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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说的也是,不如等到天机阁来……”
  “若直接赶出去,万一冤枉了他,也实在可怜……”
  顾扬笑眯眯地看着燕知道,对方咬牙切齿,却已抵挡不住大势所趋。
  最后,他们两人都被关押在琼楼的顶层。
  谢离殊只望了他一眼,将剑负在身后,沉默不言。
  司君元倒是悄悄走近,在他耳边附语:“师弟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慕容嫣儿面露忧愁:“师兄,你不担心吗?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顾扬的。”
  谢离殊转过头,冷冷道:“谁理他,整日只知道惹是生非。”
  慕容嫣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顾扬自嘲地笑了一声。
  可不是吗?在谢离殊心里,他确实只能算个拖油瓶。
  顾扬跟着押送他的修士进了一间简陋的房屋。
  此处是琼楼顶端,因漏风漏水无人居住,先前修缮时也没人理会。
  顾扬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冷得瑟瑟发抖。
  那随行来的几人自然不会对他这个“凶手”多加关爱,将他推进去后就合上门,施下几道禁制,守在门口进行监视。
  真冷啊。
  顾扬简单收拾后,靠在那破旧的床铺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好在命保住了,只是现在又冷又饿,也不知道……
  罢了,谢离殊定然不会来看他,还是盼望司君元和慕容嫣儿良心发现,给他送点吃的吧。
  他闭着眼,强迫自己睡觉。
  没事,只要睡着了就不觉得冷,也不觉得饿了。
  ……
  “师兄。”
  慕容嫣儿唤道:“要不然我待会给他送点吃的?”
  谢离殊刚想应她,忽然心念微动,想到慕容嫣儿看顾扬的眼神。
  该不会……
  这莫名的滋味让他心头像是结了一团乱麻。
  谢离殊指尖攥紧:“管他做什么?既是他自己要求的,我……也管不了,管不了。”
  他转过身,独自一人回到房内,闷闷坐在床榻上,却反常地没有感受到背脊处传来顾扬掌心温热的触感。
  怎么回事?
  顾扬平时总爱抚摸那只狐狸化身,今日怎么毫无动静?
  莫不是被那几人打了?
  不会是饿晕了吧。
  难道是……冷死了?
  谢离殊胡思乱想着,指尖死死揪着被褥,钻进被窝里烦躁地抓乱了发髻,很快又顶着满头呆毛钻了出来。
  顾扬如何,关他什么事?
  这人还对他做过此等羞辱之事,死了才好。
  死了就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那样荒唐的事。
  可是……
  谢离殊脑子里就像被打翻了一大团浆糊,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褥,寒风灌进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像是有点冷……
  他垂下眼,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像是蒙了层薄薄的水雾,呼吸也沉重些许。
  莫名的,就想起情念洞的那一日。
  虽然屈辱至极……但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陌生的欢愉。
  他和人疏离久了,与别人交往除了切磋就是武斗,还从未有过这样“亲密”接触的时刻。
  本以为很快就能忘记那段缠绵,却不想念头竟渐渐清晰起来。
  他分明该恨他,讨厌他……
  谢离殊万般厌恶这些莫须有的念头,他明明不是断桃分袖之人……
  等等,他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啪”的一声——
  谢离殊狠狠拍在自己脸上,蒙住头强迫自己睡觉。
  ——
  顾扬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色已然彻底黑了。
  他才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身前。
  顾扬心中一喜:“你……你来了。”
  司君元撬开食盒,取出干粮递给他:“嘘,小声点,我刚刚打晕了守卫,莫要惊动他们。”
  顾扬感动得热泪盈眶:“师兄,你对我真好。”
  司君元腼腆一笑:“同门之间,理应如此。”
  看见这张温润的面庞,顾扬恍然想起书中那段描写——
  司君元纵身撞上剑锋,刹那间,鲜血飞溅。
  以魂体铸就的斩天刃,终于炼成了。
  谢离殊便是以此刃通天入地,消灭了最后的魔族大反派,从此成为天下帝尊,无人能敌。
  穿越已有数月,他已有些记不清书中内容,只记得司君元的身份特殊,却记不起大概。
  若是他能有机会,还是在最后帮司君元一把吧。
  “多谢师兄,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拿过那饼子就大口啃起来。
  司君元见状笑道:“慢些,又没人和你抢。”
  “哦哦哦……介饼子素师兄做的吗?”
  顾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有空闲问道。
  “这倒不是,这里没有多的食物,只能在储物戒里取些存粮。”
  “哦哦哦。”
  他很快就吃了个精光。
  司君元温声道:“你别担心,天机阁的人很快就到了,先耐心等着,我和师兄定会救你出去。”
  顾扬:“你放心,我可没担心,大不了再打一场便是。”
  “嗯嗯,那我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吧。”
  司君元很快提着食盒走了。
  凉薄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落,顾扬枕着手臂倚靠在窗边。
  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难免失落。
  不过也是,谢离殊怕是巴不得他早些死,怎会来看他。
  他轻轻摸了摸蜷缩在他身旁的小狐狸:“你说是不是……小白,如今只剩你陪着我了。”
  小白呜咽一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扬抱着这唯一的暖意,打了个哈欠,渐入梦乡。
  门外。
  两个守卫昏睡了许久,才迷迷糊糊醒转,他们揉着后颈茫然地从地上爬起来。
  “奇怪,我怎么晕了?”
  “好像是有人敲我……啊,真困。”
  “你才醒,还说困?”
  “啊——不对!”
  他才站起来,似要想起什么:“我好像看见……”
  话音还未落,守卫的颈侧又遭重击,重新昏了过去。
  一旁的守卫迷迷糊糊抱怨道:“你怎么又睡了,能不能认真点?”
  “说起来,还不知道那小子跑……跑了?”
  守卫恍然转过头,猛地对上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又侧眼看见晕过去的另一个守卫。
  他颤声道:“……大哥,我才刚醒,能不能温柔点?”
  “不能。”
  ……
  谢离殊成功摸了进去,很是嫌弃地看着这破落地方。
  他指尖燃起一丛金光,正好照亮缩在角落的顾扬。
  怎么睡觉也缩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谢离殊叹息一声,从相依为命的一人一狐里抽出顾扬的手。
  他取出冰凉的药膏,生疏轻柔地将其涂抹在顾扬手上的伤口处。
  谢离殊向来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平日里冷漠惯了,浑身带刺,还未有这样柔情似水的时刻。
  因此手法也不娴熟,只是涂抹了个大概便想匆匆离去。
  他放下一个食盒,正要转身离开。
  忽然——
  顾扬在迷蒙中拽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两人僵滞在原地。
  “司君元……你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论嘴硬心软的是攻是受》
  司君元:不知道,反正我嘴软心软,话说这个攻和受什么意思?
  慕容嫣儿:不要欺负古人!
  谢离殊:何为攻守?那肯定我是攻,对方是守!
  顾扬:呀,这群古人……师兄我悄悄告诉你,守这一方才好,这自古以来,易受难攻,你想想你躺着就能守,不如你来守,我来攻,如何?
 
 
第29章 近身♂搏斗
  月光黯淡,昏暗的屋子里,那人只留下一道沉默的背影。
  顾扬生怕那一点希望落空,又低声问道:“是你吗?”
  握住的那只手腕上传来干涸的面渣粗粝感,如同生硬的鳞片,将他阻隔在外。
  那人淡淡“嗯”了一声,又想将手抽回。
  顾扬松懈下来,变得有些失落。
  果然不是谢离殊。
  也是,谢离殊怎么可能会大半夜来给他涂药。
  大抵,还是司君元吧。
  借着朦胧月光,顾扬垂下眸,望了眼手上的伤口。
  这药涂得乱七八糟,甚至都未抹匀,司君元怎会如此不细致。
  他又疑惑问道:“司君元,你怎么不说话就要走了?”
  那人依旧不答,又要转身离去。
  一瞬间,诡异的直觉攥紧了他的心尖,顾扬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爬起身,快步上前牵制住那人的手腕。
  “等等!”
  这人怎么戴着黑色面纱?
  顾扬刚要去揭开面纱,却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格挡住,那人身形微低,灵巧绕过他臂弯,很快,两人便一来一回打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顾扬与谢离殊做完那种亲密事的缘故,这些天来他修为大增,原本体内乱窜的火灵也顺畅不少。
  顾扬私下甚至怀疑过谢离殊是什么千年难遇的炉鼎体质,否则他怎么会突然精进这么多……
  对方似乎也对他的进境感到不可置信,差点没能招架住顾扬的攻势。
  顾扬心下一横,掌心卷起团火光,晃然转过那人的脸想看清其面容,手心却被一掌击开。
  这招式……
  他恍然一愣,那人却趁机逃也似的躲开,顾扬又猛地捉住那人的手,反身将对方抵在墙边。
  那人的力道极大,顾扬险些按捺不住,却明显感到对方收了势,并未全力以抗。
  对方压低声音,沉声喝道:“放手。”
  “你……是谢离殊?”顾扬紧紧盯着他。
  那人侧过头,避开他灼灼的视线:“什么人,根本不认识。”
  顾扬心下了然,莞尔一笑,存了心思要耍流氓,掌心故意滑过那人紧实的腰侧。
  “那我怎么觉得……这么熟悉?”
  谢离殊被他摸了腰身,浑身一颤,下意识又要扬手扇过去,却被顾扬抓住手腕。
  怎么会……顾扬竟能挡住他?
  难道是自己近日疏于修炼修为退步了?
  不行!若真被顾扬超过了,他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谢离殊心头火起,又是一掌凌厉袭去,顾扬见状不妙,不敢再与他调笑,忙躲开这一掌,两人几番缠斗间,已是打得浑身汗湿,身体热络起来。
  近身肉搏最易气息紊乱,谢离殊好几次都感受到顾扬灼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他的脖颈,连带着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熟悉的触碰,瞬间就点燃了刻意隐藏的记忆。
  那些湿热缠绵的画面,滚烫湿重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激荡着谢离殊的神智。
  他眼眸都红透了,狭长的眼尾眯起,深吸口气,试图驱散这恼人的回忆,攻势越发狠厉。
  顾扬果然还是半个花架子,很快就要落下风,只能连声求饶道:“疼疼疼疼,别打了。”
  谢离殊诧异一瞬,以为真打疼了顾扬,不觉间收了力道。
  便是这一瞬的心软给了顾扬可乘之机,他手脚并用,一个巧劲反手将谢离殊按在地上,指尖锁住他的喉咙。
  顾扬揶揄道:“师兄,你真好骗。”
  谢离殊这才发觉顾扬早已知道自己身份,刚刚一切不过是在装傻充愣。
  他勃然大怒:“你活腻了?”
  “没有没有……”顾扬忙改口道:“是师兄让着我,怕我受伤,我才侥幸得手。”
  “谁说你能赢我?”
  “好好好,那是我使了阴谋诡计……”
  “呵呵。”谢离殊偏过头,耳尖不受控制地蔓延上一抹绯色。
  “放开。”
  这样近的距离,顾扬的眼里熠熠生辉,他瞥见谢离殊耳尖的红意,忽然有些不舍,一时忘了动作。
  开了荤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回去吃素。
  不过两天没这般靠近谢离殊……就,就已经到如此难以自持的地步了吗?
  顾扬眸色暗沉,看着谢离殊此时的模样,莫名想起那只小狐狸炸着毛呲牙咧嘴的样子。
  他狼狈地撤回身子,生怕自己还会有更激烈的反应。
  顾扬掩饰般摸了摸后脑,声色沙哑:“师兄,你怎么来了?”
  “……散心,不小心路过。”
  他几乎要笑出声,散心?哪有人散心散到这偏僻小屋来的?谢离殊真当他是傻子么。
  “那手上这伤药……”
  谢离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路上不小心打碎了,反正也没用,给你涂涂。”
  他目光又游移到另一边的食盒:“那这食盒……”
  话音未落,谢离殊就迅速接话:“慕容嫣儿做的,我不爱吃,扔了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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