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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好什么?”
  顾扬轻轻摩挲过谢离殊冰凉的掌心:“好在眼前还能有这样的美梦可做。”
  “梦什么,眼下并非虚幻。”
  “只是觉得,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谢离殊摸了摸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有朕在,不必忧心。”
  顾扬又笑道:“当然了,有你在,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未曾留意到谢离殊古怪的眼神,又转过身眺望着宫墙。
  马车一路缓缓行进,终于走到殿前。
  “锵”的一声锣鼓惊响。
  顾扬先下了马车,他伸出手,正欲扶住谢离殊。
  珠帘碰撞,他含笑转过身,忽然愣在原地。
  祭坛周围,有无数个覆着白色鬼面的身影在祭坛前随着诡异的节奏起舞,中央一具巨大的青铜鼎伫立,周遭尽是吞天火光和厚重的锁链,重重鬼影涌动。
  面前是一块威然耸立的石碑,上面是他落入禁地时看见的几行字——
  人间彼岸,阴阳睽隔,舞榭戏楼,生死同乐。
  顾扬:“……”
  还想好好成个婚的,怎么这么快就动手了。
  那行墨字……
  几乎是转瞬之间,他便想起刚入禁地时胸腔中的悲戚。
  一些零零碎碎的回忆涌入他的脑海之中,他看见鲛人悲痛欲绝,在巨石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是谁的回忆……那个鲛人的吗?
  顾扬不是傻子,都到了这地步,若是还看不清是帝王在利用他,那便真是缺心眼了。
  那日遇见的国师独自站在祭台上,神色不定。
  谢离殊咳了咳:“祭天开始。”
  两边的侍卫立即上前押住顾扬,身上齐整的红衣顿时狼狈不堪。
  “……为何?”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方才还和他耳鬓厮磨的人。
  谢离殊眨了眨眼。
  “朕已经寻得续命之法。”他声色平稳:“不需要鲛人泪,只用你的长生之躯镇于宸渊的气脉之处,以你的生机滋养国运,便可保住宸渊万世基业。”
  他顿了片刻,又避开目光:“这些日子的欢愉,便是朕予你的补偿,剩下的事,便不必再多言了。”
  鲛人怒意盎然,瞬间化作原身欲挣脱束缚,却被身旁镇守的鬼面人死死按捺住身躯。
  谢离殊叹息一声:“抱歉,朕别无选择。”
  往日种种如同在走马灯般,无数画面朝他席卷而来,几乎要将顾扬的神智撕得支离破碎。
  “睡吧。”高台之上的国师戏谑轻笑着。
  顾扬再也没有知觉,昏迷过去。
  这昏迷不知持续了多久,等再次醒来时,已经被重重铁链锁在一块巨石之旁。
  他妖身尽显,手腕也被割破了,鲜血淋漓,体内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传送妖力。
  顾扬嘶声喊了好几声,都没人搭理他,只有铁链碰撞的回音。
  他面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这囚笼,难怪那鲛人遗念执着于此。
  竟是当年的天宸帝亲手将他关押在这?!
  这妖怪也不告诉他,害得他防不胜防。
  顾扬咬着牙,生命力正如沙漏般不断流失,但还是没办法止住鲜血。
  渐渐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强撑起身子观察四周。
  身下不过是块能承载灵力传输的石头,乍一看并不特别,等到他拖着锁链走到另一边才发现这块破石头上竟然刻着几个字——
  鬼哭三百年,不渡奈何桥。
  这踏马不是那个问心池旁边刻的字吗?!
  顾扬愕然领悟,一切线索都在脑中串联起来,原来那个问心池鬼哭狼嚎几百年的就是这个鲛人?怪不得鲛魂如此执念呢,被心心念念的帝王锁在这里折磨这么多年,能不难过才怪。
  “醒了?”
  顾扬正欲继续查看,这才听见身旁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他低头一看,竟是那个白胡子的国师,那人身形绰绰,隐隐能看清楚掌心隐约缠绕着黑色的雾气。
  “你是谁?为何害我?”
  “我可不曾想害你,不过奉陛下的命令行事罢了。”
  “你胡说什么?”
  “呵呵,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
  “你的力量能代替鲛人泪,重振我宸渊国运。”
  “……陛下在何处,我要见他。”
  他撕咬着锁链,去怎么也挣不脱。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专门克制妖物的锁妖链。”
  “所以你们刚开始抓到我时,便只想着利用?”
  “不然呢?你以为,陛下真会喜欢你这妖物?”
  顾扬咬牙切齿:“滚吧你,胡说八道。”
  话音刚落,他陡然抬起头,终于看清楚那国师掌心的黑气是什么。
  鬼丝缠!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东西?
  他这是穿越了?
  “呵呵,别挣扎了,你便好好在这里长眠吧……”
  国师狞笑着,一步步走近,要将鬼丝缠融入顾扬的心口。
  不对,这根本不合常理!
  “等等……”他咬牙喝道。
  鬼丝缠却依然一点点逼近他的胸口。
  完了完了,谢离殊又不在,他这次肯定是死定了。
  顾扬紧闭着眼,已然准备赴死。
  忽然,一道黑影趁机自国师的背后暴起,手掌死死扼住老头的咽喉。
  “去死吧。”
  那双有力的手掌越收越紧,国师很快就被掐得喘不过气,瘫倒在地上。
  顾扬心中一喜,抬起头。
  谢离殊在他身前安然地擦了擦手,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隐秘的戾气,将国师的身体踢到一边。
  国师眼球被勒得爆起,不过片刻的功夫,就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很快就化作一滩黑水,融入地底。
  “可惜,又是个鬼丝缠捏的替身。”
  顾扬惊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蠢货,连这是个鬼丝缠做的假人都看不出来。”
  他“哦”了一声,却忽地意识到这时候的谢离殊竟然说出来鬼丝缠的名字。
  “你……想起来了?!多久的事?”
  “不久,也就几天前。”
  那今日这场戏,岂不都是谢离殊装的?
  “师兄——”
  他“呜”的一声,如见至亲,这几个月在这里有苦不能说的委屈尽数涌上来,恨不得上前抱住谢离殊就啃。
  “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了……你为何刚刚还任由他们锁着我?”
  谢离殊总算甩掉了那副帝王面具,没好气道:“这鬼丝缠已经侵入遗念之中,我如今凡胎肉体,当然得趁其不备才能将其抹杀。”
  “哦……”
  白瞎他担心这么久,原来谢离殊早就做好盘算,也不知道告诉他一声。
  还以为自己要变成死鱼干了……
  顾扬可怜兮兮地望着来人:“师兄快把我放出来吧,流了这么多血,再不放就真要死了。”
  “没这个打算。”
  “为什么?!”
  谢离殊冷笑:“呵呵,你在这里如何‘伺候’朕的,需要我告诉你吗?”
  “……”顾扬心虚地看着身旁。
  谢离殊恨不得再骂几句“色胚”“老流氓”,最后却耻于开口,又看见顾扬流了那么多血,心中生怜,于是抽出剑,砍向身旁的锁链。
  顾扬趁着这时脱身,讪讪转移话题:“那师兄……你可寻到此处的传承了?”
  “当然早就拿到了。”
  顾扬愕然睁眼:“这么快!”
  兵贵神速啊,他不过昏迷了一遭,谢离殊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事了?
  他好奇地眨眨眼:“是什么宝物?”
  谢离殊抬起下巴,一滴水珠大小的东西从他手心浮现。
  “鲛人泪。”
  “此物有什么用?”
  谢离殊顿了顿,道:“不知道,不过这东西是假的。”
  “假的?”顾扬疑惑地看向他。
  这神御阁禁地怎么可能会藏着假的鲛人泪?
  “我查验过,它的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应是其中寄生的魂魄早已离去,留下空壳,所以没有任何作用。”
  “哦。”
  顾扬还想说话。
  谁知下一秒“咕咚”一声,谢离殊身后本已死去的黑水重新凝结化成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谢离殊的目光正落在鲛珠泪上,半分没有意识到身后的鬼丝缠。
  他愕然睁眼,喊道:“师兄——小心!”
  “国师”的面目狰狞,手中握着一个利杵,狠狠插入谢离殊的肩头!
  刹那间,鲜血飞溅,谢离殊目眦欲裂,身形摇晃,慢慢倒了下去,再无生息。
  鬼丝缠凝结成的虚影却还不罢休,再次拿过那道利杵,狠狠扎向谢离殊的心口。
  顾扬被眼前骇人的一幕惊到了,怒然喝道:“别碰他!”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他绝望地闭上眼,却意外地没有任何动静。
  再睁眼时,谢离殊和国师竟都消失不见了,光阴走转,顾扬的脑中又被强行塞入了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
  他才发现,这段遗念竟然在自己修正历史。
  顾扬看见时光流逝,往事重现眼前。
  第一年春深,帝王立于身前,轻声道:“等我。”
  第二年,眼前的谢离殊鬓发已经染上了薄霜。
  第三年,梨花开得寂寥。
  第四年,飞鸟也不见。
  第五年,月光落下,那人再也没有踏足此处。
  流云散尽,明月沉沦。满树梨花开了一季又一季,徒然将花瓣洒落在青石板阶上。顾扬立在原地,看着沧海化作桑田,却再也没能再见到那个承诺归来的人。
  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囚笼般的岁月,将每一天都拉得无比漫长,漫长到他看不到尽头。
  他眼中细碎的光也被岁月割去,落入永不尽的长夜中。
  钝刀磋磨,一刀一刀割去那些死掉的皮肉。
  可他面前幻境的画面还在不断变幻,飞速流转。
  到最后,化为虚无。荒芜之上,唯见白骨。
  那颗心渐渐在漫长的等待中,变得麻木虚无,直到此刻才明白那鲛魂最后说的话。
  不见君王归故土。
  蜀中枯骨,百年之久,当真是生不如死。
  慢慢的,一直到三百年后。
  顾扬终于找回一丝知觉。
  他的眼角忽有湿润的触感,垂下眸,看见一滴温热的水落在手心。
  下意识合掌轻轻握住。
  那一点泪光竟凝固成实体,还没等到他看清楚,就化作流光,融入胸腔中,消失不见。
  鲛人的动情之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泪?
  顾扬摸了摸胸腔,那里平复如常,却并未察觉到异样,鲛人泪融入后就消失不见,仿佛已经和他的骨血融为一起。
  他终于找回一丝神智。
  耳间传来阵阵嗡鸣,不断有焦急的声音围绕在耳畔。
  “顾扬?”
  “顾扬!你怎么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将他从幻梦中惊醒,恍然间,一丝清明自灵台传来,顾扬终于从这场梦中艰难地睁开眼,喃喃道:“师兄……”
  “好疼。”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呼吸着,一切明明只是一场梦,却这么真实。
  谢离殊见他无事,很快就收回焦急的脸色:“你怎么回事?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顾扬抚着还未平复的胸口,等了许久才缓过神,最后捂着心口恍然道:“师兄……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谢离殊别过脸:“那段遗念会自行修正结局,我被鬼丝缠刺中,醒来时便回到宫中,不过两年就病逝了。”
  是了,在遗念中,谢离殊早就已经死了。
  顾扬看着他如今恢复如初的容颜,百感交集:“回来就好。”
  谢离殊看着顾扬那焉耷耷的模样,罕见地关心道:“你怎么了?还难受?”
  “没事……只是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好久。”
  顾扬闭了闭眼,试图感知鲛人泪的痕迹,却一无所获。
  一切只如大梦初醒,了无痕迹。
  “对了,神御阁的人呢?没有发现我们吧?”
  谢离殊摇摇头:“这遗念之中的光阴,于现实来说不过一瞬,他们还没来得及发现我们。”
  “既然醒了就快动身吧,还要与司君元他们汇合。”
  他看见谢离殊转身离去的模样,如同应激般脱口而出:“等等!”
  “怎么了?”
  “抱歉,我只是……太久没看见你了。”
  “不是先才见过吗?”
  谢离殊浑然不知,他在遗念的那块石头上独自坐了多久。
  于他而言,不过是过了几年。
  于顾扬,却是整整三百年的孤寂。
  千言万语滚在喉间,最后只化为一句叹息。
  “没什么,走吧。”
  二人正欲离去,顾扬还没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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