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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陈郁真还是坚持。
  刘喜脸上笑着,心中暗骂。这个陈大人怎么回事,皇上此刻兴致正好,他忽然要出去,岂不是要扰了圣上兴致!白姨娘也没怎么着,不过有些紧张而已,至于要告退么。
  皇帝已经直起身来,他没再看陈郁真一眼。
  嗓音却透出来几分冷淡:
  “刘喜,送探花郎他们出去罢。”
 
 
第28章 冷香灰
  待出来后,刘喜不禁埋怨:
  “小陈大人,往日见你你都进退自如,怎么今日就和失了智一样。圣上既然叫你安稳坐下,你就安稳坐下就是,反倒弄的圣上心里不痛快。”
  陈郁真致歉。
  “实在对不住。下官也知道做得不对,有违圣上对我的照顾。只是姨娘未面过圣驾,下官实在担心姨娘……还要谢公公今日在圣上面前周旋。”
  刘喜叹了口气。
  白姨娘现在还未缓过神来,她太紧张了。见儿子这样,感动之余不免升起担忧。
  刘喜道:“既然圣上都发话了,你便走吧。”
  “是。”
  陈郁真和白姨娘缓缓而去。刘喜望着他们背影,漠然不语。
  且说陈郁真对白姨娘小心嘱咐,白姨娘道:“是我连累了你。其实我刚才没事……寻常妇道人家哪有聆听圣训的时候,我倒是想多听会。”
  “真哥儿,圣上刚如此冷漠,怕不会惩戒你吧。”
  “不会。”陈郁真道:“圣上最是宽容大度,这种小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白姨娘听了,勉强放心。
  待两人逛了会园子。长公主园子极大,四处都有奴仆支应。且一窗一景,一湖一石皆有美感。瞧见山水树木之态,心中愁闷方缓缓消散。
  到了辰正时分,南边来的小戏子们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唱戏。幽怨戏音隔着湖水传了过来。
  白姨娘爱听戏,他们便往戏台子那里去。
  可还未到那,便见太监、宫女垂首站立。
  台下十来张圆桌依次摆放。太后居于主位,长公主侍奉在侧,她们都全神贯注听着。太后苍老的手指正打着节拍。长公主凑在她面前,不知说了个什么笑话,两个人齐齐笑了起来。驸马在旁倒有些讷讷。
  而另一边皇帝懒懒散散地靠在太师椅上,长腿伸直,面目冷峻,看着冷淡极了。
  小广王位置更下,他不喜欢听戏,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小腿晃悠晃悠。
  忽然他眼睛一亮,就要从圆凳上跳下来,使劲招手:
  “师傅傅~”
  小孩声音尖锐,众人齐齐扭过头来。
  陈郁真刚安置下姨娘,就有一重物猛扑过来,紧紧抱着他。
  他定睛一看:“小广王殿下。”
  小广王恰好对他露了个讨好的笑容。
  -
  太后惊讶道:“原来是他。”
  长公主见那少年郎生的俊秀清冷、身姿挺拔,虽瘦削,但并不羸弱,不免好奇问道:“母后,这是谁?”
  “这是瑞哥的日讲官,如今任翰林院编修,名唤陈郁真。你不知道,瑞哥最是粘他。”见女儿仍朝那边打量,于是太后解释道:
  “你既好奇,不如让他过来,你见见。”
  说罢,便吩咐身侧王嬷嬷将陈郁真带过来,又见陈郁真旁边站着一妇人,猜测那就是他的生母白姨娘,于是让人把她也叫过来。
  可怜白姨娘一日之内就要见遍太后、皇帝。
  陈郁真本想安置好白姨娘,没成想太后也叫她过去。两人只好一同前去。
  待到了近前,两人一同行礼。
  长公主眼里异彩连连,称赞道:“好标志的长相。”
  小广王挺起胸膛:“师父父长的就是漂亮,满京城都没有比他长得很漂亮的人了。”好像被夸得是他自己一样。
  “哪有夸男子漂亮的。”太后笑道。她见白姨娘拘谨,放柔了声调:“不要怕,大方些。你看小陈大人,从来就没有怕过。说起来,他还曾经狠揍小广王,将哀家派过去的王嬷嬷给硬顶回去呢。”
  白姨娘神色震骇,恐慌不已。
  “臣不敢。”
  太后舒服地眯起眼睛,她说:“陈大人,你这样刚直的性子很好,官场中多是阿谀之辈,就缺少你这样铁面无私的人。”
  她扭过头去,看向皇帝,“圣上,哀家说的对不对。”
  斜靠在太师椅上的皇帝一直在把玩手中翠绿扳指,懒懒散散。他似乎对太后她们的话题没什么兴趣,陈郁真他二人来之后更是一眼都没望过去。
  直到太后忽然提了一句他时,一直游离于外的皇帝仿佛才注意到这里。他幽深目光从陈郁真面上扫过,短暂地嗯了一声。
  长公主看皇帝如此冷淡的模样,还以为皇帝不认识这位小陈大人。
  毕竟翰林院编修官职也太低了。
  她长笑一声,忙把话题岔开。
  白姨娘却有些焦急,她向来心细入微,如何能看不出皇帝的冷淡。刚才儿子求去,当时圣上就有些不高兴,现在更不欲搭理他们了,一时之间又是着急又是后悔,觉得自己耽误了儿子的前程。
  “姨娘?”陈郁真试探道。
  白姨娘连忙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走神有些久了,现在太后、长公主正看着自己呢。
  太后关切道:“白姨娘莫不是累了,王嬷嬷,带姨娘下去好好休息吧。小陈大人留下,陪我们说说话。”
  白姨娘勉强笑一下。
  白姨娘一走,这里都是熟人,小广王就放肆起来了。拉着陈郁真的衣袍就走,非要他陪自己钓鱼。
  “姑姑这里的鱼更大!更肥!师父父陪我去钓鱼吧。求你了,求你了。”
  长公主:“瑞哥儿!”
  长公主忙他抓回来,斥责道:
  “你好不容易来姑姑这,不陪陪我,反倒去钓鱼吗?”
  太后也用谴责的目光看他。
  “今天是你姑姑的生日,多陪你姑姑呆会吧。”
  小广王委屈道:“可是你们看戏,也不和我说话啊。”
  太后:“你乖,听话。”
  小广王这辈子顺风顺水惯了,长辈们又溺爱他,他谁的话也不听。只冲着陈郁真撒娇卖痴,眼睛眨到要抽筋,期盼自己的亲亲师傅能陪自己去钓鱼。
  陈郁真闷咳两声,还未说话。一道低哑而又有磁性声音传来。
  “朱瑞凭。”
  仅仅三个字,小广王立马闭嘴。
  他老老实实地缩着肩膀,乖乖巧巧爬到自己圈椅上坐了。
  陈郁真顺着声音望去,皇帝已经收回目光,他正看向戏台。下颌冷硬,很是专心致志的样子。
  戏曲咿呀,台上人正唱到了那一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全曲高潮,伴着此句落下,张生和张小姐终于认出了彼此,他们彼此凝望,久久无言,无数情感在四目中酝酿而生。众人都痴了,台下爆发出巨大轰鸣声。太后看得感动不已,落下泪来。
  皇帝依旧在看戏台子表演,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广王缩在黄花梨圈椅上,委屈极了。他眼眶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可就在这时,自己最最最喜欢的师父父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小广王不禁瞪大眼睛。
  他出身尊贵,但人小。那些婆子、嬷嬷们就算极恭敬地对他,也少有人会蹲下来。可是现在,师父蹲下来了,他们是平视的。
  陈郁真伸出手,少年郎面容俊朗清冷,浅淡阳光打下,他冷淡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走吧,我们去钓鱼。”
  小广王瞳孔颤抖。
  “可是,可是……”他哽咽。
  陈郁真眼中笑意更深,他悄悄比了个嘘声:“我们小点声,不让她们知道。”
  小广王眼中越来越炽热,他嗷呜一声,猛地扑倒陈郁真怀里。
  陈郁真搂住了他,轻柔地抚摸他柔软的黑发。
  眼神无比柔和。
  皇帝手中翠绿扳指旋转。四周喧闹无比,大家都在关注戏台上最后高潮,唯有皇帝注意到角落里那温馨一幕。
  目光久久不曾转回。
 
 
第29章 冰糖色
  翌日,刚下朝。陈老爷就被一蟒袍太监叫住。
  他浑身一震,脸上已经堆出笑来。那太监上下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是陈大人罢,圣上有请。”
  陈老爷光听‘圣上’两个字就哆嗦了一番,瞬间从脑中过了一番自家事,生怕这次又是被逆子拖累。好在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何错事,等回过神来就见那蟒袍太监看向自己脸上已经十分不善,方明白自己出神太久了。
  忙拱手随着他而去。
  去两仪殿那一路,他冷汗迭起,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等到了那厚重毡帘前,做了许久心理准备,才掀帘而入。
  不过片刻,他便出来了。
  与之前相比,他脸色更差,堪称灰败。身形仿佛一下子佝偻起来,双目无神,嘴唇颤抖。
  大殿之上,皇帝威严赫赫,话语又急又厉。陈老爷只能茫茫然地跪在冰冷地砖上,等候发落。思及刚才情景,陈老爷脑中一片空白,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日头渐渐升上去,又渐渐落下去。
  他这一日过的十分难熬,神思不属。其余同僚看他的眼神已经十分奇怪,一向爱面子的陈老爷却顾不得这些。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朝,对陈老爷来说,却是痛苦的开始。
  从皇城玄意门出,再到陈府。马车只需要三刻钟。这三刻钟陈老爷度日如年,又觉得时光飞逝,眨眼便到了。
  待马车转过二门,到了正堂。陈夫人出来迎接,陈老爷下马车,面色灰败,脚步不稳,哗一下,差一点跌落下来。
  “老爷!”陈夫人惊呼。
  幸而小厮灵敏,扶住了他。
  陈老爷望着这百年府邸,日升日落,周而复始。陈家子孙在上面繁衍、生子,从繁华到渐渐落幕,终于,也要散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说出了自到达后的第一句话:
  “将全家人都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
  陈老爷坐在正堂右边的黄花梨雕花太师椅上。这个位置上中居右,从前是太老爷的位置,后来是他父亲,后来又变成了他。
  陈老爷眼神发木,陈夫人担忧地望着他。
  不一会儿,孙氏、玉如、陈三小姐、白姨娘就匆匆赶到。又过了一刻钟,陈尧趾高气扬地进了正堂,他扬着脑袋坐下了,嘴里抱怨着:“爹,这么急叫我过来干什么,刚在马车上颠得我骨头都散了。呦,今天人来这么齐?”
  陈老爷却没搭理他。
  又过了一刻钟,厚重毡帘被人拉开,一道俊秀挺拔人影出现。陈郁真冰冷目光扫过众人,径直到白姨娘身侧坐了。
  直到陈郁真来时,陈老爷才仿佛惊醒,他手指发颤,看着陈郁真,重重闭上眼眸。
  “今日,圣上叫我过去,吩咐了一件事。”
  话语刚落下,正堂一片惊愕。底下眼神乱飞,惶惶不已。就连白姨娘都咬紧嘴唇,不禁攥紧衣摆。
  她猝然转过头去,陈郁真拍了拍她轻颤的手,对她安抚一笑。
  白姨娘惶惶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了。
  陈老爷不知下面的官司,他停顿了很久,终于道:
  “圣上另令我们分家。……将陈郁真分出去,单开一页族谱。”
  “什么!”
  话音刚落下,一片惊呼。陈尧猝然站起来,惊讶道:“分家?!圣上居然令我们分家!”
  还有一声惊呼是来自白姨娘,她惶恐不已。唯有陈郁真在短时间地讶异过后,眼睛浮上感激。
  陈夫人皱眉:“怎么……怎么下这个命令。圣上,圣上怎么会操劳这么琐碎的事情。真哥儿,我知道你不满我这个做母亲的已久,可也不能把这种事捅到圣上那里吧!我们陈家颜面何存!”
  她当然是不想陈郁真分出去。若是不分家,她是名正言顺的嫡母,她大可以正大光明的管教他,管教白姨娘。陈郁真若是不孝敬她,那就是不敬嫡母,于官声上都有妨碍。
  可若是分家了……陈家已经衰退成这个样子了,老爷、长子皆是不入流的末官,唯有陈郁真一人前途远大。他们以后就算是想趴在陈郁真身上吸血都不成了。
  陈尧还在那傻乐,见母亲、父亲都神色严肃,他才慢慢回过味来。
  陈郁真站起来,他看起来心情颇好,眉眼都是上扬地,与这满屋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少年俊秀清冷,一袭青色官袍勾勒出他瘦削的身体,他眉眼含笑,分明是个少年郎,倒有些女子的楚楚韵致。
  “姨娘,咱们走吧。”
  说罢,竟拉着白姨娘,两手空空地要走!
  “真哥儿!”
  陈老爷眼眶发红,声音颤抖:“分家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陈郁真站的笔直,他脸微微侧过来,长长的睫毛翕张停顿,侧脸俊秀而又冷漠。
  “父亲,儿子没什么要说的。”
  陈老爷仿佛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好,好,好。”
  其中的悲酸意味只有自己可知了。
  白姨娘跟在陈郁真后面,步步回首,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她是真舍不得老爷啊!
  能出去自立门户自然是好的,但是她是老爷的妾室,如何能不侍奉老爷呢!但白姨娘一望见儿子坚定的背影,她所有的犹豫不甘都吞了回去。
  脚步也坚定起来,跟在陈郁真后面。
  丈夫哪有儿子重要!
  想到未来天高海阔、不受人钳制的生活,白姨娘脸上不由欢喜起来。
  “爹,就让他们走了?”陈尧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圣上莫名其妙降下口谕干涉下臣事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现在陈郁真竟然就要这么走!恨了嫉妒了二十年的死对头,恨不得吃他肉、嗦他骨的陈郁真,竟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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