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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而立在最前的皇帝眼眸幽暗,不断摩挲手中翠绿扳指,不知在思量什么。
  刘喜觑皇帝反应,看他神色如常,这才悄悄吐出一口气来。
 
 
第7章 杏子红
  小广王聪明伶俐,他很快就明白了陈郁真话语中的潜藏意思。
  小孩子眨巴着湿润眼眸,毛茸茸的脑袋往陈郁真掌心蹭,像一只极乖巧可人的猫咪。陈郁真垂下双眸,施舍似的揉他头。
  就在这时,猩红毡帘被人从外打开,陈郁真往外望去,只见皇帝被人簇拥着走进来,他背着手,幽暗眸光扫过殿内众人,恰好望过来。
  四目相对瞬间,皇帝揶揄一笑。显然,他全都听见了。
  陈郁真呆滞一瞬。
  清冷谪仙顿时成了呆头鹅,皇帝幽深目光从那暗自置气的探花郎身上移开,对着小广王道:“怎么和个哈巴狗儿一样,非得躲在别人怀里撒娇。”皇帝招手,“过来,让皇伯父看看。”
  到底是亲伯父。小广王忽的不惧怕了。
  他脸色羞红,磨磨蹭蹭从陈郁真怀里出来,再磨磨蹭蹭到皇帝面前,不敢正眼看他,小声道:“皇伯父……侄儿错了。”
  “哦?”
  同样含笑但冰冷的语调,小广王暗自瞥了那不好惹的年轻人一眼,慢吞吞道:“侄儿不该胡乱欺负人,还骂跑了几位师傅。”小广王眼睛一转,叽里咕噜着,又开始告状了。
  皇帝挑眉听着。
  刚刚陈郁真摸着小广王的头,小孩很享受的样子。皇帝见侄儿能言善辩、伶俐可爱,手掌不禁按到探花郎同样碰过得地方。
  小广王一呆,大叫起来。
  刘喜见皇帝关注那边,悄悄地叫陈郁真出来。
  皇帝目光瞥过悄悄退出殿外的探花郎,依然风姿俊逸、但显然落荒而逃的身影,笑意又深了几分。
  刘喜望着面前袖手而立的探花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殿内温度有些热,出来被冷风一吹就凉下来了。陈郁真还未有当着人说话被抓包的经历,难免有些窘然。
  他这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落在刘喜眼里,更是感慨万千。
  刘喜道:“陈大人,您这运气真是极好。”
  “……是么?”
  刘喜见天色尚早,他又挺喜欢面前这位年轻人,便耐心和他说了首尾。
  “当今太后二子一女。圣上是长子,一出生就被交给刚丧子的太妃抚养,在太妃那没几年又被立为太子,独宫居住。”
  “而太后膝下次子丰王爷、长公主一直在太后眼前心边长大。太后对丰王爷很是喜爱,连带着对丰王下唯一子嗣,也就是现在的小广王爷如珠似宝地疼着。”
  刘喜叹道:“咱家自二十岁就跟在圣上身边,看他从一个咿呀学语的小皇子长成现在的铁血帝王……圣上虽不多说,但心里还是渴望亲情的。”
  “小广王是圣上的亲侄子,却被圣上亲手过继给广王。他又不过六七岁……圣上对他感情复杂难言。想接近,又畏惧。想松开手,又舍不得。”
  “陈大人,你适才说的那番话可谓是恰如其分,既解了小广王的心结,又解了圣上的心结。最恰当的是,你说时并不知道圣上在旁边听着。这种肺腑之言,听着才格外入心啊!”
  刘喜不禁略带嫉妒的看他一眼,话语带着酸气:
  “……怎么咱家没有这种好运气。”
  陈郁真对这种‘好运气’敬之不敏。他拢了拢袖子,往在外面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哈了口气。
  刘喜看他这副平静地样子,略微牙酸。
  -
  夕阳夕下
  陈郁真踏着昏黄夜色出了两仪殿门,两旁宫道羊角灯早已添了烛火,为朦胧傍晚增添了一丝烛火。
  下了值的赵显跳脱极了,老远地就守在夹道旁,对陈郁真猛挥手臂。
  陈郁真遥遥便看见他了,脚步快了几分。
  等两人会合,赵显开始咕叽,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翻出来讲半天,陈郁真若是不说话,他还不乐意,凑到陈郁真脸上逼着让他说。
  “小陈大人!”
  身后忽然有童声传过来。
  陈郁真转过身去,才发现一个小小身影极快的飞奔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脸颊飞红。他后面远远坠着一大串宫女太监,个个累的眼冒金星,上气不接下气。
  小广王到陈郁真面前就停下了,他期期艾艾,不敢看陈郁真。
  赵显探出头来,嬉笑:“哎呦,这是谁,咱们瑞哥啊!”
  小广王瞪了他一眼,转而对陈郁真做乖巧可爱状:“白日是我唐突了小陈大人你,皇伯父已经说过我了,还让我向来大人赔罪。”
  陈郁真却道:“你不是已经告罪了么。”
  小广王小声道:“不够呀。”
  他从怀里珍惜万分地捧出一个匣子,递给了陈郁真。
  “这是我奶娘做的白玉糕,很好吃的。她不让我多吃,我只私藏了这一块,都送给你。”
  陈郁真打开,果见里面有一块精致可口的点心。
  陈郁真见小孩十分期待地望着自己,略想了想,便在他头上揉了揉。
  小广王眼睛都兴奋地眯起来了。
  可未过多久,那一长串的宫女太监们喘着粗气蜂拥而至,小广王笑嘻嘻地又跑远了。
  赵显笑骂:“小兔崽子。”
  陈郁真收好匣子:“这话你有本事当着太后说。”
  赵显翻了个白眼:“他爹是王爷,我娘是郡主。我疯了说出去。不过在你面前说说而已嘿嘿。”
  陈郁真自然不理会他这种疯话,等出了宫门,陈郁真却发现姨娘身侧丫鬟琥珀不知为何来到了这里,与吉祥一样急切地朝里张望。
  陈郁真顿时冷下脸来:“发生了何事?”
  琥珀慌忙道:“二公子!大公子久不见好,夫人便请了道人做法。可那道人却说,这府内有人和大公子相冲,必要除了才行。”
  “道人查验了所有下人,我们姨娘也被请过去。本以为去了就该回来了。谁知那道人仔细问姨娘,又是问属相,又是问年岁。最后竟说我们姨娘克大公子!夫人听了,极为难。道人给出破解之法,说隔着千步就不妨碍。夫人听了,要把姨娘挪到那极远的下人房去呢!这如何使得!”
  先不说鬼神之事是否虚妄,就说他们都知晓陈夫人恨毒了白姨娘,谁知这是不是她使出来的诡计!
  且说府中,白姨娘被强按在杌子上,气的垂泪。陈夫人端坐在紫檀露花圆椅上,手里捧着香茗,面带笑意。
  管家来福指挥着奴仆们来来回回,没一会,白姨娘屋里就空了大半。只是下人们忙乱,白姨娘惯用的瓷盘茶盏碎了老些 。
  就在这乱成一团中,一个小子匆匆进来,走到一管事旁,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管事勃然变色。
  小子走到管家来福身边,同样说了一句话,来福脸色也登时变化。小子便再说给正满面含笑的陈夫人。
  陈夫人忽然站了起来,面目冰冷,直直望向院门。
  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八!顷刻之间,嘈杂喧哗的小院寂静无声,众人皆屏声敛气,静静望向院门口来人。
 
 
第8章 鸭蛋青
  陈郁真在众人目光中缓步走了进来。
  他眸光极冷,挡在他前面的人不禁缩着头退下去。
  白姨娘早已泪流满面。
  陈夫人迎着他冰冷目光,忽然换成一副温柔笑脸:“真哥儿,你来啦。”
  她知道这个庶子不好糊弄,预备把那个道人带上来,让他表演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反正她作为嫡母在上面压着,陈郁真怎么都翻不过她手心。
  陈郁真却轻声对小厮吩咐道:“将老爷请过来。”
  自家偏院发生的事情,陈老爷自然是知道的。一个不受宠姨娘和长子相比,他自然向着长子。
  可当换成年少有为的次子与霸道纨绔的长子比较,饶是陈老爷溺爱长子,也不得在心里掂量掂量。
  陈郁真耐心等了半刻,陈老爷才匆匆赶到。
  他没有多说什么的兴致,只望着陈老爷,极郑重、极认真、极严肃地扔下两个大字:
  “分家。”
  什么!仿若平地惊雷,陈老爷张大了嘴巴,脑袋一阵发晕。要借助身侧人来稳住自己身体!
  周围听众早已寂静无声。
  陈老爷颤着身体:“父母在,不分家。我和你娘都在,你做什么要提这事!”
  若论之前,他肯定胡乱将次子训斥一番,胡乱找个由头将其驳斥掉,可自从他国公爵位没了,陈郁真又在圣上面前颇得脸面,两个人的地位就忽然倒了个个。陈老爷说话只能撑着老子的气势。
  陈郁真面露讥笑:“不。”
  说的十分坚决。
  陈老爷道:“将你姨娘安置在下人房确实不体面……这事是你母亲做的不好,不若搬到后花园那片厢房中,极为清凉,少有人打扰。”
  陈夫人勉强笑道:“真哥,是我不好。太过重视尧哥,反倒伤了白姨娘。这里我和你陪个不是……老爷说的对。安置在下人房确实不好。不如换到后花园厢房中,那里又大又便宜,方便白姨娘养病。”
  下人们见一向温柔和善的夫人竟然落下泪来,面露不忍之色。
  陈夫人用锦帕擦拭眼角的泪:“你大哥是个纨绔性子,我为他操碎了心。可他现在躺床上一病不起,我也难免伤心心急。可怜天下父母心……真哥,算我这个做母亲的求你了。只要尧哥病好了,我立马就让白姨娘搬回来。”
  在众人期待目光下,陈郁真还是只吐出两个字:
  “分家。”
  陈夫人泪水涟涟,好似被欺负的是她。陈老爷恨恨垂下手去。下人们窃窃私语。
  “被赶走的是我们姨娘,夫人您哭什么?”人群中的吉祥大着胆子喊了一句,众人听了,齐齐变色。
  对呀,她哭什么!
  陈夫人面色瞬间变冷,又勉强笑了起来。陈老爷知道自家夫人受了委屈,忙让下人们下去。
  陈府另一间房屋内,陈尧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啃苹果。卧床这段时日,他胖了不少,整个人都有些肿。玉如给他按腿,触手上去全是肥肉,背着他翻了个白眼。
  那中年道人装模做样的检查屋子。忽然屋外来人,说老爷夫人请道人过去。
  陈尧立刻哎呦哎呦喊疼,让玉如也跟着过去,让她择机说事。
  玉如正好不想伺候他,便跟着道人飞奔出去。待到了白姨娘小院,一眼就看到那仪表非俗、身姿出众、玉貌清丽的少年探花郎!
  尤其是他还冷着一张脸,那脸带煞气的娇俏模样,玉如欢喜的手脚发软。
  中年道人看两边剑拔弩张的模样心就凉了半截,他慢慢踱步上去,离那漂亮公子远些:“不知老爷找贫道来有何要事?”
  陈老爷真无法了,次子性情刚硬,他如何都说服不了他,左右他就两个字‘分家!’,听得陈老爷心惊胆跳。
  因此便温声问道:“除了让白姨娘搬迁外,可有遏制之法?”
  道人装模做样:“搬离是最简单的法子。若说别的的话,要更离奇复杂。”
  陈老爷急忙问:“还有何法,尽管说来。”
  道人念及陈夫人交代的,缓缓道:“要白姨娘血亲的一碗血,烧了便可解了冲撞。”
  白姨娘血亲,那不就是二公子陈郁真?
  陈老爷讪讪一笑,不说话了。若非他知道这道人极有名,极灵验,说不得他当即就令人将其打出去了。
  “陈大人,您可要仔细思量啊。要么让白姨娘搬出去,要么要二公子一碗血,否则大公子的病就永远好不了!”
  道人瞥向玉如,提醒该她出场说些‘大公子何等疼痛之言’。可那玉如两只眼睛定在陈郁真身上,分不了心嘞!
  道人眼前一闪,见那漂亮公子不知从哪找来一把剑,闪烁着雪白亮光。此时正面无表情拎着剑的朝他走过来。
  众人面色大变,陈老爷忙道:“郁真!”
  道人连滚带爬,躲得飞快,可那把要命的剑最终还是横在他脖颈上。
  陈郁真脸色极其冷硬,他面颊绷紧,一字一句地问:“你的命在我手里。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
  中年道人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说!”
  “没、没有。”
  “嗯?!”
  “没有。有!有!我忽然想起来一个……”
  “只要,只要在园子中间重新修筑一层篱笆……篱笆上种槐树,槐树下各埋上三斤鱼肉,煞气便可消解了。”
  陈郁真冷冷一笑。
  他放下剑,看向陈夫人:“早这么识相就好了。”
  “夫人,您说是么?”
  陈夫人勉强笑。
 
 
第9章 蟹壳红
  事情闹大到现在,已经分明了。
  陈老爷狐疑地从陈夫人面前扫过,又望向次子,劝道:
  “这方法是极好的。好孩子,你身体不好,别动怒。来人,将白姨娘东西都送回来,若缺了什么,都去库房里补上。”
  陈郁真默不作声。
  小院子下人们又忙碌了起来。陈夫人看不过去,径直走了。走之前狠瞪了玉如一眼,玉如这才恋恋不舍离去。
  白姨娘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面上这才欢喜几分。
  陈郁真却忽然推着姨娘去房里,直到白姨娘的目光看不到陈老爷才罢。
  这一晚上乱糟糟的。陈郁真被风吹了许久,第二日就告了假。
  倒让来找他玩耍的小广王扑了个空。
  小广王没心没肺,陈郁真不在便自己玩去了。可老太后思念孙子,皇帝又不许他们见面,迫不得已只好拉下脸来找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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