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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死了?
  明明刚才还在他眼前说话、呼吸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他伸出手掌,一小片残存的灰烬轻轻落在掌心。
  火星只闪烁了一瞬,就彻底灭了,连余温都未曾留下。
  周围的弟子都静默着,他们望向被焚尽的鬼丝缠,知道是有人以身为祭,才换来了这场惨胜。
  有人低下头,小声地啜泣起来。
  谢离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一滴泪都没有落下。
  眸色一寸寸转为冰寒之色,体内情丝彻底崩断,灵力如失控的洪流在体内疯狂流转。
  暴烈灵力几乎要崩断身上的寸寸血脉,身体分崩离析,血脉疯狂沸腾,似要将他整个人摧毁。
  “呃——啊——!!!”
  谢离殊眸间布满通红的血丝,龙血剑震慑万千光华,灼如烈日。
  龙族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觉醒,眸色转为完全的的冰色,周身威压涌动如山倾海颓,碾得几乎所有人都无法呼吸!
  谢离殊竟在此时,硬生生破入大乘之境!
  南宫灵瑶脸色骤变:“这怎么,怎么可能?常人苦修数百年都难登大乘,他才几天……”
  刹那间,冰封千里,血染黄昏!
  深渊中传来虎啸龙吟的破空之声,龙血剑重新落于谢离殊的掌心。
  “快逃,快逃啊!他要疯了!”
  谢离殊睁着赤红的眼眸,声色嘶哑,一字一顿:
  “今日,一个都逃不了!”
  他的身形快得几乎无人能看清,转瞬间就扼住白衣人的脖颈。
  对方根本没料到他突破得能如此之快,来不及防备,额间青筋被勒得一节节爆起。
  南宫灵瑶见状急拨琵琶助阵,音刃声自远处阵阵袭来。
  可惜谢离殊只不过抬手一挥,她就摔到十丈之外。
  他眸色冰寒凛冽,指节收拢,剥夺着掌中之人最后的呼吸。
  白衣人挣扎得激烈,手腕上青筋爆起,却还是不能和几近入魔的谢离殊抗衡。
  金鬼面具已然扭曲,只差一刻,谢离殊就要将他的脖颈扭断。
  忽然,他颤着声,艰难喘息道:
  “离殊……别杀我,你忘了吗……是我啊……”
  “离殊……你要杀我吗?”
  “是我啊……”
  遥远记忆里熟悉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在谢离殊耳畔,他猛地一颤,头疼难忍。
  白衣人趁机旋开身体,掌心赫然起势,掌心与谢离殊的灵力冲撞在一起。
  他才蒙受重伤,却分毫敌不过谢离殊,被震飞数十丈之远。
  白衣人狼狈地站起身,见谢离殊尚未彻底清醒,手心落下烟雾丸,转瞬间就遁走了。
  他正要去追,却被玉荼尊者拦住了。
  “离殊,当心有诈。”
  谢离殊听见玉荼尊者的声音,终于找回半寸理智,摇了摇头:“好疼……”
  慕容嫣儿小声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
  “哦,那就好……可是……”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顾扬……他真的死了吗?”
  “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死了。”
  字字锥心。
  谢离殊忍着疼痛,疲惫道:“不怪你。”
  话音刚落,原本四季常青的青丘,竟也慢慢飘起了雪,细碎的雪落在他的掌心,慢慢融化。
  鬼丝缠已散,八重阵破,他们终于得救了。
  只是他想带回去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谢离殊没有哭,甚至到此刻,仍没有一滴泪。
  那些伤痕,旧疤叠在一起,早已经将内里捣碎成泥,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
  司君元轻轻叹息,眼眶微微泛红:“师兄,你若是难过……便哭出来吧。”
  “我为何要难过?”
  “可顾扬他和我们同行那么久……”
  “嗯。”
  司君元后退半步,没料到谢离殊竟然如此冷淡。
  “师兄……你也太过无情,顾扬他对你……”
  “他待我如何,轮不到你说。”
  谢离殊仿若真的毫无知觉般缓缓转身,重新捡起那颗留影石和小小的储物袋,放在掌心,然后如同往常般迈开步子。
  只是步伐僵滞,仿若木偶。
  五日后。
  大战终了,玄云宗剩余的弟子们很快整顿好启程返回宗门。
  这次战役伤亡惨重,年轻一辈中修为较高的弟子,大多陨落于此。
  谢离殊还握着顾扬的储物袋。
  那袋子丑丑的,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绣上了一只小羊,还有一朵歪斜的梨花。
  绣工拙劣,模样实在丑陋得很。
  他随手将留影石丢进去,系在腰间。
  经历了这么多颠沛流离,此刻唯一的感受,竟然只觉得饥饿。
  谢离殊问旁边的司君元:“你饿不饿?”
  司君元微微颔首:“还好,不算很饿。”
  “那我去买碗豆花给你吃。”
  “不必了,豆花齁甜,我不爱吃。”
  “没事,还有咸的。”
  司君元皱起眉:“可我真不想吃,况且这方圆十里哪来的豆花?”
  谢离殊茫然地抬起眼,四周空无一人,数十里都看不见一个摊贩。
  他恍然愣住,而后扯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
  “好吧,那我回去叫顾……”
  这禁忌一样的名字落在他嘴边,谢离殊顿时脸色一黑,快步走到司君元身前,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窘迫的神色。
  司君元轻叹一声:“师兄……你若真的难过,就哭出来吧。”
  “我不难过。”
  “可我这几日见你实在是……太奇怪了些。”
  谢离殊皱眉:“哪里奇怪了?”
  “你老是问这个问题,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遍了。”
  谢离殊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许是我饿了。”
  此刻再被司君元提起,他心中更是涩然。
  可他真的好想吃一碗豆花。
  如同坠入孩童心性般,谢离殊走到山门下,才见到心心念念已久的豆花。
  “豆花——卖豆花咯——”
  “甜豆花咸豆花都有嘞——”
  山门外的小贩高声叫卖着,却无人注意。
  谢离殊驻足于此,留下五文钱。
  “来一碗豆花。”
  “好嘞。”小贩喜笑颜开。
  热气腾腾的豆花被放在瓷碗里,撒上黄豆粉,满满当当地落在谢离殊的掌心。
  他端着那碗豆花,独自一人回了宗门。
  玉荼殿的梨花开得正旺,谢离殊见豆花快冷了,便独自靠在梨树下吃着。
  花瓣如雪,一片片落在他身侧。
  他缓缓舀起一勺豆花。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与顾扬初遇的客栈。
  那个时候,顾扬浑然不觉脸皮为何物,总爱缠着他东问西问。
  如今想来,恍若隔世。
  若是那人还在,此刻也定会笑嘻嘻地凑过来:“师兄师兄,你想吃豆花怎么不叫我,我给你做呀。”
  “我做的豆花最最最好吃了,保准让师兄满意。”
  想到此处,他罕见地清浅一笑。
  可随即,识海中又浮现顾扬临死前那张染血的面容。
  那人流着血泪,嘶哑着声:
  “师兄……你抱抱我……抱一下……就不疼了。”
  谢离殊指尖攥紧,捏得白勺近碎。
  “啪嗒”一声。
  储物袋的系扣没扣稳,从腰间滑落,留影石从里面滚了出来。
  他皱起眉,捡起那颗石头。
  上次替顾扬捡回它时,谢离殊只知道此物能留影,却怎么也没问出顾扬执意要取回它的缘由。
  那时没能问出口的答案,此刻却成了堵在心口的钝石。
  谢离殊握住留影石,以识海探入其中。
  留影石中的第一幕,是顾扬在玉荼殿前堆雪人。
  他看见那人重新在眼前欢腾地笑着,卷出个清浅的酒窝,面容真挚又羞涩:
  “过了年关就要去青丘了……若是我好好表现的话,师兄会不会喜欢……”
  可话还没说完,顾扬就扑进那雪里:“喜欢个什么劲儿啊!先想着怎么变强好好保护师兄才是啊!”
  那个雪人做得很丑。
  顾扬笑道:“师兄,你怎么长成这样啊?”
  画面转瞬即逝,紧接着,是石桥上那个未尽的吻。
  漫天的烟火绚烂炸开,他闭着眼,而顾扬在他身旁,双手合十,悄悄许愿。
  “新的一年,”顾扬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一刻,“愿你……”
  愿你什么呢?
  留影石没有留下后半句,只有顾扬那双映着烟火的眼睛,亮得让人心头发颤。
  这一幕的画面又转瞬即逝,而后是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顾扬跪在地上,向前爬行。
  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连痛都感受不到,只能凭着本能,一点一点地生硬挪动。
  手指磨破了,膝盖磕青了,却仿佛感觉不到疼,只是固执地朝着某个方向挪去。
  他在找什么?
  谢离殊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揪紧。
  画面忽然一亮,是顾扬跌跌撞撞颤抖着手,抓起那枚留影石。
  他看不见,却将它紧紧贴在胸口,然后将它藏进怀中。
  谢离殊难以置信地望着掌心的留影石,回忆渐渐拼凑起一个完整的真相。
  原是这样。
  那几日,顾扬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
  第一阵是如何破的?往生门是谁去的?
  都是谁……都是谁?
  他近乎窒息在这铺天盖地的浪潮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到?
  顾扬到底为他做了多少?
  无意之间,滚烫的泪已经冲破所有防线,从眼眶里断了线般落下来。
  谢离殊死死攥着留影石,指节收拢,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所以到生命的最后,那人什么都失去了。
  没有五识、没有灵魂、就连肉身都没有了……
  可却最后要的一个拥抱,他都未曾给予。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梨花,落满谢离殊蜷缩的脊背。
  世间最痛,不是生离死别,是后来才懂得,那个人在最后的黑暗里,用尽一切,想要递给他的究竟是什么。
  而谢离殊,终究是错过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抬手抹去眼角垂落的泪,终于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额嗯嗯六千营养液下章重逢[狗头]没错我就没想让他俩下章重逢[狗头]哈哈哈哈
 
 
第73章 奈何奈若何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
  “此生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
  咿咿呀呀的唱词自桥那头幽幽传来,水波似的,漾在朦胧的雾中。
  顾扬猛地睁开眼。
  一缕淡蓝色的微光缠在腕间,至今未散,将他带来了此处。
  竟……能看见了?
  他伸出五指,只望见焦黑蜷曲的指尖,如同黑炭一般。
  这是何处?
  顾扬眨了眨眼,适应着久违的光线,远远望去,一座古朴清幽的旧桥卧在静静流淌的河流上,桥畔开满大片妖艳赤红的彼岸花,诡异可怖。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到奈何桥处。
  桥头影绰绰,尽是来来往往的幽魂走过,有的缺胳膊少腿,步履蹒跚,有的少了半边头,缺了一只眼。
  顾扬抓住一只行动迟缓的鬼:“这位老兄,此处可是奈何桥?”
  老鬼点点头,声色沙哑:“正是,你是新来的鬼?”
  “嗯,初来此地,我还不知方向。”
  “难怪,若是鬼差引路,定不会丢下你在此处徘徊。”
  “你是鬼差带下来的?”
  “是啊。”这老鬼似乎闲来无事,还与顾扬攀谈起来:“这阴司的规矩,亡魂一般由鬼差引入地府,在此停留七日,便可饮下孟婆汤,走过这奈何桥,转世投胎。”
  “原是这样,那……若有人不愿意走呢?”
  “不愿走?”老鬼咧开残缺的嘴,似笑非笑:“那些执念深重,不肯忘却前世执念的魂魄,多半会跳入忘川河中,这忘川河中毒虫撕咬,需受千年煎熬之苦,若能熬过,便可带着记忆重回人世,去寻念念不忘之人。”
  顾扬皱眉:“这样真能寻到么?”
  老鬼摇摇头:“我听鬼差说过,即便是熬上千年,人世早已沧海桑田,多半也只能落得一场空。”
  顾扬默然,心中窒闷。
  他看向远方,游荡的幽魂正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木讷地走过奈何桥。
  此时才后知后觉,他是真的死了……
  老鬼好奇地打量他:“瞧你年纪轻轻,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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