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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时间:2026-01-27 09:29:28  作者:Dusty G
  抵达医院,已经是将近四十分钟之后,几乎车刚刚一停稳,林朗川就推开车门,一阵风似的冲了下去。
  可他刚跑到急诊门口,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拦住了。
  “抱歉,先生,这里暂时禁止入内。”保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
  林朗川急得红了眼,想强行闯进去,“我是靳沉砚的爱人!我要见他!”却被保镖死死按住了肩膀。
  就在这时,钟叔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他对着保镖亮了亮自己的证件,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保镖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
  林朗川知道,靠钟叔一个人恐怕不行,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唐琳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唐琳!我在圣安医院门口,被拦住了!靳沉砚他……”
  唐琳显然早有准备,只说了一句“你等着”,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唐琳就匆匆赶了过来,而在唐琳的带领之下,林朗川终于得意突破那层封锁。
  可他的心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因为他们经过的安保屏障实在太多了,而靳沉砚,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人,除非情况严重要一定程度。
  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被带到了一间VIP病房门口。
  站在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转动。
  他怕,怕推开门后,看到的是一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靳沉砚。
  犹豫了许久,他才咬着牙,转动了门把手。
  结果门刚刚推开,他就懵了。
  他看见了靳沉砚,却不是躺着闭着眼睛的靳沉砚,靳沉砚此时正靠坐在床头,身上穿着干净的病号服,脸色虽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清明。
  徐昊也在病房里,正站在床边跟靳沉砚低声说话,林朗川推开病房门时,恰好听见靳沉砚对徐昊说:“再给小川打个电话吧,告诉他我没事,让他乖乖在家等我,不要乱跑。”
  徐昊应了声“好的靳总”,就掏出手机朝病房门口走来,似乎打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给林朗川打电话,然后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小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声喊打破了病房里的平静。
  靳沉砚闻声,他也诧异地朝着门口看了过来。
 
 
第74章 
  “你还好意思问我?”
  林朗川的声音骤然拔高,积压了一路的恐惧与焦虑,此刻尽数化作怒火喷涌而出:“我还没问你呢!靳沉砚,你知不知道广播里说你出事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知不知道路上堵了四十分钟,我每一秒都在想,你会不会就这么没了?”
  他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靳沉砚见状,心头猛地一紧,朝病房里其余人递了个眼色。徐昊等人不敢耽搁,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病房门,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病房内只剩两人,靳沉砚放柔了语气,朝林朗川伸出手:“小川,过来,听我解释。”
  林朗川却像钉在原地,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火气。
  靳沉砚无奈,索性自己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厚厚的石膏从膝盖裹到脚踝,白得刺眼,在柔和的病房灯光下,透着一股触目惊心的冷意。
  “你不肯过来,那我就拖着这条腿过去找你。”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看到那截石膏的瞬间,林朗川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半,只剩残余的火星在胸腔里灼烧。他咬着牙,终究还是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靳沉砚,一字一顿道:“现在,立刻,马上把所有事交代清楚!”
  靳沉砚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飞机落地时,我就收到了准确消息,红浦大道有埋伏。我谎称去公司让你先回家,又嘱咐钟叔绕路,就是怕你被牵扯进来。”
  除此之外,他还特意换乘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奥迪,就是为了避免这场“事故”被汽车电台播报、登上新闻头条。
  他不想让林朗川提前知道,平白担上不必要的心。
  可任他算尽所有细节,做足周全安排,终究没能拦住。林朗川还是来了。
  “明知道有埋伏,你还主动凑上去?”林朗川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更藏着难以掩饰的后怕。
  靳沉砚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我若是不去,他们只会再找下一次机会。这次能提前拿到消息是侥幸,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只有让他们以为计划得逞,彻底放松警惕,我才能顺藤摸瓜,把藏在公司里的蛀虫一网打尽。”
  他见林朗川眉头紧锁,眼底满是阴霾,伸手想去碰他的脸颊,却被林朗川偏头躲开。靳沉砚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收回,声音沉了几分:“放心,我心里有数,所有环节都提前安排好了,不会真的出事。”
  “真的有数?”林朗川赶来的路上没掉一滴泪,此刻眼眶却一点点泛红,“真有百分百的把握,你为什么要把我支走?为什么分开时,连一句‘到家见’都不肯说?”
  这是他在路上克制不住胡思乱想时,才猛然想起的异常。靳沉砚张了张嘴,刚要辩解,就被林朗川厉声打断:“还有你这条腿——这也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
  靳沉砚彻底语塞。
  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正因为此,他才故意瞒着林朗川——他怕他担心,更怕计划出意外时,林朗川会被卷入这场危险里,成为敌人要挟他的筹码。
  “我们已经结婚了,靳沉砚。”林朗川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委屈,“有什么事,我们该一起分担。可你呢?你只把我当成了需要躲在你身后、被你保护的累赘!”
  一番话,说得靳沉砚满心愧疚。他看着林朗川泛红的眼眶,沉声道:“对不起,小川,是我错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绝不会再瞒着你。”
  林朗川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几分自嘲:“也不能全怪你。是我自己,一直以来太过任性,没表现出半点担当,你不肯对我交付太多信任,也正常。”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靳沉砚心上。他猛地握住林朗川的手,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眼神却无比认真:“错的是我。你放心,往后再有类似的事,我一定提前告诉你。”
  林朗川立刻抽回手,脸上重新浮起愠怒。靳沉砚正觉莫名其妙,就听见他咬牙道:“你还想有下次?”
  靳沉砚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眼底漫起笑意与无奈:“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沉声汇报:“靳先生,检查结果出来了,总体情况不算严重——轻微脑震荡,腿部轻微骨裂,后续好好休养就行。观察两三天,没什么异常就能出院。”
  林朗川刚要松口气,就听靳沉砚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麻烦你,按重伤的标准安排,我需要在医院住半个月。对外口径也按这个来,具体的对接,我的助理会联系你。”
  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要求,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靳先生。我会按您的吩咐安排,后续治疗方案也会配合调整,确保对外没有破绽。”
  医生离开后,林朗川挑眉:“公司不管了?在医院住这么久?”
  话刚问完,他就想起了进医院时的层层封锁——那根本不是为了防止外人进来,而是为了堵住消息外泄的口子。
  果不其然,靳沉砚点头道:“接下来,外界只会知道我伤重难愈。”
  林朗川瞬间懂了,淡淡道:“那我等下就走,装成你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这个反应,着实让靳沉砚愣了一下。随即,Alpha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的小川,似乎比他想象中更有担当,也更懂他。
  林朗川在医院又待了一个多小时,陪着靳沉砚吃了晚餐。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动身往云阙赶。刚下车,就看见倚在路灯柱上的靳彦平。
  林朗川脚步猛地一顿,心情瞬间复杂无比。
  托靳彦平的福,林朗川提前得知靳家那帮人打算对靳沉砚动手的事;也是因为他,林朗川才能第一时间知道靳沉砚出了车祸。可离开医院前,靳沉砚曾特地嘱咐林朗川,靳彦平这个人立场不明朗,不可以尽信。
  林朗川当然能理解他立场的摇摆,事实上,他愿意朝自己透露消息,已经很让林朗川意外了。
  可是……
  这件事不可以出现任何意外。
  所以此时此刻,靳彦平突然出现在这里,尽管林朗川有一部分相信他不是出于恶意,却还是不得不小心提防,语气也冷了几分:“你来干什么?是替老宅那边打探消息的?”
  靳彦平抬眼看见他,第一反应便是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确认他全须全尾、没半点损伤,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随即,他迅速敛去眼底所有真实情绪,换上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川,你这话也太伤人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想亲眼确定你平安而已。”
  这人的嘴,果然还是跟往常一样,没半句实话。
  换作平时,林朗川或许还会耐着性子应付两句,可今天他实在没这个心情,转身就想进门。可脚步还没迈开,靳沉砚临走前的嘱托就再次钻进脑海——
  靳彦平的立场不明朗,关于我的真实情况,还是瞒着他比较稳妥。
  无奈之下,林朗川压下心头的烦躁,扯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硬邦邦地跟靳彦平周旋起来:“我说话伤人?那你说话就只剩让人恶心了。”
  他斜睨着靳彦平,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需要你特地跑过来‘关心’的地步吧?以后这种假惺惺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靳彦平闻言,非但没恼,反而低笑出声,眉眼间浮起几分玩味:“行,算我说错话。不过说真的,你这脸色看着差得很,回去可得好好歇一歇。”
  林朗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恶:“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不关我事?”靳彦平挑眉,故意凑近半步,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好歹沾点亲戚关系,关心一下还不行?”
  “谁跟你沾亲戚?”林朗川往后退了一步,嗤笑一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行了,不跟你在这胡扯了。”林朗川懒得再纠缠,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以后别再往这儿跑了。靳沉砚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真被他撞见,我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间,身后的别墅门轻轻打开,林管家站在门口静静等候。林朗川没再看靳彦平一眼,径直跨进门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靳彦平彻底隔绝在外。
 
 
第75章 
  靳彦平独自站在原地,脸上的吊儿郎当渐渐敛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许久,才转身离开。
  同一时刻,靳氏老宅。
  孔素莲从眼线那儿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转告给了靳振庭,夫妻俩还没来得及就此事深聊几句,玄关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靳卓蕴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满是急切,还没站稳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沉砚伤得重不重?医院那边有没有确切消息?”
  孔素莲端着茶杯,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心里都乐成什么样了,面上还摆着这副担心的模样。靳沉砚又不在这儿,你演给谁看呢?”
  靳卓蕴的脸色微微一沉,转瞬又换上紧张担忧的神情,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委屈:“我装什么了?沉砚是我亲外甥!做姑姑的担心外甥,难道很奇怪吗?”
  “是吗?”孔素莲放下茶杯,挑眉看向她,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那我怎么听说,靳氏明天一早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发起这场会议的,好像就是你靳卓蕴的人吧?”
  坐在主位的靳振庭适时开口,沉声打断两人:“够了!少说两句!”他看向孔素莲,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沉砚虽然暂时住院,但想要彻底掌控靳氏,还得靠卓蕴在董事会周旋。别因小失大,坏了正事。”
  孔素莲撇了撇嘴,满心不服气,却也只能悻悻地闭了嘴。可没安静两分钟,她又像是想起什么,皱着眉开口:“话说回来,我们是不是太急了点?靳沉砚那个人心思深沉得很,会不会是故意装病,引我们上钩?”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几人脸色齐齐一变,刚才还藏在眼底的得意瞬间被担忧取代。谁都清楚,靳沉砚最擅长布局设套——当年靳宏远自以为掌控全局,最后还不是被靳沉砚摆了一道,走投无路到绑架林朗川,最终依旧锒铛入狱;靳彦陵处处抢占先机,看似步步为营,到头来还是掉进靳沉砚挖好的陷阱里,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有这些前车之鉴在,谁也不敢打包票,这回不是靳沉砚故布迷阵。
  就在几人惴惴不安之际,靳彦平推门走了进来。
  “你去哪儿了?”孔素莲立刻站起身,追问出声。
  靳彦平换了鞋,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敷衍:“还能去哪儿?没事瞎逛了一圈,打发时间罢了。”
  说完,他没再理会客厅里的几人,径直朝楼上走去。几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底看见如出一辙的凝重。孔素莲当即提高音量,朝门外喊了一声:“今天谁负责跟着彦平?进来一下!”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低下头:“夫人。”
  “彦平刚才去哪儿了?”孔素莲追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男人不敢隐瞒,连忙回道:“少爷刚才去了云阙,见了林朗川先生。”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几人瞬间来了精神,齐刷刷地看向他。
  靳卓蕴连忙追问:“在哪儿见的?林朗川那小子状态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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