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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GL百合)——麻辣香菇

时间:2026-01-28 09:07:59  作者:麻辣香菇
  沈姝不大确定,她坐起身,有软质东西垂至脸颊,叫她有些瘙痒。
  她抬手去摸,发现是一段皂纱,几层叠在一起有些匝实。
  顺着向上,沈姝意外发现,这截皂纱原是用来蒙住她眼睛的布,只是尾端过长,拖沓着垂到了脸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上去的,过去太久,沈姝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蒙眼的纱,是以,醒来并未发现不对的地方。
  怪不得睁眼瞧见的是逼仄的黑暗,原来是人为造出的夜。
  沈姝的手绕到脑后想解开纱布,将将触到打起的结时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
  有人?
  她一下子愣住了。
  意识到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别人,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立刻有了另一个人明显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沈姝偏头,那块纱布叫她无法看到眼前的一切,那人盯视感却分明又灼热。
  她一直在房里盯着沈姝。
  “不要摘。”
  随着动作而来的是声音,近在耳畔,仿佛连吐气都感受得到。
  沈姝下意识将脑袋转向声音的方向,有些茫然:“为什么?”
  “你的眼睛进了脏水。我找大夫来看过,大夫说眼睛一个月内不能见光。我给你上了药,这一个月内都不能摘下纱布。”
  她的声音介于少年人的清越和成年人的温雅之间,有些别别扭扭的刻意装腔。
  沈姝只是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眼下并不是需要要紧的事,更要紧的已经出现在眼前。
  她的说辞有理有据,还搬出了大夫,而且,沈姝的眼睛确实进了水。
  那井底的水脏吗?沈姝想,应该是的,底下该有些尸骨,水便成了尸水,她泡在里头,眼睛进了水,难免出了问题。
  而且,她和这人并不认识,对方也不可能存心害自己。大概是出于好心,见地上无缘无故躺了个人,便救了她。
  她忍不住隔着厚厚的纱布摸上眼睛,心里想,怎么会那么严重呢,一个月都不能摘纱布,那不就是一个人都没办法生活自理吗。
  沈姝心里忧虑重重,面上却只是轻轻扯唇微笑,“多谢您了。”
  她保持礼貌:“对了,我叫沈姝,自潍城来。恩人如何称呼?”
  总归是宴家人,是谁不清楚,只是觉得熟悉些。
  宴奚辞顿了顿,她昨夜想的很好,身份姓名都该隐瞒住,于是便编造出了一个假人。
  “辛沅,一个道士。”
  ••••••••
  作者留言:
  感觉这段时间有点迷茫,不知道该做什么。 大四的课这学期原本该没有多少的,我们专业反其道而行之,上课实习、毕业设计和找工作一起,还有两门闭卷期末考和排到12月末的就业指导课。 杂七杂八的事情和我个人的一些事情堆到一起,可能我就是有些内耗,觉得怎么那么坏,慢慢就摆烂掉。 最近课程结束实习也差不多只剩一个网上实验要弄,倒霉熊心态在慢慢变好了。 这本大概会更慢一点,不过不会坑,最终应该在十九万字左右(我也不确定哈),因为故事线已经到中后段了。 没什么想说的,祝大家天天开心吧。
 
 
第44章 谎言欺骗
  不是宴, 是辛……
  辛沅,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沈姝疑惑,这里难道不是宴府吗?
  还是, 她又解锁了什么新地点?
  可那口古井, 熟悉的厨房置景, 分明是就是在宴家。
  “请问恩人,这里是宴府吗?”
  沈姝抚了下遮眼的纱布, 她觉不出眼睛有何异常,但对方那样说下来, 她竟也感觉到纱布下微微泛着凉意, 香烛味飘飘忽忽的钻入鼻腔,恰似艾叶的苦香。
  宴奚辞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她尽量摒弃自己原先的情绪, 只道:“是宴府, 不过府上已经没有人了。”
  话毕,不待沈姝反应, 她又话锋一转, 质问起她来:“倒是你,如今宴府闹鬼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你来这做什么?”
  “闹鬼?”沈姝声量提高了些,她着实被惊住了。
  好好的宴府, 如何会闹了鬼, 而且, 府上为何没有人在?
  宴奚辞呢?她去哪了?
  疑惑间便想抓着名唤辛沅的道士多问些东西, 沈姝在黑暗中摸索着攥住宴奚辞的衣袖, 又觉得不妥。
  她总觉得这个辛沅熟悉许多, 靠得近了, 更觉得该是认识的人。
  沈姝压制住满心困惑,好半响,才忍住了那些即刻间要出口的疑问。
  只是说:“我原是潍城来探亲的,我姨母与宴家的二家主结了亲。往年月月是有书信往来的,只是这半年不知道为什么,寄给姨母的信不见回音。家中母亲担心姨母出了什么事,故此,我才寻到青城来看望姨母。”
  她说话半真半假,且潍城距此地相隔甚远,沈姝并不怕这个辛沅去查证真相。
  沈姝最擅长装乖卖惨了,说这话时脸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粉白唇瓣颤颤着诉说起不该遭受的苦楚,瞧着很是娇怜。
  宴奚辞冷眼看着她编造谎言,心里想,她当年大概就是被沈姝这幅样子骗了,听了她的可怜话,所以才被她迷惑住。
  这不怪她,她当年年纪太小,一点分辨能力也没有。
  而且,沈姝那双眼睛是会说话的,眸光流转间含着晶莹泪液,轻易便能取得信任。
  “真可怜。”
  她低俯下身子,唇角勾出些讥讽弧度,指腹也抬起,轻轻点在沈姝眉心处。
  这次她把沈姝的眼睛遮住了,宴奚辞发誓,她绝对不会再被沈姝迷惑住。
  她起身,半掩住的房门外天空阴沉,绵绵细雨随风撒下。
  “宴府人一起都死在这儿了,想来你的姨母也遭了难,死了。”
  沈姝被她的话说得愣了愣,忍不住又问:“那,那恩人可曾听说过宴家还有个孩子,她叫宴奚辞。她也,死了么?”
  辛沅的话说得太绝对,沈姝难以置信。
  她虽然知道宴家人最后只剩下一个宴奚辞,可在辛沅口中,宴家并无人生还。
  这怎么可能呢?
  还是说,这个时间点是在未来?
  沈姝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她确实是在宴家,可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她该遇上的是宴家人才对。
  跟前这个陌生的道士辛沅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也在宴家?
  “宴奚辞啊,她是我师妹。”宴奚辞压住嗓音下因着沈姝提及她姓名而起的阵阵涟漪,淡淡道:“不过她前些年便回了宴家。想来,倒也在那堆尸体上看见过她的脸。”
  “这不可能!”
  宴奚辞不可能死的!
  沈姝紧紧攥住辛沅的衣袖,她仰面,纱布下眼睛极速眨着,难以消化这个叫人震惊的消息。
  宴奚辞不可能死掉的!一定是这个辛沅在撒谎。
  倘若没有那层蒙眼的纱布,沈姝的眼睛该泛着红,死命盯着辛沅要个真话。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骗我?!”
  她一字一顿,牙齿激动下咬开舌尖,口腔内顷刻间便充斥着铁锈气。
  宴奚辞沉默着看着她。
  沈姝扑过来质问她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
  没了故作的温柔伪装,她此刻像是茶杯里的滚水,为了那个许多年前的小孩子沸腾炸开。
  宴奚辞忍不住去想,倘若沈姝是滚水,那她呢,她该是什么。
  大概是蜷曲的茶叶,一遇上她,便忍不住被她影响,随着滚水的沸腾将自己完全展开在她眼前。
  沈姝抓她的手,隔着几层衣袖,指甲几乎要嵌到她手臂上。
  她在生气吗?还是因为她的话于心不安?隔了十年,她是来找自己赎罪的吗?
  宴奚辞情不自禁想了许多,但最终,她也只是任由沈姝抓住她的手臂。
  戏开始了,便要一直演下去才是。
  宴奚辞想,她不能向沈姝低头。
  看,她疯的要命,快把她的手臂弄出血了。
  但下一个想法立刻冒了出来,她是为了宴奚辞才这样的。
  “信不信由你。”
  她冷硬下心肠,扫过沈姝将要崩溃的脸,不紧不慢道:“我已经说了我看到的我知道的,沈……”
  话顺下来,她下意识想喊她沈姐姐,这样不好。
  位置置换,宴奚辞觉得,她才是那个沈姝需要依赖的人。
  姐姐两个字在肠肚里打了几个转,宴奚辞才道:“沈姝,宴府死人太多,已经成了座死地,师尊命我下山来消解此地怨气,顺便,将师妹遗骨带回山上。”
  沈姝仍旧无法冷静下来,她对宴府,对宴奚辞本就一知半解,而且,宴奚辞先前在那口井边推了她。
  她当时提着一把剑,宴奚辞骗了她……
  辛沅说,宴奚辞死了,不止宴奚辞,宴家人都死了……
  这里在闹鬼,宴奚辞的师姐辛沅被派来驱鬼……
  那么胡乱想一通下来,无法处理的信息堆积起来,沈姝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好乱,感觉脑子上要再长一个脑子了。
  “你没骗我么?”沈姝慢慢松了手中力道,该抓为揪,一点点问辛沅,声音也降下来。
  她不知触发了什么开关,躁意肉眼可见地消失掉。宴奚辞见她这样一副软下来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些别扭的不满意。
  “骗你做什么,你我素昧平生,我不喜欢开这样不尊重亡者的玩笑。”
  她又拎起辛沅这个人设,故作冷淡道:“沈姝,我救你前并不知道你与我师妹有何关系,只是我既救了你,便也算是你的恩人。你若是怀疑我,就请离开罢。”
  “不,不是的。”她态度这样强硬,沈姝立时软下来。
  那些难搞的毛线团被抛在脑后,什么宴奚辞什么死人的,她通通不去想。
  她松开宴奚辞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顺着本能道:“我跟恩人道歉,我不是要故意揣测你的。”
  “只是,只是这个消息太难叫我接受了。家中母亲还等着我的好消息,可姨母已经离世,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母亲告知这件事。”
  “而且,姨母常在信中提及奚辞,说她是个活波可爱的孩子,日后一定要让我们见见的。猝然听到这孩子也死去的消息,难免伤怀。”
  说着,她垂下脑袋,轻轻道:“我知道恩人是好人,只是,我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年轻女子在外面,难免要有些戒心。”
  真可怜。
  宴奚辞冷冷盯着她。
  沈姝这种话说得很是熟练,想来已经骗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但宴奚辞还是被她说动了。
  在沈姝眼里,她的孩子时期原来是活波可爱的吗,她原以为自己那样子低沉,在她眼里并不是个值得被喜欢的孩子。
  不,她又被沈姝蛊惑了。
  宴奚辞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站着两个对立的小人,两个小人都伸出手指着凄凄惨惨的沈姝,一个说相信她,她都那么可怜了,她快哭了;一个说她是个骗子,这些都是装给你看的。
  宴奚抬手挥散小人,她自有判断。
  沈姝的谎话信手拈来,她是骗子。
  可她又随着沈姝的动作压低了身子,她低望着沈姝被额间碎发遮住小半的白皙脸庞,试图找出她撒谎的证据。
  她快哭了,真的吗?
  宴奚辞开始后悔起来,她不该遮住沈姝的眼睛。
  她忍不住看向那块窄长的皂纱,想象着底下是什么样子。
  眼睛红了吗,和兔子一样?噙着泪,随着眼睫颤动着,一闪一闪的,能映出她的影子。
  可那块纱遮住了一切,也影响了宴奚辞的判断,她没办法通过观察那双眼睛来判定沈姝是否在撒谎,只能通过她的一些微小的表情变化来决定。
  沈姝的鼻头确实是红了的,透着股可怜意。
  宴奚辞克制着挪开眼睛,又说:“知道便好。你好好休息吧,大夫说你眼睛恢复不易,往后情绪不能这样激动。”
  沈姝乖巧点头,好学生似的谨遵医嘱,没骨头似的躺回去预备休息。
  她现下脑子里空空的,宴奚辞说什么便跟着照做,像个没灵魂的人偶。
  但宴奚辞显然不知道,她临出门时又瞥了沈姝一眼,见她合衣躺在榻上,双手交叠置于腹部,连呼吸都浅得像是要随时消失的样子。
  外头的雨丝被风裹着吹进来,打在宴奚辞脸上,有些冷。
  她自然而然的停住脚步,将已经推开的门拉回来关严实了些。
  门外的阴雨立刻被挡住,屋内屋外是两个世界,一个有沈姝的世界,一个不停下雨的世界。
  宴奚辞走回去,她坐在沈姝床榻前,似乎只是等着雨停,并不说话。
 
 
第45章 你真麻烦
  沈姝安静的有些过头了。
  宴奚辞居高临下, 借着沈姝看不见的由头光明正大地观察审视起她。
  她们多久没见了?十年。
  十年里头够发生许多意料不到的事了,譬如她跟着师尊做了道士,走过许多地方也见过许多不愿离开的魂魄。
  但自始至终, 宴奚辞再也没见过沈姝。
  十年匆匆而过, 当年再软弱的孩子如今也长出了一副冷硬心肠。
  宴奚辞同样安静着注视着沈姝。
  她近来并不冷静, 家中遭遇的事叫她心头本就坠坠,而今再添上沈姝, 便更加沉重。
  她总觉得现下发生的事似一场大梦,看不见的迷雾笼罩在整座宴府, 她是雾中人, 而沈姝,则是慌不择路下撞见的一头表象无辜的小鹿。
  迷雾还未散去之时, 没有人知道这头小鹿无害的皮毛下究竟有什么。
  屋外微微闪着冷白的光, 浓重人影闪过门扉, 转瞬即逝。
  宴奚辞眼皮抬起,手已然握紧了搁在脚踏上的长剑。
  宴府近来并不太平, 早先有几个孩子嫌城里常去的地方过于无聊, 便相约结伴来这座无人的空府中探险。
  去时几个孩子好好的,出来时便都有些痴傻像,睁着空洞的眼睛只是一味地说有鬼,有鬼在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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