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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穿越重生)——风流客

时间:2026-01-23 09:34:49  作者:风流客
  他沉默片刻,终是让步。
  罢了,顾扬拿回去就拿回去吧。
  风波暂息,两人相与走到楼前,周遭有议论纷纷的百姓。
  谢离殊不做理会,问道:
  “你接下来去何处?”
  “既然你就是那只小狐狸,也不必我再买些什么了,我就先回……”
  “不行。”谢离殊打断他,不容置喙:“你跟我走。”
  “去何处?”
  “成亲。”
  “什么?!”
  ……
  顾扬近乎是被谢离殊连拉带拽地拖走的。
  他无奈地看着谢离殊:“放手,我自己会走。”
  虽说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谢离殊和祝芊芊成亲,可要让他亲自上阵,还是有些不自在。
  两人心思各异,沉默了大半晌,直到半途,谢离殊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似是为自己挽回颜面的话:
  “我做那些事……只是因为我患了一种古怪的病症。”
  顾扬因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愣了片刻,伸手摸了摸谢离殊的额头。
  也没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谢离殊摇摇头:“不是那种病。”
  “那是什么病?”
  “你知道的——瘾症。”
  顾扬了然,想起来重逢那日谢离殊的情态,应当就是瘾症发作的时刻。
  “师兄为何会突然得这种病?”
  谢离殊略显窘迫:“自从你离开后莫名就开始这样,我怀疑,是你从前做的那些事导致的。”
  怎么还怨他头上了。
  “那可有什么办法医治?”
  “没有。”
  “哦。”顾扬淡淡应了一声。
  谢离殊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顾扬还是在刻意疏远他。
  明明已经解释清楚,也说了缘由,究竟还有哪里不对?
  他直截了当道:“你是不是还没办法接受?”
  “什么接不接受的,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顾扬轻轻笑了笑,神色平静得仿若是个没事人。
  谢离殊眸色黯淡,忽然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那件事对顾扬的伤害。
  顾扬确实变了。
  只是不再如当初那般激烈抗拒他,可却也仅此而已。
  他到底还要怎么做……
  他懵懵懂懂地看向顾扬,胸腔里似有什么呼之欲出,却说不清那呼之欲出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这些纠结,这些放下的自尊,到底将顾扬当做了什么?
  真的只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么?
  无疑,谢离殊在悟道修行上都是一顶一的天才,可在此事上,思绪却像是滞塞得生了锈,怎么也想不明白。
  御剑时还在怔怔出神,直到回到九重天上才慢慢收拢。
  顾扬唤了他一声:“师兄,你在想什么?”
  谢离殊呼吸略沉,挥散那些莫须有的思绪。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成亲的事。”
  “哦。”
  顾扬不在意地转过眸,仿若是旁人成亲。
  脚还没站稳,便见一名侍女端着一套正红婚服快步迎上。
  谢离殊目光落在顾扬脸上,淡声道:
  “这次,你穿新娘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约了两小只的q版人设图!微博有大图!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说清楚误会哈哈哈哈[狗头]
 
 
第85章 相拥而眠
  “为何要我穿?”
  谢离殊瞥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让我披头纱,你站在外面说你是帝尊?”
  顾扬看着那身锦缎红袍,指尖拂过上面细密的针脚,应了声“哦”,便收下这身红袍。
  谢离殊负手而立,见顾扬神色:“让你替她,你不高兴吗?”
  “没有,我很高兴。”他垂眼看向红衣:“过去我就常常盼着这一天,只不过最后有些不同而已。”
  谢离殊眸色微动:“你盼着这一天?”
  “嗯,以前也想过成婚时的模样。”
  “……”
  言罢,顾扬转过眸:“我住哪儿?”
  谢离殊略一颔首,身旁的侍女便弯着身子引路。
  他叮嘱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晚点再回来。”
  “好,早些回来。”
  侍女领着顾扬穿过回廊,他很快就辨别出方向,这是通往谢离殊寝殿的路。沿途侍从也未变,还是从前那些。偶尔遇见的修士路过,皆是避让顾扬而行,神色恭顺。
  踏入那清冷幽寂的九重宫,侍女都始终垂首,并未言语,将顾扬送入寝殿后就轻轻合上了门。
  “吱呀”一声——门合上了。
  门扉合上,殿内归于岑寂,顾扬背靠着门板长舒一口气,他将手中的红袍舒展,流淌一地的艳色。
  顾扬低头看着那片血红,唇角微扬。
  忽而,窗边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神色一沉,赫然转过身:
  “谁在那里!”
  他掌心凝出灵火,慢慢往窗边靠近。
  推开窗,庭院却是空荡荡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发觉此处无人经过,正要合上窗,忽而看见一枚青色的玉佩荡漾在眼前。
  玉佩吊在窗边,随风轻轻摇曳。
  他恍然愣住。
  这……这不是五年前谢离殊让他去往生门时给的玉佩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以为这东西早已碎在青丘之战中。
  顾扬取下玉佩轻轻摩挲,凝神往里探息,内里竟然残存着一缕极淡的魔族气息。
  是谁将这玉佩送来此处的?
  直觉里面有些蹊跷,顾扬暗自将玉佩收入袖中。
  ——
  千山绝,万古窟。
  龙族戾气如浓墨翻滚,谢离殊盘坐在滚滚戾气之中,额间尽是细密的汗珠。
  纱嗒硌在外护法,看见谢离殊那副强忍的模样,忍不住劝道:
  “帝尊,您这般吸纳龙族戾气虽能保住修为鼎盛,可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再说了,一旦您控制不住戾气被控制了心神,那不就……”
  “魔族屡犯人界,如今松懈不得。”
  谢离殊睁开眼,眸中隐隐约约现出冰色:“上次与白衣人交手,虽不知他在我心神失守时说了什么,竟让我一时失神放过了他……但我已经试探出此人修为已至大乘巅峰。他正道魔道双修,进境之速,远非常人所能及。”
  “更不用说魔界尚有魔尊存世数万年,修为更是深不可测,此二人中任何一人出手,皆可搅得修真界天翻地覆。”
  “可我们也只用管好自己就够了啊。”纱嗒硌不解:“帝尊为何非得要护着这人界?十二宗本就对您取代仙盟称帝之事颇有微词,如今再与魔族开战,岂不是……孤立无援?”
  谢离殊望向周遭的黑雾,面色阴沉:“仙盟形同虚设,十二宗一盘散沙,青丘之战唯有玄云宗出手,其余宗门根本不知魔族真正的实力,当年虽然以此代价重创鬼丝缠,损伤其气焰,但玄云宗也因此元气大伤,何况那人对我的招数更是了如指掌,绝非善类,恐怕一开始就是冲本尊来的。”
  “原是这样。”
  纱嗒硌此时表起了忠心:“帝尊您放心!无论前路如何,属下都会忠心耿耿地追随您!”
  谢离殊淡淡“嗯”了一声,转而问道:“师尊他们最近可又消息?”
  纱嗒硌呈上信件:“司君元托我给您带了封信,玉荼尊者则只让您看准时机,见机行事。”
  “荀宗主呢?”
  此人这些年又开始销声匿迹,在谢离殊眼里很是可疑。
  “他貌似又出去云游了,向来如此不问世事。”
  谢离殊从纱嗒硌手中接过信展开。
  纸上字迹清隽秀气,寥寥数语中多是些问候和打探顾扬的事。
  他看了片刻,将信收起来。
  司君元这些年不止一次流露出想随他来九重天助他一臂之力的心意,但每一次都被谢离殊制止。
  他太清楚这里意味着什么。
  人界之外,其余五界——妖、魔、鬼、灵乃至于仙界,他几乎已得罪了个遍。
  九重天看似巍峨壮丽,但却是立在悬崖边的腐木,暗处不知有多少人想拿他的性命。
  只有变得更强,强到足以震慑住一切,他才能护住想护住的人。
  至少……不会再步入师父的后尘。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至亲之人死在面前的痛楚。
  待体内龙族戾气渐渐平息,他缓缓站起身。
  “顾扬呢?”
  “侍人说今日都在殿内待着,并未出行。”
  “嗯。”
  纱嗒硌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犹豫片刻,低声劝道:“帝尊,您明明为他做过那么多事,为何……从来都不告诉他呢?”
  “做了便是做了,知道与否,并无区别。”
  “唉,您真是的,若是说出来,或许他就……不会再那么抗拒您了。”
  “说出来,倒显得我在讨要什么,不如不言了罢,终究是我愧于他。”
  “退下吧,本尊累了。”
  纱嗒硌知道再劝不得,弯身行礼,而后低声退去。
  九重天。
  谢离殊除去身上繁复的冠袍,只穿一件水色的轻袍,推门而入。
  顾扬正坐在床榻边,见他归来,站起身,一如往常般轻笑道:“师兄回来了。”
  烛火未熄,应是特意为他留的光。
  谢离殊走近,听见那人轻微的呼吸声,心中稍安。
  他还是不擅说什么柔软的好话,也是僵硬地坐在一旁。
  顾扬也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挪了挪身子。
  “今晚怎么睡?”
  “还要我打地铺吗?”
  谢离殊抬眼:“不必,你就睡这里。”
  “可是我还……”
  “怎么了?”
  顾扬沉默片刻,摇摇头:“没什么,我今日有点乏,便先睡了,师兄。”
  他吹灭了烛火,背对着谢离殊躺下。
  谢离殊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他本想今日与顾扬说说这五年发生的事。
  这五年的事太多太多,他一件都未讲给顾扬听。
  看来顾扬是不愿再听了。
  他轻轻躺下,两人之间始终隔着克制的距离。
  明明曾经那样热切渴望对方的身体,那样的水火交融,那样的情深之至,干柴烈火……
  到如今为何就,如此疏远。
  长夜寂静,谁也没有靠近谁。
  顾扬其实并没有睡着。
  他也想抱着谢离殊,可是心里面总有道坎,始终过不去。
  甚至因此生出些自厌自弃的情绪。
  从最初的抗拒到如今纠缠难明的情绪,就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
  若爱恨都能泾渭分明,该多好。
  罢了,谢离殊平时也不喜他亲近,还是就这样睡吧。
  另一边的谢离殊也在思量。
  他其实很想像从前那般,蜷进顾扬的怀里。
  可顾扬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仿佛害怕一般,离他那样远。
  谢离殊这样的性子,从来不是主要讨要亲近的人。
  他放不下他的骄傲,害怕被推开,自然也放不下面子主动去抱住顾扬,就连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好意思。
  但……听着身旁失而复得的呼吸。
  谢离殊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声,情感胜过理智。
  下一瞬,素衣消散,一只雪白的狐狸四只爪子踩入被褥,踩出四个小小的凹陷。
  他神色懵懂,轻轻用尾巴扫过顾扬的脸。
  没有动静。
  变成狐狸的好处就在这里,他倔强的自尊也跟着柔软下来。
  谢离殊凑过去,用鼻吻拱了拱顾扬的下巴,睡梦中的人被痒着了,无意识地抬头,他便顺势钻进被窝,寻到那处熟悉的温暖。
  他将整条尾巴搭在顾扬的胸口。
  蓬松的狐毛随着顾扬的呼吸缓缓起伏。
  还好,还是温热的。
  他将自己围成一团毛绒绒的团子,又蹭蹭顾扬的脖颈。
  依然没有动静。
  从前顾扬也会这样抱着他睡觉,像个暖炉,很让人安心。
  可为什么……刚刚不抱他呢?
  他仰起头,在昏暗中凝视顾扬闭上的眼睫,细软的狐须蹭上顾扬的脸颊。
  黑暗中,谢离殊的爪子微微缩紧,眼睫微颤,水色的眸子似是蒙上层薄薄的雾气。
  他难得觉得委屈。
  过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化作人形,躺在顾扬的手臂上,低声喃喃,似乎想求证:
  “顾扬……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他其实也很笨,甚至没有问“你还喜欢我吗”,也不会问“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这样的话。
  他只知道心里面还惦念这个人,所以害怕顾扬讨厌他。
  这半生,不知情爱,枉负情意。不懂进退,只知固执,才因此得了报应。
  罢了……今晚怕是听不到回答了。
  谢离殊枕靠在顾扬的手臂上,缓缓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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