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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时间:2026-01-27 09:29:28  作者:Dusty G
  “就在云阙小区门口见的。”男人老实回答,“林先生看起来状态还不错,跟少爷聊了几句,还警告少爷以后别再去打扰他,免得被靳总撞见,自讨苦吃。”
  靳卓蕴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这回成了!看来沉砚的确是伤重了,没精力管这些琐事!”
  孔素莲却皱着眉,一脸疑惑:“不对啊。如果靳沉砚真的伤得很重,林朗川怎么还有心思回家?他难道不该守在医院寸步不离吗?这反而更像是靳沉砚在故布迷阵!”
  “大嫂,你这就想差了。”靳卓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靳沉砚那种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林朗川回家,就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想让我们以为靳沉砚没事,好放松警惕!”
  孔素莲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重新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周全,看来靳沉砚这次,是真的栽了!”
  几人彻底放下心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靳卓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兴奋又带着几分沉稳:“今天时间太晚了,大哥、大嫂,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睡——”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句道:“养好状态,咱们明天早上,一起风风光光地接手靳氏!”
 
 
第76章 
  股东大会召开的时候,林朗川并不在现场。
  他守在医院的病房里,陪着“伤重卧床”的靳沉砚。
  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洒进来,落在靳沉砚腿上那截刺眼的石膏上,衬得病房里的气氛格外平静,和此刻正在靳氏总部上演的风云变幻,判若两个世界。
  靳沉砚在看一份加密文件,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滑动,眉眼间没什么情绪,仿佛外界的风浪都与他无关。
  林朗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摊开一本没什么心思看的书,指尖划过书页,目光却频频飘向靳沉砚的侧脸,心里像压了块小石头,隐隐有些不安。
  直到中午,徐昊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靳沉砚接听完,随手将平板搁在床头柜上,才抬眼看向林朗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股东大会的结果出来了。”
  林朗川立刻放下书,身体微微前倾:“怎么样?”
  靳沉砚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让林朗川的瞳孔猛地一缩:“靳卓蕴成了代理CEO,之前被我肃清的靳家旁支,也都借着这次的机会,重新回了靳氏。”
  林朗川彻底愣住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他原本以为,这场风波的主导者,顶多是靳振庭和孔素莲夫妻俩——毕竟那两人向来对靳沉砚的位置虎视眈眈。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对权力毫无执念、一派淡然的小姑姑靳卓蕴,竟然在其中扮演了如此关键的角色。
  更让他心惊的是,靳沉砚当初费了多少心血才肃清董事会,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一剔除,留下的全是他精挑细选、信得过的核心心腹。
  可谁能想到,不过是一场“重伤”的戏码,那些被他寄予信任的人,竟然转头就站到了对立面。
  “他们……”林朗川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挤出一句,“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反了?”
  “我这个小姑姑,看着风轻云淡,实则在靳氏的根基比谁都深。”靳沉砚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这回有她牵头,再加上老宅在背后撑腰,那些人自然是见风使舵,趋利避害。不过也不算全输,忠于我的那些人据理力争,靳卓蕴没能彻底把我踢出局,只捞了个代理CEO的名头。”
  林朗川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心里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着“陈帆”的名字。
  林朗川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炸开来一串急促的声音:“小川!你没事吧?小舅舅呢?网上全是他出事的消息,到底是真的假的?”
  陈帆的声音又急又响,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差点把林朗川的耳膜给击穿。
  林朗川无奈地挖了挖耳朵,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陈帆终于歇了口气,才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无奈又安抚:“网上的话你也信?我没事,靳沉砚也好好的,就是一点皮外伤,住院观察几天就行。”
  陈帆一听这话,立刻松了好大一口气,声音里的焦灼瞬间消散,轻快了不少:“我去,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刚才看网上那些胡说八道,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得知靳沉砚平安无事,陈帆的话匣子彻底打开,开始跟林朗川东拉西扯。
  过去七天,林朗川虽待在岛上,却一直没断了和陈帆的联系,所以陈帆早就知道他和靳沉砚闪婚的事。
  一开始得知消息时,陈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如今也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两人聊了几句补办婚礼的细节,又闲扯了些圈子里的琐事,陈帆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手机刚挂断没两秒,铃声就再次响起,这次是程骁打来的。
  “喂,小川?”程骁的声音比陈帆沉稳太多,但林朗川还是敏锐地听出了那丝藏在语气里的、不易察觉的担忧,“我听说靳沉砚出事了,你现在怎么样?没受牵连吧?”
  “我没事,”林朗川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和,“靳沉砚也只是轻微受伤,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程骁却没像陈帆那样轻易相信——或者说,程骁的反应,才是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该有的、审慎的反应。
  他顿了顿,沉声道:“真的只是轻微受伤?我这边收到的消息,说他伤得很重,连公司的事都彻底顾不上了。”
  “确实是轻微受伤,”林朗川语气笃定,没多做解释,“外面的传言大多是添油加醋,不可信。”
  “行吧。”程骁似乎是看穿了他有难言之隐,没再继续追问,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你还是要多留个心眼。靳沉砚一住院,靳氏内部肯定会乱成一锅粥,那些早就盯着他位置的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下来靳氏大概率会出大事,你自己多提防着点,不管是需要帮忙还是有其他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程骁哥。”林朗川由衷地感激,语气里满是真诚。
  挂了电话,林朗川抬眼,正好对上靳沉砚看过来的目光。
  “陈帆和程骁?”靳沉砚问。
  林朗川点了点头,把两人的反应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靳沉砚听完,轻轻颔首,然后他看向林朗川,缓缓开口道:“小川,你要不要暂时从公司离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靳氏可能会有大变动,我怕……”
  “停。”林朗川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挑眉看向他,“昨晚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不会再瞒着我,还说我们已经结婚了,任何时候都该同进同退?”
  靳沉砚一噎,随即低笑出声,“行,这话当我没说。”
  这时,靳沉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徐昊”的名字。
  靳沉砚接起电话,只听了两句,眉头微微皱了下,随即又舒展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知道了,让他们继续盯着,不用管。”
  挂了电话,林朗川立刻好奇地追问:“怎么了?是老宅那边有动静了?”
  “嗯,”靳沉砚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派了人盯着医院,还想打听我的具体病情。徐昊说,那几个盯梢的扮成医护人员,倒是侥幸绕过了门口的人脸认证混了进来。结果刚进来没两分钟,就被护士长抓去跟着查房——他们连病人的基本情况都摸不清,答得驴唇不对马嘴,直接被护士长拉到楼道里训了半个多小时,估计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林朗川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还有这么笨的眼线啊?”
  笑够了,他看向靳沉砚,眼神里带着点玩味:“真是他们运气差?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故意使坏,给他们下套呢?”
  “哦?”靳沉砚挑眉看他,语气坦然,“总归不是我。”
  林朗川当然知道不是他——靳沉砚向来不屑于在这种小卒子身上浪费心思。
  但靳沉砚没有这个兴致,他有啊。
  林朗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开口道:“正好我最近闲得没事干,借这几个人给我用用呗?”
  靳沉砚放下手里的水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想干什么?”
  林朗川冲他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77章 
  在医院陪着那几个笨眼线玩了三天猫捉老鼠的游戏,林朗川回了靳氏。
  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门扉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片凝滞的空气,无数道交织的探究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走廊上三三两两站着的员工,见了他,都下意识地压低了说话声,原本还带着些微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大半。他们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惊讶,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打量。
  林朗川太清楚他们在惊讶什么了。
  过去这三天,靳氏上下早就被靳卓蕴搅得天翻地覆。凡是贴着“靳沉砚心腹”标签的人,不管是手握实权的核心骨干,还是勤勤恳恳的边缘职员,都被她以“优化架构”“业绩不达标”等五花八门的由头,要么直接开除,要么调离核心岗位,几乎是连根拔起,清扫得干干净净。
  而他林朗川,毫无疑问是靳沉砚身边最亲近的人,是所有人眼中“第一个该被踢出局”的存在。在众人的预想里,他要么早就卷铺盖走人,要么已经被靳卓蕴拿捏住把柄,彻底销声匿迹。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回来了,神色淡然得仿佛这几天的风波都与他无关。
  林朗川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分钟就精准传进了顶楼的CEO办公室。
  靳卓蕴听完助理的低声汇报,先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我倒是忙忘了,还有他这么只小老鼠。”
  她倒是不觉得凭林朗川自己,能在公司掀起多大的浪花。可再不起眼的小老鼠,留在粮仓里久了,也保不齐会啃坏粮食、闹出点乱子。她现在刚坐上代理CEO的位置,根基未稳,正是要稳定局面的时候,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数。
  靳卓蕴抬眼,对助理低声嘱咐了几句。
  林朗川在自己的工位上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年轻女性Beta就走了过来。她下巴微抬,神色带着几分倨傲,语气算不上客气,甚至带着点施舍般的冷淡:“林先生,靳总请您上去一趟。”
  靳总。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司里能被这般称呼的,只有靳卓蕴。
  林朗川心中早有预料,脸上没什么意外,平静地站起身,跟着对方往顶楼走去。
  推开CEO办公室的门,林朗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这间办公室乍一看和从前没什么差别,可细看之下,处处都刻着靳卓蕴的痕迹:原本空荡荡的窗台摆上了几盆娇艳的红掌,叶片上还挂着水珠,透着刻意的精致;沙发上搭着一条质感柔软的米白色毛毯,取代了从前靳沉砚惯用的深色禁欲款;墙上挂着的、靳沉砚偏爱的冷调抽象画,也换成了一幅色彩艳丽的风景油画,画风俗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淡香薰味。
  当然,最大的差别,还是坐在办公桌后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靳卓蕴对待林朗川的态度,倒是跟从前一般无二,一看见他就露出了和蔼的笑,语气热络得仿佛两人有多亲近:“小川来了?快坐。”
  她甚至亲自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水柜旁,给林朗川倒了一杯温水,双手递到他手里,姿态做足了长辈的关怀:“沉砚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有没有什么时候能出院的准信儿?”
  林朗川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恢复得不错,再过一阵子就能出院了。”
  靳卓蕴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仿佛真的在为靳沉砚的“防备”而伤心:“这孩子,就是疑心太重。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还能害他不成?怎么连真实情况都不肯跟我说呢?”
  林朗川见状,只想在心里翻白眼。
  她自己知道她真的很装吗?
  林朗川抬眼看向她,眼神清明,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说的就是真实情况。”
  靳卓蕴明显不信,只当他是在替靳沉砚嘴硬,也懒得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摆了摆手,话锋一转:“行了,不说他了。喊你上来,是有正事要跟你谈。”
  她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惋惜:“徐昊离职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本来是有意挽留的,毕竟他跟着沉砚这么久,熟悉公司的运作,也懂收购案的门道。没想到啊,他是铁了心要走,我好说歹说,说什么都留不住。”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模样真像是有多无奈似的,话里话外都在暗指靳沉砚:“唉,说到底,还是沉砚平日里对我防备太深,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对我这个姑姑处处存疑,根本不肯真心跟着我做事。”
  “耀腾的收购案,你还有印象吧?”她话锋忽然一转,看向林朗川。
  林朗川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靳卓蕴见状,轻轻笑了笑,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记得就好。这起收购案你全程参与,尽调流程、标的情况也都门儿清。这案子关系到靳氏转型的大局,实在太重要了,我思来想去,交给谁都不放心,还是交给你最合适。”
  林朗川彻底懵了,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在收购组里不算最有资历的,比我合适、比我有经验的人有很多,靳总,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你这孩子,就是太自谦了。”靳卓蕴立刻打断他,脸上的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资历算什么?重要的是责任心!你是沉砚的人,做事肯定靠谱,我信得过你。再说了,我刚接手公司,其他人我也不熟,更不敢轻易相信。这事,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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