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深潭,冷的骇人。
  丝丝缕缕的电流从四肢百骸传至胸腔,赵显甚至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他瞪大眼睛,而皇帝仍然盯着他。
  “朕再问你一遍,你下朝后,做什么去了?”
  心脏狂跳,赵显脑子一片空白。
  “儿啊!”郡主娘娘嘶吼道:“你快说啊,你为什么不在京城。为什么要去云山县!为什么要找云山县令!”
  “……”赵显张了张嘴,而皇帝还在撕扯着他的头皮。
  “臣、臣……”赵显顺从地低下头,“臣心情烦闷,屏退下人,想四处骑马走走。漫无目的的跑,不知跑到了哪里。原来那地方是云山县么,臣还向那县令讨了碗茶喝。”
  头皮的剧痛骤然消失了,皇帝放开了对他的钳制。
  赵显还未松口气,他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样事物。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而在皇帝掌心里,赫然一颗珍珠。
  ——是那颗,本该在陈郁真手里,却不知为何出现在皇帝手心的珍珠。
  那一瞬,赵显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
  他惊骇地睁开眼,整个人都僵硬地像一座雕塑。
  “品级如此之低的云山县令,为何有这样一颗珍珠。”
  皇帝阴鸷的目光扫过来:“你赵显为何要送给他珍珠?为何今天突然前往云山县。”
  赵显瞪着皇帝,那已经停摆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皇帝并不知道真相。
  或许本能让他派人跟踪赵显,但跟踪的人显然没有把赵显的行动和陈郁真的死而复生联想起来,他可能只以为皇帝是想监视朝廷大员。
  那本已被逼临悬崖的绝境好似放松了一分。
  是啊,天底下的珍珠那么多,单凭一颗珍珠,谁能认出来。
  赵显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就想清楚了整个事情的全部脉络。
  ——他们依旧被逼到了悬崖边。
  甚至是比刚刚更深的绝境!
  毕竟,只要皇帝下狠手查,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做,只要把那云山县令召到宫里来,陈郁真还活着的真相就会风一般传给所有人。
  “臣听说云山县风景秀丽,才骑马往那边跑。”赵显咬死了一切都是巧合,“至于珍珠,臣并不知晓。或许是那县令收受贿赂、搜刮民脂民膏吧。”
  “赵显。”那颗圆润地、因时光痕迹而有些微微发黄的珍珠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赵显瞳孔震颤,皇帝抓着那颗珍珠,死死盯着他,愤怒道:“你是不是以为朕很好糊弄?!你是不是把朕当成一个傻子哄骗?!”
  “你们所有人都有鬼。白姨娘心里有鬼,琥珀那贱婢心里有鬼。还有你!”
  皇帝神态癫狂,他重新抓住了赵显的头发,将他扯过来,盯着赵显因为恐惧而收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赵显,你也有鬼。”
  郡主惊恐地跪下来,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眼角涌出来泪珠,透明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的纹路往下流,滴落在她绯红色锈金的坎肩上。
  “圣上!求圣上开恩!”
  母亲的求饶声萦绕在耳边,赵显目光呆滞,皇帝死死地拉扯他的衣裳,他只能被迫直视皇帝癫狂的眼睛。
  “赵显,你是陈郁真唯一的朋友。”这句话,皇帝是咬着牙说的。
  “他有很多心里话,只愿意和你说。”
  “陈郁真或许早就想去死了。那他在临死前,一定和你们说了许多话。你告诉朕,他和你说什么了?”
  皇帝语速渐渐地慢了下来,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祈求。
  这个强大无比、拥有天底下至高权利的男人一边狠狠抓着赵显的衣袍,一边眼眶通红。
  一滴微不可察的泪珠从他漆黑的眼眸流出,很快滴落下去,再也寻不到踪迹。
  “赵显,你告诉朕。云山县到底和陈郁真有什么关系,是他很喜欢这个地方么?是他小时候来过么?是他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么?云山县令是他的故人么?是……这里有什么故人么?”
  “白玉莹、白玉莹那个贱人是不是偷偷居住在这里?他放心不下她,所以要你时刻照看她?!”
  “还有这颗珍珠。”
  皇帝将珍珠捧在心口,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好像这颗质地坚硬的珍珠是一个脆弱的水滴一样。
  “云山县令怎么会有这样一颗珍珠。”
  “这颗珍珠……这颗珍珠……明明是朕送给他的啊。”
 
 
第253章 霞光紫
  赵显仍然跪着,他头埋在阴影里,去云山县之前,他像一条昂扬的巨龙,等回到郡主府,面对了皇帝,他变成了一只地里的泥鳅。
  皇帝握着他的力道不知不觉加深了,他颈椎发出咯吱咯吱声,巨力让他脖子歪倒在一边,皇帝若是再用点力,赵显能当场在这人首分离。
  “臣……不知道。”赵显喃喃说。
  他头皮骤然被撕裂,几缕黑发飘散在空气中,赵显在皇帝的暴怒中,挣扎说了下半句话:“天底下珍珠那么多,您为何笃定这是当年您给陈郁真那颗。更何况,当年陈郁真的遗物,您不是都收拾好了,放在了那座金黄小棺里么。”
  皇帝眼眸晦暗,那双漆黑的、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许久,皇帝笑了笑。
  那双钳制他的大掌放松了,赵显跪在地上咳嗽。
  皇帝连看他一眼都欠奉,吩咐道:“刘喜,搬长凳来。”
  在在场人猝然舒张的瞳孔中,皇帝声音冷厉:“赵显,朕倒要看看,是你的身板硬,还是你的嘴硬。”
  赵显被拖到了庭院中,太监们从隔壁拖来长凳,侍卫站在长凳一边,手心是一根粗长的棍子。
  冷风吹拂,赵显像一只将死的鱼,他被狠狠地按在长凳上。
  郡主无声地跪在地上哭泣,皇帝冷冷看着,他手扬起,霎时,清晰的、长棍击打在皮肉的声音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皇帝其实有一个癫狂的猜测。
  但那个猜测刚冒出头来就被他狠狠压制在内心深处。
  皇帝不敢希望、生怕迎来更深的绝望。
  毕竟、那是一个不可能的事。
  皇帝只敢期盼着,他还有个小小的宝藏亟待发掘。那个云山县,和阿珍有什么联系。或许,在那里,能找到他从前的踪迹。或许,在那里,曾留过他什么只字片语。
  赵显已经奄奄一息了,血红的液体洇染了他后背葱绿色的长袍,那皎白的、细腻的玉佩也沾染了血迹。
  皇帝死死盯着他,问:“赵显,你去云山县,到底是去做什么。”
  赵显忍着巨大的痛意,说:“游山玩水,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下,郡主娘娘再也忍不住了,她膝行至赵显面前,颤抖着抚摸儿子汗湿的面庞。
  “儿啊,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说啊!娘求求你了,不要忤逆圣上了,你快说啊!”
  赵显却好似没听见郡主的呼喊,兀自闭着眼睛。
  这副等死的样,皇帝看了只感觉分外恶心。
  风,又吹起来了。
  皇帝三步并两步地冲上前去,他玄黑绣金的靴子都抬起来了,只等主人用力,那个穿着长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青年就能被踹到地上。
  可,就是那阵风,将混合着腥膻血气的香味扑到他鼻端。
  那是一抹怎样的香味啊。
  仿佛高山之上的雪莲,仿若溪水流过的山涧,仿若下过雨后的青青草地。
  皇帝鼻端不可抑制地翕动,他完全不受控制地凑近那股香味,等清醒过来的时候,皇帝发现眼前竟然是赵显。
  而赵显也惊恐地看着他。
  手心的珍珠坚硬莹润,被皇帝烘地有了暖暖热意。
  皇帝呆呆地捧着那抹珍珠,那个不可思议地猜测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生根发芽,势不可挡。
  天空又飘扬起了雪花,纷纷洒洒。这个冬天很寒冷,痛彻心扉。冷的皇帝数次在午夜梦回间惊醒。
  被衾很冷,只有一个人温度。
  下雨很冷,皇帝痛恨每一个下雨天。
  冰冷的雪花在空中飘扬,落到皇帝温暖的手心,融化在掌心的那颗珍珠。
  这颗珍珠,究竟是死之前的陈郁真给云山县的。
  还是……假死逃亡后的陈郁真给云山县的。
  这个疑问出现地太过顺滑,皇帝自然而然又想到了另一件可怖的事情,如果陈郁真没死,那……埋葬在地宫金黄小棺的那个人,又是谁?
  赵显不知为何皇帝忽然怔住了,他脸上浮现一种又一种情绪,那情绪太过复杂,赵显看不懂。
  所有人都停滞住,垂首等待皇帝的决定,就连郡主娘娘都不哭了,期盼地看着皇帝。
  “刘喜。”
  刘喜忽然打了个哆嗦。
  “我们走。”
  刘喜呆了一瞬,他抬起头,却见皇帝眼底漆黑一片。男人绷着脸,大步往外走。
  他走的太过决绝,金黄龙袍上的五龙团纹翻过狰狞凶恶的弧度。
  外面的雪不知不觉下大了,每个人肩背上都积攒着厚厚的雪花。
  而地宫里又是另一番天地。
  昏黄的墙壁处燃着烛火,蜡烛噼啪燃烧,穿着蓝黑袍的内侍们都安静地垂首站立。
  皇帝风驰电掣地来到了这儿,他脚步匆匆,却在那台金黄小棺前停止了脚步。
  自陈郁真死后的几年后,皇帝总是来这儿。
  开心的时候来这儿,难过的时候来这儿,悲伤的时候来这儿,烦闷的时候来这儿,想他的时候……依旧来这儿。
  这座金黄小棺承载着无数情绪,皇帝抚摸过棺身一遍又一遍。
  他总是对着他的尸身自言自语,好像他依旧活着。
  背后传来脚步声,是长大了一些的小广王。
  “圣上?”
  皇帝没有回头,问:“你是来看你师父的?”
  几年没见,小广王长高了许多,他已经到皇帝的肩部了,眼神坚韧,没有从前的稚嫩了。
  小广王:“是。有时候,儿臣会来看他。”
  皇帝仍然盯着这座棺身,目光幽深。
  “你说,陈郁真,狠不狠心?”
  小广王疑惑地张大了嘴巴:“圣上?”
  皇帝伸出手,从这座金黄棺身抚摸而过,冰凉的触感传过来,在这座棺前守候的每一日、每一夜都依次浮现在皇帝脑海。
  皇帝终于收回了手。
  昏黄的光打在男人冷峻深刻的面上,蜡烛被吹得摇摇曳曳,那光也明明灭灭。
  被火烛映照的眼眸晦暗,眼底尽是癫狂。
  一直紧盯着金黄棺材的皇帝抬起手,他手细微的颤抖。
  “来人,开棺。”
  小广王震惊到瞪大眼睛:“什么?”
  皇帝一字一顿道:“来人!开棺!验尸!”
 
 
第254章 素白色
  他在说什么?
  望着面前这个神态癫狂的男人,小广王脑子嗡嗡地,一瞬间甚至无法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身体本能做出来反应,在持着工具的太监们到来之前,他三步并两步跑到了那座金黄棺材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羽翼渐丰的幼鸟,坚定地挡在了所有人前面。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目光阴鸷。
  皇帝的神情实在太可怕了,比当年师父离世时的神态还要可怕。小广王感觉自己像是被鹰隼盯上了,他齿关微微发抖,这个小孩努力的昂起头来,和皇帝对视。
  皇帝问:“瑞哥儿,你在做什么?”
  朱瑞凭摇头,他双手张得更大了些:“皇伯父,只要我在,就不可能看你伤害他的尸首。”
  皇帝微微笑了:“他?你说的他是谁?”
  朱瑞凭有一瞬间的困惑。皇帝此时从袖口处掏出一颗珍珠,墙壁上的烛火跳动着,照亮珍珠上的朦胧光辉。
  珍珠本应该是洁白无瑕地,然而皇帝手上这颗,却泛着微黄。
  “是……是师父的尸首。”小广王说。
  皇帝仍然含笑盯着他,只不过神情越来越冷。那目光仿佛含着讥诮,仿佛小广王和他是什么跳梁小丑。
  “来人。”
  小广王紧张不已。
  皇帝盯着小广王,残忍地说了下半句:“把他给我捆起来。”
  “继续开棺验尸!”
  小广王瞪大双眼,下一刻,那些面目模糊不清地宫人们拿着粗粗的绳索上前。
  “不……不!”
  小广王兔子般窜在了护在了金黄棺材前,那些奴才们过来扯他的手,扯他的身体,将他从金黄棺材拉开,用那些粗粗的绳索绑他。
  “不……不要伤害他……”
  所有的反抗都没有用,小广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看着那些太监们拿工具撬深钉在棺材上的钉子。
  一根一根钉子被拔开,叮铃叮铃落在冰凉的石板上。
  明明如此悦耳,却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皇帝目光幽深,无人注意的地方,他下颌骨绷紧,舌尖泛着血。
  瞳孔仿佛竖成一条直线,像一只色厉内荏的毒蛇。
  这座棺材,有一千五百零八枚铁钉。
  是当年尸首下葬时,皇帝撑着重病的身体,看着师傅打钉子,一根根数过来的。
  钉子要钉在棺材上,每一个都要重重的锤下,每一个都狠狠敲在皇帝心里。
  他那时候心很痛。
  特别特别特别痛。
  他无比清晰的知道,他此生,再也无法见到那人的音容笑貌了。
  只能隔着冰冷的棺材,去描摹他的面容。
  如今太监们拿着工具一根一根撬铁钉,无疑是在割皇帝心口的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