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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两人什么都做过了,此时还来害羞实在有些矫情,但谢离殊脸皮薄,还是悻悻地转过头。
  他缓缓闭上眼,本是想清心入定。
  耳后传来的窸窸窣窣脱衣声却尤为清晰。
  这屋子实在太静了,静得连顾扬的一举一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谢离殊的耳尖悄然蒙上一层薄红。
  人都是这样,一旦失去了五感之一,其余的便会格外灵敏。
  他情不自禁联想到身后的景象。
  他应当知道的。
  青年如今的身形比初见时修长了不少,应是因为修为精进的缘故,身躯出落得愈发匀称挺拔。
  一身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禁锢在略显紧窄的衣衫里,更添几分雄性蓬勃的力量。
  男人向来是慕强的。
  他有时候也在恼怒,明明自己样样都是出类拔萃,为何却会比顾扬矮上那么一小截?
  这唯一低于顾扬的缺憾让他心中的不平之感愈发强烈。
  谢离殊想抹去这阴暗的心思,于是便调了个头,又去想其他的。
  乱麻似的脑海却偏偏挑出一根最不可回念的薄筋,伸展开来——
  那是一双结实的,撑靠在他身侧的臂膀。
  青年沉重地低叹着,似乎极为满足。
  热汗顺着坚实的臂弯滑落,满溢出来的蓬勃气息死死包裹着他,摧枯拉朽地侵蚀着谢离殊的神志。
  俊朗舒展的眉眼弯弯笑着,浅浅的酒窝仿佛斟着世间最清甜的酒水……
  他喉间滚了滚,眼神飘忽,气息也跟着沉重了不少。
  顾扬在身后还时不时溢出一声闷哼,像极了在他身上获得极致快感时满足的喟叹。
  “嗯……”
  顾扬还在抹着药,却疼得直抽气。
  他气愤地攥住衣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人怎么这么没用?上个药还要发出这么多声音?
  过后,又是唾弃自己。
  不过露个上半身罢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个和他相同的男子,有什么好心猿意马的?
  谢离殊在暗处自责。
  等了许久,顾扬仍磕磕绊绊,半天都上不好药,疼痛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皱着眉问道:“你还要多久?”
  “很快了,很快了。”
  可是这声“很快了”之后,谢离殊又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他擦完药。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
  谢离殊慌忙转过身,刚好撞见那人耷拉着手,正要给背后的青紫痕迹抹药。
  顾扬眼泪汪汪:“手,手抽筋了……”
  谢离殊脸色一黑,伸手要去接过他的药。
  “我来吧。”
  那人却下意识把手往回缩,像是在刻意避着他。
  “不劳烦师兄,我自己来就行。”
  “你躲着我做什么?”
  谢离殊不由分说地强行扯过顾扬的手。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知晓了缘由。
  顾扬的掌心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皆是金刀留下的印迹,伤口甚至还没来得及结痂,稍一触碰就渗出了血珠。
  “伤成这样也不说?”
  顾扬怯怯抽回手,声音低垂:“我怕师兄嫌我蠢……”
  “你蠢的时候还少吗?不说只显得你更蠢。”
  “真的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手拿过来。”
  他犹犹豫豫,终是将割得千疮百孔的手递了过去。
  “真的只是小伤。”
  “你不方便上药,就由我来吧,别逞强了。”
  “……多谢师兄。”
  夜色下,灯花噼里啪啦地作响,顾扬看见谢离殊垂下眸为他上药的专注侧颜,只觉得掌心的刺痛都化作了丝丝的甜意。
  谢离殊竟然还愿意给他擦药,是不是就说明……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我想起一些事……”
  “什么?”谢离殊头也不抬。
  还没等顾扬说出口,窗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两人同时抬头,警惕地望着窗外。
  “谁在那儿!”
  谢离殊皱眉缓步走过去,顾扬紧紧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窗前,轻轻撬开窗板的一条缝隙。
  一张放大的鬼脸赫然落入眼眸。
  不知何处来的小鬼面颊凹陷,双目空洞,正“啪嗒啪嗒”地掉着血泪。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谢离殊惊得后退半步,不慎踩在顾扬的脚尖上,一个踉跄往后摔去,连带着顾扬重重摔坐在地。
  “哎哟。”他痛呼一声:“师兄,你是不是变胖了?”
  谢离殊面色一红:“自己体虚还怨别人?”
  两人还来不及拌嘴,那小鬼已然借着缝隙慢悠悠晃进屋,却并没有显露敌意。
  小鬼颤颤巍巍地晃动虚幻的身形,对着顾扬怯生生道:“你……你是我爹爹吗?”
  顾扬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不是。”
  那只小鬼瞬间睁大空洞的眼眸,血泪汹涌得更厉害。
  顾扬和谢离殊皆是戒备地注视着他。
  谁知他并未变成厉鬼,只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爹爹……我要爹爹,全村人都问遍了,为何没有一个人是我爹爹?”
  顾扬不忍告诉他残忍的事实,只得委婉道:“许是找错了地方,你再看看呢,说不定在哪个乱葬岗就找到了。”
  “呜哇哇哇!”
  这劝法,只让小鬼哭得更凶了。
  他们束手无策,又不忍心直接将他打散。
  “你别哭了好不好?”
  “呜哇哇哇哇哇哇不好!”
  “……”
  “那给你吃糖好不好?”
  “不好,我尝不到味道呜呜呜!”
  “那……”
  顾扬出了个歪主意:“我便是你的爹爹,你别哭了可好?”
  小鬼闻言,果然没有再哭,抽噎地转向他:
  “真,真的吗?那你旁边的是谁?”
  “咳咳,额。”
  他睁着还残存着童真的眼眸:
  “是爹爹新找的小媳妇吗?”
  “你!”谢离殊指尖攥紧,强忍住将他当场超生的冲动。
  顾扬也一时无言,这小鬼不仅好骗就算了,眼神好像也不怎么样。
  “既已看见爹爹过得安好,你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小鬼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似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却并没有走,而是在原地扭扭捏捏。
  “那爹爹……能否再让我陪你三天,明儿还想多看看你。”
  顾扬:“这……”
  “求求你了……”
  眼看着小鬼又要哭出来,顾扬也没办法了。
  他最怕小孩哭,正头疼时,谢离殊终于开口:“罢了,不过三天,他也没什么攻击力,你且带着他吧。”
  “好。”他展开储物袋,将小鬼收纳其中。
  小鬼安分地飘了进去,顷刻间就没了声息。
  终于平息了这小插曲,顾扬安稳坐了回去,任由谢离殊给他包扎。
  他没注意谢离殊是如何给他包扎的,只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师兄,我们先睡吧。”
  顾扬自在地挪到床榻内侧,期待地看着谢离殊,轻轻拍了拍身侧的被褥。
  “师兄快来。”
  这里可没有多的被子,打不了地铺,看谢离殊还往何处逃。
  谢离殊面色微沉:
  “你身上带伤,好生歇着,我在桌旁靠坐便好。”
  “更深露重,容易风寒。”
  “无妨。”
  顾扬又劝了几次,谢离殊却仍然执拗地不肯离开。
  “也罢。”
  他见劝不动谢离殊,只能自己掖了掖被褥,趴在床榻上阖上眼眸。
  谢离殊见顾扬睡了,这几天做火石也很疲累,于是也撑在桌案边,不多时,便沉入了梦乡。
  当夜,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他置身于一座寂寥宫殿内。
  漫天烟雨落索,蜿蜒盘旋的金龙宝座之间,谢离殊缓缓睁开了眼眸。
  九旒冠冕随着轻微的动作碰撞,发出细碎清响。
  他迷茫地望着四周。
  这是何处?
  难道他又回到了鲛人遗念之中?
  谢离殊很快就察觉,此处并非故地,而是一座从未来过的仙家楼阁。
  八十一重宫阙错落,却不见半个人影。
  华服沉重压在肩头,胸腔仿佛被无形之物束缚住一般,阵阵发紧。
  他赤足踏上黑金石阶,冰凉的触感直入心肺,如在现世红尘般心中恍然。
  白金相间的华服垂逶迤落地,衣衫摩挲过玉石地,声色凄然。
  他的心底却泛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种莫名的空虚感,像是缺失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温热的水滑过。
  谢离殊猛地惊醒,终于知晓那股酥麻感从何而来。
  这是什么病症?
  他咬着牙,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还没来得及惊慌失措,梦中的那个他却像是早已习惯这种难耐的瘾症,凭借本能走到一处清幽院落中。
  两侧的侍卫垂首默立。
  门扉开启,檀香气息飘拂而过。
  帝尊循声转过廊角,一步步走入重重叠叠的纱帐间。
  叮呤——
  耳畔传来锁链摇晃的声响。
  清风拂过珠帘,玉珠摇摇晃晃地碰在一起,打着滚儿。
  他撩开纱帘,望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数千枝鬼面烛火自廊柱角闪烁,帝尊的身影被拉得诡谲绵长。
  帷幕之后,有人被重重的锁链束缚,而梦中的谢离殊正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上前。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更衬得鬼气森然。
  “咚”
  “咚”
  “咚”
  如有人蒙着声在胸腔中敲鼓。
  他听见床榻上传来挣扎的响动,随后是一声泄气的叹气。
  这是谁?是他将人囚禁于此吗?
  谢离殊顿了顿,继续向前。
  他听见自己嗓音低哑:
  “别白费劲了,这锁链背后连着整座宫宇,除非你能搬走整座宫殿,否则别想挣脱。”
  眼前一片模糊,谢离殊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方咳了两声:“我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不认识?”
  那人点头。
  “好啊——就算你不认识,待本尊瘾症解除之前,你也得继续伺候着。”
  男人似乎也有些气恼,别过头:“你这又是何必。”
  “何必?”
  他勾唇一笑,如鬼魅般肌肤惨白:
  “说得不错,既然他不肯回来,本尊为何不寻个更顺眼的来伺候?”
  那人似乎也有些生气,故意讥讽:“那帝尊也是……真够骚的,后面一日空着都受不了。”
  谢离殊冷冷开口:“你别想着激怒我就能被放走。”
  对方不再多言,谢离殊便沉着脸,居高临下地,一颗一颗解开盘扣。
  沉重的华服委落一地,他清楚地感受到被锁在床榻上的男人微微躁动——即便对方此刻还在强装平静。
  谢离殊早有预料地取过一旁的脂膏,当着男人的面,为自己做准备。
  为了方便,他半跪在床沿上,背对着那人,微微撅起后豚,熟练地按揉着,动作娴熟得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虽然这样的隔靴止痒很难受,却依然坚持着没有停手。
  谢离殊心下震惊,难以置信自己能做出这般举动。
  怎么可能?
  难道就因为顾扬今日在他面前脱了衣衫,他就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梦?
  而后,他听见自己道:“够了吗?”
  对方喉间滑了滑,故作不知:“什么够了?”
  “这样……可以了吗?”
  饶是睥睨九天的帝尊威严如此,在这种时候也难免困惑。
  “帝尊若是有心,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那人喉间滚动,强行转过头,装作不认识自己。
  谢离殊咬了咬唇,犹豫半瞬,而后牵着锁链,缚住眼前人的手臂,不让他动作,缓缓跨坐上去。
  对方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好在总算缓解了瘾症,这般动作颇为费劲,谢离殊不多时便累了,想要起身。那人却愈发狠厉,存了心要故意报复他。
  谢离殊坐不住,他的腰酸了,有些不能承受,便扯过链子,威胁道:“别想逃。”
  对方回应了什么,他没有听清。
  “……”
  谢离殊猛地从床榻上惊醒。
  他下意识看向手腕上的浮生花,面色一沉。
  浮生花的花纹已经从手腕处蔓延攀附到他的肩头。
  若是没猜错,此物应该和鬼丝缠同源,皆是由枉死之人的魂魄炼成。
  这些预言会成真吗?
  如今,他和顾扬的事已经成真,但顾扬并非是梦境中那般肆意妄为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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