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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毒士死后竟成白月光(穿越重生)——云柿子

时间:2026-01-28 09:10:51  作者:云柿子
  然而,陈襄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我为钦使,有便宜行事之权,何须等待朝廷批文。”
  “可钦使的职责是巡查,并非领兵。”
  庞柔上前一步,有些急切道,“我们手中并无确凿证据证明是董家所为,若是贸然动兵,会落人口实,不可轻举妄动!”
  陈襄却道:“董家刺杀朝廷钦使,罪证确凿。如今又掘堤毁田,丧心病狂。我以钦使之名,征调地方兵士平叛,何错之有?”
  说罢,不待庞柔继续劝说,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冰冷的印信。
  “庞刺史,听命。”
  “……”
  看着那枚代表着天子亲临的钦使印信,庞柔所有劝说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对方。
  “……遵命。”
  陈襄没再看他,利落地翻身上马。
  “走!”
  一声令下,衣袍翻飞,像是一面冰冷的旗帜。他身后几名护卫与得到调令的兵士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数十骑如同一支利箭,划破晨光,杀气腾腾地直奔郡城方向而去。
 
 
第81章 
  兵马如黑云压城,将偌大的董府围得水泄不通。
  曾经车水马龙的长街之上,此刻再无一个行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
  “轰——!”
  一声巨响,震得瓦上积尘簌簌而落。
  董家那扇象征着百年威势、寻常官轿都不得入的朱漆大门,在撞击下轰然洞开。
  烟尘弥漫间,陈襄一步步踏入董家大堂。
  他身后是雕梁画栋,身前是古董珍玩,满室的富丽堂皇,与门外那肃杀的兵戈之气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董府中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大气也不敢出。
  唯有董璜,仍旧端坐于大堂主位之上。
  他穿着一身暗色锦袍,须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神情中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种被冒犯了的、高高在上的愤怒。
  “陈琬!”
  董璜猛地一拍身侧的紫檀木扶手,那厚重的木料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目如鹰隼般死死盯住堂下那个缓步而来的青年,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昨日无凭无据,便敢擅自抓捕我侄儿董昱!他乃朝廷亲封的从五品别驾,你竟敢对他滥用私刑,屈打成招!”
  他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像是一个审判者。
  “——今日更是变本加厉,擅调兵马,强闯私宅,围我董府!陈琬,你究竟想做什么?!”
  董璜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襄,阴冷地吐出最后一句:“莫非,你是要造反不成?!”
  这句“造反”,既是声色俱厉的质问,也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他董家在益州根深蒂固,与朝中千丝万缕,岂是区区一个钦使说动就能动的!
  陈襄停下脚步。
  他身披玄色官服,衣袂上仿佛还带着川西平原那冰冷的湿气。
  面对董璜的雷霆之怒,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只轻轻抬了抬眼皮。
  “滥用私刑?”
  他拍了拍手,两名身材高大的兵士押着一个肥胖的人影走了进来。
  立刻,那人浑身瘫软如泥,几乎是被半拖半拽地弄进了大堂,最后被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是董昱。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日那身华贵的锦袍,虽然此刻衣衫凌乱,发髻散乱,狼狈不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身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董昱面如死灰,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瘫在地上抖个不停。
  直到他被人架着抬起头,一见到堂上端坐的董璜,那双空洞的眼中才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光亮。
  “……叔父!”
  一声凄厉的哭喊。
  “是叔父……叔父!救我、叔父救我啊!”
  董昱仿佛见到了救星,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董璜的大腿,涕泪横流。
  他这副丑态百出的模样,让董璜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但他心中却是一松。
  董昱人还活着,且身上确实没有刑讯的痕迹。
  这就说明,陈琬到底还是怕的。
  他再如何胆大包天,终究不敢真的对一个有官职在身的朝廷命官动用酷刑,否则便是授人以柄,自寻死路。
  如今,一场大水已将所有侵占的田产地契、勾结的账目文书冲得一干二净。
  人证,可以收买,可以灭口。
  物证,已然尽数归于泥沙。
  死无对证。
  如今的陈琬,手上根本没有半点能将董家一锤定音的切实证据。
  想到此处,董璜那颗因对方悍然闯入而悬起的心彻底落回了原处。他的腰背重新挺直,底气又足了几分。
  他冷漠地踢开哭嚎的董昱,抬起眼,看向陈襄。
  “陈大人好手段。仅凭恐吓,便想让我这不成器的侄儿攀诬自家叔父,构陷益州大族。”
  董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只是,光凭一份恐吓之下胡言乱语得来的所谓‘供状’,就想给我董家定罪,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我董家立足益州百年,清清白白,行的端坐得正,岂会怕宵小之辈的污蔑!”
  他冷笑着,目光中满是轻蔑。
  董璜笃定,陈襄不敢动他,也不能动他。
  “是么?”
  陈襄慢悠悠地踱步上前,黑底皂靴踩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之上,发出清微的回响。
  “洪水泥沙俱下,许多东西的确是找不到了。”
  他抬眼看向董璜,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堂皇的灯火,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深渊。
  “昨夜,有刺客潜入驿馆,意图行刺本官。”
  这话说出,董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故作惊诧:“竟有此事?益州郡内治安败坏至此,实乃地方官之失职。只是,这与我董家又有何干系?”
  陈襄道:“那刺客是董家送去驿馆伺候的侍女。”
  董璜闻言,竟是嗤笑一声。
  “一个侍女?陈大人,我董家家大业大,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知那贱婢是不是受了旁人收买,故意行刺,就为了栽赃陷害我董家。”
  他话锋一转,面色一沉,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又或者,这根本就是大人您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毕竟,人,是你抓的。话,自然也是凭你怎么说。”
  陈襄看着董璜这副颠倒黑白的表演,盘旋在眉宇间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
  他面上再无一丝多余的表情,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勾结匪徒,掘堤放水,涂炭生灵。”
  “谋害钦差,意图谋反,罪无可赦!”
  董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从座位上霍然起身,指着陈襄:“陈琬,你休要血口喷人!”
  “你说的这些,证据何在?!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污蔑!”
  陈襄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手持兵刃、早已将整个大堂围得密不透风的兵士。
  “杀。”
  这一个字如同寒冰砸落,让整个大堂的空气瞬间凝固。
  董璜脸上的狂悖与惊怒,尽数凝固成一个荒谬的表情。
  无论是董家那些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族人,还是那些兵士,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身披玄色官服的背影。
  所有人都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呆住了。
  “……陈琬!”
  董璜终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布满褶皱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你疯了不成?!你敢!!”
  然而,陈襄却像是没有听见。
  今晨在山坡之上,那洪水肆虐,吞噬一切的景象,他曾构想过的。
  在他的记忆深处,同样有一条奔腾咆哮的河流。
  ——那是在他前世与师兄最后一次对弈之时,他为求胜局,用出的最为决绝的一计。
  陈襄想起了那封他一度不怎么愿去回忆的信件。
  那时的他与师兄分立两端,各为其主。师兄奔袭豫州,他们的大军却在前线无法回返。
  于是,他写下了一封信。
  “若师兄不退,便掘黄河之堤,引滔滔河水,尽淹豫州。到那时,黄河决堤,河水改道,千里沃野化为泽国,百万生灵尽为鱼鳖。”
  “此举,是师兄逼我为之!”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豫州百万生灵,是师兄心中那份对苍生的不忍。
  他写下那封信时,内心冷静自持。
  因为他太了解师兄了,他知道对方心怀天下,绝不会拿一州百姓的性命去赌。
  所以,水淹豫州,从始至终都只是落在棋盘上的一句威胁,是他为了逼退师兄,为了最终平定天下、结束乱世,所下的一步棋。
  为此他失去的只不过是他和师兄之间,最后那点岌岌可危的情分。
  而董家呢。
  又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掩盖他侵占的几千顷良田,为了保住他董家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产业和百年的富贵?
  他们却真的敢这么做了。
  将数万无辜百姓的性命视作草芥,只为填平自己那肮脏的欲壑!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与恶心,混杂着一种被玷污般的耻辱,自陈襄的胸腔深处轰然炸开。
  他自重生过后,从未如此愤怒过。
  没人想到陈襄竟会做出如此命令。
  连那些奉命而来的兵士,一时间也有些迟疑。
  整个大堂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陈大人……”
  一名从长安而来、隶属钟毓麾下的兵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此事,无有凭证,我等若擅自动手,恐怕于理不合。将来朝廷追究起来……”
  陈襄缓缓转过身去。
  那双漆黑的眼眸当中,不再是先前那片死寂的冰冷,而是燃起了一簇幽幽的、仿佛能将人魂魄都焚尽的火。
  兵士被那森寒的杀意看得心头一颤,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证据?”
  陈襄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目光扫过大堂中每一个战战兢兢的人。
  “那被洪水吞没的数万百姓,不是证据么?”
  “那被冲毁的千里良田,不是证据么?”
  陈襄的目光如刀,直视着那名迟疑的兵士,一字一顿道:“本官为钦使,奉天子之命巡查地方,有便宜行事之权,尔等只需听令。”
  “我再说一遍。”
  “杀!”
  冰冷的字句,再无半分商量的余地,像是一道最终的宣判,敲碎了董璜所有的侥幸。
  董璜通体发寒地看着那个玄衣少年,那张脸上无半分玩笑之色。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在威胁,不是在恐吓,更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董璜睚眦欲裂,怒视着堂下那个身形清瘦的少年。
  他指着陈襄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陈琬!你敢、你敢!你无凭无据,竟敢屠戮朝廷命官家眷!此乃谋逆,你这是在造反!!”
  瘫软在地的董昱也终于从这骇人的变故中反应了过来。
  他昨夜本就已被吓破了胆,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理智全无,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眼看着那些原本迟疑的兵士,在陈襄的命令下,似乎真的要上前,他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喉咙里发出破锣般的尖叫。
  “你,你要做什么?!”
  “我姨母是当今太后,我是皇亲国戚!”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凄厉地划破大堂,“你敢杀我,太后绝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此话,本已抬脚的兵士们,动作又是一滞。
  陈襄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董昱。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之声骤然响起。
  陈襄毫无预兆地出手,拔出了身旁一名兵士腰间的佩剑。
  董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嘴里还想再嚎叫些什么,却只看到一道雪亮的剑光,如九天之上劈落的闪电,迅疾无比地划过他的视野。
  “噗嗤。”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董昱那张肥胖的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求饶。
  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自断颈处溅射而出,有几滴正正落在了陈襄那身玄色的官服之上,像是在沉沉的墨色布料上,骤然开出了几点妖异刺目的红梅。
  无头的身体在原地晃了晃,随即轰然倒地,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钻入每个人的鼻腔。
  整个大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襄缓缓抬起眼,滴着血的剑尖斜指地面,一滴滴鲜血顺着剑刃滑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血泊。
  他扫过面色惨白,嘴唇哆嗦,已然完全失语的董璜,目光落到了那些同样被这一幕震慑得呆若木鸡的兵士身上。
  他声音冰冷的,再一次下达了命令。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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