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探花郎披着一件冬衣,悠长的目光从这间不大的内室划过。
  这间二进院他们没住几天,好多东西都未添置好,显得有些空荡。看着这间内室,他仿佛看到了陈府的雕梁画栋、重叠屋宇。
  一想到陈家那群人还在安然地享受富贵,陈郁真就胸口绞痛。
  他闷声咳嗽,这间屋子炉火不旺,寒气逼人。白姨娘急得直往他身上堆衣裳。
  陈郁真脸颊苍白,他低声道:
  “明日,我就去陈府上去接妹妹。”
  白姨娘仿佛被定住了,她收回手,那手还在细微的颤抖。
  “好……等早上,我就把那间空屋收拾出来,来……放你妹妹的灵位。”
  -
  晨光熹微
  街面上没有多少人,马车踏过街道,离陈府越来越近。
  陈郁真拢着袖子,下了马车。
  他立在屋檐下,门上‘陈府’的牌匾已经陈旧了些。
  吉祥上前对门房道:“二公子回来了,还不赶紧开门?”
  那门房从上至下扫了眼陈郁真,笑道:“不是分家了么?大公子说,二公子若要上门,必要打出去。”
  “你!”吉祥气急。
  门房昂头挺胸,似不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
  陈郁真缓步上前,门房惊疑不定,他退后一步。
  因休沐,陈郁真换了另一身青色袍衫。他长相清贵,一身书卷气。下人们虽都是大公子那一派的,也不敢将探花郎得罪到死。
  门房咬牙,最终还是道:“请二公子稍候,小子先去回大公子。”
  陈郁真垂下眼睛,点头。
  过了好大一会儿,陈尧才施施然过来。他立在台阶上,居高临下,“进来吧。”
  十足的倨傲。
  陈郁真没去看他,径直和吉祥踏入陈府。
  陈郁真要去府里的祭堂,那里存放着陈家先祖的牌位。当年陈婵儿幼年夭亡,陈老爷说什么也不愿意将幼女的灵牌放在祭堂。还是陈郁真据理力争,祭堂才增加了陈婵儿的牌位,享受香火供奉。
  去祭堂的路上,陈郁真非常沉默。
  他常常失神,又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色。那股子将人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冒出了头,冰冷疏离。
  陈尧不知为何,他也不走,反而在陈郁真身旁喋喋不休。
  “二弟,你说若是婵姐儿顺利长大,现在也到了订婚的年纪了罢。唉,三姐儿订的是永宁侯家,现在母亲正着急忙慌地准备嫁妆呢。”
  “也不知道,她嫁过去过的如何。我和三姐虽互看不顺眼,但做哥哥的,看妹妹过的好也开心。她若是早早溺亡,我还不知道要如何伤心呢?”
  他咧嘴一笑:“幸好三姐儿没死,死的是婵姐儿。”
  陈郁真从始至终都非常平静。
  陈尧本以为陈郁真会暴起,会打他、揍他,可他如此平静漠然,让陈尧好像唱独角戏般,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
  陈尧面目狰狞了一瞬。
  “说起来,你是不是喜欢玉如那贱人啊。你若是喜欢她,早点和哥哥说嘛,哥哥让给你。”
  “只要你不介意她是个被我玩过的二手货就行。”
  前方的俊秀少年猝然停下。陈尧心中一喜,就见陈郁真抬起了头,原来,祭堂到了。
  祭堂很少有人过来,陈郁真推开门,点点灰尘在空中悬浮,阳光透过门扉,射在石青色地板上。
  两侧成百上千支蜡烛燃烧,焰火跳动。最中央紫檀平角架上,整整齐齐、堆叠着几十个灵牌。从上至下,这些都是陈家先祖的牌位。
  牌位下,是两个淡黄色的蒲团。
  陈郁真动作凝缓,缓缓走了进去。
  陈婵儿辈分低,位于最右最下侧。若不仔细找,根本看不见。陈郁真却直直看过去。
  灵牌是黑木白底,上面写了两个大字‘陈婵’。手指从那凹陷的字体上划过,陈郁真目光缱绻,带着依恋。
  “走,跟哥哥回家。”
  陈尧在旁冷冷看着。
  陈郁真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抱走牌位,仿佛什么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陈尧好像像个跳梁小丑般。
  陈郁真是贱种。
  他那个妹妹也是。
  陈尧嘴唇抽动,他望着陈郁真的背影,忽然道:
  “你就不想想,你妹妹为何大冬天要往湖面上跑么?”
  陈郁真猝然抬头,他眸若冰霜,拉着陈尧的衣襟,额上青筋跳动,一字一句问:
  “你在说什么?”
  就算被拉住衣襟,陈尧丝毫不觉得被冒犯。他极为享受陈郁真含着恨意的目光。
  陈尧凑近过去,嘻嘻笑道:
  “因为……你妹妹是个贱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尧张狂地笑了起来,厉拳猛地砸上来,陈郁真眼眶通红,疯狂地要上来揍他。
  陈尧笑看着仆人们将他拉开,陈郁真上气不接下气,还死死盯着他。
  陈尧悠然上前,凑上去,一字一顿道:
  “弟弟。”
  “哥哥讨厌你,以后不要往哥哥面前凑了。”
 
 
第41章 泥灰色
  最后,以陈尧被狠狠打了一顿收尾。
  陈尧不以为耻,反而顶着被揍得满面流血的面庞,挺着胸膛回去了。
  吉祥掀开车帘,担忧地望向陈郁真。公子在马车上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也不说话,就把那个黑色牌位抱在怀里。
  “公子,我们回家吗?”
  陈郁真猛然回神。
  他伸开手掌,五根手指细白,却在轻微地颤抖。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恨自己的无力。
  恨为什么要徐徐图之,不若提起刀来将他们都杀个干净。
  可是……
  可是……
  陈郁真告诉自己要冷静。
  陈尧贪婪、陈老爷溺爱,陈夫人无大局。他们每个人的弱点都太明显了,只要他能耐心等待下去,终有能送他们家破人亡的一日。
  就像太妃薨逝,他不就抓住机会引诱陈尧私纳二房,最终给了陈家沉重一击么。
  陈郁真呼吸渐渐平稳,他眸色也渐渐冷静下来。
  “我记得户部清吏司主官、户部郎中曾给我发过帖子。当时我与他不相熟,便拒了。你一会去给他发个帖子,问今日可否相邀?”
  吉祥一惊:“是!”
  清吏司主官,正好是陈尧的上官。
  陈郁真便自行到杭楼雅间等待。
  未几,一个清瘦老头踩着台阶进来,严肃端正,不苟言笑。两人大约谈论了半个时辰,等出去的时候,宾主尽欢,户部郎中笑脸盈盈,绝口称赞。
  “小陈大人慢走,”郎中笑道:“本官先行一步。”
  陈郁真颔首。看着那个简朴马车逐渐缩成了一个小点。
  等回到了家中,东厢房已经被收拾一新。
  他们租赁的这座二进院,倒座房有两间,吉祥在住。进了垂花门,北边五间正房,姨娘居住。她身体不好,要琥珀时时照看,琥珀便随着白姨娘住下。
  西边是厨房,东边是陈郁真的房间。
  陈郁真郑重地将妹妹的牌位放在耳房正中。白姨娘轻轻擦拭眼泪,亲手点燃旁边的蜡烛。
  蜡烛跳动一瞬,便点燃起来。
  白姨娘:“婵姐儿,你也自由了。”
  陈郁真盯着牌位,目光悠长。
  白姨娘道:“腊月二十五了,还差几天过年。我在想,要不等年后,把你爹请过来过几天?咱们虽然分家了……但血缘亲情总归是分不掉的。”
  陈郁真抿着嘴唇。
  白姨娘看自己儿子不高兴,连忙道:“不叫他来也行……只是,他毕竟是你爹,也是我丈夫。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陈郁真冷郁的眸光从白姨娘面上扫过,他拂袖而去。
  “真哥儿!”白姨娘急忙叫道。
  可陈郁真走的决绝,背影挺拔,青色袍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琥珀扶住白姨娘,不由埋怨道:
  “姨娘何苦说这些。若说咱们公子对夫人的恨有五分,对老爷的恨得足足有十分!姨娘替老爷说话,不是平白让公子不开心么。”
  白姨娘叹道:“我知道真哥儿跟着我受了许多苦,可那不都是夫人和大公子造成的么。老爷忙于政事,他哪管的了这内宅的事。”
  陈郁真闷不作声地打扫房屋。
  还有几天过年,到了要将全家上下打扫干净的时候。他们刚搬家,干净得很。但陈郁真烦的慌,就拿个鸡毛掸子到处擦。
  吉祥看了,不由道:
  “公子!轻点!轻点!您要把这上好木料刮花了!”
  陈郁真猛然停下。
  吉祥扑在木头上,仔细观察,嘴里不住唠叨。
  “哎呀,公子,您这么急干嘛。您俸禄低得很,养活一家老小都不容易。这都是别人的院子,若是弄坏了,是要赔的。”
  “哎呀,您看,这有一道小小小小口子,肯定是您力气太大,把这木材给刮坏了。松木的料子一丈三两,这是一体的博物架,算下来要赔半吊钱!”
  陈郁真烦躁地坐在台阶上,将脸埋在手臂间,捂住耳朵。
  白姨娘踱步过来,她轻轻摆手,吉祥便住了嘴,往门外边自己玩去了。
  白姨娘道:“姨娘错了……就听你的,咱们今年谁也不请,就咱们娘俩,自己过日子。如何?”
  好半晌,陈郁真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白姨娘见儿子埋在臂弯里,像个小刺猬一样。不由失笑。
  儿子早熟,自他懂事后,很少有这么幼稚的时候了。
  母子俩在廊下晒太阳,本在门外闲逛的吉祥忽而飞奔过来,他惊喜地扬起了手:
  “信!信!表姑娘的信寄来了!”
  白姨娘惊喜极了。陈郁真猝然站起来,从吉祥手中抽走了那封信。
  “写的什么?”白姨娘问。
  陈郁真读的很快,他一目十行,眼瞳中带着笑意。
  “表妹说,要提早进京。按时间算,大约正月上旬就到了。”
  白姨娘一喜:“算起来,那就十多天啊。哎呦,我得把家里收拾齐整。等她来了,就可以准备你们小两口的婚事喽。”
  陈郁真低眉浅笑。
  人逢喜事精神爽。白姨娘高兴,便撺掇着陈郁真陪她上街。
  “我想着,要去人牙子那里买两个丫鬟。咱家里活计虽然不多,但等你成婚,诸事也就繁杂起来了。”
  “还要买些过年用的猪肉、牛肉、青菜、米、面、粮、油,还有红绸缎子、各种婚礼上所需的东西,都要预备起来了。”
  “总不能等侄女来了,自己操办自己的婚事吧。”
  说罢,两母子都笑了起来。
  下午他们便去了西街的铺子上。陈郁真到了一家首饰铺子,里面琳琅满目,珍珠宝石熠熠生辉。
  陈郁真一眼就看中了那枚白玉花卉纹簪。
  “掌柜的,把这件包起来。”
  掌柜麻利的用锦盒装好,递过来,看清面前少年的长相,惊叹一番,笑道:
  “这位公子,簪子是买给家中夫人的吧?”
  陈郁真:“是未婚妻。”
  掌柜的哈哈大笑:“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了。”
  “呈您吉言。”
  等回了家,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
  房内已经点好烛火,陈郁真在灯下打量这枚玉簪。
  他不知思量到什么,嘴角带着温润笑意。
  “公子,宫中天使来了。”
  陈郁真忙放下簪子,走了出去。白姨娘也出去,正在和刘喜说话。
  “刘公公,您来了。不知此来为何?”陈郁真疑惑道。
  刘喜让开位置,众人来看到他后面小太监各各捧着锦盒。
  刘喜笑道:“小陈大人,咱家奉圣上的令,来给大人们送年礼。您是最后一家,奴才送完便回去了。”
  “我也有?”
  他记得,往年圣上只给那些官职极高或者极受信重的官员。
  “是。”刘喜道:“里面是锦缎二十匹、珍珠十条、宝石三颗、还有玉佩一枚。您接好了。”
  白姨娘笑得愈发开心。
  说完正事,刘喜好奇道:“呦,看您这个开心样,不知发生了什么喜事?”
  陈郁真还未回答,白姨娘便抢先道:
  “是他未婚妻要提前进京啦!”
 
 
第42章 枯茶色
  刘喜回来复命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夜色幽暗,皇城红墙绿瓦、峥嵘宫殿已看不出轮廓。唯有一点烛光,透过窗格,浅浅地透过来。
  皇帝已经沐浴过,换成了一身雪白中衣。男人懒散地躺在贵妃榻上,悠闲地翻着书。双腿交叠。
  龙章凤仪、风姿卓越,举止优雅又贵气。
  殿内鎏金异兽纹铜炉时而发出噼啪燃燃烧。内殿静谧无比。
  刘喜悄悄进来,恭声道:“奴才已将今年的年礼都送好。各位大人们都不胜欢欣。”
  皇帝轻轻翻过一页书,‘嗯’了一声。
  “户部尚书大人还说,明早有要紧事要和圣上您商量,请圣上拨冗。”
  “知道了。”他淡淡道,“下去吧。”
  “是。”
  刘喜低着头,往后退去。
  他其实心里还存着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向果断的他有些迟疑。他猛地收回了踏出去的脚,咬了咬牙,回去。
  到了皇帝面前,刘喜开玩笑道:“说来,奴才今日去小陈大人家,还听到了一个趣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