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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陈玄素勉强扯出笑,她拉着陈郁真,“这里好冷啊,我们快走吧。”
  陈玄素的嗓音越来越小,到了这时,她才看到了陈郁真身后的众人。
  像是一场大戏,戏子出来谢幕,观众出来喝彩。
  皇帝站在最前,漫不经心。
  白姨娘满是痛恨,陈夫人不敢再看,而陈老爷,瘸着一只腿,大张着嘴巴。
  陈玄素这才后知后觉。
  所以,她刚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你早就发现我了对不对?”事已至此,陈玄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眼眸血红,逼近那个鸦青色身影。
  “你早就发现我了!却找不到证据,所以假装放弃查案,实际上用鬼吓唬我,用泡发的尸体吓唬我,就是为了击破我的防线!陈郁真!”
  陈郁真平静道:“我在。”
  “哈哈哈哈哈,原来都是你的计谋,原来都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玄素笑的倒仰在地。
  陈夫人不忍看下去:“玄素!”
  陈老爷哎呀哎呀的叫:“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玄素啊,那是你亲妹妹啊,你何必啊。哎呀!搞成这个样子,你看看。”
  陈玄素眼神陡然尖利,她怒斥道:“我做错了什么?哈哈哈哈,我七岁就能杀人,还能将事情瞒的天衣无缝,陈郁真,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要不是陈尧这个蠢货走漏风声,我甚至还能一辈子瞒下去。你陈郁真一辈子也不知道你亲妹妹死亡的真相。”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做错。”
  陈玄素一字一顿的说。
  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陈郁真狭长的眼眸随之往下,他冰冷的、无机质的眼睛淡淡的望向她。
  “但我最终还是知道了。”陈郁真说。
  他接住天空中飘散的祭文纸灰,指腹轻轻一捻,一团灰黑色的雾就随风飘散。
  陈郁真道:“我不相信你是不小心推下去的。陈玄素,你这样缜密的人,不会做这么随意的事。”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推她么。”
  陈玄素哽着脖子不说话,祭文纸灰飘到她脑袋上的金簪上,蒙上了阴影。
  “论身份,她碍不着你。论长相,她也不如你。论才学,她更不是读书的那块料。陈婵并不是世俗上,一个所谓‘优秀’的姑娘。而你在各个方面,似乎都超过她。”
  “而她所谓的殷勤讨好,在你面前更是上不得台面。”
  “所以,你为啥要杀了她。”
  陈郁真冷静打量陈玄素,陈玄素嘶嘶的笑了。
  她挑了挑眉,狭长的眼尾对着陈郁真,红唇亲启,露出一个勾人心魄的笑容:“讨厌就是讨厌。讨厌一个人,难不成还需要理由么?”
  “好。”陈郁真点头。
  这句话结束后,是长达十个呼吸的寂静。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陈玄素在一开始的挑衅过后,终于陷入了迷茫。
  ——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她是躲不过去的。
  只要被抓在这,她今日,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区别只是,是最受折磨的千刀万剐,还是最不受罪的斩首。
  陈夫人泣泪连连,她忍不住了,她扑腾一下跪在皇帝面前。身上的褐色袍子铺满了灰尘,手腕上的佛珠也甩到了地上,珠子纹路碎裂。
  “圣上!”
  磕头的声音响起,皇帝居高临下的看过去。
  其实,陈夫人和三年前相比,老了许多。
  三年前她是国公夫人,有一子一女傍身,国公爷宠爱她,她什么都有了。
  可三年后,她被褫夺诰命,夫家夺爵,儿子被杀,到如今,仅剩的女儿,也要死了。
  一头白发的陈夫人哭求道:“圣上,罪人陈玄素做错事了,但她那时候只有七岁啊,是我管教不严,一切都是因为我。”
  “……娘。”
  “你住嘴!”陈夫人喝道,“圣上,陈玄素该死,但她这么轻易死了不是就放过她了么,应该把她囚在某个地方,让她天天干粗活,吃不饱,穿不暖,如此才能长久的折磨她。”
  “罪妇愿意一命抵一命,愿意用我这条贱命,给婵姐儿赔罪。”
  皇帝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陈郁真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陈夫人膝行向前,她保养姣好的指甲缝里都是灰土,因为爬过来,膝盖上的布料被磨损。
  陈夫人抓住皇帝金黄的下摆,在皇帝的视角,陈夫人满头的白发露了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圣上也有母亲,也有太后。您应该能体会臣妇的心酸。”
  皇帝依旧不说话。
  陈夫人心凉了凉。
  皇帝毫无疑问,是站在陈郁真那边的。
  若是皇帝不站在这,哪怕真正的证据拿出来又如何,他陈家的权势足够让所有一切翻盘。
  可皇帝站在这,陈玄素说的梦话也能被当真。
  陈夫人走投无路,侍卫们已经准备拿下陈玄素了。
  “等下!”陈夫人大声道,她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事。
  “圣上,你答应过玄素的,你答应给她一个赏赐,那个赏赐还没有动用过。现在,玄素想要的赏赐是活下去,哪怕被关在佛堂一生,也要活下去!”
  “圣上,君无戏言,你在那么多人面前说的,不能反悔!”
  在陈玄素告密那次,皇帝亲口承诺过,给陈玄素一个赏赐。
  而陈玄素不知出于什么考量,一直没有动用过。
  也正是到了今天,这个赏赐才被拿出来,放到了两方博弈的一端。
  冬风猎猎作响,皇帝垂下了眼眸。
  陈夫人激动的都要哭出来,皇帝忽的一笑:
  “君无戏言?”
  “是,君无戏言!”
  皇帝挑眉:“若是陈玄素一命能换他对朕有个好脸色,朕巴不得亲手掐死她。”
  “君无戏言又算个屁。”
  陈夫人面庞彻底灰败下去。
  下一刻,陈郁真亲手拖着双腿软成面条的陈玄素往湖边走。
  眸光坚定,侧脸冷硬。
  湖边冰凉,如毒蛇般涌了上来,陈郁真下半边衣袍都被浸湿。
  他按着陈玄素的脸,将她按进水里。
  人的本能在这时候会促使陈玄素挣扎,她双臂使劲摇晃,下意识想勾住东西,湖面水花四溅,刚抬起头,又被陈郁真稳稳的压下去。
  湖面上水泡咕噜噜的涌出来,陈郁真绷着脸,沉默地看着陈玄素的挣扎越来越小。
  ……越来越小。
  过了不知道多久,陈玄素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
  陈郁真松开手,陈玄素的尸体就在湖面中飘着。
  陈夫人大叫着哭泣,陈玄素乌黑的发丝飘荡,有几根缠绕在陈郁真苍白的手腕上。
  他凝神望向平静的湖畔,抿紧了嘴唇。
 
 
第210章 水月色
  最后,罪魁祸首陈玄素,被陈郁真当场淹死在湖边。
  陈夫人因包庇,被判处流放。
  陈老爷陈国忠,性情昏庸无能,纵容妻女犯下大错,虽与命案无直接关系,但罚没官身。
  等陈郁真再回到端仪殿的时候,他恍惚了许多。
  没有注重礼仪,随便地靠在后方交椅,一双漂亮冷淡的眼睛漫无目的的垂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师父?”
  玉兰鹦鹉镏金立屏后,钻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身毛茸茸装扮的小广王小心翼翼看过来,望向陈郁真:“师父。”
  陈郁真回神。
  他神色很复杂,但本能还是露出个笑:“瑞哥儿。”
  小广王本来有些踌躇,看到陈郁真张开双臂,才猛地瘪住嘴巴,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幼鸟一般,朝陈郁真扑过去。
  “呜呜呜呜呜,师父父,我好想你!师父!”
  “嗯,我在。”
  小广王好久没呆在温暖的怀抱里了,他紧紧攥着陈郁真的衣袍,大颗大颗的眼泪哗一下涌出来。
  “我真的好想你,特别想特别想。师父,我终于能见到你了。”
  小孩哭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眼泪鼻涕到处流,还往陈郁真身上擦。
  陈郁真不由叹气。
  但他始终都没有推开小广王,手掌在小孩背脊上安抚地轻拍,温声道:“别哭了,臣一直在这里,嗯?”
  小广王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他瞪大眼睛,抽抽噎噎道:“师父,你是真的好了么,你还会得病么?你会不会再次忘记我?”
  “你知道你有多坏吗?你根本都不记得我了,看我跟看别的宫女太监没有任何区别。只会特别冰冷的叫我‘小广王殿下’。”
  “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好不容易甩开刘喜,跑到端仪殿里看你,想和你说说话,但你那时候总是和我说套话,没说几句就拐弯抹角让我走。我那时候可伤心了,手帕都哭湿了好几条。”
  陈郁真只能连声道歉。
  “是臣的错。是臣委屈了殿下。”
  小广王嘴巴鼓的都能挂上油瓶儿。
  陈郁真用手帕将他面上擦干净,握着小孩的小手,认真道:“殿下现在是个大孩子了,听圣上说,殿下已经熟读四书五经,字写的有模有样,好几个大儒都夸殿下有悟性。此外,殿下还能拉两石的弓,和半大青年都能打的有来有回。”
  “殿下这一年的进步,十分可观。”
  小广王嘴巴咧开一个笑,他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陈郁真眉角含笑,就这么看着他,小广王呆了呆,忽然垂下脑袋,嗫喏道:“师父,我其实做了一件错事。”
  “哦?”
  “你病的时候,我为了和你多说说话,假装我也能看到陈婵。”
  “……是么。”
  “是。”小广王鼓起勇气,“对不起,师父。我以为这不要紧的,但是后来皇伯父告诉我,本来你的病已经平稳了,是因为我老是在你面前提起陈婵……才让你突然严重的。”
  小广王低着脑袋,面前是猩红色的地毯,和师父鸦青色的衣服下摆。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他也知道,因为自己,让师父多受了许多罪。
  陈郁真眸光复杂,他手指轻轻搭在小广王肩头,耐心道:“殿下,我知道。”
  “……”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那段时间,我真的挺痛苦。”
  虽然说着痛苦二字,但陈郁真语气十分平静,面色也十分温和,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那时候,臣不敢让他人知道,臣患病的事。总在苦苦隐瞒,但想来,那时候其实你们都猜到了。”陈郁真苦笑。
  “那时候臣过得并不是很好,殿下是那段时间里,臣唯一的同盟。”
  小广王嗷呜一声,再次扑到陈郁真怀里呜呜呜呜呜。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师父是在安慰他。
  哪怕他做了那么不好的事,师父还是在安慰他。
  “圣上。”
  屏风后,刘喜看向面前高大的金黄身影,男人紧攥着拳头,漆黑的眸光直直朝那窗边的二人探过去。
  “您不过去么?”
  皇帝已经站着很久了,他是和小广王一起来的,小广王过去了,他却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或许是近乡情更怯,自陈郁真醒来后,皇帝就有些,逃避的意味。
  瑞哥儿在陈郁真这里胡作非为了一通,顶着两个肿的不行的眼睛回去了,霎时间,端仪殿又恢复了寂静。
  陈郁真没有看书,他静静坐在窗边,浓密的宛若鸦翅的睫毛垂下,不知在思量什么。
  “是谁。”屏风后发出了响声。
  陈郁真回头望过去,屏风影影绰绰,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形。
  “是圣上么?”陈郁真问。
  他嗓音很平和,屏风后身影又晃了晃,却依旧没出来。
  “是圣上吧。能请您过来么?”
  过了片刻,屏风后终于转出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皇帝抿着唇,他默不作声的坐到陈郁真对面,金黄的五色龙袍垂下,在光下熠熠生辉。
  陈郁真垂眼看向金黄的龙袍,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圣上,臣想清楚了。”
  话刚落下,皇帝手背青筋浮起。
  “臣——”
  皇帝打断陈郁真要说口的话:“你等一会儿,朕先说。”
  陈郁真没什么不应的:“好,您先说。”
  皇帝停顿半响,咬着牙道:“陈郁真,咱们君臣,算来也认识了两年。如果算上你入仕那年的惊鸿一瞥后,那就是认识了五年。”
  “五年时光,对你我来说已经足够漫长。”
  “是。”陈郁真说。
  “朕虽然做了许多混账事,但朕可以扪心自问,在官职赏赐上,朕从来没有小气过。”
  “在朝上,朕也可以勉强称一句明君。在私下,朕忠贞不二,从身到心,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朕从来没有搞出过什么妃嫔,从来没有在此事上,让你受气过。”
  “……是。”
  “而且,你能看到,朕已经改了。朕愿意让你恢复神志,让你重新变回真正的陈郁真,就能说明一切。”
  “你知道的,如果朕不想你自杀,朕有千百种办法,无论是用链子、还是训诫,还是用药等等等等。”这里皇帝意识到此事不该说,他有意省略了许多,而陈郁真也没有打断。
  “但朕还是把真正的你带过来了,尽管真正的你,冷硬,孤傲,有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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