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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皇帝轻叩茶盏,耳边是探花郎清越嗓音。
  “夫《易》者,象也。”
  “《易》曰:‘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又云:‘日中则昃,月盈则食。'皆言物极必反,乐极生悲。君子学《易》,当知进退存亡之机,不可耽溺穷极。故圣人戒曰:‘惧以终始,其要无咎。'”
  陈郁真垂下眼眸,小广王便大声道:“我知道啦!”
  皇帝在一旁情不自禁看着,直到日落陈郁真下值才罢。
  待那探花郎走罢,皇帝才抬步走了进去。他颇有几分闲适,小广王惊喜道:“圣上!”
  皇帝笑问:“听说你这段时日被罚了。”
  小广王扭扭捏捏:“没有……”
  皇帝脸沉下来:“你还想替他遮掩?”
  他半真半假道:“陈郁真未免太放肆,你是我大明亲王,他竟敢私自刑罚。”
  小广王慌乱极了,拽住皇帝袖子,哀求道:“是我不对……您不要罚他。”
  皇帝这才笑起来;“陈郁真性情刚直,是个好师父。”
  “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过后几日,皇帝得闲时,偶尔会来昭和殿观小广王学习。
  别有一番趣味。
  -
  但这日陈郁真总是冰着一张脸,虽他平时就是一副沉默寡言、清清冷冷的样子。可此时陈郁真眼角眉梢仿佛都藏着冰霜,要比往日更甚。
  小广王不敢多招惹他,乖极了。原本还想邀他去冰湖钓鱼,可望见师父漠然神色,他便止住了声音。
  陈郁真下值后径直回到陈府。
  自半月前陈国公被圣上下旨申斥,褫夺爵位后,原本热闹喧哗的府前街冷清了不少。那‘敕造陈国公府’的玄黑牌匾被人取了下来,换成一张普通胡桃木的匾,上面不过写了最普通的两个字:‘陈府’而已。
  陈郁真踏进角门,穿堂而过,走过窄狭夹道,这才到了陈府后花园。
  前几日下了场雪,湖面被冻得结实,陈家最近节衣缩食,下人少了不少。又因冬季,显得格外萧索荒凉。
  然而在冰面上,一轮火焰冲天而起,漫天白纸飞扬,纷纷化为灰烬。纸屑燃烧的噼啪声,妇人的哀哀哭泣声,东风呜咽声不绝于耳。
  陈郁真漠然站在湖边,冷眼看向那漫天飞舞的纸灰。
  白姨娘见他来了,泪眼婆娑:“郁真,今日正好是你妹妹十五岁生辰,也是她去世十周年……你,你过来拜拜吧。”
  陈郁真木然挪动脚步,走了过去。
  待将那纸金元宝、纸别墅、纸香油金钱等都烧尽后,已然过了两刻钟。
  陈郁真本就俱寒,此刻早已手脚冰凉,面色苍白。
  白姨娘望向天边,茫茫然道:“按理说,今日本该是你妹妹及笄的时辰。可我……竟不能看着她长大。郁真,你说,她是不是早已转世投胎了?不知投生到何种人家……”
  陈郁真将姨娘拉起来,嗓音低沉:“人死不能复生,姨娘,莫要太伤感。”
  白姨娘苦笑。
  陈夫人身边的管事媳妇得了叮嘱,早早就盯着他们了。见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便上前道:
  “二公子,白姨娘。按说京城都忌讳着幼女夭折,认为是大不孝。可咱们夫人不介意,还允您两位能单在这后花园祭祀……如今天也黑了,不若您二人就回去吧。奴才还有其他管事媳妇婆子还要将此处打扫干净呢。”
  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眼睛斜睨着。手里拎着扫帚,恨不得赶紧赶他们走似得。
  白姨娘气急,刚要还嘴,身边的儿子竟拉住了她。
  陈郁真劝道:“姨娘,走吧。”
  白姨娘触碰到陈郁真冰凉的手指,方缓过神,来止住泪:“嗯,好孩子,走吧。”
  母子俩搀扶着走了。
  “呸,晦气!”
  那管事媳妇猝了一口,指挥大家伙道:“赶紧把这湖面清扫干净,一点灰烬都不能有……全是纸钱,晦气死了。”
  屋里席面上都是些素食。堂屋挂上了白幡。
  屋子里燃着磻炭。这种炭成色不好,燃烧起来有浓烈烟气。可送到他们这的只有这种炭,也无法挑剔了。
  陈郁真恨不得贴在火炉子上,手里又抱着暖袋,身上披了几件厚实衣衫。如此,冰凉的手脚才渐渐暖起来。
  白姨娘也好不到哪去,母子俩身子都病弱极了,药罐子不离身。
  “真哥,今日是你妹妹生辰,不如我们请你父亲过来吧。她若是在世,也想父母兄弟皆在身侧。到时候,你,我,你父亲皆在,这才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样子呢。”
  白姨娘期盼道:
  “你父亲已经好几月没来我屋子了。屋子空荡荡,冷清清,没有男主人。真哥,你也想父亲吧。”
  陈郁真厌恶得偏过头。
  “真哥儿?”
  陈郁真缓缓吐出口气,迎着白姨娘期待的目光,他闷闷道:
  “姨娘想见,去请就是了。”
  他缩在屋子角落,睫毛轻颤。
  “你们说话,不必管我就是。”
 
 
第14章 玫瑰紫
  陈老爷本来不想来的,但念及是次子头次请他过去,他才挪了地方。
  陈府极大,白姨娘却住的十分偏远狭小。陈老爷越走越不耐烦,面上不喜就自然而然带了出来。
  等到了小院里,入目所及触到正屋上飘荡的白幡,他彻底的沉下脸来。
  白姨娘殷勤候在正门,见陈老爷来了,忙迎上去:“老爷。”
  两人一同进了屋,陈老爷见桌上一面的素食,半点荤腥都无。又见次子陈郁真躲在火炉旁,一点都没想过来见礼的意思,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怎么挂这么多白,凭得晦气。”
  自己那次子忽而抬眸,眼神锐利冰冷的吓人。而白姨娘早已怔住了:“老爷!今日是我们女儿的忌辰啊!”
  陈老爷一下子想起来了。
  那个女儿死的太早。旧时的音容笑貌早早被遗弃在陈老爷心房中,哪还记得今日是什么忌日。
  他忙笑道:“今日事多,忘记了。”
  他掀袍在椅上坐下,拍了拍身侧:“白姨娘,你也坐吧。”
  白姨娘转哭为笑,这才坐下。
  陈老爷再看向次子,这次语气和善了不少:
  “郁真。这边暖和,来这边。”又命人抬了个暖炉放陈郁真椅子旁边。
  陈郁真冷笑一声,放下东西便气冲冲过来了。
  一般他这样神色,就是精神抖擞准备战斗的时候。
  此时屋里最中央是一张圆桌,圆桌下放着四把方凳。首位坐着陈老爷,陈老爷下首坐着白姨娘。靠门坐着的是陈郁真,还有一张凳子空置。
  白姨娘见丈夫、儿子俱在身侧,心中老怀大慰。想着女儿若是得知她亲人皆陪伴着她,想必也会开心。
  陈老爷亦是十分感慨。他并不怎么来白姨娘这边,可这次既是女儿忌日,又是许久不见的一家人同桌用饭。或许是思及光阴飞逝,陈老爷感受到淡淡怅惘。
  这次面对白姨娘,他便和颜悦色极了:
  “我还记得你当年入府,还不到双十年华,转眼间,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真是时光飞逝,白姨娘,这么多年过去,我老啦,你也老啦。”
  白姨娘感慨万千:“是啊。妾身老了,不过在妾身心里,老爷永远都是初见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陈郁真闷闷地灌了一杯酒。
  陈老爷又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啊。辛苦你操持,拖着病体,将真哥抚养长大。真哥现在这么出息,都是你教的好。哎,我看着孩子们,真是高兴啊。”
  白姨娘欢喜极了:“老爷过誉了。”
  陈郁真又闷闷地灌了一杯酒,他受不住了,瓮声瓮气道:“那怎么老爷不记得蝉姐儿的忌辰?”
  四周寂静片刻,白姨娘瞪了他一眼:“你爹事多,况且他现在不是想起来了么。”
  陈郁真沉默。
  这对中年夫妻竟然越聊越投机,陈老爷罕见的和颜悦色,白姨娘认真聆听。两个人仿佛是什么神仙眷侣,几十年过的都是相敬如宾的日子。
  陈郁真一杯一杯的喝酒,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手指轻颤。
  这边陈老爷感叹道:“婵姐去世的早,竟已过了十年。当年她还是个机灵古怪的小女孩,现在……我却记不得她的面容了。她当年溺水亡故,花骨朵般的年纪,如今却孤零零地躺在坟墓里……”
  “是啊,老——”
  呲的一声。白姨娘愕然转过头去,只见儿子陈郁真不知是何缘故忽然站了起来。
  凳子摔倒在地。她手里的汤勺也直直掉到汤里,汤汁四溅。
  “真哥,你……”
  陈郁真从面露关切的白姨娘身上扫过,停顿在惊疑不定的陈老爷身上。
  顿了顿,他扯了扯嘴唇,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真哥——真哥!”
  刚出屋子,迎面冷风传来,吹得陈郁真头嗡嗡作响。那股子酒意一荡,他白玉般的脸骤然烧红起来!
  “公子!”小厮吉祥飞奔过来。
  陈郁真飞身上马,他拿住马鞭,重重往下一甩:“走!”
  “真哥儿!”
  面前场景迅速变化,风被他抛在身后,袍袖猎猎作响。
  他骑的飞快,本沉闷不已的心情逐渐畅快起来。马鞭重重落下,奔跑的愈发快了起来。
  身后小厮同样骑马追着他,陈郁真充耳不闻。
  “公子!”
  月色朦胧,树影烔烔,仿佛披着一层皎白轻纱。郊外人迹罕至,夜色幽暗。
  陈郁真不由放缓,怔愣不已,看向远处。
  借着月光,能勉强看到不远处一座高山。有石板小道蜿蜒而上,最上面角灯悠悠,照亮那方写着‘觉义寺’的牌匾。
  这座千年古刹闻名已久,许多达官贵人喜欢在此供奉海灯。
  以求功德加身,大富大贵。
  十年前妹妹陈婵儿骤然溺亡离世,陈郁真便背着人,悄悄在佛前供奉了一盏海灯,以求妹妹来世平安、顺遂。
  到如今,已过了整整十年。
  -
  暮色四合,两道身影无声走在寺内一竹林中。手中一盏羊角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为首的那位穿着玄黑色常服,除了袖口处用金线绣了精密细巧的龙纹,全身再无装饰,看着普通极了。男人闲庭信步,身形高大。周围竹影幢幢,寒风萧瑟,映晃着他的侧脸眉目高挺,俊美深刻。
  忽而草木浮动,竹叶窸窸窣窣。一道人影踉踉跄跄,穿梭在这竹林中。
  刘喜正要上前查看,皇帝却忽然止住了他。
  只见那探花郎不知怎么出现在这寺庙中,他下颌崩的紧紧地,走的极快。
  眼睫却是颤地。
  觉义寺建在半山腰,在山顶上有一座塔楼,高五层,里面供奉着这几十年来的所有海灯。
  塔楼前两个小沙弥守着,睡得正香甜。
  陈郁真立在楼前,他怔然片刻,推开了门。
  入目所及,塔楼呈螺旋状,一层层往上蔓延。昏黄海灯如游鱼般整齐排列在木楼梯两旁,将幽暗的塔楼照的分毫毕现、蔚为壮观。
  塔楼居中的一位高数丈的菩萨。菩萨慈眉善目,目光微微下垂,恰与推门而进的陈郁真对上。
  陈郁真跪坐在蒲团上,菩萨宝相庄严,显得他越发渺小。
  他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陈郁真手指颤抖,好几番才从里面取出那一枚嵌宝石宝花镶金簪。
  这枚簪子极华贵,是陈郁真用一整年的俸禄买的,是……预备给妹妹及笄的主簪。
  他细细地抚摸上面的纹理,可宝石冰凉,入手只觉刺骨。海灯烛火幽微,仿佛快要熄灭。
  陈郁真跪在佛前。
  不知不觉,其面上早已濡湿,冰凉一片。
  再远些的地方,主仆俩无声望向此处。
  羊角宫灯烛心轻轻摇晃,映地为首男人侧脸更加冷峻深刻,打下烛火光晕。
  过了许久许久,直至月明星稀,男人才挪动脚步,目光从那探花郎身上移开。
  他望向天边云月,嗓音低哑深沉:
  “走罢。”
 
 
第15章 银红色
  漏夜无声,唯有灯油噼啪燃烧。
  皎白月亮渐渐爬上去,觉义寺屋舍也渐渐熄灭了烛火。一片昏暗中,唯有塔楼明亮如初。
  陈郁真在佛前跪了半宿。直到寂寂子时,外面响过三声梆子声,他才缓慢爬了起来。
  膝盖红肿不堪,从大腿往下都麻的走不动路。他脸色比白雪还苍白,慢慢挪动着步伐。
  塔楼外两个小沙弥换了个姿势,睡得十分香甜。吉祥扑过来,连忙扶住他。
  一主一仆小心走过。浮云游动,月亮清辉洒下,身边小厮一惊,陈郁真骤然抬起眼来。
  那执拂尘、着蟒袍的太监刘喜换了身打扮,像是富贵人家的老仆,此时正候在塔楼外,笑脸盈盈。
  “探花郎可是要下山?”
  “是,车马俱在山下。刘公公怎么在此?”
  刘喜上前来:“圣上要在觉义寺斋戒三日。如今是第二日……可巧,刚用完斋食出来转转,就碰到了探花郎。”
  陈郁真眼睫一颤。
  刘喜便笑道:“圣上说:‘难得陈卿有向佛之心,如今天色已晚,便许他一日假。在寺中好生休养。’”
  “陈大人,圣上对您真是体贴眷顾啊。若是旁的大人,哪还会操这么多的心。”刘喜感叹道。
  陈郁真垂首:“圣上隆恩,臣……不敢忘怀。”
  刘喜准备精细,早令人抬了一架小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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