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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毒士死后竟成白月光(穿越重生)——云柿子

时间:2026-01-28 09:10:51  作者:云柿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一开口,问出的竟是这般话语!
  田亩文书,地契。
  那是士族的根基所在。
  自那武安侯以铁血的手段屠杀士族,强夺士族田地回归国有,引得天下士族惊惧忌惮之后。
  对方死去七年,中原之地依旧风声鹤唳,忌惮深重,无人敢将那些腌臜事闹到明面上来。
  唯有益州这种地方,天高皇帝远。
  董家能在这十几年内迅速崛起,无非是攀上了弘农杨氏这棵参天大树。
  他们盘踞益州,嚣张跋扈,固然是仗了杨家的势。但背后又何尝没有杨家的暗中授意?
  他们董家这些年以各种手段弄到手的田地,其中有近一半,契书的末尾写的都不是董家的名字,而是杨家的。
  可这件事除了叔父和他,以及几个心腹,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他怎么会知道?!
  董昱的脑中像是被砸下了一块巨石,掀起惊涛骇浪。
  昏暗的烛火在陈襄眼中跳跃,映得他那双眸子明灭不定。
  董昱被这双眼睛盯着,忽然打了一个冷战。
  这陈琬如此年轻,便被任命为钦使,先前又在徐州搅风搅雨。
  对方又是从长安而来。
  他要对付,不只是董家。
  ——而是当今名声最盛的世家大族,身为外戚的杨家!
  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从他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董昱只觉头皮发麻,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什么杨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董家的田产皆是祖上基业,与杨家何干?!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陈襄看着董昱声色俱厉的的模样,向前踏出两步。
  他停在栅栏前,目光隔着木栏,落在董昱那张形容狼狈的脸上,“董别驾莫要紧张。”
  “说起来,本官还未曾谢过董别驾的盛情。”
  董昱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只听陈襄慢条斯理,继续说道:“前几日,别驾不是请本官去董家的庄子上玩耍么?”
  “那庄子有山有水,景致极佳,其中不少设施都是新建的,占地尤其得大。”
  陈襄歪了歪头,“本官就在想,那样大的一片地,应该并非董家的祖业。”
  “那地契应该也是极厚的一沓。不知别驾是将其与其他的田契放在一处,还是单独收着的?”
  少年的语调不疾不徐,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董昱的心里。
  “若是放在一处,查抄起来倒是能省去不少功夫。”
  董昱的心脏紧缩,胸如擂鼓。
  眼前的陈琬,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可此刻,对方带给他恐与威慑,却比面对叔父董璜时还要强烈书倍。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怒目圆瞪,口干舌燥,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告诉你,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否则我叔父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襄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话风一转:“董别驾可知,何为‘剥皮揎草’?”
  “将人从背部脊椎处用刀划开,一点点将皮与肉分离。一张完整的人皮剥下后,趁热用稻草填塞,做成人形。”
  “此种刑罚,需得保证剥离之时皮肉完整,而受刑之人全程清醒。”
  陈襄仿佛在与董昱探讨什么风雅学问,语气温和自然得像是在与人闲话家常。
  “据说手艺好的刽子手,能让那被剥了皮的人,亲眼看着自己的皮囊被做成草人,之后还能活上大半日呢。”
  一阵阴风刮过,这弥漫着血腥之气的牢狱,温度又降了几分。
  一旁持着烛火的兵士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烛火摇晃,将陈襄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在那亮与暗之间,闪烁出一张极为精致昳丽、甚至透着非人之感的面容。
  那双乌黑的眼眸当中,没有半分情绪,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清楚楚地倒映着董昱惊恐万状的模样。
  在董昱眼中,如同一只索命的恶鬼。
  “你……你……”
  董昱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这些……这些都是你胡诌的!何曾、何曾有过此等酷刑!”
  陈襄忽然笑了。
  “董别驾说的对。这酷刑的确不见于史书典籍。”
  “不过,今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能让别驾开一开眼界。”
  董昱几乎要瘫倒在地。
  但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大叫道:“……疯子,你就是个疯子!我是朝廷命官,你无权对我动用私刑!”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来呀!!”
  “董别驾误会了。本官奉旨查案,怎会对你动用私刑?”
  陈襄摇了摇头,神情无辜,“当然,更不会杀你。”
  他的目光离开董昱那张惊疑不定的扭曲脸庞,转过头吩咐一旁的兵士。
  “去死囚牢里提一个犯人过来,再备好一桶冷水、一把剥皮用的刀。”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再拿两根细竹签!”
  一旁的兵士吞咽了一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领命而去。
  不多时,便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一个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死囚被拖了过来。
  陈襄转过头去,又两名兵士吩咐了什么,
  之后,两名兵士便打开了董昱的牢门,向董昱扑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董昱惊恐地大叫,肥硕的身躯拼命向后缩去。
  可那窄小的牢房根本无处可躲。兵士不顾董昱的挣扎,动作粗暴,一人一边将他死死按住。
  一人拿出两根削尖的竹签,强行掰开他的眼皮。
  “啊——!”
  竹签将董昱的上下眼睑死死撑开,让他连闭眼都做不到。
  但董昱的惨叫,很快便被另一道更加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叫声所淹没。
  就在董昱牢房的外面,那名死囚被一桶冷水从头浇下,而后被几个兵士绑在了一个木架上。
  一名兵士拿着一把小刀,开始实行起了陈襄方才描述过的刑法。
  刀锋划破皮肉的声音,骨骼被强行错开的脆响,还有那犯人因极致痛苦而发出的、不似人声的嘶吼,在这死寂的牢狱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这些声音尽数灌入董昱的耳中。
  董昱何曾见过这般人间地狱般的场面。
  他抖如筛糠,胃里翻江倒海,喉头涌上阵阵酸水,两股战战,身下传来一阵骚臭,竟是直接被吓到尿了出来。
  他想尖叫,想呕吐,想闭上眼睛,可眼皮被竹签死死撑着,酸涩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他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被迫地,无比清晰地看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切。
  鲜血淋漓的皮肉被一点点剥离,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扭曲、抽搐。
  一道凉凉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他耳边响起。
  “这人太瘦了,皮肉紧贴着骨头,不好剥。”
  陈襄叹了口气,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惋惜。
  “——若是换做董别驾这般体态丰腴之人,皮与肉之间有厚厚的膏脂,想来轻轻一刀下去,很容易就能剥下一整张完整的皮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董昱脑子里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说!我说!!”
  他看着眼前那张比恶鬼更可怖的脸,涕泪横流,却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什么都说!停下,快停下!!!”
 
 
第78章 
  董府。
  夕阳熔金,透过雕花窗格在书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老檀木的沉静香气与徽墨的清冽气息交织,沉淀出一种岁月的安然。
  董璜正临窗而立,手中握着一管上好的紫毫,神情专注地在雪白的宣纸上勾勒着。
  他很享受这种时刻,仿佛整个益州都如这笔下的山水,尽在他掌控之中。
  可就在此刻,庭院外传来了一道连滚带爬的踉跄脚步声,将这份静气打破。
  “家主!家主!不好了!”
  书房的门被人“砰”地一声,从外面悍然撞开。
  董璜手腕一颤,一滴浓墨坠下,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团丑陋的墨渍,毁了整幅画卷。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他重重搁下紫毫,转过身来,一张布满沟壑的脸充满了不悦。
  那闯进来的家仆面无人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别驾……别驾大人,他,他被人抓起来了!”
  董璜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倏地睁开。
  “昱儿不是去参加宴会么,怎么会被抓起来?!”
  一股强大的气场却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家仆伏在地上,头几乎要埋进地砖里去。
  “——是庞柔!”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惊惧,“严正那老东西在宴席上发难,罗列了别驾大人的许多罪状,然后,然后庞柔就下令,让严家的私兵把别驾给当场拿下了。”
  “还有张家、赵家……好些家族都参与了。我们在城中各处庄子,也都被各家的私兵给围住了!”
  “什么?!”
  董璜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惊怒。
  一股气血直冲他的头顶。
  ……好,好!
  好得很!
  庞柔。严正。
  一群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土鸡瓦狗,竟也敢联合起来咬他一口!
  然而,那滔天的惊怒过后,董璜却觉察出不对。
  他执掌董家数十年,亲手将董家发展到如今在益州说一不二的地步,靠的绝不仅仅是弘农杨氏的扶持。
  他太了解益州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了。
  包括严氏在内的那些士族,早就被他董家压制得连喘息都艰难,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董家为敌。
  拿下董昱,和将他董家盘踞在城中各处的要害尽数围困,这需要极为大胆的谋划,与雷厉风行的执行力。
  这绝不是庞柔与那群乌合之众能办到的事情。
  除非……
  是有人在背后穿针引线,给了他们这个胆子,也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一张极为昳丽的少年面容,骤然出现在董璜的脑中。
  陈琬。
  那从长安来的钦使,先前在徐州搅动过满城风雨的过江龙。
  是他!
  董璜缓缓地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他眼中所有的惊怒都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鸷与狠厉。
  他竟是被这么个黄口小儿给算计了。
  对方先是故作姿态,日日与那些身份低贱的商贾搅和在一起,摆出一副不通庶务、只知空谈的模样,让他放松了警惕。
  而后,又借着商署之事,设下了今日这场鸿门宴。
  他利用了庞柔益州刺史的身份,联合了那些早就对他董家积怨已久的本地士族,将这一切都做得名正言顺。
  好一个阴险之计。
  “好一个朝廷钦使,好一个陈琬!”
  跪在地上的仆人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他将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董璜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身,径直走向书房中的内室。
  以为如此,就能让他束手无策?
  他绝不会坐以待毙,给对方机会,让其一一罗织罪证!
  内室里光线昏暗,只燃着一豆烛火。
  董璜走到墙边,抬手在墙上一处不起眼的雕花上轻轻一按。
  只听“咔哒”一声机括轻响,他面前的墙壁上,一处与墙体颜色别无二致的暗格缓缓向内凹陷,而后向一旁滑开。
  他伸手进去,从中取出了一个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精致木盒。
  盒子里并非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封信件。
  那信封之上,用火漆烙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杨”字。
  这是弘农杨氏的密信。
  董璜拆开信件。信中除了提醒他要多加注意那陈琬之外,在末尾之处,还有一行只有在烛火之下才能看到的小字。
  ——便宜行事。
  董璜盯着那四个字,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讥诮。
  本来,他并没有打算做什么出格的事。
  只要那陈琬老老实实走个过场,拿些好处,他们之间就能一直和和气气。
  但,对方既然先撕破脸皮,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
  陈襄从郡府大牢里走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墨蓝天幕上悬着一弯冷月,夜风带着几分凉意,略略吹散了他衣袂上凝沉的血腥之气。
  跟在陈襄身后的几名严家私兵,下意识地与陈襄隔开了数步的距离。
  他们低垂着头,不敢去看陈襄的背影。
  方才牢狱中那场惨绝人寰的酷刑犹眼前,杀猪般的惨嚎与哭喊犹在耳畔。
  负责行刑的那个弟兄是出了名的悍勇之辈,十岁便敢杀人,可在行刑结束之后,却扶着墙吐得昏天黑地。
  剥皮揎草。
  这种闻所未闻的可怕刑罚,不仅是将董昱吓破了胆,就连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兵士,也是脊背发凉,强撑着才能不露出异样。
  可提出这一刑罚的陈大人,从头到尾,连眉梢都未曾动过一下。
  兵士们的心中冒着凉气。原先因其钦使身份而生的听从,已然彻底变成了对于其人的心悸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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