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这些年来,他收敛自己的锋芒,性格也渐渐内敛起来。
  清冷、疏离。
  赵显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我只恨我不早些认识你。那毒妇如此狠毒,将来也必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觉得我辛苦。”陈郁真道,“我生为男儿身,衣食无忧,科举顺遂,被点为探花,已经比很多人好得好得多了……若我都辛苦,那那些贫民百姓又如何呢?”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姨娘。”
  “因为生下了我,让她多受了许多委屈。”
  “我们母子这么多年相依为命,外人只看到了我对姨娘的尊重爱护,却看不到姨娘对我的关爱慈悲。她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报答不了。”
  陈郁真抬起一杯薄酒送到嘴里,他醉的厉害,双眸渐渐闭上。不知何时,一滴清泪缓缓流下,将衣襟沾湿。
  一句句哽咽细微的嗓音消散在风中,只听语气也能听到探花郎悲伤难过的样子。翠绿扳指拂动,皇帝眼前一幕幕闪过,从那夜灯火摇曳,探花郎跪在佛前,满面濡湿的样子,到先帝临终前,苍老满是皱纹的手。
  他已经不记得先帝临走前说了些什么了,那时他还尚小。只记得他那时跪在下面,无助彷徨。先帝苍老的手像是要拍他的肩膀,最后还是收回,斥责说‘已经都是要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还是这副哭哭啼啼样子。你是妇人吗!把腰背挺直!’
  记忆里先帝对他极为严厉,动辄体罚、言语辱骂。他从先帝那里,只得到了为帝王的谆谆教诲,很少得到来自父亲的关爱。
  自懂事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贤妃娘娘。他不是丽妃的亲生子。他还知道,丽妃前面夭折了一个皇子,父皇追封为广王。
  丽妃对他极好。
  但那种好,不是对太子朱秉齐的。
  她总是看向他,却仿佛透着他,在看另一个人。幼小的他知道,丽妃看得是她早逝的皇子。
  ——他们有同一个父亲,眼眸中总有几分相似。
  那时候,他生母贤妃已经有另一个儿子,对他总有几分隔阂。幼小的太子殿下不被生母宠爱,他也不愿意讨好生母,与幼弟争宠。
  他就放纵自己沉溺于养母的疼爱。
  即使他知道,那份爱,不是给他的。
  时间一日日过去,他从养母殿里长大,养母对他所求必应。他与养母感情越来越深邃,可偶尔午夜梦回,年纪尚小的朱秉齐也会叩问自己,我真的拥有爱么?
  可真正的爱应该是不会被怀疑的。它就像充沛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掩盖不住。
  这些年来,随着幼小的太子殿下登基为帝,手握大权。他变得强大、有力。所有人都折服于他。他已经不需要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皇帝思绪纷飞,无数念头纷至沓来。
  眼前一幕幕闪过,最后定格在前几日的那一幕——
  戏台喧哗,唱到最高潮的那一出,掌声雷鸣。所有人都在看戏,唯有他注意到了最偏僻的角落。
  探花郎半蹲下,一向寡言少语的他,轻声细语安慰,语气纵容,仿佛什么原则都没有了。而他对面的小广王,眼眸含泪,抽噎着。
  他们拉扯焦灼着,皇帝就看到,陈郁真张开瘦弱的双臂,眼眸含笑,带着鼓励。小广王破涕为笑,猛地朝他飞扑过来。
  两个人抱地紧紧的。
  陈郁真闭上双眸,轻轻拍打小孩的脊背。
  一下又一下。
  极为温柔。
  那一幕不知为何给皇帝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即使过了那么多天依旧鲜亮如新。
  隔壁什么声音好像都没有了。陈郁真已经停止了叙述。
  赵显小心翼翼推开圆凳,却不小心弄出一点一点声音。直到看到另一边陈郁真依旧闭紧双眸,伏趴在桌案上,才长舒一口气。
  陈郁真已经醉倒了。
  他轻轻地陈郁真手里酒杯抽出。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陈郁真明显是醉了。他白皙脸颊晕红一片,双眸紧闭,浓密睫毛正随着主人呼吸轻轻颤抖。
  赵显已然着迷。他不由放轻呼吸,沉沉注视陈郁真秀美清丽面孔,挪不开眼。
  赵显身子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他炽热的呼吸也渐渐扫到陈郁真面颊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隔壁雅间,皇帝好似发觉不对,轻声吩咐刘喜:“你去探花郎那边看看。”
 
 
第35章 灰红色
  砰的一声,雅间木门被人撞开。
  两道带着惊慌的声音传来。先是一道男音:“公子!她非要闯进来,奴才拦不住!”
  又是一道女音,声音哀婉,她跪在地上,声音传过来:
  “二公子,求求您救救玉如吧!夫人!夫人要把我送到庄子上去!”一阵抽泣。
  刘喜惊疑不定,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展开。他偷觑皇帝脸色,见男人没有继续要自己去隔壁,便安心退却下来。
  刘喜耳朵扬起来,仔细听隔壁动静。
  玉如形容狼狈,头发散乱,她跪在陈郁真面前,低低哀哭。
  原来陈夫人早就看她不顺眼,觉得是她勾引了陈尧,便决心将她发配到庄子上去。
  玉如被哄骗上了马车,一上去就发觉不对。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左一右的钳制住她,凶神恶煞,她心中惴惴不安。直至马车越走越偏,离陈府越来越远。
  她惊恐不已,便与那婆子争吵起来。其中一个圆脸婆子自认为能控制住这么个软娇娘,便将陈夫人预备将她发配到庄子上的消息说了出来。
  玉如大惊失色,假意顺从,借着小解奔逃出来。婆子们拼了命地追她,她见杭楼人多便躲了进去。幸而见二公子的小厮吉祥在门外候着,她便猜到那神仙般的二公子也在这,便闯了进来。
  玉如哭哭戚戚道:“求二公子救我一命吧!那庄子上日夜操劳,洗衣做饭……奴家如何受的住!”
  凄厉的女子哭喊声响在耳畔,赵显不耐烦极了。他轻手轻脚,就是为了不吵醒陈郁真。狠狠瞪了玉如一眼:“你小声些,他睡着了。”
  说罢,低下头去,见陈郁真双眸紧闭,睫毛却在颤抖,显然快要被吵醒了。他摆了摆手,“吉祥,你送这位姑娘出去。”
  “是。”
  “堵上她的嘴,不要吵醒二公子。”
  “是。”
  玉如跪在地上,她被人强制拉起来,被人往门口推搡。她哀哀地落下眼泪来,看到那名青年极其珍重地挪动二公子的手臂,生怕咯坏了他。
  玉如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从吉祥手里挣脱开,她奔向陈郁真,拽住陈郁真衣袍。
  她拉的太用力,衣袍被拉扯过去。陈郁真睡得更不安稳,睫毛不安地眨动,看着就要被吵醒了。
  赵显心中戾气一下子涌出来,他一脚就踹过去。
  “愣着干什么!把她拉走!”
  就在玉如绝望之际,一道昏沉的嗓音将她拉回到现实,她不禁露出了笑颜。
  “放开她。”
  赵显惊道:“你醒了。”
  陈郁真烦躁地揉眉,他饮了太多酒,现在脑子昏沉,十分没有精神,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是玉如……”他定睛望去,问:“你来是为何?”
  玉如抽抽噎噎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她慌张极了,见陈郁真面无表情地支着脑袋,生怕他不替自己做主,膝行几步,上前想抱住他大腿。
  赵显见她如此放肆,伸脚又想踹他。
  “够了!”陈郁真怒斥。
  赵显讪讪收回。陈郁真冷声道:“赵显,你先出去吧。陈夫人的人怕是要追过来了,你去打发掉。”
  赵显明显不乐意,可他不愿意惹怒陈郁真,瞪了玉如一眼便走了。
  独留吉祥在这,他袖手站立,颇有些尴尬。
  陈郁真叹息:“你也出去吧。”
  门扉响动,顿时,雅间只剩下陈郁真、玉如两人。陈郁真头疼的很,蹙眉:“你先起来吧。”
  玉如倔强道:“奴家不起。”
  她这个称呼怪怪的,不过陈郁真精神恍惚,明显没发现怪异之处。
  “你是我大哥的人。况且我与他们分家了,我没资格,也不想管他们家的事。”
  陈郁真答的十分冷酷。
  玉如眼眶盈满泪滴,又要落下来:“求二公子可怜可怜奴家。那陈夫人非要认定是奴家带坏了大公子,丢了陈家的爵位……等奴家去了郊外庄子,哪还有活路。”
  “可在下贫困,不能给你多的银两让你安置;亦不会为了你求到陈府头上。只能今日帮你逃离陈府,之后,天高海阔,任你去留。别的,什么都不会做,也不想做。
  是他引诱陈尧偷纳二房,玉如落到如今地步也有他一份原因。所以他会对玉如尽绵薄之力,多的,他就不会管了。
  “公子真要如此心狠么?”玉如声音哀切极了。
  陈郁真真是无法了。
  他睁开眼睛,望向下方女子,无奈道:“那你想如何?”
  探花郎懒散地倚靠在太师椅上,不断用手指按压头皮。乌黑长发柔顺地垂下来,整个人倦怠极了。
  这样的他没有平常的清冷自持,反而多了一丝平易近人。
  玉如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如此窘境下,竟还痴痴地望着眼前男人。
  听到探花郎的问话,她鬼使神差道:“还有一个办法。”
  “哦?”
  玉如膝行两步,她柔媚一笑,在陈郁真猝然翕张的瞳孔中,轻轻将艳若桃李的小脸搁置在他膝上。
  她直直地看着他:“求大人垂爱。”
  陈郁真双手按在太师椅两侧,身体一下僵硬起来,从喉咙中吐出两字:
  “起开。”
  谁都能发现他的抗拒。
  玉如反而上前一步,她将陈郁真困在太师椅中,想要抓起他纤长的手指,却反被躲开,她脸色难看一瞬间,又扬起笑来:
  “大人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吗?奴家愿意帮大人纾解。”
  陈郁真脸色越发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头越发痛了,他浑身提不起力气,只道:
  “出去。”
  玉如妓子出身,每日碰见的都是肥头大耳的男人们,何曾碰过这么清俊秀美的少年郎。尤其探花郎平日总是一副端庄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何曾这么色厉内荏过。这只会让他显出惊人的美丽。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下,玉如思维已经不正常了。她离陈郁真越近,脑子里越只有一个想法:生米煮成熟饭!
  男人不都是那回事么。吃到口还能吐出来?
  若是陈郁真事后真不要她,反正她也不吃亏。
  玉如心中念头千翻百转,越来越坚定。她望着面前清丽秀美的少年郎,身子压得越来越低。
  陈郁真睫毛颤抖,他终于按捺不住。此刻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伸手就要将玉如推开。
  “滚!”
  可他醉醺醺的,脑子昏沉,身上也没力气。玉如好像吃了大补丸似的,一把将他拂开。凑过来就要亲吻他面颊——
  陈郁真用了全身力气抵抗,“玉如!你疯了!”
  玉如没碰到也没气馁,反而鼓起劲来来解陈郁真衣襟上的纽扣。她苦求道:“大人!求求您给奴家吧!”
  陈郁真气急。
  刚刚为了顾全玉如颜面,他让吉祥和赵显出去。现在显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叫人都叫不来。
  玉如妩媚一笑,她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掏出个药丸来。药丸小小一颗,散发着剧烈的香气。
  陈郁真恍惚地看着这颗药丸,玉如低笑:“这是奴家出嫁前,鸨母给奴家的好东西,只要小小一颗,便可迷人心智。”
  下一瞬,玉如直接抓住奔逃的陈郁真,将他死死按在太师椅上,强硬地给他塞进嘴里去。
  陈郁真想吐出来,又被玉如灌酒。酒壶直接对准嘴唇,倾倒而下,陈郁真眼睫嘴唇都被打湿,眼睛湿润润的。
  他被迫喝了很多,本就恍惚的精神愈发摇摇欲坠。还有更多的酒液流淌在他脖颈上,浸湿衣裳。
  玉如接连给他灌了两壶,她望着被气的涨红脸的陈郁真,微笑:“不巧,奴家也有一把子力气。”
  -
  (最开始是想写陈郁真去看戏,路遇一对夫妻打架,他好心上去帮忙,结果差点被夫妻联合双打。而皇帝围观了全程……这个情节好玩但没有美感。玉如这个角色太鸡肋了,给她发个盒饭吧。)
 
 
第36章 靛青色
  “你……”
  陈郁真只能颤抖的说这一句话,就醉晕过去。或许不是醉晕过去了,而是被毒晕了。
  那颗药丸太毒了,连一头公牛都能放倒,更何况还是未经过人事,如一张白纸般空白的陈郁真。
  玉如少时苦过,劈柴、挑水、上山、下地。她是楼里力气最大的姑娘。她平时都伪装成娇娇弱弱的模样,到了此刻,力气大终于发挥了它的用处。
  玉如将陈郁真扶到床榻上,外面传来声响,她警惕地往窗外看。
  下方,陈夫人派来的嬷嬷婆子正在搜寻,她们看见玉如往杭楼的方向走,也想进来。就在大门处碰到了吉祥和赵显。
  客客气气说话的声音传来。玉如心跳擂鼓,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那个赵大人巴不得她们把自己带走,一定不会努力拦的。
  说不定,下一刻,她就要被她们带走。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下场,在望向床榻边如玉如兰的公子哥,玉如脱衣裳的动作更快了。
  她手忙脚乱脱地下自己的外袍,再是中衣,束带。将头上的钗环首饰全部拆掉,乌黑的长发散下来。
  玉如颤着手脚,爬上了床榻,她现在上身是一个大红鸳鸯肚兜,下身是一条绸裤。到了如此紧张刺激的时候,她渐渐伏低身子,赤裸的双臂揽住探花郎削瘦肩膀,整个人缩在他身上。
  就在玉如要亲上他的那一刹那,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几道人影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