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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宸渊国的昔年荣光尚在,宫殿恢宏依旧,他穿行于这金碧辉煌中的廊柱之间,一身素衣,着实显得有些朴素。
  一直潜行到御书房,都没惊动旁人。
  他贴在墙后听着,里面不断有细碎的人声传出,是那位扰人兴致的国师正和谢离殊商谈事情。
  顾扬不满地蹙起眉。
  这国师究竟是何人,竟能让谢离殊抛下他来这里。
  连着等了许久,终于等到那讨人厌的国师从房内出来。
  顾扬抬眼望去,不过一个白胡子的老头,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专心捂着温热的豆花,趁门还没合上,一阵风般闪身进去。
  旁边守门的宫女吓得浑身一颤:“刚刚那个是人是妖?”
  “怎么会身形这么快?!”
  “快去禀报大人!”
  一旁的大太监忙走来止住她们:“长点眼力见,这是陛下新得的鲛人,关乎宸渊的国运,可不要走漏了风声。”
  “……”
  殿内,顾扬一路混进去,看见谢离殊专注地端坐在案前翻阅奏章。
  他狗腿地靠过去给谢离殊捏肩:“陛下,我来给您捏捏肩。”
  谢离殊斜睨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豆花呀。”
  他记得谢离殊最喜欢吃甜豆花,也不知道如今幻境中的口味可曾有变。
  谢离殊睫毛微颤,接过那碗温热的豆花,心中微动:“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都记得。”
  顾扬这话倒是不假,他一直记着谢离殊的喜好,就等着这时候来献殷勤呢,于是有意将毛绒绒的发顶送到谢离殊面前,期冀得到点赞许。
  谢离殊尝了口豆花,神色微动:“还算不错。”
  底子里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人,半点好话都说不出口。
  谢离殊不知和那个国师聊了什么,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他侧过头问道:“小鱼,何时能将鲛人泪给我。”
  顾扬眨眨眼:“鲛人泪若是如此好得,世人定会都去求取了,我已经试过……不行。”
  他并未撒谎,被困在水舱的那几日,顾扬尝试过几次,鲛人并不能轻易落泪,任他如何逼迫都无济于事。
  “当真?”
  “真的,我怎会欺骗陛下。”
  “哦。”
  谢离殊眸色稍暗,似在权衡什么。
  顾扬心下疑惑,问道:“陛下在想什么?”
  他正正看向谢离殊,察觉到对方似有不忍,静默了许久才答道:“若是将来让你去一个地方等朕,你可愿意?”
  “等?你要去何处?”
  谢离殊捧起他的脸侧,认真道:“不去何处,只是问你。”
  “自然愿意。”顾扬懵懂应下。
  谢离殊微微颔首,端起碗喝完了豆花。
  顾扬靠在御案旁,指尖无趣地轻轻点着木桌。
  “那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谢离殊的目光似有似无地在他脸侧流连。
  还不等谢离殊回答,他望着那淡色的唇,又生出亲近的念头,忍不住想靠过去。
  他故意对上那双无措的眼眸,而后暗示性地点了点自己的唇。
  “想亲亲。”
  谢离殊霎时红了脸,连带着耳根也染上绯红。
  “亲亲嘛,好陛下。”
  他瞥了眼门外垂首的宫女,趁着她们没注意,飞快在顾扬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还是谢离殊第一次主动亲他。
  顾扬受宠若惊,又将人的后颈扣住,加深了这个吻。
  谢离殊慌忙推拒,总算按捺住顾扬,好不容易从那脸红心跳的缠绵中挣脱。
  他轻咳了两声:“你方才不是问朕,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顾扬慵懒地依靠在桌边,眸中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定定看向谢离殊:“是啊,所以陛下打算给我个什么名分?”
  “三月后,大婚可好?”
  “……”
  他愕然睁眼,在现实中何曾听过谢离殊说这种话,一时心中悸动,情不自禁抓住谢离殊的手。
  “真的,你愿意?”
  他几乎要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之中,难以自拔。
  即便明知这不过是鲛人与帝王的前尘往事,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为之悸动。
  百年之前的鲛人和帝王既然如此情深意笃,怎会落得那般凄凉收场。
  刚落入禁地中时,心口的疼痛并非是假的。
  明明该是欣喜的事,顾扬却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咋摸摸屁股就锁了[爆哭]
  先提示预警一下,这故事并非真的小顾小谢,纯纯落入遗念,经历另一段已经写好的故事,出来什么关系还是什么关系^ω^
  小剧场掉落~
  不小心摸了师兄屁股是什么下场?科普版
  生存建议: 建议穿戴全套防弹装备,重点保护要害部位。若防护装备不足,请提前联系顾扬预订专业火化一条龙服务,品质保证,童叟无欺。
  风险评估: 该行为可能触发师兄的狂暴模式,具体表现为戾气+100,行动力+100,战斗力+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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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师兄你怎么长尾巴了!
  遗念之中的日子飞快流逝,宸渊国日益衰颓,谢离殊却如那史册中的昏君般执意要倾尽国力操办这场成婚礼,民间早已哀声载道,怨气沸腾。
  还有三日就是大婚,又恰逢这时,宸渊遇上了十年难遇的鬼气肆掠。
  怕是撑不到明年开春,就会有人揭竿而起了。
  顾扬难得有些担忧,几番劝解谢离殊成婚大典不必如此奢靡隆重。
  谢离殊却执意如此,固执己见。
  宸渊国的雪今年冬天来得格外早,连年的灾祸和不顺,已经让这个曾经强盛的国家濒临垂落。而这些时日谢离殊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对着他百般缠绵,夜夜痴缠,如同要在一个冬日里将未来半生的欢愉都尽数享受。
  又是一个寻常的清晨,顾扬低喃着,指尖撩起谢离殊的发,竟在其中瞥见几缕刺目的白发。
  他心头一颤,这才惊惧地意识到谢离殊在这个幻境之中不过是个凡人,经不起这般折腾。
  这段时间,谢离殊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不少,顾扬最常看见的,便是那人只披着件单薄的雪色外袍,形销骨立地独立于风雪之中,不知在沉思何事。
  一如即将逝去了般脆弱。
  顾扬不知该如何面对这遗念之中的谢离殊,也无能为力。
  灾难横生,举国上下病殍遍野,彻底步入亡国之秋。
  他们却还沉溺于如此荒唐……
  他心中五味杂陈,目光落在谢离殊瘦削的脸颊上,一时怔然。
  如今就连帝王也不幸染上了鬼气,往日神采奕奕的脸上笼罩着黑气,气息苍白无力。
  即便知道这一切不过虚幻,但看见谢离殊这番模样,顾扬也着实不好受。
  等了这么久了,遗念还是没有消散的迹象,不知道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突破这层桎梏。
  他轻轻放下谢离殊那缕白发,正欲从床榻上起身。
  谢离殊觉浅,不过轻微的动静,就将他惊醒了。
  “再睡会吧。”顾扬低声道。
  谢离殊掩唇咳了两声,声色带着病重的沙哑:“不必,该起了。”
  他周身似密密麻麻地泛着疼,只匆匆披了件衣服就要起身离开。
  顾扬望着那决绝的背影,实在是参悟不透这人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谢离殊似乎真的将自己当做了这个国家的帝王,即便病体沉疴,也仍然坚持赈济灾民,推行政令。
  可惜对于宸渊这堵即将倾倒的危墙,一切努力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只剩下三日……
  顾扬百无聊赖地抱起储物袋里的小白,不知为何,这段日子小狐狸也精神萎靡,怎么玩弄它都反应寥寥。
  他无奈地努努嘴,将小白抱到脸前,脸颊轻轻磨蹭着狐狸柔软的肚皮:“小白啊,如果你真有什么狐仙祖宗的话,能不能托个梦告诉我,到底该如何终结这一切?”
  没有回应。
  顾扬又叹了口气,在床榻上打了个滚,最后还是站起来,认命地自言自语:“师兄都有白发了……这个遗念幻境一点也不好,我不想看他死。”
  又伸手戳了戳小狐狸的鼻尖:“虽然他最近主动得让人欣喜,但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他。”
  若是按照那日看见的鲛人结局推断,自己在这遗念中的结局岂不是也要独守墓碑数百年?
  那个破鲛人,就说一句稀奇古怪的诗就消散得无影无踪,鬼知道要怎么完成他的遗念?
  难道是要驱散这些鬼气?让帝王活命?
  他心绪烦乱,稀里糊涂走到长街。
  昔日熙攘的街道如今人烟稀少,四处弥漫着不祥的黑气,偶有几个行人来往,也都是瘦骨嶙峋,面色蜡黄来抓药的男人。
  顾扬独自坐在这门槛上,与死气沉沉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
  他愁眉苦脸思忖半晌,也没想出来什么好的对策,正要转身回去,忽然听见长廊下传来孩童压抑的哭泣声。
  “……求求您了,我娘亲说她好饿,好心人给点饭吃吧。”
  那位“好心人”显然也是气息奄奄,命不久矣,边咳边骂道:“现在这世道鬼气横行,谁的粮食不是拿命换的?滚一边去,咳咳,守着剩下的日子等死吧。”
  小孩惨兮兮地退到一旁,茫然无助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顾扬默默从储物袋里取出点干粮,捧在布帛里,递到那小孩的手中。
  他轻轻摸了摸那孩子枯黄的发顶:“这个给你,回去拿给你娘亲吃吧。”
  小孩用力吸着鼻子,感动地点点头。
  顾扬见他孤身一人,又问道:“你爹爹呢?”
  “他跑了,娘亲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顾扬感叹一声,难道又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大难临头各自飞?
  “跑哪去了?”
  “娘亲说,爹爹变成白烟跑到天上去了,我那天也看见了,那烟像仙子的衣裳一样,可美啦。”
  顾扬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给他解释这样残忍的真相,最终只化作一句无声的叹息。
  城中因为鬼气死去的百姓越来越多,他娘怕是连置办个棺材的钱都没有,只能一把火将尸体焚烧成灰。
  小孩紧紧攥着干粮,笑得凄惨:“谢谢大哥哥,我……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不过我娘说爹爹在天上会保佑我们,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去告诉爹爹,让他也保佑您!”
  顾扬勉强笑了笑:“好,快回去陪着你娘亲吧。”
  小孩用力点了点头,飞快地离开了。
  明知这不过是百年前的事,再如何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历史没办法改变,他却还是低垂了情绪。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转眼三个昼夜过去,刚好十二月冬的时候,一抹铺天盖地的红,照亮了这危在旦夕的宸渊国。
  此次举国之力操办的婚事极尽奢华,百鸟朝凤,顾扬身着张扬的红衣,伫立在皑皑白雪中,任由身旁服侍的太监在为他整理衣冠。
  他已然决定,今日之后,局势若还不能有转机,便告诉谢离殊这层幻境的真相,若是他信,或能搏出一线生机,若是不信……最坏也不过被当作疯子囚禁起来。
  但已经不能再拖延了,被困在此地日久,始终寻不到出去的法子,只能从谢离殊身上搏一搏。
  绒碎的雪花飘落在他的指尖,顷刻即逝。
  年轻的帝王端坐在銮驾之上,神色阴郁。
  凛冽寒风卷着雪碴子,扑在顾扬的肩头。他看见谢离殊坐在轿撵上,一个健步跨了上去。
  谢离殊罕见地笑了笑,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掌心:“待会祭天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顾扬心中狐疑:“什么祭天?”
  “借用你些许妖力,祈祷宸渊来年……咳咳,能风调雨顺。”
  顾扬懵懂地点了点头。
  谢离殊很快抹开唇角那抹血色,强撑着坐直身子。
  顾扬过去揽抱住他,生怕谢离殊坐久疲累。
  他叹了口气,心想这一切,似乎都在不可逆转地走向命定的结局。
  经年之久,史书并未记载宸渊国当年究竟凭借何种契机才重新振作。但从这几个月观察而来,除却鲛人泪,仅凭己身根本无力扭转这结局。
  一切,都在沿着历史的已成定局的轨迹,步步沉沦。
  顾扬尝试过无数种法子,可都徒劳无功。
  这场大婚,宛如宸渊国最后的落日余晖,顾扬与谢离殊在轿辇中并肩而坐,他掀开轿帘,只见漫天红缎齐飞,如血般飞舞。
  “为朕戴冠吧。”谢离殊淡淡道。
  顾扬颔首,接过内侍奉上的金玉冠,指尖穿过谢离殊墨黑却毫无点缀的发丝,感受那流水般的触感自指尖溜走。
  他心下留意,今日的谢离殊古怪得很。
  金玉冠厚重,顾扬轻轻扣上簪扣,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离殊眸色晦暗,转而摇了摇头。
  “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有何可瞒?”
  顾扬总觉得今日的谢离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他前几个月见到的并不一样。
  “也是。”他暂且按捺住疑惑,不想破坏气氛,想着让谢离殊开心点,于是又笑道:“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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