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可惜皮肉还未结痂,想必还会发疼。
  谢离殊以为他是不敢,还冷笑道:“你若是不行便……”话音还未落,玉石的沟渠便碰到……
  他从未想过会这么恐怖,连肩胛上的疼痛都被陌生的恐惧冲淡。
  石窟内滴滴答答落着潮湿的雨,中央的玉石床却煜煜生辉,散发着淡淡微光。
  谢离殊咬着牙,硬是撑了半晌也未出声,顾扬委屈道:“师兄……你这样我们很难进行。”
  “还要多久……快点结束。”
  “这情念洞需要汲取足够的情念才会放我们出去。”
  “谁知道它多久才能汲取够?”
  “这玉石自我们开始时就加深了颜色,估计需得彻底变成红色时就算汲取足够。”
  谢离殊疼得睁不开眼:“现在什么颜色?”
  “……还在白色。”
  谢离殊彻底瘫软下去:“踏马的……”
  顾扬为难道:“师兄你这样,那里都快断了,实在难以施展……要不然你出点声,让玉石感受你的情念。”
  被逼无奈,谢离殊只能佯装低吟两声。
  玉石还真如顾扬所说开始变色,只是效果甚微。
  顾扬叹了口气,还没等到谢离殊阻止他,他就不小心……
  “不要在这里!”谢离殊惊呼一声。
  “抱歉,师兄。”
  可周围重重绕绕的石壁依然森然耸立,玉石也只是转为浅粉。
  “要不再来?”
  “滚。”
  结果还是再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扇过去:“怎么还没完?”
  顾扬捂着脸,眼泪汪汪:“这怎能怪我……”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玉石终于转为正红,周围的石壁也在阵阵轰鸣中缓缓散去。
  谢离殊慢慢恢复意识,他挣扎着坐起身,扯过衣衫披上,浑身酸痛。
  他一个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
  盛怒压制过了痛楚,谢离殊抓起一旁的龙血剑,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直指顾扬的咽喉:“混账!我杀了你!”
  顾扬吓得紧紧闭上眼:“师兄你听我解释……”
  谢离殊的眼里尽是杀意,他刚要发力,虚软感却从四肢席卷而来,眼前阵阵发黑,连龙血剑都要握不住。
  “哐当”一声,长剑脱手,他身子一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顾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谢离殊的鼻息。
  那人的额间尽是冷汗,唇色却异常鲜红,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启合。
  他盯着那绯色的唇瓣,呼吸微滞。
  “师兄师兄,你还活着吗?”
  顾扬俯身抱起谢离殊,指尖却被濡湿,可惜这秘境中也无清洗的地方,只能先这样离开。
  他刚想离开此处,余光却瞥间角落的一抹金色,走近一看,才发现这里竟有把金锁。
  金锁旁还有只毛色雪白的狐狸。
  它缩成小小一团,将头埋在毛绒绒的尾巴里,似乎晕了过去。
  这金锁倒是有些眼熟。
  顾扬小心翼翼将软绵绵的小狐狸捞起来,放在肩头。
  狐狸可怜兮兮地“唔”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顾扬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顾扬顺手将那把金锁扣在狐狸身上,轻轻摸了摸狐狸的鼻吻:“你是走丢了吗?真可怜。”
  小狐狸温顺地瘫软在他肩头,并未反抗。
  顾扬抱起昏迷的谢离殊,肩上驮着这只毛绒绒的白狐,朝石窟外走去。
  直到此刻,他才来得及观察四周。
  这里并非是寻常的山洞,四壁都刻满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顾扬推开眼前的石门,眼前骤然开阔。
  他耳间清明,忽然听见远方传来一声渺远的呼唤:
  “归来吧——”
  是谁在唤他?
  那声音再次响起:“归来吧——”
  顾扬摸索着前近,忽然看见这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渐渐蔓延至地底。
  那些符文上缠绕着黑红色的丝线,他呼吸微滞,抬头一看。
  这些丝线的尽头,竟然是堆积成山的尸体!
  他胆战心惊,究竟是谁将如此多的尸体献祭于此?
  顾扬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果断转身往后退了几步。
  “归来——”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顾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过去,朝着面前的尸山血海走去。
  那些尸体随风摆动,死状凄惨,面目全非,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被迫露出蠕动着的青灰色舌头,发出一声声怨毒凄厉的吼叫:
  “你为何要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做的!!”
  “我恨死你了,你今日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尖叫冲煞开来,他怀里的谢离殊似乎也被惊扰,眉头紧蹙,却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是谁,谁害死了这么多人……
  忽然,一阵血红的腥风扑过来,吹散了眼前缠绕的尸体丝线。
  顾扬看见那重重缠绕的红线中央,盘踞着一只虎身蛇尾的烛帝。
  他曾在经史课上听过烛帝的故事,此魂兽生于混沌初开之时,曾是天帝的坐骑,自从神族陨落后便归隐于天地间,再也无人知其踪迹。
  原来它还存活于灵光秘境之中吗?
  连烛帝这等实力的魂兽都能被禁锢,究竟是谁布下的阵法?
  顾扬还来不及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烛帝就缓缓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眸。
  他趴伏在地上,黑红色的丝线不断从他身上抽离魂气,去供养那些悬挂着的冤死之人。
  烛帝吐了一口浊气:“孩子,过来……”
  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再次响起,顾扬僵着身子,只能尽量控制心神将谢离殊放在地上,然后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的身体被烛帝的声音操控,掌心慢慢汇聚出一团火灵。
  经过刚刚那场意外,顾扬体内的火灵顺畅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与谢离殊之间存在某种微妙的联系,体内的灵脉竟不再堵塞。
  他飞身上前,双手结印,唇中念念有词,火灵瞬间从额心浮现。
  “去!”
  灵火轰然袭向阵法中重重缠绕在烛帝身上的黑红丝线。
  烈焰之后,黑红丝线迅速萎缩褪去,却在沉寂半瞬后,又猛地扑过来缠住顾扬。
  他吃力地用掌心的灵火支撑着。
  好在他这丛火灵终于让烛帝从煎熬的痛苦中脱离半瞬。
  烛帝虚弱道:“孩子,多谢你救我。”
  “……”
  谢谢,其实他不想救的。
  顾扬只能专心地对付着这些丝线,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烛帝好心提醒:“此为鬼丝缠,你得先破坏这阵法才能解除。”
  “鬼丝缠?你为何会被困在灵光秘境?”
  烛帝叹息道:“两年前,吾就被困于此处,日夜被这些鬼丝缠纠缠,这邪物早已扎入吾的肺腑之中。”
  “那你让我过来做什么?”
  烛帝凄惨笑了一声,让人没办法强行责怪他:
  “自然是让你来救我。”
  他又道:“那人想逼吾成为容纳世间枉死怨气的容器,吾不愿,他就将吾困在此处,企图将吾炼化。”
  “为何是你?”
  “唉……因为天地之间并无神器能承载如此滔天的怨念,他便想让吾替他炼魂。”
  “吾一旦成为怨气之器,世间将再无人能阻他……”
  “吾已是垂死之身,没机会了,今日感知到你们的气息,才以魂火唤你。幸亏还来得及,今日趁他还未发现变故……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顾扬心头一凛:“什么忙?”
  “若你能帮吾斩断鬼丝缠,吾便将本源魂火交予你。”
  顾扬蹙眉道:“没了魂火,你会死。”
  烛帝这样远古而来的魂兽,早已开了数万年的灵识,倒让他心中莫名不忍。
  烛帝点点头:“没错,但吾别无选择。”他眼中淡然,又道:“吾自天地初生时便存于世间,身负最纯粹的混沌之气,若被他炼化,必引得天地浩劫,生灵涂炭。”
  “吾的身躯已被腐蚀,沦为傀儡只是迟早的事。”
  鬼丝缠再次席卷而来,顾扬忙用掌心灵火抵挡。
  “我要撑不住了,你有没有办法?”他再也没办法闲谈,掌心火灵几近透支。
  烛帝摇摇头:“吾要是有办法,早就出去了。”
  “所以你今日唤我来,便是想临死前拉个垫背的?”
  烛帝虚弱地笑道:“还真是不好意思……”
  虽说他拥有火灵,但对付这样多的鬼丝缠仍旧吃力。
  此处的鬼丝缠拥有阵法助益,实在太过凶残。
  无数呲牙咧嘴的亡魂借鬼丝缠为载体,嘶吼着朝顾扬扑咬而来。
  “杀了你——”
  “受死吧——”
  “与我共赴幽冥——”
  冰冷的鬼魂攀附上他的后背,一张扭曲的面孔仅差一寸就要咬断他的脖颈,顾扬情急之下,爆出一丛灵火,荡开身旁重重叠叠的鬼丝缠。
  金色火光瞬间将周围的枉死鬼燃烧殆尽。
  受挫的鬼丝缠怨气却被这垂死挣扎点燃至巅峰,它们在半空中撕咬着,凝结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笼罩在天空中。
  密密麻麻痛苦的人脸凝结成网,如同蝗虫过境,发出令人恐惧的撕咬声。
  顾扬吓得紧闭双眼,以为自己今日要命绝于此。
  忽然,“铛”的一声,剑光凛凛,龙血剑裹挟着滔天龙气,化出一道庞大的龙身虚影,赫然与鬼丝缠交缠在一起。
  刹那间,血气喷薄而起。
  龙魂虚影猛地抵住鬼丝缠的血盆大口。
  谢离殊衣衫破碎,左手持剑,右手出诀,挡在顾扬面前。
  滔天的鬼气震得他衣诀翻飞,发丝飘散。
  那人的脸侧被割出细小的血丝,凌乱汗湿的鬓发贴在额间,他身形微微颤抖,眼尾的红意还未彻底散去。
  谢离殊怎么醒了?
  顾扬愣在原地,他原以为谢离殊醒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杀了他泄愤。
  却没想到……
  谢离殊耗尽最后的力气,咬牙握住脖颈的玉佩。
  刹那间,光华盛开,漫天鬼丝缠化作凄美的血雨,纷纷扬扬飘洒而下。
  鬼丝缠……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地散了。
  那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张开唇说话,却因为失力再次瘫软下去。
  顾扬忙上前接住那颤抖的身躯。
  谢离殊的浑身冰凉,龙血剑上的华光散去,重新归于岑寂。
  敢情这是又晕了……
  重重鬼丝缠散去,烛帝浑身的桎梏终于解除了,他却依旧奄奄一息,似乎下一秒就要泯灭于天地。
  他欣慰地笑着:“吾就知道你们能斩断鬼丝缠。”
  顾扬:“……”
  “……但吾要提醒你们一句,这灵光秘境中已有大半的魂兽遭到鬼丝缠的控制,你们若是想活命,就尽快离开吧。”
  “多谢前辈告诫。”
  “吾将魂火予你,就当作报答了吧。”
  “等等……”顾扬忽然出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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